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交涉 这年头人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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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室这边，既然随队出外勤警察里刚好有迪克·格雷森这个富豪养子在，戈登局长也就让他负责把布鲁斯送回警局录口供。
毕竟这次的案件可能与小丑有关，可怜的布鲁斯肯定“受惊”了，看着格雷森警官端去了热咖啡和毛毯，其他警员也就贴心地留出一定的空间没去打扰。
但实际上这个小空间的气氛，完全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
布鲁斯磨了磨后槽牙，在迪克的角度，他只能看见自家导师绷紧的下颌线。
格雷森警官一脸担忧地为布鲁斯披上毛毯，仿佛脑子里没在构想大逆不道的蝙蝠电脑入侵方案。
迪克在路上已经找提米拿了相关情报，但这怎么能在这种情境下提及呢，偷偷调查蝙蝠侠正在调查的事件可是罗宾套娃生活的传统艺能！
布鲁斯捧着热咖啡暖手，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真情实意地感受到了些许头疼，【小丑】直接报警这个操作，杜绝了他封锁消息隐秘调查的可能性，瞒是瞒不住了，虽然戈登局长这些年为整顿GCPD也做出了相当大的努力，但在哥谭这个城市，至少面前尚不可能做到上下一心牢固如铁桶，最迟明天，关于出现了一个“疑似小丑模仿者”的情报，就会出现在任何该知道的人桌上。而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尽力去警告家里那几个不服管教的孩子：调查可以，但绝不可私下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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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盖尔在监控盲区看着警车呼啸而过，这才随机打晕一名体型相近的幸运路人完成变装。
毕竟这片废弃仓库区相当的“偏僻”，换在一个正常的城市，或许会荒无人烟，但搁在哥谭，走出几步、转个拐角，就能撞上大大小小的各式犯罪现场，从地下交易到杀人灭口应有尽有，就警车路过这么大动静，看起来没有多少踪迹的园区，狐獴探头般钻出一片脑袋来。
蝙蝠侠虽然监控丢得满城都是，但终究不是全地图覆盖，加上从上而下的视角，只要挑选戴帽子的目标，稍加注意就能挡住她现在脸上半永久的妆容，出了这个被重点关照的始发区域，阿比盖尔就能轻易混进茫茫哥谭。
蝙蝠电脑要排查出她的行踪，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提前站在拐角的阿比盖尔用食指辅助提起嘴角，咧到极致的占据半张脸的笑容和苍白的肤色，把猩红的笑妆衬得扎眼，尖锐的牙齿横亘，如深渊的入口，还没等她再配上标志性的狂笑，匆匆行走的社畜路人一个照面就陷入了失语，被麻醉轻松带走。
阿比盖尔歪头挑了挑眉，发现没啥自由发挥余地后只好收回手，鼓了鼓腮帮缓解脸部酸痛的肌肉。
成功偷袭看起来不太无辜的路人，阿比盖尔将他拖进监控死角，一番交涉后在对方“不说话就是默认”中得到热情帮助，获得了【普通的社畜套装】x1。
她试探性地抓了抓自己的一头绿毛，就像雨后的草地一样茂盛青翠生机勃勃。
好吧，果然不能公然违反物理法则，随意更换身体零件。
但毕竟阿比盖尔现在身为乐高小丑，虽然在现实法则下失去了换装如换人这种神技，在变装这一领域，她还是享受着一定的加成的。
阿比盖尔带上鸭舌帽，发现头发因此被鸭舌帽带来的不知名阴影覆盖，在手机镜头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产生了黑发的视觉效果，造型乍一瞧和地上的老哥没有多大区别。
她把换下的紫西装收拾好塞进路人友情附赠的公文包里，为了不让付出颇多的哥谭热心好青年着凉，阿比盖尔好心地将原本公文包里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假账全部取出，铺在他安详入睡的躯体上。
无论是她本人还是乐高丑都不存在的良心感到了抚慰，义警和杀手47的限时体验卷下线，阿比盖尔最后审视了一下犯罪现场，感觉收获了不止一倍的快乐。她丢下搜出来当临时镜子的手机，以防被蝙蝠侠顺着追踪到路径，拍了拍手一边整理西装一边潇洒离开。
当然，在路过监控时不忘压低鸭舌帽，并在注意到监控后下意识紧了紧装有“罪证”的黑色公文包，做出一副不知道自己这幅装扮有多违和的心虚新手犯罪者姿态，一路无事发生地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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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盖尔不能消失在蝙蝠侠视线外太久，且不说被害妄想症晚期的黑暗骑士会在焦虑中做出什么事来，现实宇宙丑和乐高丑的差距大概能跨一个人间，先入观念会极大影响到她印象值的收集，蝙蝠侠这个占大头的印象值来源必须重点针对，多刷存在感。
而在这段让子弹飞的时间里，通过一些重要但也没很重要的角色来提高印象值，倒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案，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起码不至于唱铁窗泪。
但是目标的选择也不是随便哪个就行了的，阿比盖尔按耐下去小丑帮搞替身文学的想法，决定好好合计合计。
这里的夜翼还是布鲁德海文好警官，杜克还没成为蝙蝠侠新门徒，但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大事件又层出不穷，蝙蝠侠在正义联盟遇到的危机一个比一个凶险，遵循原教旨犯罪主义的哥谭，版本就难免落后于时代，大多数的义警事务都被罗宾鸟们包圆了。
毕竟，嘴上说着“百特曼独自工作”的辣个男人，已经能够无脑Rush B，用鸟群战术把绝大部分反派堆死了……
而罗宾鸟们内部也各有分工，出于身份考虑，什么黑面具之类的黑邦团体她就不掺和了，以免撞上红头罩。
和蝙蝠侠达成平衡的红头罩不至于见面就给她一枪，但是他对小丑的关系已经固化仇恨了，顶着这张脸，他对阿比盖尔扮演乐高丑的印象值积攒肯定弊大于利的。
她这种混乱立场主义者，标准的游戏世界第四天灾，汉尼拔世界调动她的阴暗面，乐高世界让她做事不用考虑轻重，在以【小丑】的思维逻辑进入现实宇宙后，很容易收不住手。
可惜虚拟归虚拟，这里是现实宇宙，她没有下限，底线还是有的，她黑泥是她的事，真有外来污染侵染她的心神，阿比盖尔第一个不干。
游戏使人暴力，还是暴力的人选择了对抗性游戏，这都是这几年心理学吵得不可开交的议题了。
游戏里杀人如麻罪恶深重名字红得滴血，出来社会后扶老奶奶过马路做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比比皆是，某个港口Mafia中的良心还能在同一侧两手抓两手都硬呢。
但真要细说，说不定她面前保有的这份纯良还是来自乐高丑的。与其说阿比盖尔是讲道德，不如说是因为事情没到这种地步。
给她一个鲨人升级的无限流剧本，阿比盖尔现在就能走上屠神证道的进升之路——她要看到血流成河！
畅想了一下拳打正义联盟脚踢达克赛德的可能性，阿比盖尔觉得她还是更喜欢法系、不是，还是要回到实际。
在乐高丑思维外露的嫌弃下，阿比盖尔撇着嘴换上了统一黑色的运动服和口罩。
挡住了仅剩的鲜红，她照了照落地镜，感觉自己掉色了一样，惨白的脸色加上阴翳的眼神，看起来同时兼具下一秒就会亡灵法师开大、又或者突发恶疾强抢哪个穿越女主的反派气质。
从紫绿配色的系统默认皮肤，到阿卡姆橙色的拘束服，乐高小丑表示他何曾受到过这种侮辱，积极的心态被灰霾蒙蔽，断定阿比盖尔指定是个内心阴暗的坏逼。
阿比盖尔是来抢衣服的，不是来刷墙的，没必要让店主物理意义上为她肝脑涂地。
看她只有一个人，店主在短暂的思索后果断抱着下意识掏出来的冲锋枪识趣地选择了回避，于是在无言中达成共识后，阿比盖尔特地拉下口罩给出一个露齿的大笑以示友好。
她打算刷脸零元购——主要是给钱掉印象值，至于记账或许不可行，小丑帮未必愿意为异世界的偶像结款，只不过他们在阿比盖尔的“帮助”下肯定无法甩掉抢劫了服装店的锅，为乐高丑异世界同位体刷了一波知名度，她还真是个好人。
至于别人会不会觉得小丑帮抢劫服装店掉价，那当然要问小丑帮去，阿比盖尔只是个无辜的一般路过【小丑】。
出店后在街上到处晃的阿比盖尔，在半路上遇到了企鹅人手下的一个帮派正在招人，看起来相当热闹，她不由心念一动，有点想去混混日子，就当是小丑战神归家后隐姓埋名开始养老。
毕竟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家大业大，讲究排场，成为哥谭地下之王后需要管理的事务也越来越多，无法细究到底层的每位成员。而且他明面上的经营主体是冰山餐厅，在和平时期不会主动挑起争端，正好避开蝙蝠家族。
“我说的只是‘想’，”
阿比盖尔深情专注地注视着那双深绿浑浊、紧缩成针尖般的瞳孔，
“我真的就看看，绝对不加入。”
公共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小丑】苍白的脸，下撇的嘴角和微微蠕动不满嘟囔的嘴唇在蒙尘的镜面中显得不太真切。
但是阿比盖尔接收到了，乐高小丑对她现在身为【小丑】，哥谭市的梦魇、犯罪届的王子，居然亲自下场创收表示强烈的不满。
某种委屈到落泪的难受涌上心头，阿比盖尔倒吸一口冷气，勉强端好冷酷反派的气场，举起双手以示投降，披皮玩沉浸式游戏不够代入的后果就是仿佛人格分裂，她拖长语调表明自己的退让：
“好好好——我去捣乱，可以了吧？”
处理好脑子里某个无理取闹的邻居，阿比盖尔重新带上口罩，准备出去体验哥谭风土人情。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交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