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开心就好》Suirauqa

18、皮球

　　“喵~”化作白猫的伊尔趴在泽田家的露台上，嘴里叼着奈奈子给的小鱼干，眼睛瞅着纲吉在外面玩皮球，心里则在思考究竟要废柴到什么程度才能在玩皮球的时候反被皮球玩了？彭格列家族果然精于出奇葩。
　　“啪”，泽田纲吉同学再次被他拍起的球打到了脸，他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伊尔：到底他还要拍多久皮球才行啊？要是他记忆里的那只狗不出现怎么办？难道他要一直拍到九代目回意大利吗？
　　伊尔没有去看纲吉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只是悲催地捂住脸，这是第24次了吧。这孩子之前的31年都活哪儿去了？亏Reborn还训练了他那么久，休息了6年都还给他师傅了吗？！要是Reborn知道的话肯定会加倍疼爱他的吧？想到这，伊尔摇摇头，暗叹可惜，暂时还没法把纲吉交给Reborn耍儿。啊~啊~还要再等8年么？真是漫长啊——

　　当然心里先想什么是一回事，要怎么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屋里几人的眼中，那只白色小猫似乎是心疼男孩被球打到了，只见它叼起吃了一大半的鱼干，一路小跑到男孩的面前，把鱼干放在地上，期盼地看了看男孩。“喵~”
　　不过小纲吉好像没有看明白小猫的意思，呆在那里疑惑地看着猫咪没有动。小猫见状，将鱼干往前拱了拱，坐定，再次甜甜地叫了一声“喵~”这次纲吉总算是看明白了，他欣喜地捧起鱼干，傻笑着跑到房间里高兴地和妈妈说道：“妈妈，小猫送我鱼干吃耶~”

　　奈奈子也欣喜地笑了，这可是纲吉第一次和小动物的友好互动，值得纪念。她走到厨房里又拿了几条鱼干，递给纲吉，然后摸着儿子的头说：“去和猫咪玩吧。”
　　而自从来到泽田家就一直扮演好爷爷的九代目也和蔼地笑着：“呵呵呵，纲吉和伊尔相处的很好啊~”同时以眼示意伊尔好好表现，务必让纲吉玩得开心。
　　接到BOSS眼色的伊尔看似无奈地跑到泽田纲吉面前，摇摇尾巴，“喵喵”地叫的欢。
　　泽田奈奈子看着和自己儿子互动的白猫伊尔，欣慰地笑了。一直以来她都十分担心纲吉，担心自己那太过胆小又有些笨手笨脚的纲吉。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儿子也还是很受动物欢迎的嘛~
　　在一旁观看了全场表演的Reborn有些黑线。该说眼前这位女性是位难得的好母亲吗？这只是一只和你儿子看起来挺好的猫咪啊！一点都不能代表你儿子受动物欢迎。所以说，那个叫纲吉的小鬼到底废柴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你如此容易满足啊。呼，他果然还是不要告诉泽田家康伊尔只是把吃剩的鱼干放在他儿子面前，让他替自己丢垃圾好了，要是那家伙不小心说漏嘴的话，眼前这位女士大概会难过的吧……

　　那边，看到纲吉抱着鱼干小跑出来的伊尔克没管屋里数人绕来绕去的心思，他现在比较想和纲吉继续探讨昨晚谈到一半的关于未来人生的问题。但他也没有催促纲吉走快点，反倒是让那孩子慢慢来，要知道这小鬼可是连平地都会走摔倒，要是快起来鬼知道会出什么事。虽然他摔了没什么关系，可是奈奈子的鱼干就浪费了。
　　听到这里，Reborn再次黑线，他看着笑得十分开心的泽田纲吉，在心底说了句：“果然，无知才是最幸福的。”

　　“那个，阿纲。你昨天说巴里安怎么了？”窝到远离Reborn他们所在的某棵大树下，伊尔摇着尾巴问道。他还是蛮关心自家小徒弟的未来的。嗯。我果然是个好师傅啊~
　　“啊！”纲吉也放松地坐在树下的草地上，总算不用再拍皮球了，不过：“我们跑到这里没关系吗？不是说要等那只小狗出现，然后点燃火焰吗？”
　　“当然要等。”嘴上说着正事，其实伊尔的心里则是在赞赏奈奈子鱼干的美味。当然，要是有稀饭就更好了。“不过有生物靠近的话我会知道的，所以没关系。快点说巴里安的事吧！”
　　于是乎，他之前辛辛苦苦地被皮球玩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给你解闷吗！
　　“Yes。”
　　得到回答地泽田纲吉这下到希望他什么都没听到了。他再次发现：重生后，自己的人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悲剧。其实，他压根不该再活过来是吧？不过这样念头在泽田纲吉的脑海中也就是一闪而过。19年后的战争中，很多无辜的人死去了，自己的朋友死了，亲人死了。既然他又有了一次机会，那么他想改变这个悲伤地结局。他整理了下情绪，才开口回答伊尔的问题：“在我们和六道骸对决后，Xanxus带领着巴里安来到并盛……”
　　“等等！”才听了个开头的伊尔大叫着打断了纲吉的话：“为什么是Xanxus带领巴里安，斯库瓦罗呢？”
　　“啊？”有些不明白伊尔为什么突然发火了，纲吉楞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斯库瓦罗是巴里安的雨守，好像是当初他在一次宴会上见到Xanxus时，自觉不及那人，所以主动让出了巴里安之主的位子。”
　　“所以，你是说那个小鬼连打都不打就放弃了杜尔的位子？”伊尔的声音低沉，暗藏着的怒火好像都要实质化了。虽然知道纲吉说的人和自己认识的并不是同一个。可是，凸的他就是火大啊！要不是还记着Reborn和九代目还在这里，他一定会直接冲回去干掉那小鬼，替天行道的！他以为他那位子是怎么来的？是从谁那里拿来的？他忘了他师傅是谁了啊？！
　　“嗯。”咽下一口口水，纲吉回答地有些艰难。过去伊尔隐约有提起过他和巴里安上代剑帝杜尔的交情，所以也知道这人十成十是被下任剑帝的行为给弄到火了。不过，他是无辜的啊！不要对着他发杀气啊！！！
　　“然后呢。”
　　“呃……然后，”纲吉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如实说下去，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死回去。
　　“快点！”
　　Reborn，快来救我啊！伊尔眼冒红光了！！！被伊尔吓到的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忍不住在心底向自己的老师求助。问题是在伊尔的过滤下，他的求助信息怎么可能被Reborn收到呢？所以求援无果的纲吉也只好继续说道：“然后斯库瓦罗参加了雨守战。被武打败后，落入水中的他被鲨鱼给袭击了。”看到伊尔又变黑了几分的脸，纲吉快速补了句：“不过没出问题。”
　　听到自家徒弟没事，伊尔的怒气才消了一些。但同时心里也有些烦躁，为什么离彭格列这么远了他的性子还是没变回去？有点不快地摆着尾巴，他催促纲吉继续：“还有呢？那个小鬼还做了什么傻事？”
　　悄悄松了口气，纲吉将自己所知道的斯库瓦罗对伊尔娓娓道来。中间时不时看看伊尔的反应，好在伊尔的表情虽然可怕，却也没再发疯。但说到最后，纲吉却没法继续下去了。
　　伊尔看了眼支支吾吾的纲吉，心里已有了些许猜想：“后来呢？他在19年后的战争里怎么了？”
　　纲吉缓缓地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伊尔地眼睛，暗自鼓气：“他，战死了。”说到这儿，纲吉回想起在那场战斗中死去的人，不禁哭了起来。
　　没有说什么，伊尔只是看了眼纲吉，便垂下眼帘说：“目标出现了。”
　　“啊？”没猜到伊尔会没有反应的纲吉呆了一下，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了。一只小狗越过他家墙头，在他头上踩了一脚以后落在地上，开始冲他怒吼着。毫无准备的纲吉顿时叫了出来。
　　“火焰。”没什么激情地提醒了纲吉一句，伊尔就挡在他面前，全身毛发直竖的和那小狗对峙起来。

　　本来还在屋里闲聊的九代目等人听到纲吉哭声和伊尔凄厉地叫声后匆匆赶了过来。于是，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副忠猫护主的景象。三下五除二地赶走了不请自来的小狗后，九代目和Reborn以及泽田家康都沉默地看着头上有着一团小火苗，小声抽泣着地泽田纲吉。半响，九代目轻轻抱起泽田纲吉，用点燃火焰的指尖抵在男孩头上。待男孩头上的火焰褪去后，他目露歉意地看着泽田家康，口中透着一股疲惫：“希望这能保护的了他吧……”

　　晚上，等其他人都睡下后。纲吉把头探出被窝，对着睡在床边的伊尔问道：“你没事吧？”
　　“哈？”
　　“嗯……”挣扎了一下，纲吉还是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斯库瓦罗的事……”
　　“不过一小鬼，关我什么事。”甩甩尾巴，伊尔往奈奈子给他准备的温暖的临时住所里面缩了缩，显是不想再谈了。
　　“……”考虑了一下，纲吉还是说道：“我们还有机会。”
　　……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他，看着那抹白影，喃喃自语道：“嗯，我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