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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中秋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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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草事件过去的几天里,顾婉过着十分有规律的生活。
每天都是吃饭,练剑,溜狐狸,三点一线,偶尔陪肖云雅过两招(其实就是肖云雅犯贱给人家狐狸来了一下正好被看到了,被暴揍一通)。
白湉月也从先前的一个圆圆的小肉球被喂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大肉球。
然而,六天的时间转眼即逝,距离白夭夭所述的两日期限已过了甚远,白湉月却仍无一点儿恢复的迹象。
顾婉一手抓着白夭夭,一手抱着白湉月,质问道:“她怎么还是这样?”
白夭夭也很无奈:“主小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但您也别担心主上迟早变回去的,至于多久,我真拿不准了,说真的主上现在的状态和刚化形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当然不是体重现在让我说的话,还是两天左右。”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有卖惨有结论,还顺便肯定了一番她这段时间以来的成果,顾婉听了心里再不舒坦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这样也好,至少少个祸患。
她把两只狐狸放在面前的桌上,对白夭夭叮嘱道:“我明儿要陪肖云雅参加中秋晚宴,今儿估计有得忙活,今天你先带她去玩,别忘了吃饭,昂?”
白夭夭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顾婉大手一挥,好你可以走了说完就提笔开始涂涂写写。
待白夭夭离开她才重新铺了张纸,随手画了一株草。
而后也离开了那书房往仓库赶。
肖云雅已经在里边等着了,看她过来招了招手,开口就问:“这次家宴肖云昭也会回来,你看我送什么好?”
顾婉往丫鬟手中呈的佛经,佛珠和一尊佛像看了一眼,顿时觉得自己快要厥过去了。
她抬手就给了肖云雅一下,怒吼道:“我问你肖云昭他剃头了没有。”
肖云雅一脸无辜:“不知道,他这七年出家,唯一一次回来我还在跟白湉月吵架呢!我怎么知道他剃没剃头,再说他剃没剃头关我屁事。”
顾婉很果断地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们这群皇族的都只知道肖云昭出家了,是没有人记得他是跑到道观去修仙了,不是去念经了谢谢?一群只知道佛教的二愣子,他待的道观离灵隐寺十万八千里远好吗?”
肖云雅轻声回了句:“哦,随即招呼丫鬟把东西撤了问:“那应该送什么?”
“你有钱吧?”顾婉问。
肖云雅点点头。
那行,现在带二十两黄金去买几根香,那香要越贵越好,就送那个。
肖云雅一副恍然的表情,道:“我之前花三十两黄金买了一包5根的香可以吗?”
“行,就送这个。”
而后她们花将近一个时辰一一决定了给其他人的礼物,而后顾婉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去挑衣服吧。”说些拉着肖云雅就往外走。
入眼的是一间写满了珠光宝气四个大字的屋子,绫罗绸缎摆了满屋子,各色各样的宝石,翡翠,甚至是金银珍珠应有尽有。
顾婉有些发愣,不由皱起眉头,一旁的肖云雅则是两眼直放光,浑身上下写满了兴奋。
“这些都是我的?!好漂亮”肖云雅开口,活脱脱一个没见过钱的二傻子模样。
“你不知道?这可不是小数目。”顾婉眉头皱的更深了。
“对啊,我不常出门,一般只待在地窖里面喝酒,我外头的那些功勋基本都是月得的,跟我基本没有关系,我也不常参加宴会什么的,说实话要不是及笄年岁将近,我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门直到月给我铺好路,我坐上帝位。”肖云雅偶有这样低垂着眉眼的时候,这幅样子总令人不由心中叹息几何。
然她没注意到顾婉的脸色却更差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似是嘲讽般地笑了笑,然后问:“你见到她是她告诉你,她需要一个新的皇帝,是吗?”
肖云雅点点头,顾婉笑笑,说:“嗯,那你要努力别辜负她的期待。”
肖云雅又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好了,所以,现在,你想要哪一件衣服呢?”
最后肖云雅挑选了一件看来顺眼的冕服,顾婉也挑选了一件霞帔。
又准备好后续事宜,二人就往各自的房间草草睡了。
第二日,顾婉从房中醒来,正好撞上过来叫醒她的丫鬟。
正巧和在被子里窝着的白湉月对上了,那丫鬟几乎失声惊叫出来。
顾婉一惊,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死死一手捂住丫鬟的嘴,另一手勒住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闭嘴!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那丫鬟听来本就发颤的身子更是抖如筛糠,哆哆嗦嗦问道:“王……王妃饶命啊,奴并非有意撞见,求……求王妃宽恕。”
顾婉勒她脖子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道:“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叫我起床,知道吗?”
于是颈间桎梏过于痛苦了些,那丫鬟急忙点头。
顾婉这才放下手。
“王妃,奴伺候您更衣。”小丫鬟垂下眼睫。
“嗯,我希望你记住,我被发现随意养宠物不会怎么样,但我总还是信任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的人,所以别逼我。”
“是,奴知道了。”
“好,你叫什么名字?”
“奴名讳小诺。是入府后主子赐的名字。”
“你想叫什么,奴想叫白芷,奴家里世代都是从医的。”
“嗯好,白芷,以后你就在内院伺候我,若有闪失我都记作你的责任,现在为我研磨,我自行更衣。”
“是。”
顾婉换好衣服,白芷将墨磨好了,顾婉让白芷出去,门刚关上,顾婉便提笔写下:“已确认,月根本不准备让肖云雅继承皇位,肖云雅只是个幌子,你才是真正目标。”
而后将那张纸放进窗边早已经悠哉多时的鸟的脚边,说吹了声口哨,挥了挥手,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划破天际。
顾婉叹了口气,莫名奇妙笑了笑:“白湉月,这次至少,你没骗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