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要考研吗 “……你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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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上午以一己之力承受了所有的尴尬，中午让大家都加餐了——
能收下的东西都是吃的，他们家自制的腊肉腊肠、一点晒干的还有刚从自己菜园子里摘的蔬菜，还有几个余树上次帮他们家收的玉米。
李叔的儿子当时提起这个特别震惊，说自己居然花一百块买到了影帝给自己家收玉米，怕是发朋友圈都没人相信的程度。
余树当时拍完照笑着点头，“等节目播出的时候许老师肯定会更新他在地里掰玉米的照片，你再配上今天的合影，朋友圈肯定很火爆。”
对方虽然比许程还要年长一些，不过人很自来熟也健谈，和余树这种社交达人聊得很愉快。
许赭在旁边看着他们闲聊，有点意外余树这开朗的性格，跟谁都能聊得起来，真好奇跟他哥是怎么认识的，他想着忍不住转头看向旁边的许程。
许程被他盯了很久都没反应，只是拍了拍他后背示意他有镜头在拍，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许赭只好收回了目光，好奇心虽然在这一趟没得到任何满足，但中午吃了顿余树主厨的午饭，又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他哥的生活真是慢慢好起来了，居然不需要催促也能吃完一大碗米饭啊，虽然是余树偷偷把他爱吃的都往他跟前放，但这也是活久见了！
这顿饭吃完，许赭也结束了为期一天的拍摄工作，总算是松了口气，毕竟随时待在镜头下的日子普通人还真不太习惯。
摘了随身麦感觉一身轻松，许赭跟余树道别时笑得别有深意：“我回去了啊，小余树，等你们工作结束咱们抽空约个饭，一定要带我哥出门赴约好吗？”
本来只有许程送他上车，但许赭非要拉着余树一块走，三个人的诡异组合就这么杵在院子门口说话。
余树确认了领口的麦是关闭的，看了眼旁边的许程，语气不确定：“啊，那到时候再说吧，我不一定有空，许老师就更不知道会不会出门了。”
“别跟我说你俩现在不住在一块啊，我上次去哥家里就发现了，你俩到底啥意思？别又说是好朋友啊，哪有好朋友睡一块的？”许赭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俩的操作，回想起昨晚的事，补充说：“昨天晚上他们还说——余树你占了我哥平时睡的床，根本就是睡习惯了没想起来吧？”
余树顿时瞪圆了眼睛，“你们昨晚还有拍摄？怎么没人叫我，我还睡那么早！”
许程语气随意：“温冬烨喊过你了，但你看上去困得睁不开眼睛，我说你昨天白天有点感冒，大家也只是闲聊就没叫你。”
许赭微微一笑：“是的呢，然后我说昨天跟你一块来的都没发现你不舒服，我哥还是太细心了些。”
许程觑了他一眼，语气很淡：“你少说两句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许赭面对他哥向来是一个人就能唱完整场，笑眯眯地看着余树：“余老师，你要真不想当我嫂子也没关系，因为我哥在这个岗位也是积极报名的，你要是想恋爱了，一定要优先考虑我哥啊！”
许程：“……你能不能赶紧走！”
余树难得在话多这件事上棋逢对手，闻言有点尴尬地皱了皱鼻子：“啊？这不太好吧，不过我怎么不知道开设了这个岗位？”
“你现在知道不就行了。”许赭冲他挑眉，又看了眼手表，“我不能再跟你说了，昨天翘班来玩一趟，我今天必须得出差去了，下次见啊余树老师！”
余树笑眯眯地跟他挥手拜拜，“好的，拜拜。”
许赭终于坐进旁边等候已久的宾利，很快又从车窗探出头来，笑着跟许程挥手：“哥我先走了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好凑过去低头看他：“怎么了？”
许赭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没话找话，眼神回避着不知道在瞟哪：“你这次怎么不说下飞机了给你报平安？”
许程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个习惯，但很快联想到了上次他来家里的事，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说：“下飞机了说一声，一路顺风，小赭。”
许赭觉得他哥最近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欢快应了声好，余树也在后面跟他挥手：“再见啊许总，有机会一块玩啊。”
许程暂时不太想看见他们两个约着混在一块玩的场面，伸手扣着余树的脖子后退，语气淡定：“这个再说，走了。”
余树没懂为什么他这么不乐意自己跟许总一块约饭，趔趔趄趄跟着他往院子走的时候还小声问：“哥你干嘛啊，我们至少要目送一下许总，表达一下诚意吧。”
“什么诚意？”
余树一脸认真：“他毕竟是节目的赞助商，而我还是被他塞过来空降的，当然要在面子工程上做得好看点了。”
“你还知道面子工程呢。”许程揽着他肩膀推着人走，有点犯食困了：“小赭不看重这些，回去午睡一会儿，今天起太早了，你不困？”
余树依旧是个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小猫，很诚实：“我不困啊，我昨天睡太早了，话说你们昨晚都聊什么了？有没有cue到我？”
许程摇摇头，“随便聊了几句，毕竟是小赭第一次参加节目，节目组想多拍点他的素材，没太提到你。我困了。”
“哦，那你睡吧，我刚好再背会儿书。”余树就算每天忙得要死了，还是不忘记在手机上背会儿书，不然总觉得不太安心。
许程最近也发现了他抱着手机不全是在冲浪，甚至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在学习，咸鱼光是看着就替他觉得累了：“你一个小猫这么努力干嘛，是要考研吗？”
余树眨了眨眼睛，语气严肃：“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要更努力啊，之后要是在娱乐圈干不下去了，也能立刻找到新工作，努力挣钱啊。”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了房间，余树随手把门反锁了，他坐在床尾翻平板上的网课，许程在床上躺平了。
“为什么会在娱乐圈干不下去了？”许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理由，听完心情有点复杂。
余树正到处翻找自己的耳机，闻言随口道：“毕竟我的工作是吃青春饭的啊，而且我这个情况也确实不能在公众眼前过一辈子。技多不压身嘛，妖管局每次宣讲都会强调这件事，属于是深入猫心了。”
他还是头一回在自己面前聊这些他们种族相关的事，许程翻了个身转头去看他，“原来你们还有官方管理组织，那像你们这种特殊的群体也不少。”
余树点头，斟酌着道：“是挺多的，不过大家在人类社会都会尽量不露出原形，不然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许老师你毕竟读过那么多小说和剧本，肯定能理解我们的。”
许程大概也能猜到他的顾虑，散漫地点头：“好吧，你要是不在娱乐圈干了，我觉得你的粉丝都会很难过的。”
余树戴着一只耳机听网课，一只耳朵留着分心跟他闲聊：“那我尽量多留几年，毕竟我现在对你们人类来说还很年轻，正是拼搏的年纪！”
“一直这么拼，不会觉得累吗？”许程看他这么一心二用的专注模样，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降低了很多。
不过他再小声，耳力非凡的余猫猫都能听见，回应得很自然：“我觉得累了肯定会抽空休息啊，而且我已经习惯忙碌的感觉了，就像许老师你习惯独处的宁静和孤独一样。”
许程很少跟人聊自己的私生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看着很孤独吗？”
余树本来想拖进度条到自己上次看的地方，听见他的话又停住了动作，就当是温习好了。
他一边留意着耳机里讲师说的发音技巧，笑着看着许程一眼，“一点点吧，不过我觉得对许老师来说不算什么坏事，毕竟你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很需要自己的空间。
“我之前还担心我在你家里会吵到你，但相处下来发现你能接受这种程度的热闹，不过我还是会尽力给你留出独处空间，不然你会难受。”
余树是个很心细的人，虽然他经常能闹腾出一群人的效果，但偶尔又像是消失了一样安静，总是很恰当地给了许程一点个人的休息空间。
早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和被当事人肯定推测是两码事，许程觉得自己对余树的了解确实很表面。
“我是不是一点都不了解真实的你。”许程声音很轻，倒是没有昨晚那种示弱撒娇的意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余树很快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暂停了视频，摘了耳机看他：“许老师，现在还是白天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思考人生了？”
许程沉默着没说话，余树怕又一个人脑补到太平洋了，语气认真：“我没有这么觉得，许老师你都在娱乐圈这么久了，一定要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好吗？”
“我演技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由此可得——你平时看到的认识的，都是真实的我啊，我除了在自己是猫这件事上隐瞒过你，其余时候都是我本人啊，没有任何演绎成分的。”
许程听完他的话好像更难过了，他掀过被子盖住自己：“哦，那我睡了。”
余树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话，确定自己没说什么惹人伤心的内容，不死心地走过去扯他被子：“你干嘛啊？我又说错什么了？哥你啥意思啊，你别睡啊，我们不是还没聊完吗？”
“不想聊了。”许程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余树有时候觉得人类实在很难懂，本来想再聊一下许赭那会儿说的事，但如果要是自己会错意了，剩下的几天不就更尴尬了。
余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决定结束录制回去了再说，自己也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又回去戴上耳机继续学习。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余树灵魂互换的缘故，许程发现自己的五感比先前似乎要灵敏了些，窝在被子里都能听清余树的动静。
也不得不承认，其实像余树这种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就算没进圈，现在肯定也在某个领域闪闪发光着。毕竟他这种意志力和自制力实在是强到变态了，早就该想到他不是人。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过了两天，余树生怕自己又踩到了什么雷区，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在正式拍摄的镜头前都尽量避免和许程的单独接触。
许程也看出他有意的避嫌，在他组队时刻意避开自己后，晚上简单收拾了一下，搬去了隔壁本来给许赭空出来的房间，一句话也没跟余树说过。
余树晚上对着自己旁边的空床发了会儿呆，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这两天确实有点坏，摸出手机给置顶的聊天框发消息。
毫不意外地没收到回应，甚至盯着聊天框半天，都没看见顶上的昵称跳过“对方正在输入中”。
“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类啊，可恶！”余树对着手机生了会儿闷气，决定今天还不回消息明天就去他房间要个说法！什么意思，冷暴力一个小猫？！
然而第二天余树还是没能去他房间实施讨债计划，因为白天的时候意外频出，大家都忙疯了。
而原本高精力人士的许程，又忽然病倒了，余树已经完全没心思管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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