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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才不是因为他哭了 “我不弄你 ...
“你敢!”
秋瑜竹卧室门都没走出去就被扔回床上,随即Alpha小山似的身躯压下来,不由分说堵住他的唇,阻止他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力量及其悬殊,司承纵仅用一只手就将秋瑜竹两只手禁锢在头顶,两只膝盖卡住秋瑜竹的两条腿,裙子被堆在腰间,另一只手来去自如。
那药劲明显没被压下去,他这会还跟头野兽一样,脑子里都是发泄的事。
那股若有似无的桂圆味一直往秋瑜竹鼻子里钻,他嗓子眼卡着一块尖锐的石头,嘴里唔唔抗议。
蓦地,秋瑜竹一抖,睁大了眼睛,恐惧直冲大脑。他一用力,往司承纵的舌头上咬去。
“操!”
司承纵撑起身体,唇角不知道是血还是秋瑜竹嘴上的口红。
他被彻底激怒了,一双黑瞳里怒火和欲、火烧成一堆,大手卡在Omega修长脆弱的脖颈上。
“你答应过我的!”
嘴巴自由了,秋瑜竹慌张地喊道:“你答应过不会带着别人的信息素,你自己闻不到但是我都闻到了。我都说了不做了,你还非要,你不能这样,太吓人了,我不喜欢……”
他越说越急,呼吸都开始不受控制,像有人跟他抢氧气似的,喘得心口都开始疼;话也说不利索了,说两个字就吭哧一下,顶得他倒抽气。
“你……哭什么?”
司承纵收回手,看着那张湿润的脸。妆都画了,黑黑红红一片,脏兮兮像只花猫。他应该嫌弃的,但是被两只水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的心脏竟然亢奋地狂跳起来。
司承纵这么一说,秋瑜竹才发现自己哭了,难怪脸上凉凉的,他还以为是供血不足。
他胡乱用手背擦着,余光一瞥,看见司承纵又抬起了手,他赶紧抬手挡在身前。
“屁大点胆子。”
秋瑜竹把手拿开,才看到司承纵是在打镇定剂。
第二支镇定剂扎进身体,他长呼一口气,看着又冷静不少,只是身体的反应还在,也不知道是被下了多猛的药。
看见秋瑜竹往后挪,司承纵抓住他的脚腕,“不许走。”
说完,怕Omega又哭,他粗喘一声,烦躁地说:“我不弄你,看着我。”
秋瑜竹不明所以,撑着上半身,脚腕还被抓着。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紧盯着他,用视线把他从头到脚舔了个遍,泪水彻底蒸发,他脸皮烫的都快能煎蛋。
最后,司承纵忽然用力一拽,秋瑜竹的脚被扯近,炙热的温度从脚底攀升至整条腿。司承纵沉沉看他一样,终于把人放开,起身走了。
秋瑜竹听见外面的浴室传来水声,他瘫在床上发了会呆,随即也钻进房间里的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外面听不到任何动静,司承纵似乎离开了房间,不知道上哪去了。
这张床是没法睡了,好在还有个小卧室,他最后在那独自睡了一晚上。
其实这一觉秋瑜竹睡得也不踏实,司承纵那副模样让他心有余悸,一闭上眼睛就是当时的情况。他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难过,庆幸哭的那一通成功让司承纵停了下来;难过那时候对方竟真的不顾他的抗拒。
早上五点半,左右也睡不着了,秋瑜竹换了身衣服决定出去走走。
经过客厅时他才看见茶几上竟然有个纸袋。
是司承纵留给他的?
秋瑜竹这样想着,把纸袋打开来,却看到里面还有个纸盒,纸盒上面放着一张卡片,隐约能看到卡片上写了东西。
他拿出来,看清了上面的字。
【您喜欢的原味桃酥,希望我的手艺没有退步^^】
底下的署名是许悦安。
秋瑜竹盯着卡片上的字看了几秒,塞回去原封不动折好袋口。
原来是喜欢桃酥的,只是不想告诉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鼻腔里的酸涩咽下去,转身出了房间。
司家这幢庄园四周的环境很棒,翠绿的草坪和朦胧的天空各占一半,要是天再亮点,就和Windows经典壁纸一模一样。
秋瑜竹绕着庄园放空地散步,旁边一声粗重的响鼻他才猛地回神。一转头就对上一只又圆又亮的眼睛,睫毛还是上翘的太阳花款。
他吓得后退一步,这才看清那是一匹黑色的大马。那马好大威风,肌肉虬结,长鬃飘逸,黑色的皮毛油光锃亮,阳光底下镀了层银箔似的。
马背上,Alpha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一身随意的休闲装,未经打理的发丝垂落额前,五官凌厉帅气,像一位中世纪的公爵。
“骑过吗?”
“没有。”
秋瑜竹回答,转身继续往前走。
司承纵喊他,“上来。”
“不要,我怕摔。”
“我护着你,上来。”
我护着你。
秋瑜竹倏地停下脚步,抬头看他,眼里有对某种东西的执拗。
四目相对,司承纵伸出手。秋瑜竹毫不犹豫抓住,踩在马镫上,对方手臂一收就把他拉了上去。
司承纵一手圈着他,另一手执缰,一踢马腹,黑马四蹄翻腾,驰骋起来。
起初还有点颠,后面颠习惯了,秋瑜竹竟觉得无比畅快。凉爽的晨风亲吻着他的脸颊,后背紧贴着是结实热烈的心跳。一圈结束,他又让司承纵策马跑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继续绕着庄园晃。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兴奋劲过去,秋瑜竹开始犯困,懒散地靠在司承纵怀里。
颈边忽而落下一吻,哼笑声钻进耳朵,沉沉震震,搔得秋瑜竹耳朵发痒。
“这会胆子又大得很。”
司承纵调侃他。
秋瑜竹没说话,缩了缩脖子。过了一会才问:“昨天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是觉得那点药就能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意识全无?”
不说意识全无,但起码丢了半个脑子。
修长白嫩的手指顺着马鬃,理出三股来编成一根小麻花,秋瑜竹闷声问:“那你还记得是谁把你送回房间的吗?”
“不是你吗?”
“你觉得是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承纵不耐烦起来,他把人拉到马上来不是为了大好的早晨打哑谜的。地方他都看好了,庄园后面有片树林,草木丰茂马也能跑的起来,要是想下马他还带了驱蚊水……
“是许悦安送你回的房间。”
秋瑜竹低着头,马鬃上的小辫编的乱七八糟,他索性拆开来,用手指捋顺。
“许悦安?”
身后的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低沉的嗓音念出来竟然格外好听。秋瑜竹坐直了身体,后背和对方宽阔的胸膛中间拉开一拳的距离。
司承纵正在回忆。
误喝那杯加料的酒之后他就离席去了卫生间,有个不知死活的Omega缠上来,紧接着就有个人帮他把那个Omega赶走了,他以为是秋瑜竹。
难怪那个味道熟悉又奇怪,每每他想靠近,那股带着涩味的甜就逼得他刹车,他还以为是荔枝坏掉了,原来是因为那个人根本不是秋瑜竹。
身体的本能先一步代替他的大脑做出排斥反应。
许久没听见身后人的回应,秋瑜竹心里焦灼酸苦,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但他还是诚实地说:“他还给你带了桃酥,是你喜欢的原味。我没动,还在房间茶几上,你要是想吃——”
“所以你昨天说的,我身上的味道是许悦安的?”
秋瑜竹打住没说完的话,点点头。
黑马踱着步,身披霞光悠哉悠哉地往马棚方向走,蹄子踩在草地上发出柔软细碎的沙沙声。
耳后一声愉悦的轻笑,胸膛贴了上来,“你这是吃醋?”
当然是吃醋。
秋瑜竹对自己的情绪有准确的判断能力,但却难得不想坦诚。
他故意朝着声音的反方向撇开头,“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
那声音又追过来,薄唇贴着他的耳朵。
“真的没有,我只是替你们可惜。”
“说说,可惜什么?”
细密湿润的吻从耳垂沿着脖子滑下,秋瑜竹张了张嘴,说不出口。这种情形下还要他剖析司承纵和别人的感情,就跟、就跟偷情似的。
“说。”
司承纵咬着他的颈侧,催促。
秋瑜竹一咬牙,一闭眼,“你们那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这话说出来他都要被自己酸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相爱?”
“如果不相爱,他怎么会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桃酥。”
两人结婚到现在,司承纵主动告知喜恶的时候少之又少,甚至当初碰见他在家做桃酥,都只表达了厌恶。司承纵这样一个不坦诚的人,许悦安却能知道他的喜好。到底是有多喜欢,才会向对方坦然?
“你不要弄了!”
秋瑜竹隔着衣服按住作乱的手,有些恼火。
他还在这感伤呢,这人倒好,摸来摸去,搞得他不只是情感上难过,良心都开始过意不去了。
手指把玩着小巧的钻,司承纵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怪异的、巨大的、还在持续膨胀的愉悦。
他吮着、舔着、细细啃咬着秋瑜竹洁白的脖颈,怎么都觉得香甜。
“对啊,我们原本很相爱。如果不是你,等他回国我们就能结婚了。”
秋瑜竹吃醋给司承纵带来的愉悦和满足简直让他爽飞了,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兴奋到了极点。
为了延续这种兴奋,他说出了更多能够刺激秋瑜竹的话: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现在能忍受你的信息素吗?因为荔枝和桂圆的味道很像。”
“他做的桃酥的确很好吃,你可以尝尝。只是我没吃到你做的,不知道你们谁的手艺更好。”
从司承纵的角度,他只能看到秋瑜竹一只白玉似的耳朵。这人现在肯定醋翻了,怎么还不跟他闹?昨天不是很有气势吗?
他继续说:“他比我小,所以喜欢叫我哥哥,很好听。”
那个许悦安多大年纪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司承纵这会满脑子幻想的都是秋瑜竹哼着甜腻的调子,喊他哥哥。
草。
“不如你也喊我一声。”
他不要脸地跟秋瑜竹讨称呼,借机扣着对方的脸扭转过来,想看看那张脸上让人兴奋的可爱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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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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