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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江以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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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抵达金莲酒店,在经理毕恭毕敬的引导之下,江以诚一路扶着金渠进入他顶楼套房。
经理离开前告诉江以诚这一层就一间房,是酒店建立之初就留给金少的私人套房。
金碧辉煌又复古典雅,铺陈厚实华丽的手工地毯,踩上去听不见一丝细微的脚步声。
真是讽刺,白天还发誓再不踏入金莲酒店半步。
从进入电梯厢开始,莫名烦躁的情绪油然而生,混杂着被欺骗被戏弄的耻辱感。
走神瞬间,床上酒醉的少年便轻易将人拉扯到床上,用擒拿格斗的招数死死压制住。
少年眸光熠熠,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哪里还有一丝酒意。
“江以诚,你怎么这么容易心软?”
水蓝色丝绸被褥将江以诚衬得丰神俊朗,眼眸晶莹水润似冰川流如人间最清澈的一捧水,就这么近在咫尺地望着金渠,不带一丝怨愤,完全没有波澜地凝视着。
少年动了动唇角。
“你是不是觉得我又上当了?”江以诚语气很淡。
已经禁了一个多月,金渠没有耐心,伸手去扒他今天这件碍眼的polo衫!
“你知道我装醉?”少年的尾音消失在了唇齿边,急不可耐地去吻男人漂亮锁骨。
“装醉,找朋友来配合演戏,不是你用惯的伎俩么?”江以诚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欧式复古吊灯,哪怕少年没轻没重,齿尖咬疼了他。
“江以诚,跟我做一次!”金渠唇瓣急不可耐地去贴他耳尖、鬓发,最接近唇角的位置,“你肯送我回酒店,说明你也想的,我们太久没做了!”
“可以,但这是最后一次。今晚过后,我们再不见面。”江以诚平静道,他不是傻子,看不出来金渠故技重施,他只是想彻底结束这一切。
江以诚:“你答应的话,我陪你做。”
“你说什么?!”金渠硬生生地压抑住喷涌的念想,停了下来。
躺在丝绸被褥上的江以诚实在绝美,掀起的衣衫下摆露出一节雪白劲瘦的腰。
金渠:“江以诚,你不会以为我五千万就买你一堆破代码吧?”
“那这五千万还买了什么?”江以诚反问他。
金渠避开他的眼神,碍眼的polo衫已经被他彻底撕碎,“你想招珂萌的人进你项目组,好啊,我同意了,还要什么尽管跟我提!我都能满足你!”
“我想要珂萌回来,想要用户数据不被泄露,你做得到么?”江以诚的声音依然温柔,甚至在宽绰的卧房里显得空灵。
金渠痛恨,从他这张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不好听!
“江以诚,你知道我是谁么?若换做别的识趣的男人,就说个具体金额,然后乖乖把衣服脱了!你真是不识好歹!”
“最后一次。”箭在弦上,江以诚提醒他,闭上眼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海啸。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还会有千次万次!”
江以诚心底绝望,“金渠,你要把我逼死么?我到底为什么要遇到你?你简直是我的劫难!”
“我逼你什么了?”少年笼罩上方,他忍得额头冒汗,咬着后槽牙停下与他理论,“你说清楚,别闭着眼睛!我不过是要你跟以前一样,你承诺的跟我在一起,给我在家里隔一间房,戴情侣戒指,是不是你亲口说的!啊?!你睁开眼睛说话啊!”
“我说谎了。”江以诚睁开眼眸,轻描淡写地说。
这话明显令少年一愣。
江以诚:“你可以说那么多谎,我也可以的对吧?”
“我多余跟你讲道理!”金渠愤恨道,埋首继续啮咬男人的锁骨、心口,每一寸的肌肤都让人沉醉。
“最后一次。”江以诚坚持。
“如果我不答应呢,你能怎么样?”
江以诚骤然睁眸,面朝天花板,“我会带着江以雪去死。”
对于一无所有的人来说,生命是最后的筹码。
肩背被勒得发疼,金渠发了狠啮咬,疯狂地索取,江以诚无力地瘫软在宽绰华丽的床榻上,缓缓闭上眼眸。
“没意思,你走吧。”少年咬牙切齿在他耳边道,同时手臂勒得更紧,男人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
江以诚缓缓睁开眼眸,他赌赢了,至少金渠还没有卑劣到那种地步。
金渠手臂释力,去了浴室。江以诚迅速跳下床,慌不择路地离开金莲酒店。
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被二十岁的少年折辱到这种地步,他感觉羞耻感觉无力,更震惊于少年的猖狂到不可一世、为所欲为。
金渠步入浴室的同时听到了关门声,可以想象男人是如何迫不及待地逃离这个地方。
他打开头顶花洒,凉水冲刷,掌心是一段细长的黑绸领带,触感软绵,就好比那个让他着迷的男人。
唔,少年闭上眼眸微微皱眉,口中呢喃出声:江以诚。
一个听名字就知道容易心软的男人,这一次他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
良久燥热感已经褪去,少年掌心缠绕着领带,缓缓睁开眼眸,对面镜中的他赤裸胸膛,黑发碎发滴着水珠,眼神欲念未退,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华丽浴室似乎还回荡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不是心软了......
他曾经说,不想把江以诚发展成那种乖巧的情人,一个短信就乖乖等着他来睡,现在他反悔了......
江以诚,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回到卧室,他接起响了很久的电话。
宋武贤:“金少,张启明找到了!!”
金渠:“在哪?我马上来!”
张启明一意孤行从宋武贤那骗走了金渠的电脑,金渠与宋武贤都派出了人到处搜罗他。可能是以为最近风平浪静了,张启明放松警惕,今夜出现在了盛城江滩边上的一间酒吧。
宋武贤有点戴罪立功的意思,马上派人控制住张启明。没多久就接到了他哥哥的电话。
宋文贤:“人找到了?先别通知金少。”
宋武贤:“来不及了,金少已经知道了。哥你别保张启明,这小子连我都骗,他活该。要是找不到他,我就得背这个锅!!”
宋文贤:“你怎么这么冲动?!你忘了初中时候的事了?!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宋武贤当然没忘。金渠本性真正阴狠到了骨子里。初中的时候,曾发生过流血事件。
起因是学校田圃里养着一只小金毛,同学们都很喜欢它,上实践课在田圃里种花时,小金毛会很调皮地围绕在大家周围。金渠对小金毛最好,每周都让司机从家里带昂贵狗粮,小金毛也跟金渠最亲。
某天上课,一个同班男生用力踹了小金毛一脚,金毛用爪子划伤了男生手背,留下个浅浅的印子。再后来那只小金毛消失了,学校对外说是被收养,同学们难过之余又庆幸金毛也有了爱他的家人。
只是金渠调查原因,知道小金毛其实是被那个男同学带回家杀了!!
宋文贤是亲眼看着金渠动手报复的,手中利器穿过男生的手,鲜血淋漓,男生惊叫求饶,金渠没有一丝动容。
男生的父母社会地位颇高,祖辈也是常上新闻的企业家,是宋文贤兄弟俩也不敢轻易招惹的人。
年少的宋文贤真的很担心金渠,然而结果却是金渠没有受到任何责罚,男生的父母来学校向金渠赔礼道歉,事后不久还转学走了。
那个时候宋文贤才真正知道,金渠的家境有多厉害。
然而如今的金渠已经成年,他若发怒,可不是圆规伤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等宋文贤赶到酒吧时,酒吧已经清场了,外头立着几十个黑衣保镖,险些连他也不放进去。
进入光线昏暗的酒吧,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只看一眼,宋文贤便冲了出来,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