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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高中时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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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诚与曲升一起回高中校园,意外在图书馆奖状墙上看到了他们当初机器人编程预赛的合影照片,少年曲升不笑时确实有点生人勿近的意思,江以诚是妥妥的校草大帅哥。
曲升:“诶?你的机器人那么好,不可能没进决赛啊。”
江以诚:“进决赛了,家里有事,我就没有去决赛。”
曲升:“好可惜。”
两人发现最后决赛的奖杯是本校的高年级学生拿了,后来还因为这比赛加分,获奖者去了国内最高学府。
说话间隙江以诚频频出神,不是电话就是信息。
“他粘你粘得这么紧?”曲升不用问就知道是谁,“我可以帮你这个忙,摆脱他。”
江以诚关上手机,“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曲升笑道,“我不是炫耀,但在明市这个地方没有人能给我带来麻烦,在盛城我也不怕他。”
曲升见他犹豫,“江以诚,那个时候我没有朋友,我真心实意把你当做朋友。现在也一样,让我帮你。”
江以诚:“你要怎么做?”
曲升:“先给他点刺激的,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男朋友好么?”
逢场作戏,江以诚大概能猜到他的计划,可他还是摇了摇头,金渠疯起来很可怕,他不想牵连别人。
夜晚十二点,一辆黑色柯尼塞格出现在明市街头,明市豪车云集,但这辆柯尼塞格的出现引得跑车发烧友们纷纷在街头追踪寻觅,跑车飞速奔驰,可见跑车主人带着何等的愤怒。
柯尼塞格目标明确地停在明市最豪华的酒店。少年下了车,手机上收到了一张照片。男人赤着上身伏在酒店床上,被褥只遮到腰际,不会有人比金渠更知道,被褥之下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身躯!
门口的安保看到一个少年怒气冲冲地从跑车下来直奔电梯,像来捉奸。
江以诚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上半身的衬衣不翼而飞,“我怎么......”
曲升就穿着睡袍坐在他旁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看手机上的信息,听到床上的动静就起身过来,“要起来么?你喝醉了,我带你回酒店休息,而且你的衬衣脏了,我让酒店的人送去干洗。”
江以诚想起自己和曲升在酒吧喝酒......那确实是自己失态喝醉了。
“衬衣已经洗干净拿来了。”曲升将清晰熨烫过的衬衫给他,“现在穿么?”
江以诚下床穿衣服,男人的身形偏瘦却绝不柔弱,胸膛腰腹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手臂长腿富有韧性,哪怕只是个穿衬衣的动作,也是风情万种格外迷人,曲升轻歪着头静静欣赏。
江以诚原本想着大家都是男人,没有必要避嫌,可是现在曲升的眼神令他有些不自在。
所幸门铃响了,该是服务员又送酒上来,曲升出去开门,江以诚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人呢?!”熟悉的咆哮声传来。
紧接着是激烈的打斗声。金渠,是金渠,他竟然会找到明市?!江以诚立即去客厅,正好看见曲升被金渠抓着领口一拳打到头上。
“你们上床了?!”
金渠双眸血红,看到连衬衫扣子都没扣好的江以诚,更是失去理智。
江以诚是见识过金渠暴怒的,把张启明打到浑身是血、险些丧命,他立即将曲升护到身后,“金渠,住手!”
“我问你们是不是上床了?”金渠一字一句,狠声切齿地问。
“没有!”江以诚矢口否认。但他并不知道两个小时前,金渠的手机上收到一条短息:难怪你穷追不舍,他的滋味真好。
“对啊,我们上床了。”曲升幽幽地回应道,带血的唇角轻轻扬起,彻底击垮了少年的理智,“我们高中时就是情侣,为什么不能上床?”
这话叫江以诚也微微一愣。
金渠:“高中就是情侣?”
曲升:“是啊,高中就是情侣,高中就上过床,我们高中时期就相爱,你不知道么?”
江以诚摇摇头,示意他住口。
曲升却擦了擦唇角的血,从衬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我们是彼此的初恋,高中恋爱被长辈发现,我被送出国才断了联系。现在重新相逢,干柴烈火,不做、爱才奇怪吧?”
学校奖状栏里的照片?曲升竟然偷出来了!
江以诚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曲升的计划,如果现在他否认两人的关系,那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金渠见过江以诚高中时期照片,这一张合照里的江以诚意气风发,清秀俊美如画。
“江以诚,他说得都是实话么?”到了这种时候,金渠反而冷静得瘆人。
金渠:“你们是彼此的初恋,高中就上床了?”
江以诚看了一眼曲升。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金渠命令道。
“如果我说了实话,你会放手么?”江以诚反问他。
“现在是我问你,告诉我!”
江以诚的心在颤抖,是惊恐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要爆发的情绪,或许这是唯一一次他摆脱金渠的机会。
“他说的没错,我们高中就是情侣了,后来因为被迫分手,他出了国。”
金渠:“所以你才没有上大学是么?”
江以诚:“是,但他没有做错什么,不要为难他,你走吧,金渠。”
曲升瞬时搂住江以诚的肩,“金公子,我想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了。”
江以诚心乱如麻,他唯一能肯定的一点是自己对金渠已经没有怨恨了,金渠的人生光明灿烂,他只希望这个少年能放下执念。
“所以他现在是你男朋友?是么?”金渠一双眼眸死死凝视着江以诚。
曲升:“当然是了。”
“江以诚,我要你亲口说!”
江以诚叹了口气,“是,他是我男朋友,一直都是,以后也会一直都是。”
“你爱他?”
“我爱。”
金渠滞了几秒,神情再度高傲起来,轻蔑一笑,“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本来就是同性恋,难怪你能让我那么着迷。也难怪那个时候那么轻易就答应上床!”
说完他转身走得干脆。
江以诚恨自己太心软,金渠说这样过分的话,自己竟然还想着他这么晚开车回盛城千万不要出事。或许是那么残暴的少年此时此刻背影有些落寞,也或许是他说狠话时,眼角分明是湿润的。
希望今夜过后,少年还是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少年。
***
回到盛城之后的几日,江以诚就再也没见过金渠,和曲升的见面倒是多了起来,合作谈得很顺利,杨奇几次明里暗里让江以诚利用好这层关系。
自己和金莲酒店似乎有特别的缘分。周六夜晚,连香在金莲酒店举办生日宴会,江以诚作为创讯的中层,原本没有资格参加,但曲升盛情邀约他参加,加上杨奇的嘱咐,江以诚便答应了。
云鬓香衣,名流云集。
曲升与杨奇引着他见了几位业内大佬,上流圈子虽看重家世身家,但江以诚谈吐举止得体,气质长相也格外出众,众人只知道这位年轻人在创讯地位不低。
休息的间隙,江以诚远远看到了连香身边的金渠,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或者说早就注意到了他。
少年待在长辈身边,待人接物都十分谦逊有礼,江以诚微微放下心来。
宴会过半时,曲升忽然收到电话要暂时离开,江以诚便落了单,不远处金渠被几位年轻的二代围着,阿谀奉承、谄媚讨好。
“金少,这是我家在泰国的度假酒店,你下次来......”
“金公子,这是我妹妹,跟你一样在美国读大学......”
“金少,下次一起去我新开的酒吧......”
可能是因为金渠在家里住了很久,江以诚很难将众星拱月的金公子与那个会陪自己买菜做饭的少年挂钩。
“江总?”有个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讪,江以诚认出这是曲升刚介绍他的一家证券公司的老板,家里在明市有头有脸,“那位是连先生的外甥金公子吧?能否带我引荐一下?”
金渠身上的光环,足以吸引人前仆后继。
这个人想江以诚把自己介绍给金渠,但他找错了人,江以诚礼貌地回绝了,并且说自己要走了。
“那我送你如何?”年轻男人目光流连在他身上,江以诚心里顿时感觉不适,找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把人甩开。
去了一楼洗手间,江以诚站在洗手台前,想洗掉手上的酒渍就离开。
“那个人还在外面等你。”
江以诚侧首一看,金渠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还反手锁上了门。
金渠:“你真的到哪都招人!”
这不是赞赏,江以诚觉得他在讽刺,金渠他憎恶同性恋。江以诚关掉水龙头,“锁门干什么?”
金渠拦住了他的去路,“姓曲的今晚不会回来了,来我房间么?”
“你什么意思?”江以诚又被他惹起气来。
“他不止今晚没空,以后都不会太有空。”
江以诚:“你做了什么?”
金渠:“平谷的股价还是太高了,惹的他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抢人!反正你今晚也是孤家寡人,来我房间么?”
少年轻佻地将那张金灿灿的房卡塞到了男人腰间束紧的衬衫前。
江以诚顿时气红了脸,将房卡扔开要走,“你真是丝毫不知悔改!”
“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金渠忽然爆裂质问道,“你们同性恋不就是这样么?今晚和这个人,明晚和那个人!顾莽、张修明、曲升,他们都可以,怎么我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