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带小橘子耳环

8、水月 连国第一次

　　连国第一次与齐国正面对战，对方派来的主将是他们的大将军萧吟和皇子苏鸣野，两人都是顶级修行者。

　　苏鸣野站在牧州城城墙上看着远处的连国军队： “萧将军，若我们与连国直接对战，你认为我们可以胜吗？”

　　萧吟： “不易。”

　　苏鸣野笑道： “我并不觉得。”

　　萧吟并不乐观，虽然连国的顶级修行者相对齐国较少，但是他们普通军士的修为高于齐国，有非常大的数量优势，而且他们并不是没有修为高深的顶级修行者。萧吟紧紧盯着对面的连国上将军书银空，他是连国最锋利的枪，也是最坚实的盾。萧吟不由想，这次上将军派他过来与书银空对战，是否有些轻敌？

　　良愿： “那就是你们的上将军，实力确实强劲。”

　　司珞： “很难得听到你对别人的夸奖。”

　　良愿笑了： “我是骄傲自负，但可不是盲目的骄傲自负。”

　　连国这边书银空首先发起了进攻，他飞身到半空，俯视着整座牧州城，然后举起他的长枪一挥，四道银色的光枪就射向了牧州城，同时强烈的威压蔓延开来，夏阳的将领都是一惊，急忙迎接他的攻击，但是丝毫没有阻碍光枪的前进，四把光枪直直的插进了牧州城的土地，将联盟军的所有将领都围困在一个方形法阵里，法阵里强大的灵力压迫着他们。

　　这时萧吟出手了，他手上紫色的剑飞出去劈向法阵，最后破开法阵向书银空刺去，萧吟紧随其后闪身靠近书银空。

　　萧吟： “齐国右卫军将军萧吟，特来领教。”萧吟说完就冲上去与书银空开始战斗，双方的战斗很激烈，底下的所有人都集中精力的观看着他们的战斗。

　　最后萧吟被书银空一□□中，直坠到地上不再动弹，齐国初战大败。联盟军其他最高作战首领见状接连上场对战书银空，但是全都败在了他的银枪之下。连国这边看得热血沸腾，齐声高喊上将军向联盟军示威。

　　书银空以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着底下的对手： “还有谁想与我一战？”

　　这时联盟军那边开始疯狂的摇动着橙色的旗子，书银空见状退回连国阵营，对自己手下的大将军道： “接下来就交给你安排。”

　　大将军神情激动、崇拜： “是。”

　　橙色的旗子代表着进行下一阶段的对战。战争是一个收服的过程，任何人都有为自己战斗的机会，联盟的最高战斗力败了，但是其他人并不想就此认输，他们要同连国这边同等级的人员战斗。但是这些比试的结果并不能改变什么，牧州城已经注定落败。

　　苏鸣野还是那副悠然的样子： “萧将军已经送去医治了吗？书银空，很有趣，确如传闻中的那般厉害。”

　　苏鸣野心腹： “萧将军已经送走。殿下，我们也走吧。”

　　苏鸣野看着场下混战的众人，再看看远处连国的军队和书银空，轻笑道： “走吧。”

　　双方在夏阳牧州城外的交战让整个联盟都震动了，这也是书银空第一次正式出手。

　　夏阳，皇宫议事殿。

　　丞相： “连国第一利器，果然名不虚传，只一战就大败我们这么多高手。”

　　睿王： “连国这是想要狠狠的震慑我们，很明显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诸位可有什么良策？”

　　太傅： “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来看，我们确实无力抵挡他们的进攻了，靠齐国和央国吗？他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派出过他们的顶级强者来对付连国，这个所谓联盟不过形同虚设，只要连国没有打到他们的门口，他们根本不会使出真正的实力，也根本就不在意我们的死活。”

　　大将军： “齐国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但是如果没有央国，我们两百多年前可能就已经被齐国吞并了。他们不只要与我们一起对付连国，还要防范齐国，齐国的强大是你我都知晓的，他们的野心从来不比连国差。”

　　众人听完都是沉默，两百多年前，齐国就已经发动了大规模的吞并战争，打下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国家。那个时候的央国还是一个小国家，但是周遭所有的国家都不敢轻视他，因为他有一个非常厉害的顶级强者莫惜与和一些神秘的武器。

　　齐国虽然也有所忌惮，但是齐国的强者不少，并不真把小小的央国放在心上。所以齐国很快就向央国发起了进攻，结果齐国大败，还被打退了好几百公里。

　　那时候齐国率军的是他们的天才少年将军固言，最终双方在皎星城决战，固言被莫惜与打伤抓走。但是固言到了央国之后竟立刻就与莫惜与成了亲，加入了央国。

　　齐国闻此消息又接连派出了好几拨人去攻打央国，甚至他们的上将军还亲自上阵了，但结果就是被莫惜与和固言合力击败。从此以后齐国就极其重视央国，没有再攻打过他，而央国也就成为了齐国吞并战争的终点。

　　丞相： “我们现在只有三个选择，要么继续抗衡连国，或是像辰国那样投诚连国，再者就是归服齐国。”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然后把目光放在皇帝身上，等着皇帝的决定，一时间朝堂一片寂静。

　　皇帝深思良久： “传令，全力抵挡连国。”

　　众人神情肃穆： “遵命。”

　　夏阳与连国的战争持续了两年多，这期间他们一直顽强抵抗，央国和齐国都派出很多高手和军队，这也是联盟军第一次起到名副其实的作用，连国被打退过好几次，但是最后又打了回来。不过这些都建立在连国上将军书银空没有再出手的基础上。

　　夏阳破了之后，接下来就是央国，也就是这一年，联盟正式解散，齐国的态度就是伺机而动。那央国就面临着腹背受敌的绝境，但是它还是将与连国之间的战事僵持了三年多，连国也就打下了十二座城池。

　　交战之初，双方的最高战力在央国珞鸣城交手，打成平局。那一战书银空的对手是固言，双方的战斗惊天动地，甚至引起了天地共鸣，异相降临，史称双华之战。连国势不可挡的脚步在这里被无限的放缓了。

　　这五年多的时间里，司珞一直都在战场上磨练，良愿一直悉心的辅助她，司珞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悟境六层，也称得上战功赫赫，得到了将军的军衔。

　　她现在的实力已经是皇家新一代中的顶峰。也就在这一年，她的父亲即将继位皇帝，他们这些皇家子弟都被召集回京。时隔近十年，她终于又回到了连京城。

　　此时的连京已经进入肃寒的冬天，以司珞为首的皇家子弟进京那天，七公主司梅和太傅带着仪仗队在城门口迎接。司梅是司明的妹妹，如今才刚成年，她的修炼天赋极佳，如今已达到岐境四层，比起她哥哥当年更胜一筹。

　　司梅看到司明异常高兴：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司明宠溺的看着她： “梅儿。”

　　司珞看着他们兄妹重逢的温情，想起自己如今才五岁的小妹妹，心里不禁也柔软了几分。妹妹和母亲，她们如今怎么样了？司珞很想尽快看到她们。

　　太傅： “恭迎各位殿下回京。”

　　众人： “太傅有礼。”

　　太傅： “各位殿下先随我进京。”

　　众人进城之后，百姓夹道欢迎。这还是连国出战之后第一次有军队班师回京，军队在战场上的丰功伟绩让全国振奋，百姓都在盼望着可以看到那些在外面冲锋陷阵、为国家开疆拓土的将士，瞻仰他们的风姿。更何况此时皇位继任典礼在即，天下大赦。

　　连国百姓对皇族的崇敬之情非常浓厚，他们可以拥有如今这般安居乐业的生活，国家能如此强大，傲然于世，都是因为当世皇族的英明和睿智。

　　众人首先去面见了尚在皇位的爷爷，在场的还有即将即位的太子，以及一些亲王和大臣。司珞他们接受着长辈们的询问，向他们汇报战场上更加详细的情况。

　　等到司珞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回到东宫时，她远远的就看到了在门口迎接自己的母亲，还有她身边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自己的妹妹，司嫣。

　　司珞十分高兴，这么久没有见到母亲，她看起来精气神好了许多，正温柔的对着身边笑吟吟的司嫣说话。看到司珞的之后高兴的把司嫣抱起来，等着司珞走近她们。司珞首先给太子妃行了礼，然后给自己的母亲行礼： “母亲，我回来了。”

　　青妃： “你终于回来了。”

　　司嫣： “姐姐。”

　　司珞看着如此乖巧可爱的司嫣，心里的温柔无法言喻，伸手摸摸她的头： “阿嫣真乖，让姐姐抱抱。”

　　司嫣很害羞的看着司珞，不太敢让她抱。

　　青妃笑道： “这是姐姐呀，阿嫣不要害羞，去让姐姐抱抱。”

　　司嫣听了青妃的话，开心的向司珞伸出了手，司珞接住她软乎乎的身子，一时还有些怕自己会弄疼她，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青妃： “我们先进去吧，我给你准备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好多年没吃了吧？一会好好尝尝。”

　　司珞： “好的。”

　　司珞抱着司嫣和青妃一起走进了东宫，回到了青妃的安雅殿。

　　青妃抚摸着司珞的脸，眼含热泪：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战场凶险，你受过很多伤吧？可是你每次来信都是报喜不报忧，暮婴他们也都不说实话，母亲很担心你。现在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开心，这么多年来，幸苦你了。”

　　司珞： “我没事，都是一些轻伤，早就好了。母亲不要担心，我现在不就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这些年过得好吗？父亲和娘娘对你怎么样？”

　　青妃： “很好，我过得很好。”青妃眼睛宠爱的看着司珞： “因为你，他们都对我很好。”

　　司珞： “母亲，我以后会保护好你和妹妹。”

　　青妃： “我知道。”

　　青妃的出身并不好，她的父亲只是青州的一个管事，她们的家族也没有修为很厉害的人，只能算是一个简单的小家族，所以她是没有机会嫁给太子的。

　　彼时太子还不是太子，只是大皇子。他外出历练时被神秘人追杀受了重伤，然后被还是少女的青妃所救。他伤得很重，青妃的家族耗费了很大的精力、财力才把他救回来。但是他失忆了，记不得自己的身份。他编了一个假身份留在了青妃的家族里养伤，他隐藏着自己的行踪，让想杀他、和想救他的人全都没有找到他。

　　这期间青妃喜欢上了他，他也喜欢上了青妃，他们互定终身，那时候的他们很相爱。直至他想起自己的身份，一切就变了，他把青妃带回了连京，但是对她极为冷淡、疏离。大皇子与皇子妃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一年他们才成亲三年，司明才刚出生。

　　青妃成了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一人。虽然这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别人并不这么认为，连同大皇子都怀疑她们是故意接近受伤的自己。尽管最后查实她们确实无辜，但是大皇子更在乎皇子妃，也更看重皇子妃，而且青妃的家族对他的助力也不大，所以他就完全冷落了青妃。

　　青妃就在一夕之间失去了那个和自己心心相印的爱人，只能生活在他、和他真正爱人的冷眼里，生活在所有人的冷眼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想嫁给大皇子，也不稀罕嫁给大皇子，她只是想嫁给自己的爱人。可是最终那只是她做的一场梦，她明明做对了一件事，却被关进了一个永远离不开的牢笼。

　　就在她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她怀上了司珞，司珞的到来，让她死灰一般的内心和生命再一次燃烧起熊熊烈火。

　　司珞与青妃聊完之后，刚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换身衣服去宫中赴宴，就看到了坐在桌前喝酒的良愿： “这连京城真是名不虚传，我就在街上随便走了走，就发现了两家好酒，你要不要来喝一杯？”

　　阿禾震惊： “殿下，他是谁？怎么进来的？”

　　司珞： “没事，你先下去吧。”

　　阿禾： “是。”

　　司珞走到良愿面前坐下，拿起他给自己倒的酒饮了一口： “很久没喝连京的酒了，还是一样的味道。”

　　“你今天进宫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听长辈训话、教导。”

　　“没有夸奖？”

　　司珞看着他轻笑： “有。”

　　“我就说，你可是我教出来的人。说起来你也快突破了，很快就可以跻身顶级修为，完全甩开你那些兄弟姐妹。”

　　司珞看着他，郑重道： “良愿，谢谢你。”

　　“小事，谁让我喜欢你呢？”

　　司珞好笑，继续和他一同饮酒。

　　“你一会还要进宫？”

　　“嗯。”

　　“那岂不是不能陪我了，我还想着叫你一会陪我出去吃饭呢。”

　　“改天吧。”

　　“行吧。”

　　司珞叫了阿禾进来给自己梳妆打扮，良愿就去了院子里喝酒，端详着司珞从小住到大的地方。

　　司珞装扮好之后，走出门准备先去找青妃，然后再进宫。

　　良愿第一次看到打扮得如何隆重、美艳的司珞： “你今天这身很好看。”

　　“谢谢，那我先走了。”

　　“去吧，等你回来陪我。”

　　宴会很热闹，家族里的很多人都来了，这样的宴会确实有些久违了，以前自己就是安静的待着，这一次倒是有许多的人会来同她搭话，司珞一直应酬着。推杯换盏的过程中她突然很想念那个会与自己在宴会上畅饮的女孩子，自己也该去看看她们了。

　　第二天早上司珞去拜见了自己的师父，师父看到她如今已经达到悟境六层顶峰，不禁感叹： “你的修为增长得很快，为师也不过几年前才突破顶级，你如今也快了。”

　　“我遇见了一个人，他十分强大，我对他知之甚少。他还很年轻，与我年纪相仿，使一把黑色的长剑，上面刻着一朵莲花。师父可知他的身份？”

　　师父神情变得谨慎起来： “如此年轻又如此厉害，连国没有这样的人。你是在何处遇到他的？”

　　“南方，白涯城一带。”

　　“可是鲛人？”

　　“不是，他与鲛人有纠葛，还被鲛人追杀过。”

　　“我会同国师说这件事，他兴许可能知道此人的真实身份。不过他帮你至此，似乎也不像会伤害你的样子。”

　　“是的，他一直悉心指导我修行。我还与他合修了。”

　　“你与他合修了？”师父沉思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 “国师最近在闭关，我会尽快去找他询问。”

　　“那我先告退了，改日再来拜见师父。”

　　“去吧。”

　　从师父处出来之后，司珞没想到会在门口看到良愿： “你怎么会在这，不是出去游玩了吗？”

　　“本来想去的，但是又觉得一个人无趣，就回来找你了。你一会去干嘛？”

　　“去看两个人。”

　　“朋友吗？我很好奇你的朋友是什么样的。”

　　司珞没有说话，只是坐上了马车，前往了那个自己多次梦回的地方。到了地方之后，良愿难得的安静了。司珞提着自己准备的酒走到向昵和北木华的墓前，缓慢的把酒倒在地上：昵昵，木华，我来看你们了，好久不见，我今天带了我们以前最喜欢的酒。司珞看着墓碑上两人的名字，就好像在面对着他们：我如今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

　　司珞看着坟墓旁边那株已经干枯的良缘花藤，伸手抚摸了一会： “我的两个挚友，十年前就去世了。”随后站起身： “我们回去吧。”

　　良愿看着司珞： “走吧，你想去哪？我陪你。”

　　“你陪我走走。”

　　“好。”

　　两人走了一会，这里是城郊，环境清幽肃穆，冬日的风呼啸着，不过视野开阔，景色也算有几分可观。

　　“你可以同我说说你们的事吗？”

　　司珞情绪很正常，边走边缓缓道： “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只是埋头学习、修炼。七岁的时候在皇家学院里第一次遇到了昵昵，她很天真可爱，主动和我成为朋友。后来她带着我出了皇宫，我就认识了木华，我们一起在整个连京城里四处玩耍，一起学习修炼，一起四处游历。再后来我们成年了，木华死在了南方战场上，昵昵选择和他一起离开。”

　　“那些事都过去了，重要的是以后。”

　　“是，我并不介怀，只是想念他们。”

　　“我有时候不太懂这些，但是我在意你，我希望你开心。我们现在也算挚友了吧？”

　　“自然，你帮了我很多，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有时候我也想不清楚，你为什么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从鲛人来追击你的那一次开始，你已经不再需要我的灵力做掩护了吧？”

　　“事情的表象确实是这样，但是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啊，又没地方去，而且刚好我挺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就留下了。”

　　司珞看着良愿，没有再说话。和他在一起，她总是挺开心的，而且他帮了她很多很多，这么多年了，他对于她已经算是特别的存在。

　　“走，我带你去吃好的。飞云语酒楼有很多不错的菜品，你肯定喜欢。”

　　“可以。”

　　晚上司明在别院设宴，邀请了他们所有成年的兄弟姐妹，还有一些京都的公子小姐。因为是私宴，司珞就只带了阿禾赴宴。

　　三弟司云，五妹司盈，六弟司玉，这三人与司珞和司明在战场上倒是时不时可以见到，所以还算熟悉。四妹司韵和七妹司梅，刚回京那天也见到了。她们这七个成年的兄弟姐妹也只有四妹司韵已经成婚，所以同来的还有她的夫君，丞相之子陶郁。其他公子小姐，司珞都不太熟悉。宴会上大家就在谈论战场上的一些事宜和经历。

　　司珞在宴会上与众人寒暄着，如今她的修为最强，所有人对她的热情都很大，他们敬了她很多酒，不知不觉她就喝得有些醉了。

　　最后，司珞被一个俊美公子扶着去了房间休息，阿禾不知所踪。这人刚才就在宴会上对司珞百般亲近讨好，司珞对他也算友好亲近。所以当她提出回房休息时，司明立刻安排他送自己回房。

　　司珞坐在床上之后，眼睛柔和的看着前方。那人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司珞，既开心又有些紧张。他轻声叫着司珞： “二殿下，你还好吧？”

　　见司珞抬眼安静、柔和的看着他，他心情激动，伸手准备为司珞更衣。

　　“今晚，就让在下来服侍殿下吧。”

　　他抬起的手突然被定住，动弹不得，手上还传来钻心的疼。吓得那人立刻紧张的看着司珞： “在下冒昧了，请殿下恕罪。”

　　“滚出去。”一道男声从他身后传来。

　　那人转头，看到正坐在案几旁看书的良愿。良愿的眼睛不离书本，可是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就好像现在自己正被无数的利剑指着，而其中一把已经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这就是大殿下他们说的那个人？

　　“是，我马上离开。”

　　那人战战兢兢的说完，立刻落荒而逃。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如何夸下海口，说司珞一定会对他青睐有加。

　　良愿继续翻动着手里的书： “司明就这眼光？竟然让这么一个人来接近你。”

　　“你怎么过来了？我可以处理这些事。”

　　“我知道，但是我不是无聊嘛？你不在，都没有人可以和我说话。”

　　良愿放下书走到司珞身边： “还好吗？要不要我来服侍你更衣？”

　　“不用了，我可以。”

　　司珞脱下外衣，在床上躺下： “我先睡一会，你随意。”

　　“你睡吧。”

　　良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睡着的司珞，她现在任自己喝醉，是因为今天去看了那两个朋友吗？向昵和北木华，从小到大的玩伴，那是怎样的感情？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去，她是怎样的心情？

　　良愿不太懂，但是他好像也有些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