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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加油，新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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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哥舒茂紧赶慢赶，总算赶在日落前下了山，看着不远处的人烟，他的肚子又咕咕咕地叫了起来。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他早餐都没来得及吃，这一整天，就靠包里的一瓶水和两小袋饼干撑着，早就饿得头晕眼花了。
眼看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腿也不软了，头也不晕了，将手里充做登山杖的树枝一扔，快步向前跑去。顺着炊烟，一路找过去，路旁很快就出现了一个面摊。
“老板！来碗面！”哥舒茂往桌前一坐，立刻吆喝道，完全没想过一会儿他得面临没钱结账这么个尴尬的事实。
这小面摊的老板是个老翁，眼下正埋头揉面呢，闻声望过来，便又迅速低下头去，“好，您……您稍等。”
闻着香味，哥舒茂只觉肚子更饿了，好在没等多久，他要的面就端了上来。他再顾不得其他，低头猛吃起来，三两下，那一大碗面就见了底，哥舒茂摸了摸肚子，感觉还是没吃饱，就又朝埋头煮面的老翁招呼道，“大爷！再来一碗！”
就这么连着吃了两碗，他才总算是饱了。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却见面摊上的其他客人，都一脸奇怪，偷偷用眼角瞄他，看他回瞅过去，又立刻移开了眼。
“那个……小伙子，你从哪儿来啊？”卖面的大爷似乎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故作寻常地询问道。
见众人上下打量自己，哥舒茂这才意识到他的穿着有多格格不入，在一群穿着汉服的人中间，他白体恤、牛仔裤的搭配是多么的奇怪。
“我是太初派的弟子，来这儿是为了协助办案的！”哥舒茂赶忙说明来意，免得真的被当成来历不明的人。
他话音刚落，周围盯着他的目光明显友善了不少。老翁似乎也松了口气，“总算来了！总算来了！这事儿搞得大家人心惶惶，夜里都睡不好觉。”
“哎哟！小哥！你衣服怎么怪怪的？我们这儿也时不时有修士路过，他们怎么没穿这样的衣服？”
“小哥，你有线索了吗？知不知道那些女孩都去哪了？”
“仙君，你们太初派什么时候招人啊？我想去做个杂役，你有没有什么门路？”
……
也许是哥舒茂长得亲切，这些人听他报出身份和来意后，也不疑有他，立刻就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道。
“不好意思啊，我也才刚来，对案情还不太清楚，正要去衙门找聂捕头呢。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能不能先告诉我。”哥舒茂机智地转移了话题，打断了他们越来越离谱的问题。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卖面的老翁率先开口道，“我们也都是道听途说，没亲眼看到过，就怕说错了耽误事。”
“是啊，小兄弟，要不您还是去悦来客栈找聂捕头吧，他是县里派来破案的，来了已经快半个月了，肯定查到不少东西。”
“对啊！对啊！这种事我们怎么敢乱说！”
……
他们虽然嘴上拒绝，可到底还是抵挡不住八卦的欲望，说着说着，他们的话又变成了：
“我邻居家的二侄女就是五天前失踪的，听说都已经许了人家，年后就下定了，谁知就是出门买点绣线，人就突然失踪了。听说她妈急得头发都白了！也是可怜！”
“啊！对！对！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老李家的闺女是吧！我以前见过，长得端端正正，有模有样的，真是可惜了！”
……
哥舒茂也没打断，认真地听着，不时还顺着话头问上两句，等这些大叔大婶聊够了，他也将事情的经过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事儿啊，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也不知怎么的，镇上突然流传起了有女孩失踪的话。起初大家还不相信，以为是哪个不着调的编的谣言，可不久之后，镇上突然来了官差，日夜巡逻，他们这才意识到那传言竟是真的。
后来，这传言愈演愈烈，周围的亲戚、邻居家，但凡有女儿的，都小心了不少，轻易不让女儿出门。可即便如此，还是依然陆陆续续听说有女孩失踪的消息，最近的一起，似乎就是三天前，镇上开饭馆的王老爷家的千金。
这女孩年芳十六，自幼便跟着武师习武，虽然没有仙缘，身手比不得正经修士，可制服个个把寻常人，却是绰绰有余。正是因着她的失踪，镇里越发人心惶惶，怀疑是有魔修混了进来，所以县令才特意告知了太初派，希望他们派人来探查。
哥舒茂听完，越发觉得不对劲，那信上明明说只有七名少女失踪，可听在场的众人所言，失踪人数可远远不止这么点。光他们口中的远房亲戚、邻居、邻居的亲戚，林林总总加起来，就已经有十多人了。
不过他没有直接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毕竟有些话传着传着就变了，真实的失踪人数，估计得到聂捕头那儿核对了。这么想着，哥舒茂拿起书包，正要喊老板结账，却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哪来的钱？
现代社会生活便利，大家都已经习惯电子支付了，如今猛地回来，他竟然把这茬给忘记了。当时姜廷玉只给了他传音符和介绍信，他身上是一个铜板都没有，难不成要吃霸王餐吗？还是说用传音符求救，会有人专门下山来给他送钱吗？
隔壁桌的大叔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张俊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便不再跟对桌聊八卦了，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仙君？这事当真很严重吗？”
“没有！没有！你们放心吧，这事我要是解决不了，还能立刻联系师门，找人增援。我……我现在主要是……我忘了带钱了，能否让我先将东西压在这儿，等找聂捕头借了钱，立刻就来付账。”哥舒茂生怕对方乱猜，连忙解释道。
看着他这张亲和力满满的小脸，面摊老板也不计较，只说让他先去，不用将东西压在这儿，左右不过两碗面罢了，明天再差人送钱过来便可。
哥舒茂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感谢一番后，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朝聂捕头暂住的悦来客栈赶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可路上的行人依旧不少，只是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大婶。哥舒茂初来乍到，不太认路，一路问了两个人，这才找到了地方。
许是因为有捕快在此驻扎，客栈有些冷清，大厅内只零零散散坐着三个人，听到他的脚步声，都抬眼望了过来。
“这家客栈我们包了，你去找别的住处吧。”只听一大汉冷冷道。
哥舒茂发现这些人身上都带着刀，气质也有些冷肃，猜测对方就是来办案的捕快，于是捏了决，以示招呼，“我是太初派弟子，奉命来此协助办案。”
他表情严肃，俊美的脸上顿时有了几分泠然的仙气，可大厅内的几名大汉却不吃这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哪来的小白脸？这么大言不惭！”
“去去去！毛都没长齐，充什么大？”
……
哥舒茂就这么被晾在了门口，听得这些听得这些捕快对他评头论足，心中只觉荒唐。不是他们写信给太初派，让他来协助办案的吗？怎么他到了，这些人反倒是这副表情。
好在他没有尴尬太久，一个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住口！这位仙君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怎可如此不敬！”
声音未落，便见一中年男子顺着楼梯走了下来，对方身量颇为高壮，又穿着捕头的衣服，哥舒茂一下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正是信上所述的联络人——聂捕头。
见对方露面，大厅里的众人立刻就安静地散了，只留哥舒茂一人立在原地。
这位聂捕头虽然长相平平，但周身气场却不一般，满身的金戈之气，太阳穴异常饱满，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哥舒茂一眼，接着抱拳招呼道，“在下聂达，幸会。”
哥舒茂见状又捏了诀，“哥舒茂。”说罢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了对方。
两人寒暄一番后，聂捕头又替哥舒茂安排了住处。就在他正要回房之际，哥舒茂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聂捕头，大家不知道我要来帮忙吗？”
聂捕头被问得一愣，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说着他的话说道，“啊……对！最近太忙了，我忘了交待了，仙君见谅啊。”
哥舒茂见状，心中立刻便明白了，这哪是没交待啊？刚刚那些捕快的表现，分明是认出了自己，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这难道就是职场新人要经历的人情世故吗？
还没等他回应，聂捕头就迅速转移了话题，“仙君的衣服似乎脏了，我待会儿便让人去买身新的，只是青石镇毕竟是小地方，只能买到寻常的衣服，还请仙君见谅。”
哥舒茂低头看了看沾满灰尘的T恤和牛仔裤，只觉对方简直是雪中送炭，也不再想什么人情世故的事了，赶忙连声应下。末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欠着的面钱，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问聂捕头借了钱，这才安心回屋。
不知是不是因为解决了一桩心事，哥舒茂放松了许多。他这人啊，虽然聪明，可一放松，就会整些幺蛾子，只见他从包里翻出了紧身衣，往身上一套，接着就高举变身棒，大呼一声：“银河之光在呼唤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