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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变故 ...

  •   早上醒来,顾玖看到月婵眨着眼考究似的看她。
      “看什么?”
      月婵脸红扑扑,“公主,昨天你跟丞相大人。”说着就顿了下,似乎在找描绘的言语。
      顾玖这才想到昨天她是去满香楼找金镯子,然后喝了酒,再然后酒醉醺醺不省人事。
      她好像被人轻薄了,然后相爷来了。
      顾玖想到每次危险期都是裴闻璟救她,心底不由荡开一层暖意。
      “他呢?”
      顾玖看到周围没有裴闻璟身影,问月婵,月婵道:“相爷起早走了。”
      她回来时正好看到裴闻璟在房内,便没敢进来。
      裴闻璟抱着顾玖进屋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在屋内呆了很久最后才退出来。
      这一晚,裴闻璟是在书房内度过的。
      巷内吻的顾玖差点晕过去,“相爷。”
      顾玖昏沉间唤他一句,有些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加大了力道,裴闻璟看她:“夫人醉了,闭上眼睛。”
      顾玖就听话般真的闭上眼睛,只是唇畔被撕|扯|缠|咬,裴闻璟像个凶兽。
      回到丞相府,顾玖彻底睡去,裴闻璟看着熟睡中间的人,他无法平静,他的手是颤的,这么多年一直自矜自持,为何近日自己像变了个人。
      眼前女子不过是无意识的醉了,她的撩拨连自己都不晓得,为何他会上道?
      这般想着,裴闻璟拿起短匕,在女子昏睡之际割开她的手臂,取了一盅血。
      他娶顾玖就是为了她的血不是吗?
      顾玖低低叫了声,似乎很痛,但最终没有醒。
      裴闻璟闻着淡淡血腥味,失控感逐渐平息,他的眼底恢复往日寡淡疏离的模样,起身离去。
      身后女子唤了他一声。
      顾玖喜欢称呼他为“相爷”,而他也不反感这么称呼他。
      甜软的声音像温顺的鸟,可他止住了步却没有回身,最终离开,独留她一人在房内。
      书房内,裴闻璟给洛云雪喂了血,苍白的面容还是一无所获的冷清。
      近来顾及到顾玖身体,他抽血的速度有所放缓,可洛云雪的身体还是迟迟没有动静,反观自己最近的心绪反倒是有些失常。

      从地道走出,他歪在圈椅上,脑中皆是这段时间与顾玖接触的日常点滴。
      他娶顾玖是为了什么
      裴闻璟闭目后再睁开眼底一片清明,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如果对顾玖再心生怜惜无法狠下心,那日后只会更加狠不下心。
      看着桌上瓷瓶,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这时门被叩响,“相爷。”
      裴闻璟开门,是苏柒。
      “老爷让人来通知,说今晚回老宅一叙。”
      他爹?
      搞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太走动,今天是怎么了?
      “听说二公子在老宅。”
      原来如此,裴昕去了裴家老宅。
      哼!还以为这小子要在外玩几天。
      苏柒又道:“老爷特地交代了,把夫人也带着。”
      刚做好与顾玖划开距离的打算,他爹就来凑热闹。
      裴闻璟心头阴霾一片,最终还是面无表情的,“嗯。”
      顾玖起身,看着黄铜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春风满面,可是那朱唇却像肿了一圈,甚至一侧边角有破皮,顾玖脑中一只修长手指指腹不断捻着,她似乎感觉到当时的自己有多窒息也有多……摇摇头,她将目光移向别处,心跳如擂鼓就像第一次见到裴闻璟时那样。
      没想到相爷平日里看着端庄高贵,狠起来也那么令人难以招架,顾玖用手轻轻碰了破皮的地方,“月婵,赶紧给我弄一下。”
      待会出门别叫人看出什么。
      月婵脸上美滋滋,看到公主这么羞赧模样她心中就跟着高兴。
      顾玖尚未出门,就收到府内婢子的传话。
      “今晚,我们去老宅吃饭。”顾玖喃喃道,她跟相爷要去见她的公公?
      按照大渊的礼数,前丞相裴诣是他的公公。
      “那我们送什么礼物好呢?”第一次上门,总要带礼物吧。
      “我去找相爷,问问他晚上带什么。”
      顾玖立马想到裴闻璟,起身便要去寻他。
      刚出门,便迎上苏柒。
      “相爷呢?”顾玖开心的看他。
      苏柒看着她憋了半天,道:“相爷让我来找夫人,他忙于公务,让您晚些时刻去老爷那里有轿夫会接您过去。”
      顾玖听完,不解道:“相爷不跟我一起去吗?”
      她有些失望,“我还想问问他买什么礼物呢。”
      苏柒立刻道:“礼物相爷都准备好了,夫人您不用担心,到时候会有人给您送来,您带去就行了。”
      苏柒也不敢多说。
      顾玖失落的看着苏柒离开的背影,裴闻璟今天不跟他一起去,知道他忙,却还是止不住难受。
      她转身离开,没了刚才的开心。

      晚间,顾玖带着月婵独自坐轿辇到了老宅,礼物都备好给了管家。
      看到裴昕时,顾玖一怔,这个人好熟悉,不就是昨天满香楼里那个——
      跟他一桌喝酒的蓝衣男子。
      而裴昕也是异常震惊,他昨夜喝的高,却不是一点都不知事,顾玖居然是男扮女装。
      “看什么,臭小子,她是你大嫂。”裴诣年迈的声音传来,喝了一声。
      裴昕回过神看着看了眼老爹:“知道了,我不是在欣赏大嫂的美貌嘛?”
      “混账东西,你说的什么话?要你欣赏。”裴诣气急。
      转而看着顾玖:“来了就赶紧入座,不要客气,就当自个儿家,啊。”
      裴诣笑呵呵,一副慈祥模样,他那个儿子在府中干了什么,他可是查的一清二楚。
      心疼顾玖被裴闻璟一纸诏书和亲来做血包,只希望他这个儿子以后不要后悔。
      顾玖没想到大渊的前丞相那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顾玖本来有些紧张的心忽然放松下来,笑着点头。
      裴昕目光在顾玖身上,跟着走过去,“我跟大嫂认识,我们是朋友。”
      “你刚回来,认识个屁。”裴诣骂。
      裴昕才不听他的自顾自跟着顾玖走到屋内,走过长廊,绕过屏风踏入丞相府正厅,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丈余高的鎏金银螭龙纹铜鹤灯,鹤颈处镶嵌的南海明珠在烛火中流转着温润光华,将整座厅堂映照得如同白昼。厅顶藻井以紫檀木为骨,嵌以螺钿拼成的《山河万里图》,每一片都经过匠人数月打磨,在灯光下折射出惑人的晕彩。
      顾玖端坐,心里还在想着裴闻璟,他怎么还不来,裴昕注视她调笑:“你今天换了女装,不穿男装性格都变了,不说话?”
      顾玖收起想裴闻璟的心思,看他坦然笑:“我换不换装都是一个人,往哪里变?”说完不由笑了下。
      裴昕见她笑也跟着露出一口小米牙,“这才像我昨晚认识的小兄弟。”
      然后裴昕凑近她神秘道:“我当时走的时候就觉得跟你肯定还会再见。”
      “没想到隔天就见到了,我厉害吧。”
      顾玖瞅他:“你昨天为什么突然走?”她正喝的上头就看到裴昕起身跟被火烧了似的,一下窜走了。
      裴昕看着她面色讪讪,能说是看到他夫君才走的?
      “嗨,没什么——”
      “你让他好意思给你说?”身后是一道沉稳熟悉的声音,两人皆抬头看去,是裴闻璟。
      他似乎从宫内才回来,身上的朝服还没有褪去。
      顾玖看到他眼睛一亮,跟着起身向他走去,裴闻璟却越过她看向了身边的裴昕。
      顾玖脸上的笑僵住,而后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明明昨天他还跟自己……
      “你舍得回家了?”裴闻璟看他,裴昕注意到这微妙的转变,没有说话,看着裴闻璟:“是啊,离家六年,总要回来看看。”
      话刚说完,裴昕脚上就挨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你六年没回来,啊,你知道我跟你哥六年有多念你?”
      裴诣这一脚就等着此刻踹过来,边踹边追着他骂:“你个小混蛋,没良心,走了也不说一声,要不是老子还有一点人脉,知道你去参军,我都要在门口挂白条了。”
      裴昕边躲边回嘴,“轻点打轻点打,这不是回来了吗?”
      然后还对裴诣笑,裴诣追着打了几下,裴昕转而抱住他,像哄小孩儿一样拍着他肩头:“好了好了,我怕你的脚崴掉,那我跟哥还要床前尽孝,好麻烦。”
      “你说什么,臭小子。”
      裴诣被他抱住本来已经已经停了,现在听了又要继续抬脚。
      顾玖在一旁看着,裴闻璟一家是这么个相处模式?
      被裴闻璟冷落的心情暂时被压下,裴诣走过来看着她:“来吧,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
      顾玖心中感动,几人落座。
      饭间裴昕一直在说这几年的所见所闻,嘻嘻哈哈,屋内气氛热络活跃。
      吃完饭又呆了一会,裴闻璟起身说有事要忙,顾玖也跟着起身。
      屋外,顾玖追上裴闻璟想唤他,可裴闻景根本不看她。
      顾玖独自坐着轿辇回府,今晚裴闻璟没有在她房内过夜。
      看着屋内那张小床,之前裴闻璟睡大床让她睡硬邦邦小板床,现在,她睡了大床,可裴闻璟干脆不来这里过夜。
      是怎么了吗?
      难道是因为昨天她私自去满香楼,他生气了?
      她知道满香楼是什么地方,可她不是去干别的,是找丢失的镯子,裴闻璟是误会什么了?
      顾玖的心情一天一夜后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想到满香楼去过直接把人去的都不来她这里。
      “月婵,相爷好像不喜欢我了。”顾玖心绪低落,坐在床上,长发披散开,无比失落。
      月婵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不应该,昨天裴闻璟抱着顾玖一脚踹开咸猪手的画面还在她脑中,便安慰道:“不会的,相爷还是喜欢您的,公主您想多了。”
      顾玖眨眼:“你不懂。”
      今晚吃饭,裴昕裴老相爷都对他言笑晏晏,只有裴闻璟好似没看到她这个人。
      顾玖一夜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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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古言预收《谋臣妻》 这本填完填隔壁《成了偏执帝王的独宠白月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