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物归原主 “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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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柴大寿的问题让你沉思了好大一会，你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不知道，或许今晚就离开了。”最终，你还是摇头，没有给他准确的回答。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兀的穿梭在两个不同的时间线，完全没有被特殊对待的高兴，这样的异常反倒更让你更加冷静——它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你，你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同。
清安心大，再加上她是氪金玩家，应该没有乱七八糟的bug，所以她能够刻意的忽略这些，她可以自然的融入，仿佛她本就是这个世界产物之一。
你做不到。
“等等，”柴大寿好像把你无意之间的话当成事实，他是在害怕你真的会离开，连请求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意味，在他高大的外表下显得格格不入，“今晚一起睡吧。”
一周目的柴大寿不是这样的，柴大寿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喜欢我行我素，二周目的柴大寿反倒让你有点不太适应了。
“好啊。”你没有拒绝，人对于失去的东西会不断后悔不断美化，不断去追求相似的仿制品，甚至最后已经偏离了这样东西最本质的特征，或许在柴大寿眼里你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灰谷槿”了。
你觉得自己更像是仿制品，他记忆里的少年怕是难以重现——逝者是难以超越的存在。
你们互道晚安，在柴大寿信息素的安抚下你毫无防备的入睡，你没有赌错，你依旧是在同样的气味里睁开眼睛——你已经回到一周目了。
但你带回来了点不该存在的东西——那条别着丑猫胸针的白色围巾。
“你什么时候买的围巾？”柴大寿刚刚结束他的祷告，看见你手里的围巾皱了皱眉，毫不留情的说:“好丑的猫。”
“你的圣诞礼物。”你秉承着物归原主的理念把围巾推到柴大寿怀里，毕竟这只丑猫可是柴大寿送你的。
“……”柴大寿揪住围巾一角，皱着眉，完全没有把它带上的想法。
“……你不觉得它特别配你吗？”你也皱眉，丑的别致的猫很好的冲淡了柴大寿周身那股不好惹的气息，显得他有些滑稽可笑。
“算了，”柴大寿不打算和你在这个问题是争论，他扔给你一个小袋子，“圣诞快乐。”
袋子里躺着一枚素环戒指，不久前你还在二周目见过的戒指——但是内里没有刻字。
“……戒指？”你疑惑的问他。
“什么戒指——”柴大寿看上去比你还疑惑，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这副样子你心里有了个七八分的猜测。八成是柴大寿让店员随便挑的，看也没看就付了款。
“算了，就这个吧，”你无奈的笑笑，把戒指揣进口袋，“我很喜欢。”
“圣诞快乐，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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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谷槿离世的消息记不得最初是谁说的了，大家都默认了这个事实，即使他们从没有见过灰谷槿的尸骨。
佐野万次郎不止一次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没人质疑，就像大家从不质疑清安的消失一样，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正常的——好像不正常的人只有他一个。
甚至，甚至是关于真一郎的事——真一郎不是因为羽宫一虎去世的，是因为意外之后变成了植物人，在四年后去世的。
记忆是被篡改了吗？还是他已经疯了？佐野万次郎有些迷茫，但所有的疑问都在看到尚且年幼的少年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灰谷槿本身就是答案。
意料之中，灰谷兄弟查不出什么东西。
一开始就是这样，不管是死亡原因还是灰谷槿的“父母”，虽说梵天还称不上日本最大的犯罪集团，但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怎么可能会一点都查不到？
“也许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呢？”九井一眼睛半眯，说道。
“完全就是那两个家伙办事效率太差吧。”三途咂舌，毫不客气的数落对方。
“喂，狗三途，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灰谷龙胆冷哼一声，本来就够心烦了，三途这个逼还在这没事找事。
要不是他们真的接触过槿，还以为是Mikey疯了，那家伙果然是个麻烦啊。灰谷龙胆还想再骂两句，看见兰走出来，立马起身——他们这算不上完成任务，佐野估计也不太高兴。
“走吧龙胆，”兰瞥了三途春千夜一眼，“和傻子吵架会降低智商哦。”
把三途骂骂咧咧的声音抛之脑后，和兰预料中的差不多，对于他们没有找到有用信息这回事，Mikey完全不惊讶，佐野可能已经猜到什么了，但他们还完全没有头绪呢。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问问当事人。
“咱们接下来去哪？”龙胆熟练的钻进驾驶位。
“柴大寿……哈，”灰谷兰短促的笑了声，“总能吸引些烦人的家伙。”
是了，灰谷龙胆想到之前见面的时候，灰谷槿身上就沾有柴大寿的信息素，听可可说这次碰见就是跟柴大寿待在一起的——那家伙什么时候和柴大寿关系这么好了？
灰谷槿对第二性别基本没什么概念，生理课学的大概全喂狗了，讨厌防咬环，讨厌信息素阻隔贴，明明控制不好还偏偏不在意这些。
而且从兰和槿吵完架开始，兰的态度就变得模糊不清，好像不怎么管槿了，询问就只是询问，报备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有些家伙就借着这个机会趁虚而入，比如柴大寿。
实话说灰谷龙胆觉得兰还没有他操心的多，但要说兰完全不在意也不对，如果不在意的话就不会——
灰谷兰可不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上说什么一般都是真有这么个打算，灰谷龙胆自认为没他哥聪明，兰的反常行为他有个猜测，但这么多年也没问出口。
灰谷龙胆早就知道猜测的真假了，询问也变得没有意义了。
或许灰谷兰说的是对的，有些事，问问当事人就好了——何必自己苦恼呢？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物归原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