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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朱莉叶的伤心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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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两虽然泼辣,到底不知道家里是怎么一回事的,也只听得母亲一面之词,如今被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红了起来,众怒难违,两姐妹那抓住朱莉叶的手只能松了。到底妹妹于心不甘,她对着账房先生说:“伯伯,不是我不服你们所说,只是这事太蹊跷了,我爸爸妈妈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我弟弟一结婚,我父母身体就垮得这么快,这段日子,我弟弟又不在家,这事确实值得怀疑啊。”
账房先生意味深长的说:“呵呵,你这说的很有道理,记得当年你母亲是你爷爷从山外买回来的,买回来后不老实,也是你爷爷好一顿打才安定下来。过后没多久,你爷爷奶奶就得病死了,按这个逻辑推理,当年你爷爷奶奶的死也值得怀疑,反而朱莉叶,她对待你父母的好是有目共睹的,你母亲都称赞她贤惠,是个好儿媳妇,你父亲更是只要说到儿媳妇身上,脸上全是笑容。你父亲母亲病了这么久,你们可曾回来看看,可曾来照看一次,他们上床后,可都是朱莉叶服侍的,你父亲临终前我在,他对这个儿媳妇是千恩万谢,还要她和你弟弟好好过日子。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你说他们是害死的,你说,你打算怎么办?”
二女儿冷笑一声说:“爷爷奶奶的事情我管不着,他们那样对我妈妈,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们也是报应,我只管我的父母,我要报警,我要做法检,我要我的父母明明白白的死。”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说:“报应也是有轮回的,既然你执意如此,好,反正现如今你弟弟也是身体不好,这家自然你能做主,这报警做法检自然是要出钱的,如果是正常死亡,估计要的钱也不少,如今做法事还是朱莉叶拿出她的陪嫁钱办的,既然你这么有主见,这些事情不需要我这个做伯伯的插手帮你了。你要做法检,你怀疑朱莉叶,自是没有拿朱莉叶的钱做法检的道理,毕竟你是怀疑她。你有魄力,你最聪明,那这事我不管了,你接手办去。”
二姐的丈夫本是不想跟来的,奈何要走得急,开车快些这才来。他不想来也不是别的,就是车子只能停山下,这山路难走。二姐夫人老实,最怕多事,如今见这事都要交给他老婆处理,他可不干了。
二姐夫虽老实,但人很聪明。毕竟,这账房说不干了,自然是撂担子了,如果法检没事,不但法检自己要出钱,丧礼也得出钱自己办,这些加起来没个几万如何能摆平。
于是他忙过去说:“伯伯您也别生气,我老婆是心疼父母,也是不懂事,您别听她的,这里的事少了您根本不行。”
他回头又对老婆说:“老婆,你想想,要是弟妹是你想的那样,她还会拿钱出来办丧事吗?妈妈也只是说她新婚不听话,伯伯刚刚也说了,弟妹很贤惠的。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舅老爷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外人的,你只是亲戚而已,亲戚是来吃酒饭的,你是女儿,是来哭母亲的,真要是弟妹害的,自有沈家的人管,你何必把事情弄得如此僵呢。”
二姐夫几句通情达理的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觉得沈家女婿果然通情达理,感叹建国二姐找了个好丈夫。他们都去注意那男人了,谁都没用看见,朱莉叶听着,被头发掩埋的脸上露出的是阴毒的笑容。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笑。
二姐显然不服气,听了账房先生的话后,她记起母亲对爷爷奶奶的死也很忌讳,村里人也长拿出来议论,大了她再问母亲,母亲有一次气愤的说:“你爷爷是畜生,你奶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都该死,死得好。”再后问母亲就什么都不说了,再问她就非常生气。
想到这些,她更加怀疑朱莉叶了。她冲账房说:“我父母死得不明不白,我怎么就不能查了,要出钱我出,你不管难道我父母就不能入土了不成,这事,花多少钱我都要查个明明白白。”
账房一听顿时怒了,正要撂担子,二姐夫却说话了:“你要闹你闹去,我懒得陪你疯了,你这一闹,十天半月都不会有结果,父母都得放冰棺里,还不说别的,就是冰棺都得不少的钱,法检要钱,惊动公安也要钱。你我都不能去上班,也得辞职,既然你要闹,我便走了,我们家你回就回,不回民政局见。”
二姐夫说完转身就要走,大姐和大姐夫忙拉住,众人正不知道该如何,那沈建国举着吊瓶出来了,他指着二姐生气的说:“姐,我结婚你们说没时间回来,父母病你们也不曾回来,他们病了,你若是怀疑,你领他们去大医院岂不正好查查,你们怎么说的,你们说弟媳妇在家没事,可以照顾得好,果然都是朱莉叶照顾的,擦身,接屎接尿,都是她,她可曾抱怨过半句,我可是在外面,如今我身体也不好,难道也怪莉叶?她如今怀着我们沈家的种,你这样恶搞,你难道想绝沈家的后。”
沈建国一说,众人都点头称事,都怪着那二姐多事。沈建国由于太激动,说完咳起来,一直咳,直到一口鲜血吐出来。那大姐二姐便吓到了,忙扶弟弟进去,朱莉叶在身后说:“在二姐眼里,我自是最恶毒的女人,自然是潘金莲了。二姐难道不知道,当年我和建国恋爱,你们也是知道的,我怀了孕,还是二姐出的主意要建国躲我,说等我生了孩子没人要,自然还会去找他,那时彩礼钱就免了。那时我年纪小,害怕得不得了,只得找个老男人骗他上床,就说孩子是他的,我这才逃过一关。小孩的事被那男人知道后他把我赶出来。那男人还算良心,帮我找到建国,我和建国真心相爱,我就算是潘金莲,也没个西门庆等着我,我是真心要跟建国过下去的,公公婆婆对我也好,我害他们干嘛。二姐放心,等公公婆婆入土为安了,我就带建国去大医院检查,自是建国也是我下了毒,等查出来,我领罪去。”
朱莉叶说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眼神委屈得什么似的,众人只知道她肚子里怀着孕,还在费力的操持着家里的大事,从没想到还有二姐唱的那一出,想着当年可怜的朱莉叶,众人不免撒下泪水,同情朱莉叶。
那二姐听着众人的议论很是羞愧,自己当年确实好心办坏事。她便不再争辩,扶弟弟进屋时,心里想着,父母已经死了,弟弟又病,我这一闹,若真是这女人下的手那也罢了,只是惩罚了这女人,弟弟也就没希望了,以后也别想再娶媳妇了。若不是这女人做的,我冤枉了她,她必定走的,那时小孩一打,沈家也就永远完了。我也成家立业了,我这一闹,丈夫肯定和我翻脸,这又何必呢,正应了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送了父母上山,好便还是亲戚,不好我还能怎的,千里迢迢的,我何必管你们多,就这样罢。
二女儿想通了,大女儿也不是多事的人,最后,丧事还是交给本家伯伯管账房,于是,一家人和和气气把沈家老大和婆娘送上了山,等父母上了山,两个女儿叮嘱了弟弟弟媳几句,便也下山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