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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5.逛街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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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我出门时,太阳露出半张脸,照的大地暖融融的。
我右手拎着那个牛皮纸的袋子,打了辆出租车,坐在后面。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坐什么公车才能到遥遥的酒吧,如果我知道的话,那就不符合我“路痴”的身份了。
前排座位靠背上写着“星期一 重庆欢迎您”,明显的告诉我司机偷懒没有换座套。
重庆出租车的附加产业就可以养活很多人,每天更换的座位套就需要若干的洗衣工。
如果这家清洁公司是我的就好了,我想,显然那不是为了拯救下岗职工,而是我的钱包。
司机很客气的问了地点,然后开始绕远。
每个城市都有“欺生”的毛病,比如北京,我一个朋友下了飞机,从“首都机场”到“大山子”,竟然花掉了80多,正常的情况下,20到头了。
相比之下,重庆的出租汽车还是比较有良心的,原本十元的路程,仅仅跳了二十的表。
我心情好,想着遥遥收到礼物时的灿烂笑容,我没和司机计较。
推开酒吧的门,遥遥正坐在舞台上,手持话筒,随着伴奏唱。
相遇要两个人的决定
决定我们都没说
默契在流动
忘记了时空
我心中因为爱而震动
要我生命到处是代价
给吧已经不后悔
爱最后了解
微笑着落泪
恋人啊要坚持
当你想念
爱你唯一的我
在命运尽头
感谢你对我无私包容……
唱这首歌的时候,他一直闭着眼睛,音乐停下后,他才睁开眼看到我。
冲下舞台,遥遥大声的叫:哥!
我看着他笑,有个弟弟的感觉真好!
“其实你不用唱这么哀怨的歌,你有权利唱点Happy的。”摸摸他的头,我说。
“谁说的,我觉得这首歌挺好,把恋人间的情感说的很透。”
“呵呵,年轻轻的,你懂什么叫爱情啊?不说这个,拿着,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我笑着把牛皮纸袋举过去。
小家伙没说话,接过去就打开了包装。
纤细的手,我还是第一次仔细的去看,白白的皮肤透着年轻的幼嫩。
他细心的拆开包装上的绳子,拿出猴头时脸上写满了惊讶。
“呀!你哪里买的?很贵吧?”小家伙一脸的“你乱花钱,不注意节约”。
“别管了,买都买了,送你的,哥觉得值!”
“呵呵,你说我把它摆在家里祭拜好呢,还是放在酒吧里祭拜好呢?”
“祭拜?什么祭拜?”我不懂。
“这是猴头,在泰国一般是蛊术师家里才有的,属于圣物,当然要祭拜。”遥遥解释。
“啊?Faint!早知道不买这么复杂的东西了,我可不想让你变成跳大神儿的。”我装作很惋惜的表情。
“跳大神儿?什么意思?”
“就是神婆,装神弄鬼的那种。”
“你才婶婆呢,我是男的,要真装神弄鬼我也是‘神公’!”小家伙笑着抗议。
过生日的话,寿星老最大。
我只好陪着他出去逛街,第一站--凯瑞商都。
这是个挺大的商场,货色齐全,品种繁多。
我们来到男装部,遥遥翻看着Tony Jeans 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然后一件件拿到我身前比试。
我想可能是给他朋友买吧。
选中了一件亚麻色淡印花的衬衫,遥遥跑去付款。
纤瘦的身材,穿梭在顾客的人流中,然后一转,就被柱子挡住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和消失的地方,不禁想:如果只是看看他,谁会知道这个小孩儿是个酒吧的大老板呢?
付款回来,我伸手要帮他提袋子,却被叫停了。
“这个我来提,我要亲手交给它的主人。”小家伙一脸坏笑着说。
中餐选择在附近的“铜锣湾”,是个挺有名的茶餐厅。
暗色调的灯光显得很有格调,舒服的沙发治愈了我早上还酥麻的屁股。
“一份明炉烧鹅,一份泡椒田鸡不要葱,两杯红豆冰沙。”我推托说不知道什么好吃,于是遥遥点餐。
“弟弟,你吃过北京的烤鸭吗?”我问。
“没吃过,那里面要夹葱,我不喜欢。”
我于是没再说话,静静听着茶餐厅里播放着The Beatles 的Yesterday。
服务员端上来所点的餐品时,遥遥放下了手上正在翻看的杂志。
一个六边形的餐盘里,划分着三个格子。小的那两个里面分别放着酱汁和两块青花菜,大的那个整齐的排列着焦黄色的烧鹅肉。旁边的是一小碗米饭,这一切精美可人,被承托在一个餐盘上。这是我的“明炉烧鹅饭”。
圆形的盘子里翻腾着辣椒,田鸡腿有的朝天仰着,有的伏在盘子的边沿,有两只甚至胶合在一起。热腾腾的米饭也一样共同被摆在一个餐盘中。那是遥遥点的“泡椒田鸡饭”。
两杯褐红色的“红豆冰沙”高耸在两个餐盘的右边,冒着寒气。
“呜…吃啊,看我干嘛?”遥遥含着一只青蛙腿说。
“我在为这只青蛙做祷告,希望它可以安息,被一个小帅哥吃掉,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臭贫,快吃,都凉了。”遥遥吸着冰沙,眼睛笑眯眯的说。
作为一杯合格的冰沙,面前这杯“红豆冰沙”算是经过ISO9002质量认证过的,真好喝!
浓密的细碎冰沙,入口即化。沾裹着甜水红豆的香,使之成为一杯清凉可口又让人流连忘返忍不住一口喝干,喝完后再叫一杯的--好冰沙!
如果我以后喝不到这么好喝的冰沙,我可怎么活啊!
想到红豆冰沙化了之后就是一滩水,大可不能像“黯然销魂饭”里面的“好叉烧”一样用做翻滚运动的软垫,我也就不再乱想。
可是,显然上帝或者“铜锣湾”的厨师在和我开玩笑,第一口沾上果味酱汁的烧鹅入口,我不免又要赞叹一番。
好烧鹅!烧鹅本是无味的,但是沾染了拥有咸味\"果酱\"的它,却不再是一块普通的烧鹅,而是一块可以下饭的--烧鹅!
大呼过瘾或者不知不觉间,我叫了声“小姐,添饭!”
我抬头望去,遥遥的饭碗里却没怎么动过。
“你怎么不吃饭?”我问。
“我,减肥。”遥遥淡淡的说。
“我没听错吧,弟弟,你再减就成面条了。”说着我夹了一块烧鹅送过去。
“哥,你对我真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