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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奇怪的中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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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民医院,洪婶看着罗小礼去缴医药费了,她这放下心来,站在手术室外面等老公出来,可老公还没出来却等来医院的医生,那医生看见·洪婶,有点生气的说:“您怎么还没缴费呢,不是说有人送钱来吗?现在做手术,没缴钱可不好办了。”
洪婶想着儿媳妇早缴钱了,一听医生催费,又急又气,她忙打媳妇手机,准备把她大骂一顿,谁知儿媳妇手机却关机了,她狠狠的骂了一句:“该死的 ,拿着我儿子的钱就是进灶的柴,半分都舍不得拿出来,公公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管,哼哼,等事情完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这个扫把星。”
洪婶心里胡思乱想,把儿媳妇在心里不断咒骂,一抬头时,见医生还看着她,她忙打女儿手机,还好女儿接了,她说:“洪欣啊,快来医院一趟吧,你死鬼爸爸中风了,你嫂嫂来了又不知道死哪去了,她手机又关机,你快送五万过来,你爸爸等着钱救命呢。”
洪欣一听急了说:“爸爸怎么了,他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中风,怎么要这么多钱,我一时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洪婶吗忙说:“你嫂子真不是东西,等你哥回来,我要他把这丑女人赶走,不说她了,你去家我房里衣柜里找找,有一个我不常穿的红色棉袄,那棉袄口袋里两个存折,全部都是两万的,密码是我生日,你赶忙去取了拿过来,记得是二医院,快点过来。”
医生看着洪婶挂了电话,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对洪婶说:“尽快缴费,别耽误治疗。”
医生说完就走了,洪婶到底不甘心,心里咒着罗小礼,又打儿媳妇电话,但还是不通,在心里,她已经骂了罗小礼不知道多少回,这时,她丈夫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身上吊着盐水,脸色苍白。医生护士把他推进病房,抬到病床上,又叮嘱了洪婶该坐的事情,护士换了药,医护人员这才走开。洪叔还挂着氧气,麻药才散,也不能说话,只是感激的看着洪婶。
洪婶骂劈头就骂他说:“看我干嘛,你死了才真正干净了!六七十岁的人了,只是闹,也不知道消停点,要是死了,只怕老娘一个人还逍遥自在些。”
旁边床的病人和护士都投来异样的眼光看着洪婶,洪婶这才发现自己说得不妥当,但心里有怨气,嘴里就说了出来。护士劝她说:“大婶啊!大叔才做完手术,您语气好点,病人受不了的,人老了,有些病在所难免,毕竟大叔也不想这样。”
洪婶见满病室都鄙视她,她忍不住了说:“他不想这样,六十岁的人了,中风中在家里也就罢了!偏偏中在别的女人床上,那女人和他感情好就该那送他来医院,偏还有脸来找我。”
病室里的人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想笑,又都不敢笑,生生的憋着,六十岁为老不尊,还去干那种事情,而且偷情偷出个中风来,这样的奇葩事情毕竟很少。
洪叔在病床上已经满脸通红,羞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洪婶已经撕破了老脸,这脸是不要了的,她继续不依不饶的对着老伴说:“这下好了,你病了我伺候,我也不耐烦,你明天能说话了就打几个电话,村里那么多相好的,要她们一个一个轮流来接屎接尿,我落得轻松。”
洪叔不能说话,心里又羞又愧,那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刚好洪欣进来听见,她说:“妈妈,这是什么地方,你口没遮拦,你说这些算什么呢!人都这样了,说这些有用吗?”
洪婶见女儿说,方才住口,洪欣问:“嫂嫂呢,我回家也没见她,她去哪了,爸爸出事,你告诉哥哥了没。”
洪婶听到女儿提到罗小礼,顿时火冒三丈说:“你快别说你嫂嫂,说起她我一肚子的火,上午她来了医院,说是去银行取钱来医院缴费,如今钱没缴,她电话也打不通,人间蒸发了!你说她心怎么这么毒,眼睁睁的看着公公病重不救,钱看得比命重,说起她我就有气,她真不是个东西,等你哥哥回来,要他马上跟这女人离婚。”
洪欣瞪了她母亲一眼说:“妈,你怎么就没一句好话,家里就你是好人吗?嫂嫂还要怎样,又漂亮又贤惠,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不来,一定是有事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哥哥!”
洪欣出了病室,打通哥哥电话,哥哥没等她说话,先说了:“洪欣,哥哥明天到家,你回家来,哥哥给你一个惊喜,哥哥找了新女朋友,而且有了宝宝。”
洪欣一听洪帅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很是震惊,她皱了皱眉头,问:“哥哥,嫂嫂上午是不是打了你电话?”
洪帅哪里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忙说:“你怎么知道,是啊!是不是那黄脸婆把我要离婚的事跟你说了吗?好、好、好、正要她说,她要死缠烂打是吧,我奉陪,这乡下女人,就是难缠。”
洪欣生气了说:“呸,洪家的男人就两个字,呕心,爸爸这样,你比爸爸更过分,懒得理你。”
洪帅听妹妹这样说自己和父亲,生气了说:“你怎么说话呢,这么说哥哥和爸爸,你不是洪家的人吗?男人有女人喜欢那叫魅力,更何况本来就是罗小礼死缠烂打我才和她结婚,我根本就不爱听,那时我小,也不懂爱情,如今找到了真爱,我自然要离婚,是不是那臭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洪欣一脸嫌恶的听着,等她哥说完她才说:“我今天还没见到嫂子,也没和她打电话,真爱,男人都不要脸给自己找的借口,难怪嫂子不见了,告诉你,爸爸中风了,你回来了更好,你来处理。”
洪欣说完,一脸嫌恶的挂了电话,她走到病室,她爸爸看着她,洪欣听到哥哥要和嫂嫂离婚,想起爸爸的所作所为,脸上不免有了嫌恶的表情,她说:“妈,爸爸,钱缴了,哥哥明天回来,没我事,我走了!”
洪婶听说儿子刚刚出去没多久就要回来,更加生气了说:“这就是你嫂嫂不对了,自己不出钱,还把你哥哥叫回来,你哥哥不是每月把钱给她吗,关键时候就看出你嫂嫂不是东西。”
洪欣听妈妈这样说嫂子,终于忍不住生气了说:“您什么都对,嫂嫂什么都不好,哥哥明天要带新老婆回来,要和嫂嫂离婚,这下你满意了吧!您要是真碰到比嫂嫂还好的,也说明您有福气了!有嫂嫂那么好的媳妇你还不知足,以后有你好日子过了!”
洪婶一听有点意外说:“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那嫂嫂好什么好,你没和她生活你不明白,再说了,我又没怂恿你哥哥离婚,你哥哥外面有人关我屁事,倒是你,妈妈不帮帮外人。”
洪欣冷冷的说:“哥哥嫂嫂关系不好你功不可没,你在哥哥面前说嫂嫂坏话说得还少吗?”
洪婶见病房的人都看着她,更加生气了说:“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头,你走,别在这丢人现眼,要你做点事你就啰嗦,看见你烦躁。”
洪欣不想和母亲吵,她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洪婶听了女儿的话,突然心里空荡荡的,有点难受,洪叔看着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流了出来。
其实他只是想说,男人,玩归玩,家还是不能散,这也是他做人的原则,也是他的底线,年轻时候起他就招蜂惹蝶,人长得帅,村里那些不安分的妇人都愿意和他勾勾搭搭,风流韵事从没断过。虽然如今快六十的人了,洪叔一点都不显老,加上现在留守妇女多,他一直不曾闲着,那些年轻的被他勾上手的也不少,而且还不图他钱。洪叔是村里的大众情人,不过,他对老伴还是蛮好的,在外面写挽联读祭文文赚的钱,都交给老伴。如今听到儿子说要离婚,他想要老伴劝劝,嘴里却说不出来。
洪欣从医院出来,黑着个脸站在那儿。她上身穿着皮毛一体的紫色短装,下面一条短裙,丝袜是紫色的,长腿配着长靴,加上五官精致,她在那发呆,不时有男人看过来。
陈文章进医院一眼就看见了她,陈文章是洪欣老公,他穿了一件棉夹克,下身是牛仔裤和板鞋,他走到洪欣面前,因为洪欣穿的高跟鞋,两人看上去一样高。洪欣还在发呆没看见他,直到走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陈文章问她:“怎么了,发什么呆呢,爸爸没事吧!”
洪欣叹了一口气说:“中风了,不知道会不会瘫痪,想起心里就烦。”
陈文章说:“爸爸还年轻,身体一直很好,应该会慢慢会恢复的,不可能瘫痪。”
陈文章和洪欣又上楼看了岳父,两人又为岳母打了饭上去,钱缴了,医院暂时没事,两人就回了家,陈文章和父母住一起,只是分了家,和父母各住一头,陈母见他们回来,忙带了孙子过来说:“欣啊!亲家还好吧!”
小孩一下抱住洪欣喊妈妈,洪欣应了一声对婆婆说:“妈妈,谢谢您关心呢,还好呢,爸爸只是中风,还得在医院呆着,没有生命危险。”
陈母忙笑了说:“好就好,这也不早了,你们过我们那边去吃饭吧!你爸爸钓了鱼,我都煮了你们的饭,我还以为你不回呢,”
洪欣很是感激自己有个好婆婆,忙笑着说:“回,怎么不回,反正我妈妈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就回来了,走,奶奶家吃饭去。”
洪欣抱了小孩和丈夫往婆婆这边走。陈大叔在自己鱼塘钓了一条草鱼,端上桌来,陈大婶见媳妇心事重重,忙说:“文章啊!岳父生病,你刚刚要跟洪欣一起去看看,做手术,扶上扶下,毕竟你力气大。”
洪欣忙说:“妈妈,文章在外做事呢!我叫他别过去的,我去时爸爸已经在病房了,有医生护士呢,我脸色不好没怪文章,是我心里有事,是我哥哥要离婚呢!”
陈母一听惊讶的问:“你哥哥和嫂嫂自由恋爱,他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怎么又说要离婚啊?”
洪欣叹了一口气说:“哥哥外面有女人了,还说要带回家。”
陈婶跟着叹了口气说:“唉,如今这花花世界,可怜你嫂嫂在家安安分分,孝敬公婆,文章啊!你在外面可要规矩,如果你敢胡来我可是只要儿媳妇不要儿子的。”
陈文章躺着也中枪,感到很委屈说:“妈,说别人你干嘛说我身上来。”
洪欣笑了说:“妈,他是陈文章,不是文章,不会出轨的,他要干坏事我也不会走的,爸爸妈妈对我这么好,我们赶他出门。”
儿子虫虫忙跟着说:“爸爸做坏事就赶爸爸走!我要爷爷奶奶还有妈妈,不要爸爸。”一家人听小孩冒出这么一句,大家伙都笑了起来,刚刚郁闷的气氛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