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积虑》欢南凉

11、第 11 章 沈

　　沈瑞前脚刚到程钰家，沈瑞点的外卖也像卡着点似的说到了。

　　趁着沈瑞下楼拿外卖的空隙，程钰去洗了脸，收拾了自己。

　　程钰看着提着三大袋有海底Logo的袋子沈瑞惊呼出声：“这么多”

　　沈瑞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不多，只是品类多，看起来多而已，火锅都是这德行”

　　说完他顿了一下，看向程钰笑道：“前天还和我说，吃火锅的话能一口气吃下七碗饭，今天就这么点就怂了”。

　　前天晚上两人聊天的时候，程钰随口说了句冬天想吃火锅，还吹牛说如果是火锅的话她能一口气吃下七碗饭。

　　两人搬来桌子安上，又将袋子里的菜拿出一一摆在桌上，沈瑞负责煮底料，程钰负责调蘸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的原因，寒冬腊月程钰额头上竟渗出了些细小的汗珠。

　　见人在忙，沈瑞想也没想的抽出纸巾替人将额头的汗擦掉。

　　察觉到程钰的僵硬，沈瑞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有些暧昧了。

　　沈瑞尴尬的收回手：“抱歉”。

　　程钰耳红得厉害，额头上的汗渗出更多，一副无措的样子，纯情得像个高中生。

　　沈瑞失笑，这人怎么连害羞都这么可爱。

　　沈瑞将手里的纸巾递给程钰

　　程钰接过，还僵硬的的转移话题道：“今天有点热。”

　　沈瑞看向窗外反光的白雪，认同的点头：“是有点热”，声音里带了笑意。

　　程钰大概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脸红得厉害，为了转移话题她提议道：“要不要喝点酒”。

　　沈瑞想着这人喝醉后的样子，有点纠结，氛围这么好，是应该喝点酒。

　　想着这人喝醉后爱乱亲人，偏偏自己又没什么办法，沈瑞痛心疾首的找借口：“下楼买太麻烦了”。

　　“没事，家里有”程钰说着起身朝厨房走去，没多大一会儿，沈瑞见她抱着几瓶啤酒和两瓶鸡尾酒出来。

　　程钰不像是平时会在家里备酒的人，除非是有人来她家玩，喝酒的话应该有男有女，程钰这个性格男性朋友应该很少，平时工作也不太容易接触到男的，所以能来程钰家的男的，除了她亲人 ，就是她特别在乎的人了吧，该不会是程钰说的暗恋十三年的那个吧。

　　想到这沈瑞在心底骂了声c，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程钰主动解释道：“上次弟弟妹妹过了玩，弟弟带过来的没喝完”。

　　沈瑞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善变，心情一下由多云转晴了。

　　“弟弟妹妹多大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起自己的家人，沈瑞有些好奇，没忍住问了下去。

　　“弟弟十九岁，妹妹十七”

　　“那和你相差不大，挺好”

　　程钰将啤酒递给沈瑞：“是挺好的”。

　　沈瑞是独生子，从小就很羡慕兄弟姐妹多的人家，那样会很热闹。

　　沈瑞接过她递过来的啤酒，羡慕道：“有弟弟妹妹过年应该很热闹吧”。

　　程钰手一顿：“不知道，已经很多年没和他们过过年了。”

　　见沈瑞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程钰随即解释道：“父母在我初二的时候离婚了，弟弟跟了爸爸，妹妹跟了妈妈，我那会儿已经可以独立了，后来父母各自有了家庭和孩子，我再去不适合”。

　　“抱歉”。

　　程钰夹了块毛肚往锅里涮：“没事”。

　　由于上次程钰喝醉给沈瑞的阴影太大了，所以这次沈瑞说什么都没让她碰啤酒，就着两瓶鸡尾酒喝了。

　　两人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程钰起身收拾残局收拾，沈瑞则自觉的担任起洗碗的重任。

　　收拾完，沈瑞想拉着人逛逛的心又来了。

　　上次在程钰家借住是夏天，现在大冬天的谁还会在楼下瞎逛。

　　程钰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似的，先出了声：“要下去逛逛吗，顺便消消食”。

　　沈瑞开心坏了，忙应好。

　　程钰喝酒上脸，一瓶鸡尾酒她就喝了一半，脸已经红得像个苹果。

　　但是人还是清醒的，程钰套了件羽绒服，头发也随意的扎了个低丸子 ，就这么陪着沈瑞下了楼。

　　由于下雪和气温的原因，小区里并没有人。

　　过年的气氛很浓烈，小区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和彩灯，两人刚到楼下就下起了大雪。

　　两人并排走着，由于温度的原因，两呼出的寒气像袅袅炊烟缓缓飘荡最终交织在一起，落在地上的白雪印着两人统一的脚步。

　　沈瑞觉得自己大概有病，大雪天的拉着来女孩子散步，他居然还觉得有点浪漫，又觉得如果是程钰的话，这样和她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往前走，程钰鞋不防滑，走到一处井盖处，没注意一脚踩了上去，脚上一滑差点往前摔去，沈瑞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手，往怀里带，这才避免了程钰摔了狗吃屎。

　　程钰也吓一跳，被沈瑞搂在怀里都没反应，心有余悸对沈瑞说：“谢谢”。

　　路灯下，沈瑞只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和瞪大眼睛眼睛。

　　程钰反应过来忙从沈瑞怀里挣脱出来。

　　“不好意思，我太冒失了”

　　沈瑞捏了捏手指，刚才拉住程钰手时才发现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得厉害：“天太黑了，难免有看不清的地方”。

　　沈瑞想着这人没有温度的手提议道：“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

　　程钰没反对，两人原路返回，来时留下的脚印已经被雪覆盖了薄薄一层，只能看个大概。

　　旧的脚印被覆盖又添了新的脚印，没变的是两人统一的步伐。

　　沈瑞将人送回了家，起身就要告辞。

　　程钰看着屋外的大雪，开口留人。

　　沈瑞想着老家不比G市，他一个大男人在程钰家留宿对程钰名声不好。

　　程钰这次没顺他的意，雪太大，半夜三更沈瑞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坚持让他在这里住下。

　　沈瑞拗不过，也就逐了她的意。

　　房间和沈瑞走的时候一样，布局没变，就连沈瑞忘记扔的睡衣也被程钰洗得干干净净放在鞋架上，床单被罩也被程钰洗干净挂在衣柜里。

　　沈瑞自己拿出来铺上，香甜的牛奶味充满了房间，沈瑞啧了声，程钰对牛奶味的东西还真情有独钟，沐浴露是，连洗衣液也是。

　　沈瑞躺下，习惯性的打开手机习惯性的点开程钰的聊天框 想发句晚安过去，又觉得自己有病，程钰就在他隔壁房间躺着，为什么要在手机上发，想起来站在程钰面前亲口对她说晚安。

　　沈瑞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越想越越睡不着。

　　认命般的爬起床，走到程钰房间门口，敲了敲程钰房间门随即开口：“不用开门，我只是想和你说声晚安”。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道：“晚安程钰”

　　像只求偶的花孔雀。

　　程钰的声音隔着门缝传出来：“晚安，沈瑞”。

　　沈瑞控制不住自己飘飘然的心，很开心。

　　沈瑞醒来的时候，想着昨晚自己智障一样的行为，捂脸，没脸见人了。

　　雪还在下，路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层了

　　由于雪太大的原因，今天早上发了封路的通知。

　　沈瑞是在吃早餐时收到的信息，看着手机上发来信息咬牙。

　　程钰也收到了消息，抬眼望去见沈瑞一副头疼的样子，她轻微的笑了笑。

　　“抱歉，可能得多在你这多待几天了”

　　程钰声音里带了愉悦：“没事”

　　沈瑞叹气：“希望不要封到过年”。

　　沈瑞话还没说完，接二连三的连封三天的消息随之而来。

　　沈瑞没忍住惊呼出“卧槽”。

　　抬眼朝程钰看去，程钰大概也觉得好笑抿着嘴要笑不笑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沈瑞不经看呆了吞了吞口水，暗骂自己不是人。
　　由于要待三天的原因，沈瑞需要添些生活用品。

　　小区里的超市没关门，两人又裹得和棕子似的下楼，替沈瑞买日常生活用品。顺便买些菜。
　　超市的人并不多，沈瑞推着购物车跟着程钰身后。

　　程钰选东西很快，看一眼几乎就能知道自己想要那个，省时省力。

　　沈瑞惊叹：“你都没选择困难症吗”。

　　“没有”

　　沈瑞打心底佩服，他陪他妈逛过街，能挑一下午。

　　半个小时不到，程钰就选好了需要的东西和沈瑞的生活用品。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给了两张电影票说是过年回馈活动。

　　沈瑞本来想接的又想着这三天都被封在家，大概是出不去了，便推辞：“不用，谢谢”。

　　收银员看了两人一眼心下了然道：“情侣的话有包厢的”。

　　程钰尴尬解释：“我们不是，普通朋友”。

　　收银员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笑道：“不好意思，两位看起来很般配”

　　两人同时开了口：“没事”

　　两人均愣了愣，互相朝对方看了一眼，又同时别过了头。

　　暧昧不清的气氛在两人中间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