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开心就好》Suirauqa

15、第 15 章 时间就是

　　时间就是指间的细沙，不住地流逝，永不回头。前提是，这沙不是幻术师做的，这手也不是幻术师的。
　　总之，对于没有自己的身体，只能依附于其他生命体存在的伊尔而言，是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的。所以，他用来计时的方法绝对不会是吃了几顿，睡了几觉这样的事，而是今天陪自己的小徒弟玩了多久，让他怒吼了几次这样的东西。也因为这样，每当斯库瓦罗怒斥他为什么老是找他麻烦时，他都会笑的好像一个看透世事的老头子一样：“为了感受时间的流逝啊~”
　　天知道斯库瓦罗听完这话多想用剑往他身上扎上十七八个洞，叫他通过血液的流速来感受时间。问题是……他捅不到啊！！！！！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幻术师的体术会这么好啊！
　　“呃~~(╯﹏╰)b，我想应该是因为Reborn的体术很好，而我在转职以前也是格斗士吧……”装作苦恼地偏偏头，伊尔左手食指点着太阳穴，有些迟疑地说道。话说，自己以前到底是做啥的？好像是动物饲养员还是啥的？
　　自打开始被伊尔教导之日起，已有大半年了。其间，斯库瓦罗从未听过他讲以前的事。他所知道的只有这人是当今世上一流的术士而已。好吧，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在意别人的过去的。不过被他欺压了这么久，斯库瓦罗也想从这人的过去里找寻他强大的原因。他只求伊尔接下来的话不要太无厘头就好了，虽然这家伙好像就没正经过……这么想着，斯库瓦罗还是停下了手中的斩击，抬头问道：“格斗士？”
　　看到自家小徒弟停下了的剑，伊尔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告诉你也可以，可是不算在今天的训练时间里哦。”
　　“知道了！”斯库瓦罗无语地甩着长剑，走到凉亭里坐下。他就不明白这家会有必要每天变着法子抽打自己吗？！幻术，剑术，枪法，拳术，这家伙打人几乎不重样的，事先也不会打招呼。虽然在这样的训练确实让自己的应战技巧提高了不少，而且也让自己热血沸腾就是了……
　　“嗨~嗨~”徒弟变得不好玩啦~明明一开始知道自己会读心时还吓得都不敢在自己面前瞎想，现在怎么就一点都不避讳了呢？对此，伊尔表示很苦恼啊~“我们家的传统就是男孩子学在前面打架，女孩子学在后面放冷箭。所以我打小就练武。不过我并不练剑，而是习环。”说着，伊尔的右手食指套上了一个直径约十公分，长得极像空心飞碟的圆环。“这玩意儿的侧面不是单刃，而是双刃，双刃之间圆形的凹槽。切到肉上的话，会有漂亮的肉丝飞出来哦~”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伊尔乐得眯了眼。
　　斯库瓦罗可以对天发誓，伊尔在说这话时脸上笑的和八月的太阳一样耀眼，只不过他背后是阴风阵阵！
　　“所以我以前常帮家里切肉丝。”看着小徒弟无语地以手捂脸，伊尔不爽地撇撇嘴。“那么下面，你就亲自试试看这玩意儿的威力吧~虽然我不认为除了我还有人会耍这个。”话毕，伊尔指间的圆环便飞速射向斯库瓦罗。
　　“你妹的！至少给我点时间准备啊！！”斯库瓦罗现在万分庆幸刚刚没把刀收回鞘中，至少他有时间将飞来的圆环打到一边。可他不想继刀不离身之后再养成刀不入鞘这么个习惯啊！而且，为啥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啊！！
　　“斯库瓦罗，说脏话是不对的哟~现在是和谐时期。你说脏话的话作者会为难的！”没有管那被斯库瓦罗击飞的圆环，伊尔手滑过大腿外侧幻化出来的武器袋，勾起一个褐色的圆环，再次射向少年。
　　见伊尔还是一个环一个环的进攻，斯库瓦罗没有一点儿放松，反而更为小心地观察起伊尔的动作，和环的落点。对打了半年，他才不相信这个没人性的东西会好心到给他这么好挡的进攻骗时间。绝对有鬼！
　　听到斯库瓦罗的心神，伊尔无奈的耸肩，他到底哪里不好心了？他不好心能来这里做陪练？虽然有九代目又给双份工资就是了。“哟，哟。不错嘛~不过在心里骂师傅可是不对哦~要惩罚❤~~”他指间飞出圆环的速度瞬时变快了不少，也不在是只用右手食指来进攻，而是左右手一起上。可偏偏他的操控又在人力所及范围内，没有出现凭空出现圆环的现象，也没有违反常理的十指齐套环的状况。除了速度快点，他的进攻与一般人无异。
　　当然，这并不表示斯库瓦罗就会好受多少。除了最初的几个，之后袭来的圆环再不曾落地。它们总会被其他的圆环撞上，改变轨道，或是攻向自己，或是碰上别的圆环，就是落在地上的那些毫无规律可循的环也成了它们的踏板，一触而起。空中飞舞的环和扎根地上的环构成了一个阵。斯库瓦罗只能尽力躲闪或是用手中的剑格挡，他只能在阵中看着伊尔在不远处笑看自己，犹如在看一只蝼蚁一般。他可以看到伊尔武器袋中的环已经用光，他可以看到伊尔现在只是重复着将飞回自己身边的环再次射出就好，可是，他也只能看着而已。
　　仿佛过了好久，飞在空中的环渐渐变少了。当最后一枚环回到伊尔手中时。斯库瓦罗只能撑着剑立在那边，再不能动一动。鲜血不要钱似地从他身上淌下，而他的脚下，几个圆环被他死死踩住。
　　伊尔轻笑一声，将地上的和斯库瓦罗身上的圆环都给撤了。然后走过去掰开斯库瓦罗紧扣剑柄的十指，直接无视他虚弱无力的挣扎，轻轻地将少年抱在怀里：“我可没把你当蝼蚁看啦~不要自己脑补好吗？呐~斯库瓦罗，武道是一步步走来的，我不过是走的久了点，可以走的更久点罢了。”
　　“哼。不过是个依附别人而生的幻觉罢了。”斯库瓦罗忍着痛，憋出了这么句话。伊尔说的他知道，只是他还是会不甘心。还是会……怀疑。
　　“啊——所以你就不要和你英明神武，潇洒非凡，犹如天人一般的师傅比了。还是找个和你差不多的小鸟玩儿好了~比如说，加百罗涅的小BOSS？”
　　“滚！”再吐一口鲜血，斯库瓦罗不依不饶地吼着。谁不知道那小鬼就一废材，打个头！只是，他的反对有点儿气若游丝，没啥威慑力。
　　所以，伊尔对此只是一笑了之：“好歹是Reborn教出来，不会让你太失望的。”看斯库瓦罗一脸不以为意，伊尔只能说那只马的衰名太盛了。不过他还是不了一句：“那关系着我半年的伙食。”马上，怀里的少年就精神了，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挣扎，而不是单纯兴奋。不用读心，伊尔都知道他徒弟是在考虑究竟要不要舍弃面子让他破破财了。不过，看在他挺高兴的份儿上，他就不计较了。嗯，他果然是个好师傅啊~待会儿上药的时候用力点儿吧。只有痛过，才会成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