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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你的脾气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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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城三月底的气温还是冷,江以诚在西服外面套了件黑色呢子大衣,更衬得他整个人身高腿长,英俊非凡。
一边与同事们说话一边去等电梯。
然后众人发现金渠这位神出鬼没的大股东竟然站在电梯口,神情凝重。
金渠:“订餐厅没?”
他是顶着一张臭脸问江以诚的,其他员工们便都噤声了,此时冒出来个年轻男生,服务器端程序员于宁:“哦,金总,我们订了前面商场新开的川菜馆。”
金渠:“他不吃辣。”
众人微微一愣,大多听出来大股东和这位新负责人关系熟稔。
江以诚:“最近换了口味,想试试川菜,金总要一起么?”
金渠不说话,正好电梯上来了,江以诚便抵住电梯门,示意金渠先进,或许是他这态度让金大公子感觉不错,金渠也没为难,主动走入电梯,赏脸一起吃饭。
其他同事们的神情倒是精彩,他们作为小喽啰几乎没见过这位大股东,只听说公司有几个项目是他设计的,人在国外很少回来,脾气有些古怪。
大家都不想挤到这位大股东,分批次坐电梯,其他员工也不想坐这一趟。顶楼的办公室是有专属电梯的,大家也不明白他为何今日要来与他们挤。
“你进来!”金渠一把把江以诚拉进电梯,然后按了关门键。
“你要一整天都戴着领带么?”金渠没好气地问。
嗯?江以诚不解。
他不明白,衬衫西服配黑色呢子大衣,这条细长的黑绸领带是点睛之笔,恰到好处地环在领口处,衬托得江以诚喉结清晰、肌肤雪白。
“江以诚,你是来上班不是来相亲的。把领带摘下来,创讯是互联网公司,明天不许穿衬衫西服!”
无理取闹,江以诚抬手去解领带,金渠不错眼地盯着他,男人指尖修长匀称,一举一动都格外吸人眼球,他把领带折好放到大衣口袋,却莫名其妙被金渠夺走塞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金渠:“没收,防止你再戴!”
江以诚不由地微微一笑,“公司是有规定不许戴领带么?”
金渠嚣张道:“有啊,我回去就加上!”
一行人进入餐厅后没能顺利落座,他们明明预定好了两个包间,现在服务员却告诉他们,其中一个早在昨日就被定出去了,也是附近公司员工聚餐。
“顾莽?”江以诚一眼认出。
“阿诚?”顾莽听说了江以诚入职创讯的事,“原来是你们?别走,来,我们腾一张桌子给你们。”
金渠走在最后,正好看见有人拉着江以诚往里走。
“干什么去?!”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顾莽:“是你?!”
几乎是千钧一发之间,两人挥拳扭打在一起,江以诚甚至没看清是谁先动的手,其他人惊叫着躲开,他们打得太狠,金渠双眸猩红,手还受着伤,却拳拳到肉,“你敢碰我的人!!!”
顾莽:“老子早就想打你了!之前是看在连香的面子上!!”
“你敢带他去酒店!!我是我的人!!”
双方都没有了理智,江以诚拼尽全力才从金渠身后抱住他,“金渠你想闹出人命么?!”
金渠:“你少给我拉偏架!!闹出人命又怎么样?!是他不想活了!!我正派人到处找他!!他自己撞枪口上!!”
同事们纷纷上来劝阻,在顾莽与金渠之间拦了一堵人墙。
“江以诚,你别拦他!这是我跟他的恩怨!”顾莽常年健身练拳,顾忌连香,他到底是收着点的,所以跟受伤的金渠打了个平手。
餐厅要报警,江以诚赶紧拦下了,并且保证会赔偿所有损失,正准备将人拉走,金渠忽得又扑过去,一拳挥向顾莽,顾莽没有防备跌倒在一片碎瓷片中。
“顾莽?!!”江以诚立即去扶他。
这一举动却彻底惹怒了金渠,“江以诚,你帮他?!!”
顾莽手下的员工冲上来要揍金渠,金渠也不肯吃亏,立即打电话叫保镖。
......
这一场闹剧,最终以连香到场作为终结。江以诚终于见到这位传闻中的盛城隐形首富,远远地,他游刃有余地处理好了餐厅与警察,不过没有带走金渠,只是睨了一眼金渠身边的江以诚,警告金渠别再惹事,然后坐进豪车扬长而去。
连香很护着自己外甥,因为他从头到尾从未正眼看过顾莽,江以诚听说顾莽和连香有些交情,但现在看来并没有。
顾莽伤得真不轻,碎瓷片在他身上割了数割口子,他失魂落魄地看着连香消失的方向。江以诚心头一顿,忽然明白了什么,正准备劝他去医院。
“过来!江以诚你是哪一边的?!”金渠怒意蓬勃地拉走了江以诚。
他们换了一家餐厅吃饭,气氛倒也渐渐缓和了。
***
金渠:来车库A0001,电梯下来左转。
临下班时,江以诚又收到这样一条信息,不由又感慨今天简直在渡劫。
金渠:送我回家,我手伤了,开不了车。
真是个养尊处优的任性少爷。
金渠:你不来我就去找顾莽麻烦!!
江以诚还是去了地下停车库,隐秘角落的专属停车位停着一辆黑色库里南,金渠已经在副驾坐好。
他一坐进车里,就被金渠翻身过来死死压制住了,“你帮顾莽,不忙我?!”
金渠用他那所谓受伤无法开车的右手攥紧江以诚的衣领。
“那你打我出出气吧。”江以诚冷静道。
这从来都是个等级分明的社会,江以诚知道自己斗不过金渠,只怪自己勾起了他的兴趣。
“打你干嘛?我要吻你。”少年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男人身上,他将驾驶座靠背往后调,几乎成水平,以强势的姿态压制住江以诚。
江以诚从不允许金渠吻他,金渠也没越过这个线。
只不过现在江以诚整个人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又不差这一个吻。
少年眼神炽热,傲慢阴鸷,他舔了舔唇角,他几乎可以预感,金渠会以如何爆裂的气势夺取他的气息,心底生出一丝绝望,又感慨自己怎么会惹上这样一个人。
“江以诚,你是不是很后悔把我捡回家?”少年耳语似鹅毛轻抚耳尖,让人心颤。这样一个为所欲为的暴戾的少年,同样有着高智商与情商,这样就很可怕了,像是有读心术。
江以诚侧开视线,金渠也没有想得到回答,只是赌气垂首去吻他。但让人意外的是他没有吻江以诚的唇瓣,只是又重又狠地啮咬他脖子雪白细腻的肌肤。
受伤的手挎住了江以诚的腰,撩开他衬衫下摆,车厢里剑拔弩张的气息逐渐转向暧昧,“这一个多月,憋死我了!”金渠狠声低语。
不可以这么堕落,江以诚不允许自己就这么......
“金渠,你要把我玩弄成什么样?”他轻声问道。
少年不管不顾,置若罔闻,修长壮硕的体魄几乎整个压在江以诚身上,江以诚绝望地挣扎推拒。
嘶--!
金渠低吟了声,捂住手臂,目光阴狠地望向男人。江以诚误碰到了他受伤的手臂。
“开车,回幸福小区。”金渠坐会副驾驶命令道。
江以诚无动于衷,“不是让我送你回家么?”
金渠:“我去看看小猪,不行?他是我亲手养大的!”
江以诚:“行,你带他回你自己家。”
金渠:“我可不养串。”
金渠:“开车,我要看它。”
江以诚无奈启动车子,金渠又自说自话拿起了江以诚放在中控台的手机。
江以诚:“做什么?”
金渠:“删了顾莽的联系方式,以后不许联系他见他,否则就是出卖公司机密!”
少年明面上的脾气其实没这么坏,但在江以诚面前展现了骨子里的恶劣本性。
金渠:“好了,删干净了。你要是再敢联系他,我会知道。”
车子里安静下来,此时此刻很像他们从珂萌下班,那个时候两人在车里无所不谈,去超市买菜,谁来做饭,红烧还是清蒸,小猪不爱喝羊奶该吃幼犬粮了,金渠会抱怨江以雪老想赶他走......
此时的沉默如巨浪直击江以诚心脏,金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江以诚甚至生出个念头,坐在副驾驶的金公子,是否也会怀念他们从前愉快的下班路程。
金渠有电话进来,打破了车里凝重的气氛。
金渠:不是让把他丢远点么?他怎么回的盛城?!还敢在我眼皮底下开公司!
江以诚猜测是他手下那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保镖,金渠发了好大一通火。
又一个电话进来,金渠的语气才好转。
金渠:大伯。
金渠:顾莽不是姓顾么?怎么又成了京城赵家的人了?
金渠:原来是个野种,那他接近我舅舅什么目的?
金渠:我惹他?他碰我的人,我能忍气吞声么?
金渠:我会怕赵家吗?!
电话一直持续到车子停在小区不太有人出进的后门。电话里的人是金渠的大伯,似乎在劝金渠不要再为难顾莽。
金渠:“怎么不开进去?”
江以诚:“不方便,你要看小猪的话,我去抱他出来。”
金渠:“你是铁了心不让我回家?!”
江以诚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问道,“金渠,你真实的脾气一直都这么差么?”
这话令少年不满地看向他。
江以诚:“其实我从没有真正认识金渠,从前我知道的金渠,只是你伪装起来想让我看到的那个金渠,对么?”
两人曾经如胶似漆,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沉默片刻之后,金渠反问:“难道从前那个我让你觉得脾气很好么?”
仔细想想,金渠的脾气确实没有好过,只是自己觉得他身世可怜,自然而然产生了同情滤镜而已。
江以诚拉开车门,“既然不看小猪,我下车了。另外,我跟顾莽就只是同学,没有什么关系,那次是骗你的,所以你也别再为难他。”
“什么意思?我的保镖亲眼看着你们去酒店,你第二天才回家。”
“你的保镖可能偷懒了,我就跟你一个人上过床。”江以诚说完甩上车门走人。
金渠脸色依旧阴沉,从副驾驶坐到驾驶座,单手挎着方向盘开车。有没有上过床,他会亲自去查清楚。但他不会放过顾莽,哪怕没有,那姓顾的也对他说谎了!
一手拿起手机正准备让人去查酒店监控,宋武贤电话进来了。
宋武贤:今天怎么样?
金渠动了从唇角,目视前方。此时此刻的心情,根本无法精确描述,如果要说,那曾经宋武贤养过一个若即若离的情人,那阵子宋武贤整日抓心挠肺的,还用一句话跟他形容这种感觉......
金渠:快要被钓死了。
宋武贤:我就说知道你金少身份的人,不论男女都不可能矜持!怎么个钓法?勾引你了?
金渠:他说只跟我上过床,又不让我回家里住。
宋武贤:那确实很钓!你有戏!期待后续!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