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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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清濑，及川和岩泉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栖川一绪纠正近藤淳子言语上的漏洞。
“而且，顺带一提。”有栖川一绪抬起手，高举着，像是舞台剧上的演员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满的弧线，最终指向身旁的近藤淳子。
“及川彻在初中时期，曾短暂地，荣幸地，成为过近藤女士的男友。”
“诶——”小泉久美诧异地瞪大眼睛。
这不就是说，近藤学姐和及川前辈曾经交往过？
这则确切的消息可比那封待定的“情书”重磅得多。
近藤淳子对自己的好友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不满，她再度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半张脸，侧过头，向清濑枫取证：“我姑且算是那家伙的第一个交往的女生吧？”
闪着银光的针再度被放回盒中。
“没错。”作为和及川彻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之一的清濑枫肯定道：“你是第一个阿彻用女朋友来称呼并介绍给我和小岩的人。”
“所以近藤学姐是及川前辈的初恋！”小泉久美的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
在今日之前，她从未在近藤学姐的口中听到过及川前辈的名字。没想到两人竟然有这样的渊源。
“近藤前辈——”小泉久美带着兴奋和好奇开口，却又在话说到一半时紧闭上嘴，咬住自己的舌头，止住了自己冒昧的询问和探究。
短暂的，成为过。
有栖川学姐的话在小泉久美的脑海中回响。
这两个形容词无疑表明，近藤学姐和及川前辈已经分手多日，甚至多年。再结合近藤学姐平日里从未提过及川前辈名字的表现。
两人大概率并非和平分手。
而她刚才还无知地在近藤学姐面前提及她前男友的名字。
太失礼了！
小泉久美在心中暗骂着自己。
迎面而来的风带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吹动她的头发。
近藤淳子用折扇挑起小泉久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想象力丰富的人在富有创造力的同时，也容易陷入胡思乱想的歧途。
“呐，久美酱。”近藤淳子弯腰，贴近她的后辈。
小泉久美又嗅到那抹更为明显的幽香。
“你喜欢及川吗？”
紧盯着自己的那双漂亮眼睛仿佛能望穿她的灵魂。
小泉久美的心脏突突狂跳，但她清楚，这并非因为近藤学姐的这个问题。
“不，我不喜欢。”小泉久美坦诚道：“及川前辈太耀眼了。”
她不喜欢耀眼的东西，那会让她变得黯淡。
“真遗憾。”近藤淳子收起折扇。
精致的折扇在她手中划过一周又再度展开。
“我还准备提醒你不要受伤呢，毕竟，及川这个人——”在说起对方的坏话前，近藤淳子看了一眼她和及川共同的密友，添加限定词，道：“作为恋人，除了外表外，什么都不合格。”
“阿彻他，”清濑枫本能地想为及川彻辩护。
阿彻很温柔，很努力，很有责任心……这样的优点清濑枫能找出数十条。可这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
她并没有成为过阿彻的恋人，不了解他和女友的相处模式，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发言权。
清濑枫最终歇声，默默拿起针，继续进行这道手绣横幅最后的收尾工作。
近藤淳子见状不由轻笑，对于小枫来说，理智总会战胜她的感情。
有栖川一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虽然知晓了久美酱对及川彻的态度，也向对方揭示了她们过去的一角，但自己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久美酱为什么会突然关注及川？”有栖川一绪问。
她为什么会在一开始问出及川和清濑是否交往的问题？
只是见到学姐制作的玩偶挂在另一个人的排球包上这个理由在自己这里并不充分。
如果不是关注这个人的话，怎么会注意到他排球包上挂着的玩偶呢？
小泉久美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绯红，眼神躲闪，犹豫片刻后，吞吞吐吐道：“我有一位朋友打算向及川前辈表白。”
虽然没有提到好友的名字，但向毫不相干的人揭露他人的隐私令小泉久美颇有负罪感。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她在这学期和三年级一同上的体育课上，对及川前辈一见钟情。”
秋季课表调整后，他们班的体育课是和清濑前辈和及川前辈所在的班级一同上的。
“鼓起勇气买了水想要送给他，却看见及川前辈在自动贩卖机上拿走买好的水，第一时间送给了清濑前辈。”
清濑枫再度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在记忆里检索后，道：“上个月八号，星期三，那天阿彻买了三瓶水，两瓶给了小岩，我收到的那瓶水是小岩递给我的。”
不能算是阿彻在第一时间将水送给她。
犹如毫无感情的机器般的辩驳令近藤淳子和有栖川一绪无奈失笑。
而且，岩泉在这个故事里的存在感意外的低啊。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小泉久美脸色越发红了，她当时也没有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停顿一下，接着道：“后来，她在体育馆观摩男子排球部练习的时候，也总见到清濑前辈的身影。”
而且，在好友的转述中，及川前辈总是在自觉自己表现精彩的时候，看向清濑学姐所在的方位。
“呐，久美，你说及川前辈是在和清濑学姐交往吗？”
好友失落的话语就这样烙印在她的脑海中，在今天见到这封情书后，忽然不合时宜地跑出来。
小泉久美抿着嘴唇，片刻后重新开口：“我昨天，陪她去校外的文具店挑选东西的时候，见到过刚才那个信封。”
她的好友虽然没弄清楚这两人是否在交往，却也打算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心，先将自己的心意写下来，等待何适的时机将它送给及川前辈。
“当然，如果没有机会的话，就自己珍藏咯。”好友带着笑意的声音再度出现，“等到长大后翻出来，也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清濑枫没有解释，她在没有补习的日子去体育馆观摩排球部的练习是受两人所托，为他们录制训练时的录像带。
她注视着自己快要绣完的横幅，开始反思，她和两人的相处在哪里出现问题，又令他人误会。
小泉久美在讲完好友的事情后，看向近藤淳子，这位和及川前辈交往过的学姐，关心地问：“如果，她向及川前辈表白、交往的话，会受伤吗？”
学姐刚才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在交往中受到伤害吗？
“受伤吗？”近藤淳子轻声重复，那双明亮的眼眸少见地失去焦点。
近藤淳子陷入回忆，她在和及川交往的期间并没有因为他本身而感到受伤。
过去的种种片段在近藤淳子脑海中闪回，最终停留在清濑枫朝她伸出的手上。
她回过神，对小泉久美道：“我想应该不会。”
“及川彻是一个非常温柔，体贴，甚至称得上对女朋友百依百顺的男朋友。”近藤淳子平淡客观地陈述。
这点不止她一人可以作证。
和刚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话令小泉久美眼中满是困惑。
“如果你的朋友能接受及川不喜欢她这个前提的话。就永远不会因为他而受伤。”近藤淳子注视着清濑枫面前摊开的男子排球部的应援横幅，想起那些陈旧的往事。
及川彻作为男友时无可挑剔，每条消息、每通电话都会及时回复；在和社团活动不冲突的时候会陪她回家；每周的空闲时间都会和她一同分享；约会的时候会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每一件都饱含心意；会记住她的喜好，无论是颜色，还是食物，以及那些随口一提的细节。
可她后来发现，这并不是喜欢。
他所做的这些只是出于男朋友应尽的“责任”，或者说需要执行的动作。
那个笨蛋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所以，无论是交往也好，分手也好，他都答应得分外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而且，他对于排球社成员的观察同样细致入微，那些以为是出于爱的特殊对待，只不过是他个人的习惯。
近藤淳子回想起及川彻在比赛场上发球时，对他抛起的排球那专注到近乎虔诚的目光，向她的后辈传递自己的经验：“那家伙对排球的喜爱，远比他对女朋友的喜爱要真实得多。”
小泉久美神色复杂，她没想到，好友最大的竞争对手竟然是排球。
不，按照近藤学姐的说法，及川前辈的女朋友甚至没有和排球竞争的资格。
额头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小泉久美抬起头，顺着扇骨向上望去，注视着它的主人。
“不用想这么多。”近藤淳子对她的后辈道：“及川这周又被甩了，现在是单身。”
“无论是久美酱的朋友，还是久美酱，都可以试着去和及川谈恋爱。”近藤淳子鼓励道。
无论如何对这些年轻的学妹们来说，和及川交往，总比和乱七八糟的其他男生交往要好得多。
起码他对待“交往”这件事的态度非常认真。而且那家伙是一个十分擅长从上一段关系中总结、吸取教训，成长的人。
“我不会和及川前辈交往的。”小泉久美脸红得像一棵番茄，连连摆手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过，她会将这则消息告诉给她的朋友，鼓励她一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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