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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秭归有女初长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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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跃月休闲吧
“阿蔷!这里!这里!”
“哎呀!真对不起!你们等很久了吧!”王蔷摘下墨镜,一脸歉意的向角落里的三个好姐妹走去。
“哈!你这大明星还真不容易请啊!”杨惜玉借着体重的优势,一把将她撤坐在沙发上。
“刚录完音吗?”休闲吧的老板刁跃月体贴地为王蔷倒上一杯菊花茶,好给她润润嗓子。
王蔷点头。“谢谢月姐!”
“还是月姐心疼我!”抓过刁跃月猛亲了一下,调皮的王蔷还不忘对另外两个好友抱怨道。 “哼!你们两个就只会欺负我这个小可怜!”
“恶!白痴蔷!你放过我的胃吧!不要再装YUKI了好不好?”施宜光一招飞象过河拍在王蔷头上。
“啊!月姐!你看暴力施又打我!!!”
“好啦!别闹了!”刁跃月虽只比她们大两岁,却出落得比她们沉稳。“小光,你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们看吗?”
“哦!是这个!”说话间,施宜光从背包里拿出四把团扇放在四人面前。“你们留心观察一下这扇中的美人图。”
“这不是四大美女吗?” 王蔷道。
“你留心看一下好不好,是不是很面熟?”
“对耶!这个好像月姐哦!” 杨惜玉献宝似的把手中的“貂禅”扇递给刁跃月看。
“怎么会这样?!” 刁跃月不思议的接过扇子。
“不止呢?你们自己看看,西施的像我、王昭君的像阿蔷,而杨玉环的是不是很像肥肥!” 施宜光将扇子递给与画中人各自相象的好姐妹手中。
“小光,这扇子你哪来的?”
“我去旅行时,在一个古董店里买的!”她当时也吓了一跳!
“古董?!这真不是你订做的?”
“我有那么无聊吗?”
“这就奇怪了。。。”四人陷入沉思。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纳闷的四人默契的将手放在美人的脸上。
这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只觉得指尖刺痛了一下,四人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指缝流出。。。
刹那间四人犹如断线的木偶般倒下,没了生气。
第一章
“嫱儿,你醒醒!”
“姐姐醒醒!小飒已经好了!你快起来看看我啊!”年幼的王飒拉扯着双目紧闭躺在床榻上的姐姐----王嫱。
背部肌肤传来撕裂般剧痛,一次又一次侵袭着她的意识。
王蔷感觉好像有人在呼唤她,可是眼前却是漆黑一片。她好想拨开那片黑暗,她努力着,努力着。。。
呜咽一声,王嫱终于从黑暗中醒来。
“醒了!醒了!姐姐醒了!!!”
好吵!王嫱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泪水的稚气小脸。
“这是哪?”她怎么会趴在这里,而且自己的背为什么那么痛!
“谢天谢地!嫱儿你终于醒了。”伺候一旁的景氏忙放下手中的汤药,老泪横流的抓着女儿的手。
“你们是谁?”好不容易翻过身来正对着他们,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不禁愕然。
这是哪?!为什么这些人都穿着古代的服饰,还有这房间、这家具也都是十足的复古模样。
“嫱儿,你该不会是睡糊涂了,怎么不认得我们了!” 景氏害怕的紧捏着女儿的手。
“大婶,我认识你吗?”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自己为什么对她没一点印象呢?
“大婶?孩子她爹!她竟然叫我大婶!!!” 景氏掩嘴惊叫!
“嫱儿你该不会是摔伤头了吧?”向来冷静的父亲王襄也不禁流露出担忧之色。
这场景怎么那么眼熟,好像穿越文里女主醒来的那一幕。
王嫱傻眼!该不会自己也是。。。
***
一个月后 望溪亭
一个月来王嫱背部的伤已经痊愈,而且奇迹的没留下一点痕迹。这让王嫱不禁感慨中国传统医术的博大精深。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望溪亭面对着香溪,河面上潮湿的风穿过栏杆,抚摸着王嫱十七岁的少女之颊。
现在的王蔷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身份,在认识到自己穿越的事实后,王蔷不得不老土的以失忆作为她突然失常的借口。那日她在王嫱父母处得知,她后背的伤是因为去取龙刺来为弟弟王飒解蛇刺之毒时,不小心摔下山崖造成的。
进而也知道了这个身体原来也叫王嫱,只是同音不同字。不只如此,连自己的相貌与这王嫱也出奇的相似,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不知道这种种巧合是否意味着什么?!历史勉强及格的她恐怕更不知道这个王嫱其实就是王昭君---王嫱!
“姐姐,今天月色这么好,不如弹上一曲应应景,你说好不好?”小弟王飒特意带来那把父亲为她做的琵琶,递了上去。
“这个啊!我已经很久不弹古典乐器了。。。”王嫱显得有些为难。在艺校的时候她是曾学过一点,但自从进入忙碌的娱乐圈后她把那些才艺几乎都还给了老师。
虽然听不懂姐姐口中的“古典乐器”是何种东西,但王飒隐约感觉姐姐是在拒绝自己,不懂得掩饰的他马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那我就试试好了!弹得不好不可以笑哦!”身为独生女的她可是把王飒当亲弟弟疼嘞,现在又怎么忍心见弟弟失望呢?
“嗯!”欣然应下。
王嫱挪挪身子,斜抱琵琶调试了几下。不刻,断断续续的音符化作一曲温柔,王嫱越弹越是顺手。琵琶声悠悠扬扬,犹如回到了学生时代在音乐楼里自娱自乐的无忧时光。
悠悠丝竹中,饱含着演奏者的迷惘与对未来际遇的期待,散布在秋日的夜风中充斥天地。
一曲作罢,王嫱兴然停手。
呵呵!看来我还是挺有天分的嘛!那么老久的曲子她竟然还可以信手弹出,她不禁有点佩服自己了。
琵琶声才刚消失在空气中,两姐弟便听到淡淡箫韵由香溪对岸传来,箫声中隐含着些许爱慕与点点渴望。
“谁在吹箫?”王嫱转头问幼弟。
“表哥啊!”王飒双目一瞠。“姐姐连文表哥也忘记了吗?”
“文表哥?”
“姐姐与文表哥自小就青梅竹马,关系甚好。可惜爹娘说你们现在都大了,不好再像以前那样腻在一起,所以你与表哥就时常在这香溪河畔以琴瑟交心。。。”
喔!原来是青梅竹马!难怪在他的箫音中有着点点暧昧的情愫,不过可惜,自己不是以前的王嫱没办法回应他的感情。
“表哥的全名叫什么?”
“段乐文!表哥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剑侠哦!”
王嫱虚应的“哦”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向着箫声传来的地方远远望去。
漫天繁星如雪,香溪河上飘起一层蒙蒙水雾。箫声骤然而停!在箫声停止的地方,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飘过,消失在这片水雾中。
* * *
第二天早晨,王嫱很迟才起床。前一晚她失眠了,在迷迷惚惚中,王嫱以前的记忆如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逐一放映而过,当然也包括她与段乐文相处的点点滴滴。
醒来时,她突然觉得怅然若失,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无以名状的忧伤。
此时,母亲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带回:“嫱儿,吃饭了!”
王嫱应了一声,转身下地穿鞋。
一番梳洗后,清爽的出了闺房。
饭桌上,母亲忙把粥给众人盛上。
父亲泯了一口稀粥,悠然说道:“听说咱村里来了大官!”
“大官?”母亲不解。“大官来咱们村干嘛?”
“谁知道啊!就怕没什么好事!”说着,王襄向院里看去。
院里一片绿意盎然,鸟雀唧唧喳喳的引着伴儿,连天上盘旋的喜鹊也忍不住停落下来。
王襄捋了捋发白的胡须,疑惑的环视家人一圈。倏然幽幽说道:“喜鹊进门!难不成咱家有什么喜事?!”
众人不明摇头。
说不定人家喜鹊只是飞得累了停下来歇歇,这也值得讨论?哎!迷信!
王嫱摇摇头继续喝粥。
正在这时,里正瞧响了王家院外的柴门。王襄忙起身招呼他进来坐下。
里正摆手拒绝了,只是告诉他,皇上派人来选美女,村里商量着让王嫱去了!
“呵!你们看,喜事果然来了!我们家嫱儿肯定能让皇上看上,以后咱们家就要飞黄腾达了!!!”
父亲只顾着自个高兴,浑然不知女儿已经放下碗筷,神色有些复杂。不是吧!这么灵!他确定刚才叫的是喜鹊而不是倒霉的乌鸦!
“嫱儿,你怎么了?”细心的母亲问。
“我不去!”
“为什么?”这个问题显然超过了王襄的想象。
“后宫佳丽三千,而皇帝只有一个。如果要我在争风吃醋的生活中度过余生,那还不如在这里自由自在的过我的日子。”
心怀富贵的王襄不死心的安慰女儿说:“以你的相貌,皇上一见肯定喜欢,哪用与那些庸脂俗粉争风吃醋呢?!”
“谁稀罕他的喜欢!”
“那你稀罕谁?段乐文吗?我告诉你休想!”被女儿断然拒绝,老父有些恼怒了!
“好了,好了!你们爷俩怎么就吵起来了!”温柔的景氏上前拉拉夫君的衣袖。
“嫱儿。。。你也别跟你爹怄气,这皇命难违,也不是我们百姓家能说不去就不去的!无论怎样,你也要去一趟的。”这宫是必须去的,女儿的美貌远近皆知,又怎么逃得了呢?
王嫱一时没了办法,倏然起身回房。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不知道原是新世纪女性的她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的问题!
老天啊!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