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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那你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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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玫瑰所命名的暴力是他残骸中淌出的鲜血。
介绍南清梧这个人,“别人”这个称呼一出,从他嘴里讲出来像是在讽刺。
南清梧配得上“好朋友”这个称呼吗,也或许只有以前的他才配得上。
一个致命的问题宛如地雷一般掩藏在他心头的角落中,仿佛随时要爆炸般,想要快速迫切地寻找出答案,但每一次,都已失败告终。
面对南清梧的眼睛,他讲不出任何话来,没办法做到对他骂出恶心令人气愤的不良话语,做不到嘶吼着去低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慢慢地,再次注视他的样貌有了一种新的感觉。
失落、伤心、愤恨、责怪,隐隐的心痛,无助的孤独,流泪的眼睛,无声的情绪在此刻汇聚成了一个个无法找出答案的问题。
夜里,凄冷的月光将小巷照亮,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所遭遇的经过,那是曾经他最信任的朋友,现在正是这一切的主导者,高高在上地,矗立在昼与夜的交界处。
为什么第一次时要说对不起?
落在肩头的水滴究竟是雨还是泪?
为什么组织了这么多次施暴,你偏偏在那站着,却始终不肯对我动手,是在惋惜我们曾经那段友谊吗?
十四岁的一场夜晚,远走的人,落魄的背影,他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吗?
那年盛夏,气温异常的燥热难耐,天色湛蓝,白云翻滚似海浪,蝉鸣声此起彼伏,乍一听宛若一首受难曲,耳朵要炸开了,阳光照着柏油路似乎要将之烤化。
此时屋内的空调正呼呼吹着冷风,楚煊悠闲地蜷着腿脚,坐在床边吃西瓜,荧幕里正播放着演至高潮鬼片,他看的那叫一个激情澎湃。
“啊啊啊!”
楼下的祁御听到叫喊声赶忙上了楼,在楚煊快要将手中的西瓜和勺子丢出去,伸手捞被子蒙头上之前,他死死的摁住了那双欲欲跃试的手。
被绕的些头疼。
祁御语重心长的询问:“这次又是怎么了?”
楚煊抬眼,一脸严肃的点评:“这次的鬼长的有些潦草。”
祁御满脸都写着憔悴,但又对他无可奈何:“……”我看你长得也怪潦草,真想给你一记还我漂漂拳。
自从楚煊退了团,此后便不知道脑子里哪两条线接错了,硬是要拽着自己搬过来陪他……倒不如说是当男保姆。嗯……照顾他,也确实是他应当做的,虽说不是亲兄弟,但也算邻里近里的青梅竹马,于是他点头担下了这份职责。
……他现在已经后悔了。
“你最近怎么和南清梧关系这么差?”祁御并未曾听他提起过自己与南清梧之间的那层瓜葛,于是蹦蹦跳跳的朝枪口上撞。
“我看他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你走,上课时也经常心不在焉的,我记得他以前总是悄默看你的,而且他这几天黑眼圈也明显了不少。”祁御对男性的观察力总是那么认真。
“凌晨出来透气的时候,我还在对面路灯下碰见他被一个女生告白了,谁知他直接就给人家拒绝了,脸上半是恼怒半是无奈,气冲冲的转身就走,我说话不好听,总觉得他要是能凭空摸出一把刀,那女孩人头估计早就已经落地了。”
今天正是南清梧十五岁生日,楚煊是记得的。
他听完祁御的诉说,忽然感觉喉咙发干,咬了一勺子冰镇西瓜后后,他静静地从床上起来,踱步去摸索着拿手机,轻悄点头,话讲的很慢,音调拖得有些长:“那他还真是倒霉。”在自己生日这天被不喜欢的女生告白。
解锁屏幕后,突然一想,南清梧的确很久没在出现在自己眼前。
祁御抬眼瞥他:“他倒霉什么?心情不爽的应该是他身旁的小胖子。”
祁御走到窗边看楼外风景,余光瞥见楚煊正一小步一小步的朝着自己前行,一转头,楚煊当做若无其事的同他观赏,嘴里哼着口哨旋律。
“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他皱眉询问。
楚煊想了想,忽然一个滑步凑近至他眼前,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他清了清嗓子,出声问道:“女生长什么样?哎不对,你说那小胖子是谁?他为什么不爽?他是喜欢南清梧还是给南清梧表白的那个女生?你又是怎么认识南清梧的?你认识他做什么?认识就认识,你这么留心观察他干嘛?你喜欢南清梧那种类型的?那你怎么不喜欢江许?他们两个长得难道不都是同种类型?”
“你怎么不回答我?”楚煊将憋在心里的问题一口气全讲了出来。
祁御左挑右捡,答了一个容易的问题:“美国交换生,我当时也报名了,他不是也去了吗,我们就这样认识的。”
“先别回答别的,我问你个题外话。”楚煊冷静自持,“他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比如说突然喝可乐,吃芒果一类的。”
祁御不解:“你给他下了禁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