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怨》陵浮

4、迟来的少女心事 “你体力怎

　　“你体力怎么样？”只见郑珂下了车，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什么意思？”

　　她顺着郑珂的目光往前面瞟了瞟，这一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群黑压压的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棍棒。

　　经验让她知道，来者不善。

　　“你能打吗？”沈芊芊活动着拳脚反问。

　　“你以为拍电影呢，当然不能。”她小声喝道，“跟着我跑。”

　　扔下车子，她们便跑起来，黑衣人也一拥而上。

　　“你怕什么，我真能打，我练过的。”后面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芊芊很不服气。

　　而郑珂一言不发，沉着冷静地拉着她跑。

　　总算依靠七弯八拐的路甩掉他们，跑出大街，看到人群才松了口气。

　　躲在一个自动贩卖机旁边，沈芊芊扶着墙气喘吁吁，“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追你？”

　　才停下一会，郑珂呼吸逐渐平缓，沈芊芊再次惊讶，这女生绝不是一般人。

　　“像我这种二五仔，被人寻仇很正常。”她的额头冒大汗，但露出灿烂的微笑。

　　“…”沈芊芊不自觉从口袋拿出自己常备的手帕，伸手替她擦擦汗。

　　其实沈芊芊会有点心疼，这个女生一定是习惯了掩饰自己的害怕。

　　郑珂却很惊喜，双眼放光地看着她，“姐姐你替我擦汗！好温柔啊！”

　　“既然你向我们警队提供的线索，那我也有义务帮助你。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她把手帕塞进郑珂手心。

　　“嗯！那当然好，回头留个联系方式哈。”她美滋滋笑着，不吝啬自己的真诚。

　　沈芊芊低头笑了笑，自己就是做卧底出来的，偶尔也会被人寻仇，同病相怜也算是交个朋友吧。

　　“真麻烦。”两人转身想要回家，不远处显眼的黑衣人们也发现了他们，正大光明地举着棍子奔来。

　　郑珂把手帕放进衣兜，拉起沈芊芊就跑。

　　顺着小巷，两人疾步快跑，郑珂突然眉头一沉，停了下来。

　　她看向沈芊芊，沈芊芊也严肃地看着她，“看来分成两队，准备前后围堵了。”

　　“嗯。”郑珂点了点头，“没事，往前有三个路口，咱们跑快点就是，抓实了。”

　　郑珂紧紧拉着她的手，脚步更快了，她们已经看到前面那条小巷的黑衣人了。

　　棍棒的影子在他们眼前划过的时候，她们刚好进入第三个路口。

　　“不要停。”郑珂拉扯着想要慢下来的沈芊芊，很快又跑到了大路。

　　不远处有高大的建筑物，原来是个娱乐场所的停车场。

　　豪车无数，这开放的人也无数。

　　许多情侣还没来得及等上车，就各自找了个角落亲昵起来，把醉生梦死演绎得很生动。

　　郑珂回头看那群人，举着棍棒左顾右盼，她一把拉过沈芊芊躲在石柱后面，快速地把自己半长不短的头发往上一盘，不知道哪给她顺来了一个渔夫帽，就这么盖在自己头上。

　　沈芊芊还在疑惑她想干什么，就见重重喘气的郑珂双手捧着她的脸，接着把头伸了过来…

　　本想下意识反抗，但她瞥见前来寻找的黑衣人，她也向郑珂贴近，努力地迎合她。

　　仿佛做戏要做足，她们甚至亲到半弯了腰。

　　直到沈芊芊停止了迎合，郑珂才从甜蜜中回过神，慢慢地扶着芊芊的腰站直了。

　　在这个过程中，郑珂看到了沈芊芊眼神的躲避和羞涩，她捂着嘴唇，侧身靠着石柱。

　　郑珂想要打破沉默，笑着坐到花坛边上，“哇噢，我心跳好快。”

　　沈芊芊咬牙，眼神不时在郑珂身上掠过，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哈…”郑珂似乎也觉得尴尬，眼神望向旁边的一对情侣，女生被男生吻到弯了腰，压在车引擎盖上。

　　沈芊芊自然也看到了，郑珂忙起来站在她面前，“回去吧，还得洗漱睡觉。”

　　沈芊芊默默地走在前面，郑珂靠后一点，两人都沉默着。

　　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射到前方的地面上，两人都低头看着对方的影子。

　　想起了那个吻，当郑珂想要结束，一对上眼，两人又情不自禁地接吻。

　　郑珂把手深入沈芊芊浓密的头发里，捧着她的后脑勺，忘情而有力地吸收甘甜。

　　沈芊芊不自主搂着她的腰，扶着她的背，情难自禁地回应着。

　　等停下来那会，明明知道不可以再继续，可是两人的眼神一触碰，免不了一番你来我往，仿佛都不想辜负对方。

　　沈芊芊回想着，明明第一个吻后郑珂已经挪开了脸，自己却还抬脸一直望着她，还把她往回拉，她甚至能从郑珂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渴求……

　　她红了脸，左手抱着自己的右臂，心想自己和男友从一都只是唇边蜻蜓点水的一吻，怎么会和女生吻的那么激烈那么有感觉……我是不是疯了。

　　郑珂依旧带着帽子，还压得很低。她一改之前的话多，一言不发，这让沈芊芊心里有些忐忑。

　　沈芊芊是跟着她的影子走路的，她也不敢并行。很快，两人回到了郑珂的家。

　　郑珂拿钥匙开了门，沈芊芊开口问了句，“对了，你的电瓶车怎么办？“

　　“没事，有人会帮我弄回来。”

　　她进门脱掉外套和帽子，回头差点撞上沈芊芊。

　　两人又不可避免对视了，现在家里灯火通明，仿佛照亮了两个人的心思。

　　刚刚的环境比较昏暗暧昧，两人才像失去了自我。

　　沈芊芊盯着她的眼睛，仿佛看到了郑珂复杂的内心。

　　还是郑珂先挪开了眼睛，她笑了笑快步走到沙发上坐着，“刚刚和警察姐姐配合进行了一次逃脱行动，很完美。”

　　她递给沈芊芊一瓶矿泉水，沈芊芊接过说了声谢谢。

　　相顾无言，郑珂又起身上楼，“这样吧，我把衣服拿来你洗澡。”

　　沈芊芊静静等待着，然后被她领着去浴室，真的很大，没想到她的浴池建在后院里。

　　“好奢侈。”沈芊芊惊呆了，这真不是个小池塘吗。

　　“哈哈，很舒服的，请享用。”
　　水早就放好了，沈芊芊小心翼翼地踏入浴池，水温舒服，底部还有按摩震感，淡淡的香薰味道，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精致小女生。

　　因为平时她洗澡真的挺快，像慢了就会浪费时间，现在躺在这个浴池了，不好好泡一下反而好像还浪费了水。

　　待了大半小时，她觉得自己好久没精致过了。她看了看那个大的立地柜，摆着许多亮闪闪的瓶瓶罐罐，面膜都是一摞一摞的。

　　“呵，小女生还挺会享受。”

　　哪像自己，从来没有人教她怎么做个女生，她只知道自己要活得像个男人一样，要生存，要拼搏。

　　沈芊芊披上浴巾，都觉得浴巾的毛很舒服很舒服。

　　她有些不舍地脱下浴巾，穿上了衣物。

　　走到的明晃晃的落地柜前，每一排的化妆品都有灯带照耀着，她依次看着，仿佛在逛商店。

　　但是她不会用，称得上毫无头绪，只能出了浴室。

　　来到大厅，郑珂早就洗好了在吹头发，眼神在发呆。

　　她走过去轻轻地坐下，郑珂看见了便起身走上前。就很自然地替她吹着头发，自然得沈芊芊都没有拒绝。

　　温柔的手掌不断地掠过她的发丝，这手掌也曾霸气地贴着她的后脑勺，不断地给予甜蜜。

　　一头长发总是需要不少时间去吹干，郑珂走到她面前时，沈芊芊抬起了脸。

　　郑珂对上她的眼神，也停下了吹风机，慢慢地放下手臂。

　　“呃，你的还没弄干，我帮你吧。”郑珂就像一把燃烧的柴火，沈芊芊怎能感觉不到，便及时地站起来把她按在自己坐的位置上。

　　郑珂知道她的意思，不免笑了，“你怕什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沈芊芊想要装作听不见，可这个静音吹风机并不给她机会。

　　其实沈芊芊心底的倔强也会让她有不服的感觉，“别装大人。”

　　“哼，我22岁，也不小了。”郑珂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沈芊芊正梳理她吹得凌乱的毛发，见她这个样子，真和自家金毛犬大白洗完澡后的样子像极了。

　　沈芊芊关了吹风机，利索地收拾好放到一旁，“你先去休息吧，我晾衣服。”

　　“那不行，没理由让客人干活的。”郑珂倒在沙发上，瞪着眼强打精神。

　　沈芊芊也没去管她，去院子角落查看洗衣机进度。

　　在正常运转，还得半小时才结束。她便走到院子里的双人秋千上坐下，抬头看看明月。

　　静谧的夜，连小虫子的叫声都格外响亮。

　　此时，一件外套从天而降。

　　“小心着凉了。”是郑珂，她把外套盖在沈芊芊身上后，也坐到秋千上，轻轻晃动着。

　　沈芊芊侧头看向她，“你家里人是都出去了吗？”

　　“哪有什么家里人，我是孤儿。”

　　她说着听起来很残酷的话，但却笑得很灿烂。

　　沈芊芊瞪着她，“骗子。”

　　“真的。我要有爹妈管，我就不至于这么当混混这么堕落啦，从小就是坏孩子，坏透了。”她把双手压在脑后，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沈芊芊还是不相信，“……那你爸妈是离婚了所以不管你的吗？”

　　“死了。都死了怎么管我。”她无所谓地说。

　　“……”沈芊芊无言了，所以她也是个没有完整童年的人。

　　“抱歉。”

　　“一点事没有，他们不死，哪有我一个人住大别墅这么爽。”

　　这话听着，又像和父母有很大的矛盾，可沈芊芊也没有理由再去深究她说的是否玩笑话。

　　“你现在没工作吗？”

　　“工作？太多了，我是自由职业者，懂吧，不缺钱。”她依旧一副潇洒的样子。

　　这基本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了吧，沈芊芊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在轻轻晃动的秋千上，闭目养神。

　　这时郑珂却开口了，“姐姐，你问了我那么多，我问问你呗。”

　　“嗯。”

　　“李爸是谁啊？”她问的很直接，却像把利刃刺入沈芊芊的心脏。

　　她警觉地问，“你怎么会知道李爸？”

　　“今天我出门前去看了看你，你那会李爸李爸喊个不停，一脸泪水，还是我抱着你安慰才安静下来的。”

　　沈芊芊懵了，竟然有这回事？

　　“姐姐，那会你看起来好脆弱，心疼死我了。”说着，她把手臂搭在芊芊的肩上。

　　沈芊芊不客气地拍开她的手，“现在我可没睡迷糊。”

　　但她也没忍住，把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其实李爸是我的养父，从小我父母就总是吵架，终于在我七岁那年，父母各自重组家庭，把我踢皮球似的推给彼此，谁也不愿意养我。每次他们争吵都会吵到警局去，因为进警局的次数太多，李爸看不下去，对他们说你们不养我养。”

　　“之后我就住进了家属院，李爸那会没成家，对我像亲女儿一样看待。警局的大家都对我很好，从那会开始，我的童年不再黑暗。”

　　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身世是释怀的。

　　“所以，你长大了也选择做警察。”看着她坚毅又正气的脸庞，郑珂是心疼的。

　　“嗯，这也是李爸的心愿。只是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孝顺他，他就牺牲了。”

　　“那李爸的离开，依旧是你心里难以解开的一道结吧。”郑珂说着，不客气地揉着她的掌心。

　　手心突然多了些温度，在思绪中回神的沈芊芊看向她，眉头是解不开的忧伤。“怎么，你能帮我解？”

　　“啊哈哈这个…我也许只能帮你别的…”郑珂尴尬地笑笑，“不过呢，你这应该叫心理创伤，或许看看心理医生会有帮助的。我认识人，要不要介绍给你？”

　　此时，郑珂发现自己的手掌也被握住了，她抬眼看向沈芊芊。

　　“你这句话今天已经说第二遍了，我那么像有心理问题的人吗？”
　　其实这些心事说了出口，真的会舒服很多。

　　沈芊芊微微一笑，“谢谢你。今天在你这很放松，能在睡梦中见到李爸，我是开心才哭的。”

　　“嗯，那就好。你要是喜欢我这里，我欢迎姐姐常来做客！”

　　她笑了笑，起身走向洗衣机。

　　衣服已经好了，郑珂也赶去帮忙。

　　沈芊芊很熟练地把衣服晾晒在晾衣绳上，郑珂站在她面前，抓着晾衣绳笑眯眯地看着她。

　　沈芊芊举起她的白衬衫晾晒上去，挡住了郑珂炙热的视线。

　　沈芊芊的影子透过月光投射到白衬衫上，郑珂看着她脸部的轮廓，想也没想，撅着嘴就过去了。

　　“对了，你有没有…”

　　此时，沈芊芊却掀开白衬衫想问她要夹子，谁曾想就看着她闭眼吻了过来。

　　她举着白衬衫，有点发懵。

　　郑珂却笑了，牙齿还磕到她的唇。她没好气地推开郑珂，“女孩子家家的，没个正形。”

　　“夹子在哪里？”

　　接过郑珂给的夹子，她有所防备地拉开距离，快速地晾晒衣服。

　　郑珂就在一旁依着秋千，抱着手臂看着她，月光下，像个贤妻良母。
　　郑珂乐呵呵的，心里有股冲动正在伺机而动

　　沈芊芊晾好衣服，拿着盆子路过时还不忘瞪她一眼。

　　沈芊芊没想到，在把盆子放下的时候，身后竟然有个人环抱住她。

　　“我跟你说，我打人可疼了。”她没好气地说，拳头已经蠢蠢欲动了。

　　虽然说着狠话，可两人也在暗暗较劲，她发现，郑珂力气是真不小。

　　“先别急着拒绝我。姐姐，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些话，我怕没机会对你说。”很认真的语气。

　　这话果然让沈芊芊放下防备，她侧头关心道，“你怎么了？”

　　“姐姐，我们的接吻算什么？我不知
　　道姐姐怎么想的，但是，我好心动。”她的声音就在耳边，轻轻柔柔，酥酥麻麻。

　　沈芊芊低头看她放在腰间的手，那会确实是有点上头了，情不自禁的，现在她一问起来，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就是为了…逃避那些追我们的人才那样的嘛，别多想。”

　　“不可能的。”郑珂扳着她的肩让她转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感觉。”

　　“……”沈芊芊看着她那情意满满的眼睛，挪也挪不开，直到她柔柔的唇碰过来。

　　一下两下的轻吻，逐渐越来越深的吻，沈芊芊还是照单全收了。

　　沈芊芊可以说是不会接吻的人，可是郑珂很会，她只感觉到柔软，甜蜜，和心跳加速。

　　在这期间，郑珂很细心地调换了位置，她抵着洗衣机，搂着沈芊芊，轻轻柔柔地落下甜蜜的吻。

　　“你看，你不可能不喜欢我的吻。”她很得意，此时，郑珂腿夹着她的脚踝，沈芊芊也早已双手环扣着她的腰。

　　郑珂还得寸进尺地吻她额头眼睛和脸颊，沈芊芊也才算回过神，抿了抿唇拦住她，认真地看着她说，“我们很像，都是容易冲动的人。”

　　郑珂觉得，打铁要趁热，“那姐姐继续冲动吧，答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显然，沈芊芊还是理智的，“我看起来这么好追吗？”

　　她转身进屋，郑珂也立马跟上，“你难追吗？我感觉你很容易推倒啊～”

　　“郑珂。”

　　“到！”

　　沈芊芊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缓缓开口，“你不怕受伤吗？我记得我说过，我是有男朋友的。”

　　“男朋友可以分。”她无所谓地说。
　　沈芊芊也很快回答，“分不了，我离不开他。”

　　郑珂沉默了，显然是在意了。

　　“你看，我们都有冲动的时候，冷静下来就好了。”沈芊芊捧着水杯，浅浅地喝了几口。

　　“没事姐姐。”郑珂笑了，起身坐到沈芊芊的身边，企图上手。

　　沈芊芊用水杯抵住她的下巴，“适可而止吧。你要是再乱来，我会生气的。”

　　本来她们才第一天认识，可以说完全不熟的，就是接吻才拉近了一点距离。

　　但是没理由，第一天见面就被这个陌生女孩拿捏住，任由她得寸进尺的。

　　虽然她长的不错，做饭也好吃，吻技也可以，挺温柔体贴的，她的眼睛还很深情…是很适合当对象的人。

　　此时她眼神饱含委屈，“姐姐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同意接吻呢。”

　　“我说，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都这样。”此时，沈芊芊像看透了一样。
　　郑珂瞪眼，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一副被说中的样子。

　　“我就知道，没个正形。一定是经常这么干才那么熟练。”

　　“呀，姐姐是不是吃醋了？”郑珂笑嘻嘻地问。

　　“小屁孩。”沈芊芊无所谓地笑了笑，起身往楼上走。

　　郑珂提步上前拦在沈芊芊面前，“但是姐姐你别误会，你是我第一个这么认真的人。”

　　“知道了。”她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说真的。”她看着沈芊芊，刻意显示一副我很真诚的样子。

　　沈芊芊也算很早踏入社会，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谁好谁坏心里早就有谱。

　　郑珂说不上会撒谎，但看得出她对自己的表演很自信。

　　沈芊芊常常卧底办案，老早也把自己当作一个演员，面对什么人就演什么戏。显然，她对自己的演技也很自信。

　　今天算是棋逢对手了，她盯着郑珂的眼睛忽然深情起来，“你认真了是吧？”

　　她抬脚上了几步台阶，与郑珂视线齐平，
　　郑珂的视线也随着她移动，还满脸期待。
　　谁想沈芊芊只是笑了笑，抬步继续往上走，“睡觉吧，小屁孩。”

　　“姐姐你什么意思！”郑珂着急地追上去。

　　沈芊芊脱了外套，掀开被子就要躺下了。

　　“跟你胡闹了一会都累了，希望明天起来能看到我的手机。”

　　“姐姐…”她趴在床边可怜巴巴地说，“你真的不考虑我吗？”

　　她突然想到什么又掀被子起床，“对了，有牙刷吗？”

　　“有。”两人进了卫生间，郑珂打开柜子，玻璃盒里有一排崭新的电动牙刷。

　　“用吧，都是新的。”

　　“你这准备挺齐全。”芊芊笑了笑，挤着牙膏她又问，“都是给你那些女朋友准备的吧？”

　　“没有！我买东西就是喜欢买一系列的。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真不花心！”她直叫屈。
　　沈芊芊笑了笑，心想这女生还挺好逗的。

　　郑珂就在一旁看着，刷完牙的沈芊芊问，“你不刷牙？”

　　“不刷，我要留着你的味道回味。”郑珂笑得色咪咪。

　　沈芊芊只觉得一阵恶寒，大白眼一翻，“变态。”

　　“我要上厕所了，你还要看着吗？”

　　郑珂这才识趣地离开，沈芊芊在里面待了一会，想了很多。

　　等郑珂还在沙发椅上坐着，看到她出来也马上站了起来，“那姐姐早点睡吧，不打扰你了。”

　　沈芊芊点了点头，她也乖乖地关上门。沈芊芊过去把门锁上，防备地把桌子挪到门边，还放了个杯子在上面，只要轻微挪动，她都会起来。

　　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一翻布置，不禁笑了，怎么就对她这么防备呢。

　　她起来又把东西挪回去，扭动锁头开门，此时郑珂正端着杯子路过。

　　“怎么了姐姐？”
　　“你睡哪里？”她想着，这家伙该不会要睡客厅吧。

　　“我睡三楼啊，没事，还有房间的，你快点睡。”她轻轻拍了拍沈芊芊的头。
　　“那好。”关上门，本来想反锁的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躺在床上她在想，这个女生算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特别的人了吧。

　　和女生亲密到接吻的程度，她想也没想过。以前有过类似的办案经历，她还因为难以和女生亲密，导致行动失败的。

　　但是郑珂，好特别。她的行为奇怪，但又让她觉得莫名的自然和舒服。

　　才认识一天，就接上了吻，谈及到要不要做她女朋友，哪有这么快速的发展啊。

　　这一夜难眠，像是沈芊芊那迟来的少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