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俄耳甫斯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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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二天，天气终于放晴。
刚好下午没课，我准备开车去趟机场，去接我连夜搬来的救兵。
隔得老远我就看到他在那里和一位红头发的小姐姐说笑。
哪怕是注意到我的到来，他也丝毫没有收敛。
他摘下墨镜，潇洒地冲我一挥手，那张360度无死角的帅脸上浮现出迷人的微笑。
“茜茜，好久不见。”
好吧，我承认。
我是颜控。
尼尔笑起来实在是太好看了，我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住。
2.
尼尔·卡夫瑞，举世闻名的盗贼和骗子，被捕后为FBI工作了几年，如今靠着假死脱身恢复了真正的自由。
几年前，他不知道从哪里招惹了一个恶魔，刚好被我爸救了下来。
在找到彻底摆脱那个恶魔的办法前，为了保障安全，尼尔在地堡住了一阵子。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尼尔，另一方面则是萨姆那段时间想给我找点事情做，就让我跟在尼尔身边学点糊口的手艺。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我在偷蒙拐骗行业的师父。
这次要客串江洋大盗去韦恩庄园偷画，为了降低被蝙蝠侠当场抓住的概率，我连夜把他从希腊小岛上摇了过来，希望他的专业知识能够帮到我们。
3.
正在和尼尔说话的那位红发小姐姐也顺着声音转过了身。
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不确定她还记不记得我。
——芭芭拉·戈登，她是戈登警长的女儿，我们多年前见过几次。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不太确定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茜茜？”
4.
她竟然还记得我！
我瞬间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
5.
我和芭芭拉其实不算很熟，因为满打满算我们也就见过五六次面，并且每次都还有其他人在场。
但我对芭芭拉的印象非常好，她一度是我憧憬的对象。
不仅是因为我们都是红头发，还因为芭芭拉和我很不一样。
我的性情古怪，不易接近。
芭芭拉则是我的反义词，她的性格开朗大方，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她。
我知道自己永远也成不了这样的人。
“……是我。”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轻一些，“你还记得我。”
芭芭拉对我眨眨眼睛，笑了起来：“当然，我怎么会忘记漂亮的红发姑娘呢。”
5.
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听说戈登警长也来机场接机了，我拉上尼尔就跑，生怕他被认出来当场扭送至黑门监狱。
尼尔倒是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焦虑，还有闲心和芭芭拉交换联系方式。
我也希望我能有这么好的心态。
芭芭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张名片。
她没有把名片递给尼尔，而是递到了我的面前。
“有事可以打给我。”
虽然这句话没有主语，但我却知道，这句话就是对我说的。
7.
虽然来得匆忙，不过尼尔不是空手来的。
刚上车，他就递给我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董木匣子，我前前后后看了半天，实在认不出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你从哪拿的？不会惹来麻烦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尼尔有些无语。
“打开看看。”
8.
古董木匣里放着一把七弦琴。
“这是……”
“你知道的，我最近正在希腊旅行，一些当地人告诉我附近一个岛上有俄耳甫斯的神庙，我正好没事做，就去参观了一下。那个神庙里刚好供奉着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这个东西，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这个木匣看起来像是18世纪的工艺，里面还刻着一个名字——乔安娜·康斯坦丝勋爵，我查了一下，她是个英国人，死后就葬在那座岛上，七弦琴的年代看不出来，风格确实是希腊经典时期的，但保存得未免有些太好了，所以我猜是后来制造的仿品。”
9.
俄耳甫斯。
我读过他的故事，但那个故事从未打动过我。
俄耳甫斯是阿尔戈的英雄，曾经用歌声打动了冥王哈迪斯与冥后珀耳塞福涅，最后被信奉酒神的狂女撕碎。
我认为这个故事想说的是命运喜欢戏耍世人，而世人对此毫无应对之策。
我抚摸着这把古旧的七弦琴，心中泛起一阵古怪的涟漪。
“谢谢你，尼尔，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10.
尼尔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专家，一眼就看出了原先那个计划的问题。
“韦恩庄园里人很少，这点反而增加了难度，想要混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他敏锐地指出，“韦恩几乎可以说是当地最富的人，而且这里可是哥谭，但是韦恩庄近几年来几乎没有被盗过，那里一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那个庄园里目前只住着布鲁斯·韦恩、他的养子和一位管家，”萨姆若有所思，“莫非是……”
我高高举起手：“我知道，是蝙蝠侠！”
萨姆把我摁回去，继续分析情况。
“韦恩是正义联盟的赞助人，韦恩科技开发过一些氪星技术，虽说大多数都还没有商用，但说不定已经用在了他的庄园里。”
萨姆宁愿相信外星人也不愿意相信我磕过最真的CP。
我真是生气了。
11.
我扁扁地走开了一会儿，回来后他们已经初步敲定了计划，只在一件事上存在态度分歧。
“不行，茜茜绝对不能参与进来。”
我爸还是坚持这个观点。
“她以后还要在这上学呢。”
“韦恩什么都不会发现，”尼尔解释道，“因为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失窃。”
尼尔的计划是仿造一副格兰特·伍德的肖像画，用仿造品替换掉原来那张。
“只要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布鲁斯·韦恩这辈子也不会发现自己的藏品被掉了包。”
“不过，我得亲眼看看那幅画。”
尼尔·卡夫瑞有一手足以以假乱真的仿造技术，区区一幅肖像画，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照片可以吗？”
“不行，必须得是实物。”尼尔说，“照片难免会有色差，很可能会出问题，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直接临摹原画。”
12.
尼尔的计划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
首先，他需要一个光明正大进入韦恩庄园的机会。
其实以他的身份，进到庄园里来的风险也不小，但尼尔表示自己是专业人士，他可以乔装打扮一番，保证不会被蝙蝠侠认出来。
我爸看起来还是有些顾虑，好在尼尔真的很会忽悠，几句话就说服了我爸和萨姆。
13.
我知道只要我开口，布鲁斯一定不会拒绝我。
我对他说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格兰特·伍德的人物肖像画，希望能够观摩一下他从特莱斯卡拍卖会上得到的那幅作品。
布鲁斯果然没有拒绝我，还约我今天下午就去看画。
尼尔则先去哥大转了一圈，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搞到了一个艺术系学生的身份。
当天下午我们一起去观摩了那幅画，顺便踩点。
回来后尼尔几乎熬了个通宵，终于完成了仿造工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那幅画给换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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