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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发小儿 ...


  •   虽然我看不到外面,但我知道司机把车轮开成了“风水轮”。
      一路疾驰,撞倒了6个交警,3个抱小孩的妇女和1盏红绿灯。
      当然,这是我的想像,车虽快,但也没变成“生死时速”。

      7分钟,从沙坪坝到达杨家坪。
      许遥已经在他的酒吧里等着我了。

      “不高兴”在我一进门就开始批评我怎么不带伞,淋成落汤鸡生病是小,他回头还要擦地是大之类。
      “你不能体量一下贫困的贾宇同志?他家除了冰箱里剩的香菇,我实在找不到第二种伞状的东西。”我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着头发。
      “那你就不能套个塑料袋什么的?”不高兴变成了“没头脑”。
      “拜托弟弟你动动脑筋,我又不是超市的牛羊肉,一个袋子装的下?”之所以叫他弟弟,是因为昨天他缠着我叫哥哥,我就认了他。

      遥遥递来的演出用西服有些大,我穿起来象是道袍。
      他说只找到这套不算奇装异服的衣服,将就一下。

      “弟弟,你对哥哥还真好啊!”我胡噜一下他的小脑袋说。
      “那是,你可是我真正认的第一个哥哥啊。”说着,遥遥低下了脑袋,手里一手攥着衣襟,另一只手使劲地搓着。

      停了一分钟,我们都没说话。
      从小我就长吵着我妈叫她给我生个弟弟,我妈说:“你当是生蛋啊!你是计划生育的产物,你爸不变心,你就死了这条心。”
      那时,我爸在一旁开始起腻,说着老夫老妻间的那种情话,什么我们白头偕老,不离不弃之类的。
      我在一旁乐,懵懂中也知道了什么叫--爱。
      如今,面前的17岁小孩儿成了我的弟弟。
      姻缘巧合,我只顾着欢喜。
      我环顾下四周,酒吧此时没什么人。与其他人开的酒吧只做夜生意不同,许遥的酒吧白天是个中餐馆。
      我笑着问他:“你欠人家钱啊?早晚那么玩儿命的照顾生意。”
      “谁说的!我这是趁着年轻多赚点钱,到时候养老,要欠也是人家欠我的。”小家伙横我。

      时间:上午10点29分
      地点:酒吧
      受采访人:我
      超级打破砂锅问到底记者:许遥

      我开始讲故事。
      “说到哪里来着?”我问。
      “讲到你去武汉还有老利了。”许遥答。

      我到了武汉,老利和我一站下的车,汉口。
      老利和我都没休息,他用了一个上午帮我在江汉路的[金宝大厦]找了一间商住两用的房子。
      房子在写字楼上,8层,老利说这层楼吉利。
      那时候老利正在给一个电视台做六一儿童节的节目策划,他到武汉是找些小演员的。
      我于是开始跟着他跑,我那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大侠”。
      老利仅靠着两片嘴,就说动了武汉各大幼儿园的老师和小朋友的家长。
      一个月过去,最后他拿着400多张报名表,带着我一起回了北京。
      那一票,老利光报名费策划费的回扣就拿了30万,他当时说分给我10万,我觉着“回扣”不是好东西,所以拿了9万,另外1万算做对良心不安的补偿。

      “你傻了啊?凭什么不要呢,换我,我就要!”记者开始骂人。
      “我这人老实呗。”我当是一定笑的特坏,一点都对不起“老实”二字。
      “那你说的你最好的朋友骗了你是怎么回事?”许遥好奇满满。

      我回了北京,当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就把我折进去了。
      他叫--陈炜,这名字我一辈子都记得。
      我和陈炜是从小一个院子的朋友,小学,中学,中专我们都是一个班的。
      他小的时候,一次他父母来重庆,大巴车在山路上转弯时发生故障,掉到山沟里了,当场死亡。
      他就和他唯一的亲人,他奶奶一起生活。
      我觉得他挺可怜的就把他当亲人一样,我家人也是。
      冬天,我跑两条街出去给他买热豆浆油条再端回来,让他吃了一块去上学。

      “这在北京叫‘发小儿’吧?”许遥着重的说着儿话音。
      “呵呵,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顾客是北京人,就是前天我们玩牌时候和我打招呼那个,他告诉我的。”记者笑着,说:“我说的还算标准吧?”
      “嗯,儿话音很标准,但是那个读‘Fà’,四声,不是一声。”我纠正着,一付私塾先生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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