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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冬衣 “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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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布帛都下来了,先可着给你俩做几身冬衣。”孙策叫来布庄的人给宋若梅和孙权量身定做衣裳,孙策指着其中一人,“你们就跟着他选选喜欢的花色款式。”宋若梅和孙权就被打发走了。
“若梅姐,这个好看,明艳靓丽。”
“你喜欢你选呗。”宋若梅流连于暗沉的布帛之间,孙权不喜欢黯淡无光的颜色,非要宋若梅选他喜欢的颜色,“这才好看呢!你选的都是些什么呀?”
宋若梅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将他驱赶到一旁,“你管得着吗?”孙权眼一瞪,脚一跺,“我怎么管不着?你眼光不好,你得听我的。我选的才适合你的。”
“嘁——边儿去!”宋若梅自顾自选了几个青色、灰色与黑色的布料,旁边的人一一取下,孙权急得乱转,“你真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于是自己也选下几款火红明黄的料子叫人也给宋若梅做成衣裳。宋若梅不让旁人取下,“我不要这些。”“我说了拿下来。”孙权则命那人取下,两人互不相让,那人也是左右为难。
当然,宋若梅从来不会输,最终以她的胜利告终。孙权转头就找孙策告状去了,孙策也是哭笑不得,他也觉得孙权有些多管闲事。孙权气愤地指着宋若梅,“我给她选的都是最好看的,她还不领情!”宋若梅在一旁揣着手冷嗤。
“你觉得好看若梅不这样觉得啊,你干嘛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身上呢?”
“可她选的都灰扑扑的,暮气沉沉。我给她选的都是明亮的颜色,那才叫朝气蓬勃。”孙权嘴巴快顶到天上去了,孙策觉得好笑至极,忍不住将他嘴巴捏扁。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游手好闲啊?”宋若梅毫不客气,“我是要干农活的,做什么事就该穿什么衣服。别以为就你知道什么颜色朝气蓬勃,什么颜色暮气沉沉,用不着你来教我。哼!”
“不要吵。”孙策头疼得很,对着孙权,“若梅想做什么边做什么,你别管那么多。”又对着宋若梅,“你也别急。仲谋也是好心,想让你穿漂亮的衣服,就是方式不对,别生他的气。”
宋若梅十分严肃地声明:“孙仲谋,我要选什么,不选什么,跟你无关。你听见了没有?”孙权很久都没听宋若梅喊他全名了,看来是真生气了,但他又莫名其妙的不肯低头,赌气似的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孙策真是恨铁不成钢,这个孙权偏偏这个时候犟,赶忙将他的手拉下来,教他:“快说你听见了。”孙权也不听话,头偏向一侧装聋。
宋若梅没再言语,扭头告辞回屋了。“你呀你,”孙策直戳孙权额头,“你犟个什么劲?现在好啦,她可是天底下最难哄的人,我都被你给害惨了。”宋若梅的厉害孙策从小就见识过,一生气就一言不发,好久都不理人。小时候的孙策为此没少挨骂,挨了骂还得去哄,哄了还哄不好,还得再挨骂。每次他都追悔莫及,自己干嘛非得惹她呢?现在自己不惹她生气,孙权招惹了人他还是免不了去哄人。
跟宋若梅相比,周瑜真的是很好哄了。之前周瑜还问过孙策每次他生气时间久了孙策会不会不耐烦,孙策回答当然不会,因为周瑜生气顶多按天算,宋若梅生气都是按旬算的,他还不敢不去哄人,生怕宋若梅把自己给气死。
孙权后知后觉的后悔,想去弥补宋若梅已经闭门谢客了,根本不给他道歉的机会。往后的日子他和孙策在宋若梅面前可以说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孙策担心宋若梅如果回到家还生气的话就不好了,这是他照顾不周造成的。好在布庄的事都忙完了,他可以专心致志地哄宋若梅开心了,同时对孙权的教训也少不了。
孙策还没来得及鞭策孙权,孙权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了。由于宋若梅多日的冷落,孙权备受打击,抱着孙策大哭不止,声泪俱下、抽抽噎噎地:“兄长,若梅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虽然孙权哭得很惨,但孙策觉得他的哭声很像鹅叫。孙策头一偏,一手死死捂在嘴上,一口气堵在胸口,他真的忍不住笑。
“兄长,你是在笑吗?”孙权可怜地抹着脸上的两行清泪。
“对不起仲谋,兄长,噗——”孙策竭尽全力仍然无济于事,眉头是紧皱的,嘴角却是咧开的,“兄长真的忍不住,对不起,兄长真的忍不住,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笑。”孙策怕伤了孙权的心,虽然已经伤了,双手捂着已然失控的五官。
孙权气得捶打孙策肩膀,不过他来不及生孙策的气,当务之急是让宋若梅消气。在孙策这里哭完他又去找宋若梅献殷勤去了。“若梅姐,你的衣服都做好了,你要不要试试?”布庄的人送来新制的衣裳,孙权马不停蹄地就献给宋若梅了。“不试。”宋若梅看也不看他。孙权陪着笑坐到她身边,“为什么呀?试试不合适的话就再让他们改。”宋若梅斜睨着孙权,又将眼神移开,“这些丑衣服有什么好试的?省得脏了某人的眼。”
孙权受了挖苦也不恼,他也不敢恼,“你穿什么都好看。”见宋若梅不为所动,孙权握住她的手,“若梅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一定不乱说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不是厉害着呢吗?再去告我的状呀。”
“哼哼……若梅姐,你别挖苦我了。”孙权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脸,宋若梅抖了下就要抽回手,孙权却将她的手按在脸上,“你摸摸,我的脸肿不肿?”
宋若梅甚感奇怪,扭头正视着他,“怎么了?”
“我晌午哭了好久,眼睛都肿了,用热水敷了敷,现在是不是不肿了?”
宋若梅嘴角扬起明显的笑,“你还哭了?”“嗯,”孙权可怜巴巴地抬眼看她,“不信你去问兄长,兄长还笑话我。”宋若梅十分快意地:“我也笑话你。”
“你笑我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回答让宋若梅分外满意,“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那你干嘛惹我生气呢?”
“我就是觉得你平常都没穿过明艳的衣裳,仁仁的衣裳都是那样的,很好看,我觉得你穿着也一定很好看。”
“那之前为什么不直接说?非得说些让人不舒服的话。”
“我以后都记住了,再也不那样说话了,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宋若梅随意地点了下头,孙权激动地抱住她,“若梅姐,你最好啦!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宋若梅无奈地笑了笑,孙权催促她:“你快说呀。”“对。”
孙策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宋若梅轻易就原谅孙权了,明明之前原谅他的条件十分苛刻,对孙权却很宽松。宋若梅直言不讳:“因为他哭了,我觉得这惩罚对他已经足够了。”“你早说呀,”孙策扶额苦叹,“早说小时候我也哭了。原来哭这么管用,终究是吃了不会哭的亏了。”
“你哭我也不原谅你。”
“为什么?!你这就是区别对待!”
“你哭是装的,不真诚。”
“你是判官吗?”
……
将宋若梅平安送回家,孙策终于可以回家了。
“好啦!我快要被你勒死了。”周瑜被孙策胳膊捆得动弹不得。
“我好想你,你都不想我。”孙策与他脸贴着脸,紧搂着他。
“又胡说。”
“我才抱多久,你就嫌我烦了。”孙策控诉着,用力啄吻他的脖子。
“好痒,别闹,有人在呢。”周瑜推拒着孙策,孙策巍然不动,反驳道:“好拙劣的借口,哪儿有别人?”
“你给我带礼物没有?”周瑜故意逗他,孙策果然上钩,立马松开他将屋子角落里堆放的箱子打开邀功请赏,“这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料子,给你做冬衣。”
“你呢?”
“我的都已经做好了。”
想到布庄,孙策想起账本的事还没跟母亲说呢,于是叫人送来账本再校对一遍。周瑜躺在矮榻上看孙策在案前正襟危坐,明明刚刚还没个正形,正经起来又是好汉一条了。孙策颇为严肃地翻阅着账本,将周瑜晾在一旁,一会儿的功夫周瑜又心痒难耐了,屈起腿脚掌踩在孙策背上,见孙策没反应就顺着他的脊骨一路往上走,一直踩到他的肩膀上。孙策耸耸肩膀逗他,周瑜笑着两腿顺着他的肩膀、上臂一路滑下,腿弯落在孙策小臂上搭着。
孙策抱住他两条小腿将他拽到自己跟前来,周瑜问他在看什么,孙策回答:“机密。”周瑜一把夺过账本平躺着支着手臂翻看。孙策听他没了动静就凑上来,“好看吗?”周瑜揶揄他:“比你好看。”“挑衅我?”孙策将周瑜困在两臂之间,俯身贴近他,周瑜拿着账本挡住他的脸,孙策就从周瑜两条手臂与账本围成的圆圈中钻了进去,钻进周瑜的怀抱里。
与周瑜面对着面,孙策猛亲他,“啊!”周瑜也顾不得看账本了,两手分开,一手攥着账本,一手捂孙策的嘴。“亲你的时候就推我,不亲你的时候就来勾我,你可真是狡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