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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   说实话,其实顾祺峰自己也很莫名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学校。当初他一门心思的想进出版学院,只因为老爷子家里有路,可现在倒好,大老远的跑到奉贤,进什么信息学院。原本祺峰收到这个录取书时看都不看,一把揉成一团扔进簸箕,还是她女友安琪捡了出来。安琪知道他心高气傲也不说什么,只怕到时候万一通知没来,那可怎么办。
      结果老爷子那边好像通不着路,都被那些比老爷子更有路的先通完了。原来的希望破灭,祺峰心中不免老大的不开心,可又不能向老爷子发脾气。从小老爷子教育孩子就是不打不成才,虽然打了那么多年,祺峰也只不过混到个三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还要挑挑拣拣,心中也是一阵胸闷,只不过年老体弱拿不动棍子,而且儿子那么大,打他给街坊邻居看到也不好。老爷子胸中有气也只好不理睬他,想想儿子20出头,管也管不住,任他去吧。
      祺峰的妈妈是个高级工程师,一天到晚见不着人似的。按理说儿子应该和妈妈亲,可祺峰觉得自己好像和妈妈有隔阂,可能是很长时间见面不说话了吧。经常回家以后的情况是:祺峰管自己玩电脑;他爸爸看书看报看电视养鱼养花养鸟;他妈妈么,看得见的情况是画图纸,不过很多时候看不见她。家也不像个家,各自管各自做事。学校有出事,他们俩才派出去一个,无非就是祺峰和别人吵架、打架、作弊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祺峰回家后免不了先一顿打,当然无论他在学校里面是打别人、骂别人、叫人家作弊,还是被别人打、被别人骂、帮别人作弊。当然这也不是不可能,祺峰在学校里面数学是有口皆碑的好,不过外语么却是公认的差,基本上当卷面分数达到某一个值的时候,这张卷子上就有可能有别人的功劳成果。发展的结果就是在这次外语考试不久之后的数学考试上,会有一个数学新秀诞生。
      而这个数学新秀就是安琪。一直到很久以后安琪问祺峰为什么选她的时候,祺峰告诉她那时候他考外语考不出,习惯性的四处张望就看到她在对自己笑,发现笑起来不错,外语可能也不差,说不准将来能帮自己。安琪当场就给他一拳,否定他那种近乎荒谬的逻辑,不过随后又调皮地告诉祺峰自己就是那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女,刚才那一拳不过是惩罚他当初的动机不纯。然后威胁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要惩罚他今晚请客。祺峰无奈只能接受,并暗暗发誓以后死也不能对女人说真话。晚上送安琪回家,临进门前安琪告诉祺峰,当初自己会对着他笑是因为祺峰后背被人贴了答案,自己还不知道,不过那时候也确实对他有点喜欢,喜欢他对任何人都是那样的诚实、真诚。然后突袭似的亲了祺峰一记,满脸通红像说了慌话的小女生一样飞奔进门。祺峰突然之间愣了。
      祺峰在高中里面也算个名人吧,那时留着违禁的长发,近视但度数不深,一般不戴眼镜,常常厮混在运动场,高高瘦瘦,全身的阳光气质。按那个时候流行的说法就是祺峰是学校的校草。既然是校草,那就自然是全校的公众人物,身边不是绯闻就是八卦。很好的起到了大众娱乐的效果。好在祺峰对此不是特别感兴趣,任凭别人有时候对他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也不予理睬,越是不理睬给人越神秘,越神秘绯闻八卦就越多。祺峰就天天生活在无数监视之下。偶有不认识胆子大的女生上前打招呼,祺峰就回以招牌似的灿烂微笑,就这样成了全校公认的大帅哥。
      做帅哥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各级各班的好打听事的,好传话的,好认识哥哥姐姐的,好到处乱穿门的都会拐弯抹角地找到祺峰。然后东拉西扯,认作哥哥,还有甚着已经把他排到了十三阿哥。那时候还兴过家家,什么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乱叫,一个班级基本上就是一大家族。偶有某些小辈出去认识了祺峰的,就拉他入家族。最后毕业了祺峰自己也回忆不出到底是哪个家族的,什么身份。反正那个时候统统回以自己招牌似的笑容。那个笑虽然多看有点假,但初看之时感觉还是很真诚的,而且笑得很欢,很开心,对任何人都是这样。
      家族人多了,就好给自己的成员做媒,通常这种做媒的一般自己还没有恋人,却专好给别人介绍。所以给祺峰介绍女友的热心人一票一票的。介绍过的女生更是可以编一支部队,本班的,他班的,本校的,外校的,性感的,艳丽的,调皮的,温顺的,奔放的,含蓄的,可爱的,半男不女的,还好没有半女不男的。祺峰看到最后很是纳闷,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平时怎么都见不到,一介绍了就纷纷出来。看着多了也就烦了,最后索性宣称自己不找女朋友,希望大家不要费心。以至于最后他和安琪好上大家还不信,以为又是哪里的八卦消息。直到好事者们看到她们俩手拉手走在一起这才罢休。
      安琪和祺峰是一个班级的,也不是很有名气。家境条件虽然不错,不过安琪一向很注意自己的打扮,从不显贵,朴素打扮,和平常女生也无不同。父母管教甚严,把安琪培养成知书达理型的,但又不是书呆子那种。从小还带安琪学钢琴,写毛笔,练体操。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当祺峰向乐子这样的描述的时候乐子简直不相信这世界还有这样的女生。当然这是后话。
      高中的恋情一般都是这么开始,某天某个男生看上了某个女孩,然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会互相联系,当然不能给别人知道,他们做着很好的保密工作。每天打打电话,难得某个周末一起逛逛街,因为是穷学生也只能是逛逛,某有时相互赠送一些小饰品。他们会一起在肯德基做作业,会一起买CD,会同吃一碗麻辣烫,男生会买娃娃给女生,女生会亲自制作十字绣,做一个小抱枕送给男生。会一起拍大头贴,做出很亲密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的藏好。直到有一天女生会和自己的闺中密友谈起这些事情,谈起这个人。于是,所谓的爱情就这样诞生了。
      当恋情公布于众的时候,恋人们是开心的,是令人羡慕的。上课他们传小纸条讲情话,记日记,然后相互写评语。男生会开始慢慢地学会关心女人,开始体会给别人拎包时的幸福感,开始知道买东西吃时要买两份,每天回家会绕一点远路。
      祺峰和安琪就是这样的情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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