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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才不是特意解释 需要我陪你 ...

  •   “什么?”
      “买家和卖家。”
      身前没了支撑,秋瑜竹晃了一下稳住身体,看着司承纵绷着脸离开衣帽间。

      什么买家和卖家?
      他眨眨眼,反应了几秒恍然大悟:司承纵是说,他和许悦安其实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许悦安会知道他喜欢什么味道的桃酥,是因为他是卖桃酥的!

      这是跟他解释吗?
      秋瑜竹心里滋滋冒起甜气来,他从凳子上下来,一路小跑出衣帽间找司承纵。他听到卧室里浴室传来的水声,心里一喜,冲过去就拉开门。

      “所以你不喜欢他,你们也没有在一起过,对吧?”

      “……”
      淋浴下,司承纵头上全是泡沫,眼睛都睁不开,他咬牙切齿,“要么进来再洗一遍,要么把门关上出去。”

      听见关门声,他以为秋瑜竹出去了。没想到沾水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熟悉的甜香混着同款洗发水的味道飘进鼻腔。柔软的指腹落在前额,司承纵不由自主弯下腰。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柔和的声音隔着水流传来,司承纵撇开头躲他的手。对方追过来,不依不饶地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吃醋才那样说的吗?”
      “可是申时川为什么会说你们在一起过?”

      申时川说的是吧。
      司承纵在心里默默给这人记上一笔。

      “你喜欢吃桃酥,为什么不告诉我?”
      秋瑜竹的问题无穷无尽,问的司承纵又气又窘。感觉到泡沫被冲干净,他撩起湿透的发丝,睁开眼,正正对上那双充满求知欲的下垂眼。

      司承纵一把夺过秋瑜竹手上的花洒,转了个向,朝着对方呲过去,“你很吵,出去。”
      “别,都湿了!”
      秋瑜竹赶忙逃出淋浴间,站在外面拧衣服。

      “出去,别在这碍事!”
      司承纵又赶他,实际眼睛黏在秋瑜竹身上根本移不开。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姣好的曲线一览无遗,挂着水的皮肤像刚剥壳的荔枝肉一样,莹白水润。

      烦死了!
      司承纵移开眼,转身钻进水下。
      他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才跑去解释,搞得好像是他做了什么错事故意找台阶下一样!

      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秋瑜竹出去了。

      司承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Omega已经换了衣服在床上等他。
      本来抱着平板昏昏欲睡的人听见声音,“蹭”地坐起来,一双大眼睛期冀地看着他,跟看见主人的小狗似的,司承纵都能看见他头上立起来的耳朵。

      “昭姐刚才给你打电话了,我说等你出来回给她。”
      “哦。”

      司承纵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略他亮晶晶的眼睛,往外走,冷酷地说:“自己睡,别等我。”
      他余光看见秋瑜竹头顶并不存在的两只耳朵趴下来,眼里明晃晃的失落,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

      看看!看看!他不过是解释了一下跟许悦安的关系就这样了,要是再说点什么,到时候肯定更离不开他。
      想想就烦,他可受不了太粘人的。

      他烦恼地啧了一声,去外面给司昭回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查到是谁下的药了,公司一个小明星,司天崇指使的,已经雪藏了,司天崇也没保他。”
      司承纵冷笑一声,“蠢人一个,我用秋瑜竹的屁股想都知道是他。”

      “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屁股?”
      “他屁股大。”
      还软,还圆,还白。

      那边司昭沉默两秒:“你是不是脑子被药坏了?”
      “你还有事吗?”
      司承纵没空跟她闲扯,假装随口地抱怨,“秋瑜竹非要让我陪他睡觉,吵得很。”

      谁陪谁睡啊!
      仗着司承纵看不见,电话那头的司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不搭滴滴的茬,“你准备怎么办?司天崇已经开始动手了,司天嵘只会更难对付。”
      “用不着我做什么,司天崇这种人,要么蠢死,要么X病死在医院,早晚的事。司天嵘那边……”
      他略一沉吟,“等他有动作再说。”

      “你多几个心眼啊!还要,你对小鱼好点,就你这个脾气再不改改早晚——”
      司承纵直接挂了电话。

      什么早了晚了的,给秋瑜竹两辈子早晚都舍不得离开他,比如现在,就这么一会功夫肯定等他等的抓心挠肝了吧。

      心情舒畅的司承纵回到卧室,果然,他看见秋瑜竹又“蹭”地坐起来。他装没看见,上床翻了个身背对着对方。

      “我给你把头发吹干再睡吧,不然会头痛的。”
      柔软的声音飘过来,催眠曲似的。

      “不用。”
      司承纵冷漠地回答,脑袋在枕头上动了一下。他听见秋瑜竹失落地哦了一声,然后关了灯。

      说不用就不吹了?
      他诧异地扭头看了一眼,在黑暗里对上一双清醒的眼睛。

      仿佛看穿了他一样。

      司承纵心脏一抖,张嘴就说:“把你那些可笑的问题收起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解释只是因为不想让你说闲话败坏我和司家的名声。至于其他的,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但是别来烦我。”

      “我——”
      秋瑜竹刚发出一点声音,司承纵就凶他,“睡觉!”

      -

      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僵硬。

      司承纵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秋瑜竹被他那晚的话说得挺伤心,暂时不想哄他。
      正好最近秋生的新款抑制剂进入测试阶段,秋瑜竹也不去司明了,成天跟周岚待在实验室,司承纵也一点没闹。

      俩人就这么冷战了快一个星期,这天中午司承纵忽然通知秋瑜竹,下班接他出去吃饭。

      【好。】
      秋瑜竹就回了一个字。

      到了下班时间,他左等右等,拒绝了周岚送他回去的提议,一直等到七点多,司承纵才姗姗来迟。他开了辆迈凯伦,不是平时上下班的那辆宾利。

      “今天很忙吗?”
      上了车,他随口一问。

      对方直视着车前,秋瑜竹刚系上安全带就一脚油门踩出去,半天才说:“早上出门没注意,这块表的摇表器坏了,时间走慢了。”
      解释完他又语气突变,带着几分凶,“我没来你就干等着吗?”

      “我在工作,没有干等。”
      司承纵又不说话了。秋瑜竹偷瞥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瘪瘪嘴。

      一路沉默到了餐厅,秋瑜竹才知道这顿饭是申时川请客。

      包厢里,他招呼着二人坐下,体态怎么看都有些奇怪,慢吞吞像个电量告急的机器人,而且时不时抽一口气,像是哪疼一样。

      他倒上茶,随口解释,“小满这几天去演出了,不然我肯定喊他一起。”

      秋瑜竹一眼就看出申时川的意图,徐满演出顶多两三天,有什么饭非要急着徐满不在的时候吃,无非就是怕他跟徐满告状呗。

      “嗨,其实今天这段饭,主要是给小鱼……嫂子赔不是。”
      申时川挨了个眼刀赶紧换称呼,“是我没搞清楚就胡说了,主要阿纵出国那几年我确实不太了解,几次找他玩或者跟他打电话,都正巧碰上那个小许去送桃酥,我就以为俩人有点情况呢。”

      他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自罚一杯。

      “我记得我很早就跟你否认过和他的关系。”
      司承纵在一边凉凉开口。

      申时川“嘿”一声,来气了,“你那张嘴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反话,跟你聊天都得靠猜!我看那斯芬克斯就该下岗让你过去趴着,你说没谈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没谈?”

      他机关枪一样突突完兄弟,不忘转头向秋瑜竹寻求认同,“是吧嫂子?”
      秋瑜竹嘴角刚提了一下,旁边司承纵的目光探照灯似的打过来,那意思明显是“你敢点头试试”。

      “你还威胁人家?
      也不知道是谁,嘴里说着不喜欢,啊什么最讨厌荔枝,被人家冷落两天就急得上蹿下跳——我□□谋杀啊!”
      申时川也是吐槽地发了狠忘了情,歪头粉耗子表情刚做一半,迎面飞过来一个水晶烟灰缸。他闪身躲开来,激出一后背冷汗。

      司承纵黑着脸,威胁申时川,“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掰下来。”

      秋瑜竹也吓一跳,都顾不上琢磨申时川那句话。他刚想帮申时川劝两句,一转视线停在司承纵的耳朵上。
      耳朵红了诶。

      “暴力狂。”
      申时川嘟囔一声悻悻坐下,直到这顿饭结束都没敢再多说司承纵一个字。

      吃过饭,三人下到车库,秋瑜竹看司承纵一个人走在前面,还是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就落后两步,跟申时川并肩。

      “申总。”
      他压低声音喊住对方。

      申时川正在那玩手机,一听秋瑜竹喊他,赶紧收起来,“嫂子你说。”

      “您不用喊我嫂子,就把我当徐满的朋友就行。”
      这句话说完,申时川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秋瑜竹还想往下说,前面司承纵突然停下脚步,朝这边看过来,“你在磨蹭什么?”
      “我跟申总说几句话,你先去车上等我吧。”

      司承纵十分警惕,“你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关于你的,你就去车上等我吧。”
      秋瑜竹声音放软了点,哄着他。司承纵凝视两人几秒,扭头走了。

      “司老狗就是嘴硬,其实对你上心着呢,瞅瞅,多听话。”
      申时川在一旁感慨。

      “只要他不愿意亲口说出来,这份感情的可信度永远为0。”
      这句话说完,秋瑜竹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竟然是这样想的吗?

      他快速收起情绪,认真对申时川说:“申总,这句话同样是对你说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小满,希望不要对他有所隐瞒。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对他说什么,因为这是你们两个的事。
      小满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如果你们的矛盾累积到他连脾气都发不出来,那就是真正无可挽回了。”

      “我……”
      申时川张了张嘴,“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不痛不痒,没必要让他知道。”

      “那你怎么故意挑他不在的时候请我们吃饭?”
      “不是,这事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申时川的心虚下去大半,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我实在是抗不到小满回来了,我已经给司老狗当了一周的人肉沙包了!
      你可能不知道,他跟着司老爷子在部队专门练过好几年的,我呢?我就会个军体拳,我纯挨打啊我!”

      他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要不是昨天终于猜到跟许悦安有关,我还得接着挨打。我问他,他让我自己想,我才组了这个局。不过看他刚才吃饭的时候心情好像好点了,明天我应该就不用挨打了,嗯,应该。”

      “啊……”
      秋瑜竹嘴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苦了你了。”

      “没事,权当炼体了。”
      申时川收起玩笑的态度,“但还是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会跟小满说的。”

      秋瑜竹点头笑了一下,“如果下次还有机会‘炼体’,你也教教他怎么做个坦诚的人吧。”

      “让他坦诚?”
      申时川撇嘴摇头,“恐怕我被锤成肉丸都教不会。他就这性格了,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叭——”
      远处传来一声长达5、6秒的鸣笛声,黑色的迈凯伦拐过来,车灯直照着两人。

      “行了你快去吧,我怕他急了开车撞我。”
      申时川朝那边挥了两拳

      秋瑜竹苦笑一下跟他道别,小跑过去上车。

      回去路上,司承纵又是一路绷着脸,一句话不说。他想问两人聊了什么,又拉不下脸来。

      “月底我要跟父母回趟老家,给外公外婆上坟。”
      开了一段,他听见秋瑜竹说。

      车里没放音乐,只有对方温润的声音在车内散开。

      是想邀请他回去一起上坟吧。
      司承纵心里轻哼,思考着要不要接秋瑜竹递过来的台阶。

      “你的易感期也是那个时候吧?需要我陪你吗,需要的话,我跟爸妈说一声。”

      ?
      什么意思?

      司承纵攥着方向盘,脸朝秋瑜竹那边歪了歪,他怎么听不懂了还?
      所以这是没想着带他一起回去上坟,也没想着陪他过易感期?

      好哇!好哇!

      “用不着,你去吧。”
      司承纵心口气得发堵。

      “好,那我回来给你带特产。”
      谁稀罕你那破特产!

      司承纵气得牙痒痒,一脚油门,任凭旁边人吓到发出惊呼。

      秋瑜竹全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突然飙起来的车速也能看出这人生气了。
      想起申时川说的那些话,又想起自己下意识说出的那句,他问:“你是想跟我回去上坟吗?”
      “不想!”

      “你想让我留下陪你过易感期?”
      “不需要!”

      秋瑜竹不再多说。
      他问过了,既然司承纵给出了这样的回答,那他就会这样认为。

      汽车一路飚回家,刚停好车司承纵就一甩车门走了。
      秋瑜竹跟着下了车,听见那人的声音丢过来,带着火气,“帮我把车门里的垃圾扔了!”

      垃圾?什么垃圾?
      秋瑜竹绕到主驾拉开车门,在车门储物格里看见一个红色的盒子。他拿起来看了看,明显是个首饰盒,不是什么垃圾。这个重量,里面明显是有东西的。

      他站在灯下,打开来。
      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秋瑜竹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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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V前随榜无榜隔日更,V后日更,评论区不定时掉落小红包。专栏另有完结文《被偏执顶A盯上的漂亮反派》 各类预收感兴趣可以点点捏: 《你掉的是穷老公还是富老公》《我死遁把你刺激成这样?》《我,病毒,被迫寄生人类?》《链接下架了,你盐津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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