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1、番外二·HPparo·(九) 我,未来的 ...
-
(九)
因为是晚上打的架嘛,那个点儿大家基本上都在公共休息室攒作业,就算不写作业也不会往老师办公室这边溜达,所以基本上没人知道我跟罗这规模壮观的冲突,后来发现一楼大厅成水仙花田了大家伙儿还挺兴奋以为学校资金又宽裕了开始尝试潮流绿化了。
我,机智勇敢的苏联女巫阿比奥梅德·克拉丽丝,当机立断抓住这个机会,宣传这是开学福利,人人都可以随便挖走几棵水仙花回去养,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反响非常热烈,没一会儿整个一楼都是撅着屁股吭哧吭哧挖水仙花的身影,一天过去一楼大厅只剩点儿花瓣和草叶儿了,拿扫帚扫两圈就干干净净。
很好,清理工作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处理三楼那棵树了。
说起来我真是好善良啊,放着我那棵树不管居然先收拾罗搞出来的花,不过我想处理一棵汁水丰富而且嘎嘎甜的石榴树能有多难呢?就算是用最初级的手段卖石榴也能小赚一笔吧?榨成石榴汁宣传点儿美容养颜效果总是会有大韭菜愿意乖乖长出来的,实在懒得动挂个牌子让大家随便采摘也是个办法。
“这树不错,”白胡子校长站在树前,大手一掰就把半个石榴都倒进嘴里了,嚼着石榴含含糊糊地发表意见,“留着吧。”
马尔科教授的表情看起来是已经预料到这种事件走向了,但明显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语气有种绝望的镇定:“老爹,走廊里不能有棵树。”
“为什么不呢?”白胡子校长环视整个楼层,豪爽地一挥手,“从另一边绕着走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拍着马尔科教授的肩膀:“这是棵好树,马尔科!”发出响亮的咕啦啦啦笑声。
就马尔科教授那个表情,我搁旁边儿都不敢说话。
马尔科教授目送白胡子校长揣着满满一兜石榴准备回办公室快乐嚼嚼嚼的背影,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审视那棵树:“要有人负责照顾这棵树。”
我转头看着罗西南迪:“要有人负责照顾这棵树。”
“嗯——嗯嗯嗯嗯?”罗西南迪一脸震惊地指着自己。
“对的,”我肯定地告诉他,“因为是你的魔豆长出来的树,成年人要勇于承担责任。”指了指靠在栏杆上吃石榴的罗:“而且是这个混蛋直接导致这棵树长在这儿的,你是他的监护人,理应承担教育和赔偿责任。”
“但是石榴可以卖钱,”罗参与讨论,“你早上对奈菲特当家的他们大谈你的商业计划我可听见了。”
你他妈的快二十一世纪了还跟个盖世太保似的到处听非德意志人的墙角,你啥不知道。
“我是一个黑心地主,地主的意思就是拥有生产资料但不劳作的人。”我宽容大度地跟盖世太保解释。
罗慢慢地点了点头,看向罗西南迪:“我尽力了。”
“不,我觉得你没有,”罗西南迪一脸苦相地控诉他的被监护人,“你是在尽力敷衍我。”
“我又没承诺会往哪个方向尽力。”
“所以说别傻坐着看邻国修马奇诺防线啊。”我耸了耸肩,视线从罗西南迪脸上向下路过罗的脸,最终落在罗身后的贝波脸上,问罗,“怎么,你现在多了条尾巴吗?”
“咦?”贝波低头盯着罗的屁股(我坚信用不了四五年这个屁股就会长成一个完美的屁股),“你有尾巴吗,罗医生?”
“别理她的话,贝波。”
我眉头一皱开始翻小账:“谁昨天说想听我说话来着?”
“我。”这混蛋大萝卜脸儿不红不白地回答,“但你有我一个受害者就够了,没必要把别人牵扯进来,对吧?”
“别这样说话,罗,”罗西南迪试图教育他,“这样不礼貌……”
“别管我。”
真不知道该同情他俩谁。
这时候艾斯从楼梯那边叫我:“嘿!克拉丽丝!”像新崩的爆米花一样三蹦两蹦就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很眼熟的格兰芬多女生。
以及,他可怜的好兄弟萨博。
萨博摊上他这个兄弟以及特拉法尔加这个室友真是倒霉透了。
我看着这个有点儿奇怪的组合:“什么事?”
那个女生大概是高年级的,有一头漂亮的粉色头发,很有活力的样子感觉是种地的一把好手:“嘿,我是蕾贝卡,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长……你对魁地奇感兴趣吗克拉丽丝?”
“魁地奇?”
“呃,是一种球类运动,”艾斯解释,“骑在扫帚上玩儿的……”
“我知道什么是魁地奇,苏联有这个,”我打断他,“七八年法国那届世界杯我们还拿了冠军呢。”
“真不错,我们上次拿冠军都是1962年的事了。”罗插了一句。
“西德吗?”我转头问他。
“那还用问?”
我挑了挑眉,继续之前的话题:“所以为什么问我对魁地奇感不感兴趣?”
蕾贝卡笑了:“我其实是想问你想不想加入球队——下周就要开始选拔新队员了,我们想要个好一点儿的击球手。”
“但是一年级不能参加魁地奇。”萨博露出了头痛的表情,虽然我不明白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何如此痛苦。
所以我只是重复了一下我从本地人那儿得到的讯息:“但是一年级不能参加魁地奇。”
“没关系不会让你马上上场的,只是先作为候补队员参加训练,”蕾贝卡说,“这样下学期你成为正式队员的时候就能很快上手了。”
“行吧,但……”我挺奇怪的,“为啥是我?”
蕾贝卡看了罗一眼:“呃,我听说你在飞行课上飞得不错。”
我也跟着看了罗一眼:“但是我因为嘲笑香克斯教授的裤子以及和特拉法尔加打架的事儿飞行课还没开始就被拎去马尔科教授的办公室接受再教育了——你其实是听说我把罗打骨折的事,觉得我劲儿大准头儿好所以想要我当击球手?”
“真糟糕,”罗语带讥讽,“等有那么一天你成了魁地奇明星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接受小报采访啊。”
我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只要我能搁我们屯儿拿个业余级赛事冠军我一定在领奖的时候当众嘬你一口让你享受一下登上花边小报的快乐。”
罗很微妙地沉默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点点头:“那就期待了。”
由于他那个微妙的沉默和后面阴阳怪气程度不够的语气,导致他的回答居然有点儿他妈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简直有种……约定的味道。
OMG,OMG,OMG,我以后要当牙医的,我才不要搞体育。
“好啊,”我兴致勃勃地答应了蕾贝卡,“我想试试。”
反正是候补队员嘛,都到北约念书了还不得过得潇洒快乐一点儿。
新队员选拔定于周五下午,开学前我就买了新扫帚但是不想用那把,所以叫我妈用斯特利伯格把她的扫帚给我邮来了,是国产“北风”系列的“北风三号”,虽然已经是六年前的产品但性能相当不错,不知道比赛行不行但起码旅行用是足够了,不过这个年代就算再古板的巫师应该也不会用扫帚旅行了……吧?
也说不准,尊重这世界上有各种人的存在,不要一棒子打死。
比如说遇到迷路的人,要尊重他、关怀他、帮助他,毕竟我是一个优秀的少先队员,要让红旗的光辉照耀每一个犄角旮旯。
“你买个地图吧兄弟,”我眼睁睁看着艾斯在错误的道路上被活动楼梯转向更错误的道路,友善地建议他,“地理大发现的时代早结束了,闷头乱走也找不着啥新大陆。”
艾斯也拿着把扫帚,并没有在更错误的道路上徘徊,果断违反了校规骑着扫帚飞了过来:“嘿,克拉丽丝!我还在找你呢!”落在我面前。
我看看他的扫帚:“你也要去选拔?萨博不是说一年级不能参加魁地奇吗?”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那又怎么了?”
好了我懂了为什么之前萨博会露出那种头疼的表情了,那个高瞻远瞩的拉文克劳肯定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
“你想当什么?找球手?”
“追球手吧,不过击球手也不错,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配合得挺默契的。”艾斯一跳两个台阶,像一根轻盈又花里胡哨的弹簧玩具,“拉文克劳下一任找球手是特拉法尔加。”
“啥?”我被他这冷不丁的消息吓了一跳,“你听谁说的?萨博?”
“我在厕所听斯莱特林的队员说的,他们上午和拉文克劳在一块儿选拔——同一时段儿,”他还怪严谨地补充了一下,“不是混在一起。”
“罗大夫,漂亮的罗大夫,人不可貌相啊。”我感慨一句,“想到明年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用游走球揍他,就非常期待赶快升二年级了。”
艾斯表情夸张地搓搓胳膊:“好可怕克拉丽丝!”咧嘴一笑:“那你可得加油啊,听说他飞得很快呢。”
“这才是打活靶的乐趣啊我的朋友。”
选拔赛倒是比预想中简单,可能并不是所有巫师都擅长使用扫帚飞行,光是限时绕场地飞行一圈就已经刷下去了接近一半的人,就更别提空中急转或者翻转那种涉及到经验和技巧的花活儿了。
毫不谦虚地说,我飞得不错,就算是之前并没有试过拿个球棒飞着挥棒打球也很快适应了,也许是另外那半儿美国人血统起了点儿作用吧,我想。蕾贝卡自己是找球手,她认为我能做得更好,想让我用她那把更快一点儿的光轮2000(我猜这系列后面的数字应该不是指年份,毕竟现在才1991年)试一下抓金色飞贼,被我婉拒了。
“我想用活球打活人,而不是满场找一个活球。”我说。
所以我和艾斯最终被确定为明年的新晋击球手(艾斯不能做找球手的原因是,他很难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在盲目的寻找上,得是击球手或者追球手这种时时刻刻都要绷紧神经的位置才能让他不至于在扫帚上睡着然后一头栽下来),准备去看台坐坐看守门员选拔顺便抓人唠嗑儿。
看台上的人比我想象的多很多——上午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选拔结束以后有些人还留在看台上没走,也许是想看看对手学院有没有什么显眼的萝卜。
确实是有棵特别漂亮的柏林小萝卜。
“飞得不赖。”罗后倾着身子懒洋洋坐在看台上眯着眼睛看我。
“那当然咯。”我远远朝艾斯摆摆手,目送他像块磁铁一样去找他的兄弟,在罗旁边坐下,“倒是你,我以为你是独行侠呢,居然也来参加集体活动了,真新鲜。”
“我喜欢飞行。”他轻描淡写带过,指了指我的扫帚,“我能看看吗?”得到我的许可后拿过扫帚从上到下仔细端详,摩挲着手柄末端的描金商标:“‘北风三号’……这是苏联产的吗?我没见过这个牌子。”
我有点儿意外:“你看得懂俄文吗?”
“一点点——我说过我在东柏林长大。”
“我们可没在那儿推行苏式教育。”
“是啊,你们推行的是苏式坦克。”
“瞎说,我们的坦克可棒了,不用推行,烧柴油就能跑。”
互相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站在地狱门口笑了。
笑够了,我回答他的问题:“嗯,是苏联的牌子,这一系列卖完转年就倒闭了……不过还挺好用的。”探头看了一下他身边的扫帚:“你的呢?德国货吗?”认出来那个在手柄上钉黄铜铭牌的风格:“飞利戈的?”
“贝森1991,”他把扫帚拿给我,“很快,也很灵敏。”
是的,我知道,因为我有一把同款的,就是缺德的“T·L”推荐给我的。
怪不得。
飞利戈贝森,是个德国牌子,我妈说了别听英国人宣传得天花乱坠,飞天扫帚这种玩意儿还是得买德国佬做的,耐不耐用是次要的,关键是结实,毕竟飞行一个不走运是容易要命的。正好那会儿在和T·L通信、准备去德姆斯特朗的东西,德姆斯特朗又重视飞行传统,T·L就推荐我飞利戈公司的贝森系列,着重推荐了今年的新款贝森1991(和光轮2000不一样,这个1991指的就是年份,普普通通,平平无奇)。这个飞利戈贝森1991啊,飞利戈是德语fliegen,飞行的意思;贝森是德语Besen,扫帚的意思。
也就是说,我这把扫帚名字直译就是飞行公司1991年生产的,呃,扫帚。
求求了,把这些直头直脑起名的德国人抓起来吧。
虽然是贵了点儿(可能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但我妈作为一个世俗化程度相当高的巫师觉得巫师买把扫帚就好比麻瓜买辆车,而这把扫帚贵虽然贵到底还是比车便宜点儿的,这么一想就非常划算了。
我很怀疑这个歪理是我爸灌输给她的,因为我爸看起来真的很想买把新扫帚的样子,他那把旧扫帚之前碰上入室抢劫的被我妈拿来当作武器胖揍劫匪扫帚柄和劫匪的腿骨一起断掉了,而且我妈不仅没有补偿他扫帚的意思还大声地嘲笑了美国货的质量。
但我真的要说句公道话,能把一个成年男性的小腿胫骨打断了,这扫帚质量也够一说的了。
“罗医生!”
我转过头,看见贝波眼泪汪汪一瘸一拐走过来,满嘴是血,校服前胸上也有血迹。夏奇和佩金跟在后面,你怼我一下我怼你一下搞小动作,还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罗三步两步跳下看台去查看他,转头招呼我,“丽兹!”
我真的很想问到底是谁允许他这么自来熟叫得这么亲亲热热了,而且“克拉丽丝”的昵称也根本不是“丽兹”啊,谁给他的灵感?
“来了来了……”我一边走一边掏一次性手套,示意贝波,“张嘴。”
他乖乖张开嘴,嘴里全是血,门牙没有了,嘴唇也磕破了,看起来是在哪儿摔了个狗啃泥。
“嗯……摔了吗?”我在罗变出的杯子里面滴了两滴白鲜香精再加满水递给贝波,“先把血止住……漱漱口,别咽下去……掉了的牙还在吗?”
贝波含着眼泪点点头,摊开手给我看手心里两颗门牙。
“哦真不错,不是所有患者牙掉了都能想着捡起来带到大夫那儿去。”我用清水如泉(生理盐水版)冲干净掉了的牙上的血,还给他,“含在舌下,小心别咽下去了。”示意他们跟我回去。
“他们”指的是患者一个,肇事者两个,以及闲人一个。
“你跟来干啥啊院长,”爬楼梯的时候我抽空好奇了一下闲人的动机,“你单位没有口腔科吗?”
“还真没有,”他回答,“本来我父母在的时候是有口腔科的,但特雷德医生年纪太大前年死了,我考虑了一下既然世界上有那么多牙医诊所没必要非得在医院里开设一个口腔科,我的医院诊室和资金也是很宝贵的干嘛要浪费在一个死不了人的科室上,所以一直没有再招聘新的牙医。”说完,还似乎很礼貌地强调:“我希望我这样说没有冒犯到你,但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好想揍得他满地找牙,那他就知道口腔科的必要性了。
不过我只是友善地回答:“别说得那么轻飘飘的狗男人,要是拔牙过程中感染或者病人心梗了说死嘎嘣一下就死了比Me262战斗机还快。”
这个漂亮的小混蛋一脸“哦那又如何呢区区牙医预备役在说啥呢”的表情闭上了嘴。
不行,还是好想揍他,一会儿必须找个理由再揍他一顿。
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里面人不多,要么还在魁地奇场地那边,要么还在寝室香甜地午睡(是中午睡还是下午睡就甭管了),其他人看我带个惨兮兮的伤员进来也不会多说什么,格兰芬多的底色还是相当富有同情心的是吧。
并不难处理,毕竟牙捡回来了而且患者年龄小,我把贝波的门牙安回缺口处,拧开一支索博里奥软膏,用注射器小心地在门牙和牙龈之间挤了一圈儿,再用魔法胶条把门牙和旁边的二号牙固定在一块儿,基本上就大功告成了。
抽空看了一眼夏奇和佩金:“所以怎么回事?你们仨打架了?”
大概是看我处理得挺熟练,他俩放松了不少,笑嘻嘻地挤眉弄眼:“就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玩笑?”罗一抬眼,语气不善。
“我个人建议你们去找你们院长自首。”我回身叮嘱贝波,“好了,暂时不要吃东西不要喝水,也忍住不要用舌头舔或者碰门牙,晚上吃饭之前来找我检查一下。”
佩金把我的建议顺滑地略过了:“谢了克拉丽丝,要是去校医院那儿就得被马尔科教授知道了。”
“别拿牙外伤不当回事儿,刚才我也说过了如果感染会死的,如果伤到神经也可能导致面瘫或者其他更严重的情况,你们应该也知道不是所有伤病魔法都治得好,这次算他运气好,你们俩更是踩了狗屎运。”我呵呵一声,“一支药换算一下大概一加隆三西可十二纳特,算上诊费看在熟人份上你俩每人给我五加隆就行了,没钱就从现在开始打工攒,放暑假前结清,敢赖账就等着被我把门牙连带整套三叉神经活薅下来。”不管他们两张苦瓜脸,打发他们护送患者回赫奇帕奇。
虽然年轻的(或许应该说是“年幼的”)特拉法尔加院长按理来说还没到持证行医的年龄,但明显是躺在二十张床垫子和二十层鸭绒被那么厚的家底儿上见多识广,隔着专业壁垒也看得出事情不对,然而很懂事地没有拆穿同行,只是在患者离开以后才提出了质疑。
而且是相当温和的质疑:“没有那么严重吧。”
“当然没有,”我翻了个白眼,“交代病情要往严重了说,这样治好了显得水平高,治不好也不落埋怨,要是为了安慰患者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但凡出个意外就完犊子了。”摆摆手:“嗐,我跟你说这个干啥,你那么大个医院院长,不会有这种烦恼的。”
他看着我,若有所思:“有时候我觉得你在某些方面简直成熟得可怕,这可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对医疗这个行业应该有的看法。”
“这个年龄的孩子看什么都自带水仙花香的滤镜,问题是水仙花香味儿里的吲哚只有玩儿命地稀释才是香的,浓度一高那玩意儿就是屎的味儿。”我说,“越早认清这一点就能越早做好这一行。”
罗嗤笑一声:“做这一行要么出于兴趣要么为了钱,除此之外就和水仙花没什么两样,瞎了心眼喜欢自己所谓高尚的倒影而已。”
我瞄了一眼他手上的death纹身:“我大概知道你是哪一种。”
“所以有件事你说对了,我从来不烦恼医患关系,”他又露出他那种非常特拉法尔加的笑容,“碰上胡搅蛮缠的患者,就让他们闭嘴好了,想享受温柔安全无微不至的治疗就到圣芒戈去,这里是弗雷凡斯。”
我看着他:“柯南·道尔曾经说过,医生一旦走上邪路将是罪犯之最——”
“——因为他既有胆量,又有学识。”罗顺畅地接出下句。
Блин,他可真漂亮,我快迷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