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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节 命中注定 ...

  •   大坤的科举是文武并行,这科举分七门,分别是国策、兵法、武技、史论、法学、国土学和一门自选专术。这前十六甲已属全国之顶尖人才。只是殿试之中却由皇上再亲点前三名,只这前三名可留在京城,而其余则会派到地方。大多的考生却想留在京都之中,皇上能天天看到的地方,总是容易让皇上记得,方有提升的机会。
      女相按实说了,拜在我门下的只有十人。说完报了那几人的名字。
      朱朝哦了一声,“那还有六人是不想在京任职了。”
      女相说,“那也未必,朱真是不必说了,还有一位,或许是自认不需多此一举吧。”
      朱朝先问,“朱真是谁?怎么敢用国姓?”
      女相迟疑了一下,“她的妈妈是前朝的平安公主朱芸。”
      朱朝方才醒悟。平安公主是朱蓉的表妹,曾在朱蓉在位时谋逆被处死。其夫君侍伴早已解散,多年来无人提及此人。朱蓉是独女,大坤国女主天下,一方面,女皇大多爱惜容颜体型,甚少生育,另一方面,古有明训,女子少,则可避免争权夺力。哪里知道,仍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是她父亲将她养大,实属不易。”
      “她父亲是前朝状元齐思。”
      朱朝愣了一下,接了这话,“今天的男考生却不多。优相过后,全朝男子无人呀。”她感叹完这句,才想起优相已远离京城三年。回头一看女相也微露思儿之意。忙把话茬开,“你刚讲的还有一位考生为何不拜在你的门下?”
      女相打起精神,“那人是青州学子,除了武技与自选专术,这五门笔试是连在一起,学子要考一天,她却是午后才来,门卫不放她进场,她却在外大声喧哗,我正待想抓她起来,她却不服,说皇上天下选才,唯才是举,哪里有这么多规矩,还要有时辰限制,不公不公。我便让她进场一试,哪知她第一人交券,而且……”
      “都答对了?”朱朝有些不敢相信。
      女相点头,“十之不差□□。”
      朱朝沉呤了一会,“她叫什么。”
      “青果。”
      朱朝心里默念几下对此女留了意。一时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女相看茶都已冷了,便说,我唤人将茶换了。
      朱朝摇头,“我说了今日只当是亲戚来访,无需多礼。我这几日就要去朴根关,你看要不要我给优相带点什么才好。”
      女相一听站了起来,她性中极为重情,长子虽然让她操心费神,总是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多谢女皇费心,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到准备什么才好。”心里盘算着冬天的棉衣,又想夏衣也不可缺,优相喜欢读书,可书又太重,怎么好托女皇千里送上。
      朱朝一笑,我反正没什么事,可慢慢准备。
      女相一听,便到门口召来府内的仆人,命他前去告与相夫与二公子,速去准备些能带给长公子的物品,那仆人一听,也飞速走了。只夜关注意到朱朝听到二公子时脸上一凝,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女相有些激动,这会儿坐回座,脸上带着笑,一时倒把君臣之间的界限隔下。“陛下若没什么事,便留下来用餐便饭吧,府内也没什么好招待的。”态度殷勤不少。
      “这我怎么会介意,只是我与二公子婚约在身,若是无意中撞到,倒是让相府为难了。”朱朝此时站起身来,状似正专心留意于书柜上的书,随口无心在说。
      女相点头,说了几遍,“那倒也是,也是。”
      “二公子不知道会不会怪我,若不是有与我的婚约,这一朝年考,应该是他可大献身手之时吧,我听母皇一直盛赞于他。”
      “这是蓉皇夸奖了,我这次子与那不争气的优相不同,能够侍候女皇,是我们优家的福气。”
      朱朝停了一会,“优相哪里会不争气,人各有志而已。”她说这话却是正色,女相倒听了惶恐,不知道女皇的意图。
      朱朝抢上一步,握住女相的手,“相国不用过虑,我只是感叹,能有优将为夫,和相国是一家人,这真是我朱朝的福气。”
      女相一听大骇,就要跪下行礼。
      朱朝忙着扶着,“我去朴根关,这朝中的事情就要女相多费心了。”
      优厚忙道,这是一定,一定,请女皇放心。
      “但国不可一日无主,我不在这十几天,总要有位王出来主持大局,相国觉得何人可在此时当任大局呢?”
      优厚愣了一下,便知这话不能轻易出口,心里盘算了半天,“老臣愚钝,一时倒没有合适的人选,全凭陛下作主。”
      朱朝说,“我这几日也在为这事烦难,想来想去,安王年少,翔王又是男子,二人都恐怕不能服众,算算只有二妹阳王了,只是阳王一向任性,还要请相国多费心了。”
      优厚点头称是,“那是臣下份内之事,女皇敬可安心。”
      二人说到此处,外面有人咳了一声,优厚问,何事?
      便有人说,托陛下给大公子带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优厚便道,送进来吧。
      有一个仆人拿了一只锦盒进来呈上,朱朝示意夜关收下。
      优厚却有些吃惊,失语到,怎么只这么一点东西。
      那仆人说,“二公子说……”他说到这儿,又收了声,不敢说话,朱朝却觉得好奇,“说下去。”
      那仆人无奈只得说了,“二公子说,边关将士得女皇恩泽,自然不会缺少家常事物,只送些思念就够了。”
      屋里几人听了,都是一愣,朱朝先回过神来,“二公子玲珑之心呀!”
      起身便告辞,少不得相国府内又是一片恭谨礼送之声。
      起桥之前,女皇回扫一下送客之人,又看看相国府,似是想找一人,也不知道她看到了那人没有,坐回轿中。
      夜关跟着上轿,两人随着轿子颠簸,心思一样起伏不平,但却无人说话。
      走到半路,夜关已然出神,不由自主叹了一声。
      朱朝问他,你叹什么气。
      夜关行礼,半响说道,“只是在想,生下时就注定好了。”
      朱朝明白,跟了一句,“所以万不能强求。”
      夜关忍不住说,“可你是女皇。”
      朱朝却不理他,脸色有些冷。
      夜关便把眼睛撤开,掀开了帘子还打量外面的风景,相府已经远离,那位即将要登入朱朝后宫,权贵加身的人儿,他还是没见着。
      朱朝没看到他眼睛湿润。

      此时相国府里,相夫忍不住向女相抱怨,女皇即将男子都比做花,可见不是忠一之人,优将做了国夫,少不得要吃亏伤心。
      女相却为另一事伤神,“女皇只怕对我们还有些猜忌。”
      相夫大叫一惊,“此话怎讲?”
      “当初蓉女皇想立三公主时,是我写的文书,虽然后来没有立成,不过女皇对这事总会有心结,她此番前来,提了几次相儿的事情,还不是在说,我在朝中若与安王、翔王有什么动静,相儿就在她手中了。”
      “相儿这般机灵怎么会?”
      “她带着胜广去,胜广一番蛮力,相儿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哎,当初蓉皇本来是说,相儿配与朱朝,将儿许给安王的,若是那般,这两个孩子中总有一对是幸福的,哪知这相儿真正任性,将家人置于何处?”
      “哎,两个孩子,哪一个入了这深似海的宫门我都不舍得,不过,哪里能由得我们决定,只怕,生下来,就定好了。”
      这样一说,两人都是沉默。屋外优将扣门,“母亲大人,父亲大人,等你们用餐了。”他神色平静,自然没有人怀疑他会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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