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逃离哥谭斩杀线》一只白空空

23、第 23 章 蝙蝠侠应该

　　1.

　　这个计划最重要的部分在于如何把蝙蝠侠引开。

　　这一点也不难。

　　哥谭人都知道，想引起蝙蝠侠的注意，搞点事出来就行了。

　　2.

　　这件事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太大了容易收不住，太小了引不起蝙蝠侠的注意。

　　然而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和我们的计划发生了偏差。

　　这尼尔认真造假的时候，我去眯了一会儿，做了个已经记不清细节的奇怪的梦。

　　梦还没做完，我就被我爸叫了起来。

　　“计划有变。”

　　我也不知道睡一觉起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原因是GCPD发现了我爸他们假冒FBI探员的事，进而查出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发现他们不光在系统里早已经是两个死人，而且‘生前’还是两位红榜通缉犯。

　　紧接着，电视播报上就出现了他们的大头照和通缉令。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现在哥谭的犯罪率控制得这么好了，看来在我不在的这些年里，GCPD确实改变了不少，至少在效率上已经打败了全美99%的警局。

　　3.

　　事已至此，除了跑路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我爸却决定将错就错。

　　“既然如此，那我和萨姆去引开蝙蝠侠，你们去把韦恩的画换出来烧掉。”

　　我爸开始分配任务。

　　“在此之后，我和萨姆会立刻离开哥谭，回地堡避一段时间的风头。”

　　我不赞同这个计划。

　　“可这太冒险了，万一蝙蝠侠真的抓住你们了怎么办？你们应该现在就离开，那个案子留给我来处理。”

　　“不行，”我爸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你以后还要继续待在这里，所以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可是……”

　　“不用担心，”我爸捏捏我的脸，安慰我说，“我和萨姆当年甚至能从总统特工的包围圈里逃走，区区蝙蝠侠——”

　　4.

　　事实证明，flag不能立得太满。

　　根据最新分工，我和尼尔组队去偷画。

　　其实主要是尼尔负责偷画，毕竟他才是这一方面的专家。

　　我唯一的任务就是当好司机，帮他撤离。

　　我没有开那辆显眼的红色野马，而是换了辆不太引人注意的黑色轿车。

　　尼尔在原定时间完成了所有工作，以最快速度回到了车上。

　　一上车他就连声催促——

　　“快快快，有个英国管家举着猎枪已经瞄准我了！”

　　我就说韦恩庄园没有看上去那么容易得手，这不，就连尼尔都失手了。

　　没有时间犹豫，我立刻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

　　蝙蝠侠现在应该还在东区，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接下来只要找个地方把这幅破画给烧了，这个案子就算是结束了。

　　我给我爸打电话，结果没人接。

　　“……请在‘嘟’一声后留言。”

　　我猜他应该正忙着。

　　“东西已经拿到了，我现在就送尼尔出城。”

　　如果没有触发警报还好，如今蝙蝠侠已经知道有人闯进了韦恩庄园，就算他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丢了什么，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哥谭也会变得风起云涌。

　　尼尔是我请来帮忙的人，我不能让他陷入危险。

　　然后，我就看到了蝙蝠车的远光灯。

　　我：“……”

　　5.

　　蝙蝠侠和罗宾刚刚结束了一场苦战。

　　温彻斯特兄弟一度被认为是全美最危险的连环杀手，在至少十个州犯下过重罪，多次被逮捕，但每次都奇迹般地逃脱了追捕，甚至数次在FBI的眼皮下成功假死脱身。

　　大约在六七年前，FBI再一次确认温彻斯特兄弟已经在追捕中被击毙，所有案件相关资料封存。

　　据不完全统计，这对兄弟至少杀害了五百人。

　　罗宾从前就对他们很感兴趣，因此曾经特意研究过BAU的侧写。

　　温彻斯特兄弟的杀人手法非常多样，这是他们区别于其他连环杀手的显著标志，他们会使用木桩、盐、银弹……各种在传说中对鬼怪有效果的武器，捅穿受害者的心脏、砍下头颅。

　　他们的另一项重要指控是亵渎尸体，他们会挖开坟墓、在尸骨上面撒上盐和汽油，将之付之一炬。

　　BAU认为他们是高度组织化、仪式化，具有某种宗教意味的连环杀手，并且很可能有某种遗传性精神疾病。

　　这对兄弟原本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在哥哥迪恩四岁、弟弟萨姆六个月大的时候，他们的母亲玛丽被钉在天花板上，死于一场离奇的火灾。

　　他们的父亲约翰声称，玛丽是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杀死的，但是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并且警方一度怀疑是约翰纵的火，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

　　几个月后，约翰变卖房产，带着两个儿子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像训练士兵一样训练自己的孩子，开着车带他们穿越整个国家。

　　他们在不同的州停留，当地总会发生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直至他们离开。

　　萨姆曾经试图脱离这个病态扭曲的家庭，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斯坦福，并拿到了全额奖学金。

　　直到几年后，他的女友杰西卡死于一场离奇的大火。

　　警方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在发现杰西卡的死状与玛丽一模一样之后才介入调查，然而此时萨姆已经不知所踪。

　　此后，萨姆便回到了那个病态的家庭，开始与哥哥迪恩一起，在全国范围内流窜作案。

　　6.

　　在哥哥迪恩的掩护下，萨姆·温彻斯特顺利脱身。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这么紧急的状况了，萨姆有些焦虑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拨通了另一组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茜茜，不管你那边进行到了哪一步，现在立刻撤离！”

　　他尽可能地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但这太难了。

　　他眼睁睁看着迪恩陷入困境，却毫无办法。

　　“蝙蝠侠抓到了迪恩！我没有在开玩笑，茜茜，你现在就带着尼尔离开。”

　　7.

　　但是已经晚了。

　　8.

　　一个黑影。

　　一个蝙蝠状的黑影。

　　一个狰狞的蝙蝠状的黑影。

　　他落了下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往死里踩刹车，差点当场翻车。

　　——这里是指物理意义上的翻车。

　　“茜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茜茜！”

　　显然今天不是我的幸运日。

　　出门前我忘看黄历了，看来今天是个‘忌盗窃’的日子。

　　我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

　　我对尼尔说：“待在车上，别下来。”

　　“等等，你要做什么……”

　　我勇敢地推开车门，独自下车直面哥谭的恐惧，顺手把尼尔锁在了车里。

　　“……晚上好，蝙蝠侠。”

　　“还有我呢，”穿着长裤的罗宾乖巧地冲我挥挥手，看起来还有一些不习惯，“晚上好，飞贼小姐。”

　　这个称呼让我脸上发烫。

　　我试图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蝙蝠侠用经过电子化处理的低沉声音叫出了我的名字。

　　“塞西莉娅·毕晓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此时此刻，我由衷地觉得我的人生要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