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佐雏]日常》胡说树

34、第 34 章

　　2023年11月16日

　　和鸣人在外面见面谈话了，

　　“如果你现在所身处的一切人，一切事，都错了，你要怎么办？”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他皱眉，不解其意，“怎么会一切都错了呢？”
　　“···你想一下。”
　　“到底要什么样的情况，才能一切的一切都错了啊？··都错了？”
　　“嗯。”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
　　“···佐助，你是不是没睡醒？”
　　鸣人嬉笑着，伸手，把右手抚摸在我额头上，
　　“我很清醒。”

　　大概是看我的表情很平静很认真，他叹了口气，说道，
　　“也就是说，你发现所有的人，都在高速路上逆行，对吧？”
　　“可以这么说。”
　　“佐助~君，一般当你发现‘所有人都在高速路上逆行’的时候，大概率，是你走错方向了哦~”鸣人戳了戳我，嬉笑着，
　　“那个很有名的笑话，我还是看过的。”

　　“可如果是真的呢？”
　　“``···`真的？”
　　“如果真的，所有人都在高速路上逆行，要怎么做？”
　　“····所有人？”
　　“嗯。”
　　“在高速路上逆行？”
　　“嗯。”
　　“···所有人？”
　　“对，要怎么做？”
　　“···”
　　漩涡鸣人停了好久，思考后，半晌，
　　说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面对‘正确’的勇气了。”

　　“面对‘正确’的勇气？”
　　“···嗯。”
　　顿了顿，鸣人突然笑着说道，

　　“或许你知道或者不知道，是啊，做正确的事情，坚信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物是正确的，有时候是需要勇气的··而且还是极大的勇气。有时候需要的勇气，得大到几乎仿佛赴死一般的觉悟才行。”
　　“···”
　　“光是认为自己认为‘对的’东西是‘对的’，有时候就已经几乎可以把人的精力折磨光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的话，嗯，正如我现在所做的，坚持做我认为应该是对的事情，”
　　“···所以就像是你会坚定且毫不动摇地坚信自己会‘成为日本首相’那样？”

　　他忽而笑了，
　　“对，我会对全世界证明，我一定可以成为日本首相的。”

　　“呵，还真是莫名其妙的自信。”

　　“才不是莫名其妙的自信，我会对全世界证明，我才是真正适合当日本首相的那个人！那个时候，我会对全日本证明，我可以改变整个日本！”
　　呵，
　　这个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一直以来，我都想问，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对自己所坚信的事情抱有怀疑就完蛋了，日本首相我当然要当，日本也当然要由我来改变，连你，我也是绝对绝对要拯救的。”

　　“···”
　　我无语，
　　这个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呵，

　　说真的，这个人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我会斩断所有仇恨的链锁，对日本证明我的存在！对世界证明日本的存在！到那个时候，我会亲手把整个日本变成一个充满爱和希望的伟大国家！！”

　　空气被他震撼一般的‘独立宣言’震撼了，整个咖啡馆仿佛就是国会，弥漫着光辉，

　　我被他的话所打动，心定下来。

　　“···那你快点。”

　　我认真且热切的催促道。

　　“···所以你什么时候参加竞选？”

　　他到底什么时候参加竞选？

　　我快等不及了。

　　···他忽而全身一僵，心虚地坐了下来。

　　···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参加竞选？

　　2023年11月17日

　　想了很多的事情，

　　鸣人的话在我的脑海里千回百转，

　　“面对‘正确’的勇气？”
　　“···”

　　“或许你知道或者不知道，是啊，做正确的事情，坚信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物是正确的，有时候是需要勇气的··而且还是极大的勇气。有时候需要的勇气，得大到几乎仿佛赴死一般的觉悟才行。”
　　···
　　“光是认为自己认为‘对的’东西是‘对的’，有时候就已经几乎可以把人的精力折磨光了。”

　　“我的话，嗯，正如我现在所做的，坚持做我认为应该是对的事情，”

　　·····
　　“对自己所坚信的事情抱有怀疑就完蛋了。”

　　····

　　嗯。

　　2023年11月18日

　　人这种动物真复杂，有时候明明对的东西是对的，却要被当作错误来对待
　　错误的东西明明是错误的，却要被当作正确的来对待，

　　有时候，光承认现在众所周知所认为的正确是有问题的这件事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了，
　　··更别提我自己还正站在这一切‘正确’所汇集在一起的聚集点上面，

　　宇智波斑想利用我重振宇智波家，乃至光复日本，重返昭和，
　　宇智波斑想让我为他的梦想铺路，成为一个他所期待的‘日本天皇’，
　　为此，不惜将我驱赶至此，
　　乃至扭曲我的个人意志，打碎我的日常，

　　我现在正站在这一切利益集合点之上，动弹不得

　　承认这不是我所想要的 ，这不是我所求的，需要巨大的勇气。

　　2023年11月19日
　　她来找我了。

　　我从未发现她的眼睛是那样干净而纯粹，

　　我挣扎着，却故作平静的问她，

　　“···如果我只是我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什么意思？”她歪了歪头，

　　“如果我只是‘宇智波佐助’的话，除了我，什么都不是的话···”

　　“···”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日重复三点一线平静无波的生活的话···”

　　“····”

　　“如果我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她皱眉，眨了眨眼，

　　“···佐助君，我不太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把她抱在怀里，闷声道，

　　“如果我只是我自己，除了我之外什么都不是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那不是更好吗？”

　　“···哈？”

　　“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本来就是你啊。”
　　“···”
　　“我在第一次喜欢上你的时候，发觉到了一件事···就是，啊，你是在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喜欢上我的。”
　　“···那之后呢？”
　　“我在第二次喜欢上你的时候，发觉到了另一件事，就是，你在知道我是谁之后，仍旧是喜欢我的。”

　　“···”
　　“第一次喜欢上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像是个笨蛋一样，被你保护着，引领着···等到发觉之后，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
　　“···”
　　“我想过很多东西，我想过挣扎，我想过这样沉浸进去不好，可结果还是沉浸进去了，···我害怕，啊，是啊，害怕。”
　　“害怕？”
　　“是啊，害怕，我害怕你发现我在欺骗你的时候的表情，害怕你骂我，害怕到不知所措···自暴自弃地曾沉浸在不会醒来的幻梦之中自欺欺人，觉得只要不说，不戳破，一切就可以风平浪静的维系下去。”
　　“···那之后呢？”

　　“结果，幻梦理所当然的被戳破了，呵，我做梦都想不到，你可以追到这里来。”

　　“···你没想过我会追到这里来？”

　　“岂止是没想过，呵，甚至是抱着‘再也不会见到了’的可能性，自顾自的痛苦着的。”

　　“···”

　　“而后，你来了，你竟然来了。”

　　“····”

　　“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吗？”

　　“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啊，原来这个人也是有自己隐藏的事情的啊，原来你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什么的。”

　　“···”

　　“人这种动物真的很奇怪，明明在自己伤害别人的时候可以心安理得的找许多借口，结果在轮到自己的时候，却仿佛一下子都变得不可原谅了···我脑子里想了一大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这一切都是宇智波家计算好的’‘我又被算计了，又被欺骗利用了’···一度，那些我们所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变得如此虚假，你竟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一般。”

　　“···所以你就一直在跑？”

　　“嗯，因为，我害怕啊。”

　　“···”
　　“我害怕面对你，既害怕那段我们相处过的平静日子是假的，又害怕那段时间来一直以来在我面前的你是假的···又害怕那个追着我到处跑的你是假的，···又害怕这一切又是谁精巧的算计和安排。”

　　“···那之后，为什么又来找我？”

　　“我是抱着做个了断的心态去找你的。”

　　“了断？”

　　“如果我们曾经相处过的一切，每一分钟都是假的，都是一场精妙的算计和布局，那么，那天，就应该是这一切的梦醒来的时刻了吧？”
　　“···呵。”
　　“可结果，我没想到，你竟然是那样的反应。”

　　“···”
　　“你竟说你和我是牵扯不清的？”

　　“···”
　　“你竟然说‘我都可以接受你是日本公主，你凭什么接受不了我是宇智波家的人’？”
　　“···”
　　“你竟说你是我的东西，要我带你走。”
　　“···”

　　“是啊，被如此细致且认真地使用过每一寸的心，就算丢到外面，也是没有人会想要的。”

　　“···”

　　“第二次喜欢上你的时候，是我在遭遇袭击之后醒过来，看到你看到我的目光的时候，竟然与我生病时候你看着我的时候的目光，如出一辙那时候，我才确定下来一件事，‘啊，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果然不是假的’。。”

　　“···”

　　“‘啊，那些时间，那些情感，果然不是假的’‘啊，这个人是真的在很努力的喜欢着我的啊’‘啊，这个人在担心着我’···”

　　“····”

　　“···很奇怪吧？明明是那样简单的道理，明明只要看过去就知道了，明明你也一直追过来了，却直至那一刻才能确信。”

　　“···”

　　“明明你一直以来都在把我当成家人来对待了，却只有那时候才能确认‘这个人是真的在喜欢我’啊····我真是个笨蛋啊，到底要笨蛋到什么地步，才能发觉这么浅显易懂的事情啊。”

　　“···”

　　“是啊，我竟如此认真的沉浸过一段恋爱关系两次，一次是你和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彼此相遇的时候，像是个蠢货一样喜欢上你；第二次是你在知晓我的身份与挣扎，我也知晓你的身份与挣扎后，像是个蠢货一般挣扎痛苦纠结缠绕后，再次像是个蠢货一样喜欢上你。”

　　“···”

　　“你问我‘如果我只是‘宇智波佐助’的话，’····哈，你本来就只是你啊。”

　　“···”

　　“是你亲口对我说说了，‘无论是之前的那个，还是现在这个，全部都是你啊。’”

　　“···”
　　“你问我喜欢不喜欢你，那么，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

　　“···”

　　“是啊，我的确是喜欢你的。”

　　“···”

　　“我喜欢你喜欢到脑子停不下来，喜欢到发疯，到几乎要脑子有点坏掉的程度。”

　　“····啊。”

　　啊，她是喜欢我的啊。

　　我抱着她，

　　觉得自己是一台卡死的电脑，在那里卡死蓝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瞬间，我除了抱紧她什么都不会做，

　　觉得自己像是个智障，。

　　2023年11月20日

　　犹豫了很多天，最终还是决定把宇智波斑圈禁起来。

　　正巧他出门没带拐杖，摔了一跤，腰疼的要命，

　　顺势把他圈起来，这样对谁都好。

　　2023年11月21日

　　他１１３岁了，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老人家就是这样，哪怕只是摔了，搞不好都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他仍旧没有自己是病人的自觉，依旧到处想跑，

　　结果被理所当然的关了起来。

　　他１１３岁了，到底在折腾个什么？

　　到底还能折腾多久？？

　　2023年11月22日

　　他从床上往下爬，去强撑着上厕所，结果摔了，

　　···

　　····

　　家里又不是没有给他请护工，他到底在折腾个什么？？？

　　2023年11月23日
　　为什么这个人晚上做梦也在喊‘复兴昭和’？？？

　　·····

　　2023年11月24日

　　他居然还想往外跑，

　　我们都准备了轮椅，他就是不坐，

　　我耐着性子，去请他坐轮椅，结果被他拄着拐杖打了出来，

　　···
　　····

　　2023年11月25日

　　他忽然感冒了，

　　2023年11月26日

　　他发烧了，挺严重，３９度，
　　迷迷糊糊地喊着‘柱间’什么的，

　　医生说希望我们尽早准备后事，

　　2023年11月27日
　　···被救回来了。

　　2023年11月28日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人被救回来第一句话是‘日本没救了’？

　　为什这个世界上有人被救回来唯一想做的事情是去国会骂自民党党魁提的法案有问题？

　　····

　　2023年11月29日

　　把自民党党魁拉来了，
　　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骂了一通，舒坦了。

　　睡了过去，松了口气。

　　2023年11月30日
　　····他又醒了。

　　2023年12月1日
　　他胳膊拗不过大腿，被护士推上轮椅出门了。

　　2023年12月2日

　　他精神又好起来了。

　　····
　　···
　　为什么这个人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惦记着‘大东亚共荣圈’？？？

　　2023年12月3日

　　他还想继续参与国政，
　　被堵了回来。

　　被我圈养在小花园里，听说非常不愉快，砸了好几个花瓶。

　　又在捶胸顿足着什么‘日本快完了’之类的话。
　　——————

　　2023年12月4日
　　再次找他谈话，具体大概谈了希望他老老实实的待着不要继续作妖的话题，被他拿着花盆砸了出来。

　　2023年12月5日
　　看着他的那副模样，我再次恻隐心起，试图想放任他死亡，
　　却遭到了阿飞的否决，
　　“不能心软，那群人如果看到宇智波斑还有机会活动，一定会再次站在宇智波斑那边。”
　　“宇智波斑都１１３岁了，已经是不可否认的老人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大影响力？”
　　他都１１３岁了，半截都快入土了，怎么可能在日本政坛有那么大的力量？那帮人脑子有病吗？
　　“曾经我也是那么想的。”他意义不明地露出一个嘲讽自己一般的轻笑声来，
　　“我也曾经以为，‘啊，他都这把年纪了’天真的觉得，只要安静的等他死就可以了，结果，呵？”
　　“结果？”
　　“他八十岁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死，只要等等就可以了，结果我等到了他九十岁。”
　　“····”
　　“他九十岁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死，只要再等等就可以了，结果等到了他一百岁。”
　　＂···＂
　　“他一百岁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死，用不了多久的，只要再等等就可以了，结果等到了他一百一十岁。”
　　“····”
　　我愣了，
　　八十，
　　九十，
　　一百，
　　一百一十，
　　也就是说，
　　这个人光是等了宇智波斑死亡，就等了将近四十年？
　　····
　　···
　　那阿飞，今年到底多大？？
　　····
　　···
　　然而，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纠结，只是继续说道，
　　“是的，他今年一百一十三岁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活到一百二十岁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
　　“····”
　　一百二十岁，
　　一百二十岁，
　　“日本政坛那帮胆小鬼，根本不可能在宇智波斑还活着的时候做些什么事，他们绝不敢做这种赌注，只要宇智波斑活着一天，日本政坛那帮政客就忌惮他一天，是的，他现在１１３岁···可如果他还能活七年，哪怕五年，哪怕三年···呵，他们都绝不敢赌。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不要有幻想，——宇智波斑活着一天，那帮蠢货政客就绝不可能完全在站在你这边来，你就永远是他的傀儡！”

　　“···”

　　他的话如此的斩钉截铁，让人不容置疑。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吃不准他这么做背后的动机，

　　却被他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过来。

　　2023年12月6日

　　阿飞再次煽动我，暗示让我对宇智波斑做点什么，
　　····
　　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我知道他想让我干什么，
　　可他到底想干什么？

　　2023年12月7日
　　···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斑都已经这个岁数了，
　　哪怕他再怎么能折腾，还能折腾个几年？
　　两年？三年？五年？

　　我有的是时间，我等得起，干什么要受那种暗示和唆使？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被圈在后花园里，哪里都去不了，什么也做不成，成天见面的人就是几个护工和打扫卫生的保姆，他现在不坐轮椅连房门都出不了，

　　这种情况下他对我的威胁程度是非常有限的，
　　我等得起。

　　2023年12月8日
　　阿飞意义不明的再次暗示我，说希望我去做点什么，
　　我皱眉，问他，“你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他却不回答。
　　呵，
　　“那么想让我做点什么，你怎么不自己做？”

　　他忽而愣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

　　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好奇，
　　一个总把脸遮在面具背后的人，居然可以这么自如的混迹各大政治圈子而不暴露身份，
　　这也是一种奇迹了，

　　“说起来我派人去调查过你。”我故作不经意的提及，
　　“有调查出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
　　先开始是用他给我的那些人去查的，之后发觉没什么效果后我试图去寻找国内的官方情报调查部申请了几个人帮我调查，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无论是档案还是记录，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符合的对象，干净的让我不经感叹，虽然我早就知道国内的情报调查部是一帮废物，但也没想到他们会废到这种程度，

　　“说起来，你到底是谁？”
　　他沉默了许久，顿了顿，意义不明的回答道，
　　“我是谁都可以，也谁都不是。”

　　····这只老狐狸，

　　2023年12月9日
　　和雏田受邀去参加新的慈善晚宴，为非洲缺水的儿童捐水，
　　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所谓‘慈善晚宴’，结果到场人非富即贵，名酒开了一瓶又一瓶，
　　比起‘慈善’，更像是他们又找了个地点炫耀自己的新衣服与新首饰。

　　2023年12月10日
　　和她一起去了国立博物馆，

　　被记者拍到了，

　　···管他的。

　　2023年12月11日
　　再次登了报，电视媒体又在长篇累赘，从头顶分析到脚趾，分析来分析去，
　　我都有点好奇了，
　　···不过就是几张照片而已，从日本建国扯到未来日本发展方向，哪里来的那么多可分析的东西啊。

　　2023年12月12日
　　宇智波斑他老人家再次被推着轮椅爬上门来，拿着拐杖杵着骂我‘恋爱脑’‘胸无大志’，
　　····
　　我暗自吐槽我‘恋爱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记得从第一天就跟他说过我是为了她来的，如果不是她的话我还真不一定乐意参与到这一切的浑水被卷进来。

　　大概可能是我反呛了几句，他老人家差点又是一口痰没上来，咳嗽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