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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晋江 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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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姬见顾时念恢复大好,便从里间回到外间。她一出现,李宥安的视线便落在她的身上。看似她与顾时念说了许多话,其实才过了一刻钟不到,这时李宥安能够接受看她身边没有他的人的极限。
她对李宥安笑了笑,对李景年道,“皇后娘娘已经大好,陛下请放心的。”
一直吃着茶的李宥安起身走到她身边,手无比自然地牵上她的手。牵着还不满足,指腹不断地磨着盛明姬的手背,然后滑入她的指缝间,把她的手牢牢裹住。
“皇后病了。这家宴是吃不成了。我们就不叨扰皇后养病了。”
他拉着盛明姬离开。
回到府邸上,盛明姬刚坐在梳妆台上准备卸妆,就被李宥安扣在梳妆台上,翻过身来面对着他,纤细的腰肢抵在台子上被两只手掐着,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融,盛明姬甚至能看见他眼底的痴迷和浓厚的占有欲。
李宥安俯身噙住红唇,唇齿间厮磨着。
带着低低的喘息声。
“明姬。”他呼吸起伏着,气息全落在盛明姬面颊上,略有急促,“我学了好多东西。”
炙热的吻一路落下,裙衫半落。
李宥安一边吻,耳畔忍不住响起盛明姬在里间与皇后说的话。他的明姬,还把裴衍看作丈夫。想着,吻中不由得带了些怒气,可又怕伤到盛明姬,吻落得轻轻重重。
眼看着李宥安的动作,盛明姬惊慌失措地扯住他的头发,“不可。”
李宥安发出一声喟叹,“为何不可。”
若是裴衍,你也会说不可吗?
他又问,“明姬,我是个好学生。你觉得我学的好吗?”
盛明姬咬唇。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就连裴衍,就连裴衍……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泪水滚落,手指用力扯着李宥安的头发,好像能将这种感觉通过这方式传给他似的。
可李宥安面不改色,仿佛他做的实在是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情一样。
她瘫软下来,手臂支撑不住身体,靠在梳妆台上,上衣完好无损,裙摆却有些凌乱,后背紧贴着光滑冰凉的镜面,胸前剧烈地起伏,不住地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待她平息下来。
李宥安把她抱到榻上,低低地唤着,“明姬。”
盛明姬觉得他过分,别过脸去。可李宥安学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多。
*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皇后临产。
这几个月李景年怕皇后心情郁结,于子嗣不利,第一次朝李宥安低了头,求盛明姬时常进宫去陪着顾时念,开导她的心情。
李宥安自然以盛明姬的意愿为准。
盛明姬也同意了,每日进宫去陪上顾时念一两个时辰。李宥安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说,尽数将不满灌注在夜间的情事上。他并不多做,只用学来的技巧厮磨着盛明姬,吊的她不上不下,又推说明日还要进宫,便草草了事。
惹的盛明姬一连好几天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李宥安却又紧贴着上来哄她。
才过立春,顾时念的肚子挺的老大。她有心不想让孩子长得太大,免得难生,每日格外注意饮食。这会恰好盛明姬在这儿陪着,她吃了几口停下,眼睛瞧着盛明姬的肚子道,“眼看摄政王与你成亲已经好几个月了,怎么你这儿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人上了年纪,似乎就格外爱盯着别人的肚子。
盛明姬也不掩藏,“王爷说有蘅姐儿一个就够了。”
顾时念放下碗,不赞成道,“难道你每日就要熬上一碗避子汤吗?这对身体不好。”
盛明姬摇头,“是李宥安在喝。”
顾时念咋舌,“他对你倒是真心。”
盛明姬也觉得这话说的没错,顾时念也不是嫉妒,她只怕红颜未老恩已消,这才劝说几句,看盛明姬不在意的样子,也就算了。她也不想做讨人厌的老虔婆。
“听说皇上这几天都在这儿。到要生的关头了,你可得注意着点。”盛明姬道。
顾时念半点没有被提及房事的羞怯,大大方方道,“他来了就是睡个素的。宫里有的是女人给他睡,何必到非要我这个孕妇。无非是怕他的孩子出了事。”
盛明姬加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她的碗里,“不吉利的话少说。”
私心里,顾时念希望自己生的是个儿子。若生的是个女儿,李景年少不得会找别人,非要生个儿子出来继承这李家的江山,她要扶持女儿,未免阻力会大些。她看向一点一点捡米吃的盛明姬,李宥安是个中立的,要让他倒戈,有些难。
想着,她问,“你家蘅姐儿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李宥安未免对她也太过苛刻。”
盛明姬头也不抬,“蘅姐儿的事情,他们两都不许我插手,我也顾不上。两个人主意都大的很。”
听出这话里有怨气,更多的是对李宥安,顾时念不由得觉得好笑。
笑着笑着,她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一把抓紧盛明姬的手,“我要生了。”
盛明姬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朝外面喊道,“皇后娘娘要生了,快喊太医!”
之前做过准备,宫人们有条不紊地进来把顾时念抬上床。
盛明姬则被请到了外面。
她在外面站了一刻钟左右,李景年才匆忙赶到,他衣衫不整,靠过来时全身浓厚的脂粉味,脸颊唇边还有淡淡的红色唇脂的痕迹,一看就是刚在脂粉堆里厮混过来的、
盛明姬又把视线移向他身后的小太监,又淡淡移回。
“皇后已经生了吗?”李景年问。
盛明姬摇了摇头,不拿正眼看他。
李景年浮肿发暗的脸扭曲几下,又强压下去。摄政王瞧不起他也就算了,盛明姬一个攀附摄政王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心中腹诽,这些话是不敢说出口的。
等了一个时辰,李景年有些坐不住了,他背着手踱来踱去,不时地看向产房,眉头紧拧着,等得不耐烦时,招来宫人询问还有多久。
女人生孩子哪有定数,宫人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时间,又畏惧李景年的身份,只推脱一会便能生出来。
李景年自然看出他们的推诿之意,心中不满,可皇嗣事大,他也只能烦躁地摆手让这些宫人回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
孩子生出来了。
李景年大喜,急急问道,“是男是女。”
接生嬷嬷回道,“回禀陛下,是个小皇子。”
婴孩儿被包裹着抱了出来,李景年用两根手指夹起襁褓盖在孩子头上的布,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刚出生的孩子红彤彤的,瘦猴似的,他撇了撇嘴,别开眼,心头浮起一丝不喜。
这孩子,未免也太丑了些。
这时,李宥安从容不迫地赶了过来,看见他,李景年自觉终于有一件事压过他一头,那一丝不喜便被拂去,他招呼着李宥安道,“摄政王,快来瞧瞧,朕的第一个孩子。”
李宥安不理睬他,径直走到盛明姬身边,捂住她的手,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恭喜陛下。”
一拳打在棉花上,李景年瞬间失去炫耀的心情,顿觉无味,嘱咐几句宫人好好安抚皇后和大皇子,甩开衣袖走了。
孩子又被放回皇后身边。
生孩子是大损耗,顾时念睡了过去,盛明姬也不愿意打扰,便同来接她的李宥安一道回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相对无言。
李宥安拉着她的手,已经成了习惯。
“我有意让蘅姐儿改姓,你瞧如何?”
盛明姬一愣,不解的问道,“为何会这么突然?”
他不像是会介意蘅姐儿姓氏的人,如果介意,早在大婚后前几天便做主给蘅姐儿改了姓,又何必拖延到今天。
难道,他是想要一个孩子了?
“我有意想要的让蘅姐儿改姓盛,随了你的姓。”
盛明姬怔住。
她这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李宥安。
饶是裴衍待她极好,也从未有过让蘅姐儿跟着她姓的念头。
“可裴家那边……”
李宥安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只要你想,便是让蘅姐儿承了盛国公的位置又如何。那些人,他们不敢。”
盛明姬弯唇一笑,是了,他们不敢。
她的蘅姐儿,日后必定要站在谁也够不着的位置上,再也没人敢像从前那样逼迫他们。
“谢谢你。”盛明姬真心实意地道谢,“我还要问问蘅姐儿的意思。”
李宥安知道她所有的顾虑,道,“这件事,是蘅姐儿同我提出来的,她人小,却是即有主意的。你不必为她操心。”
“夫妻之间,何必道谢。”
盛明姬握着李宥安的手紧了紧,虽不语,却也是赞同了李宥安的话。
*
又是一年暮春,转眼过去数十年。
年逾四十的盛明姬并未被岁月夺去时光,身上反而增添了特殊的温婉之气,她正看书,李宥安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脱去大氅,一边盯着盛明姬看。
原本以为随着岁月消退的热情还一如既往。
被这视线盯着,盛明姬也没心思看书,便将书放在桌子上。李宥安换上常服走到她身后圈着她,脸色微微有些凝重,“李景年恐怕就在这几日了。”
盛明姬并不关心这个流连花丛的风流皇帝,想到宫里顾时念那个生下来和猫儿似的,体弱多病的皇子,叹了一口气,“李景年不喜欢鸿儿,这几年一心想要折腾出一个皇子,可结果都不尽人意。这下,他总该死心了。”
常年在脂粉堆里厮混,又不忌男女,沾染上了脏病还不收敛,落得这样的下场,已经称得上好。
李宥安抚摸着盛明姬的脸颊,“蘅姐儿的事情多半要定下来了。”
听到他提到这件事,盛明姬脸色一沉,“你们倒好,瞒着我悄莫声息的就把婚事定了下来。那宫里有什么好的,鸿儿虽然是我看着长大,身子骨却那样脆弱,我怎么放心蘅姐儿去宫里。”
蘅姐儿快要二十岁了。
寻常人家这时候都该成亲生子,可盛明姬却不愿意蘅姐儿过这样的生活,她爱成亲就成亲,不爱成亲就是养她一辈子也是。
“好你个李宥安,是你算计好的,是不是。”盛明姬动了气,有些口不择言,说着说着,自己落下泪来。
想到昨晚蘅姐儿和她说这件事,她不赞成。她梗着脖子要和自己犟的模样,盛明姬就觉得自己的心又酸又痛。
“你们父女两主意大。何必还来问我。”
李宥安无奈,朝外头瞪了一眼。
躲在外头的盛蘅摸了摸鼻子,哪里想到母亲会因为这件事这样伤心,她双手合十,做了一个请求的姿势,希望父王能够哄哄娘。
李宥安捏了捏眉心,抱住盛明姬的腰轻声哄到,“这些年你也看到了,蘅姐儿做事深思熟虑,有自己的章法。她肯和你说,是把你放心上是不是?”
被宽慰这几句,盛明姬心里好受许多。她可以轻易原谅女儿,却不肯放过李宥安,气得她恨恨地咬了几口李宥安。
李宥安对着屋外做了一个驱赶的手势。
盛蘅知道,自己的娘这是被哄好了,一溜烟小跑走了。
*
史书记载
永文三年
盛皇后发动宫变,登基为皇。
改国号盛和。
自此,一代女帝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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