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猎户座的奥瑞安娜》克隆居士

6、重逢 这应该算小

　　这应该算小有所成吧。奥瑞安娜看着自己的双手，从一开始不知道该如何修炼，到随便选了圣托里尼岛，再到忽然领悟自己的本命拳法，奥瑞安娜觉得自己异常的幸运，教皇曾说过只有心思纯净的人才能在修炼上大有所成，她以前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纯粹，无论是艾俄洛斯还是撒加，心境都比她纯粹，但在火山口生活的这段时间，完全隔绝外界的环境，奥瑞安娜逐渐触摸到了力量的边界。
　　她是有天赋的，心性也比较坚定，哪怕不是那么纯粹。
　　奥瑞安娜没有马上离开圣托里尼岛，离回圣域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月，她决定将自己的新绝招修炼得更为精纯。

　　她在年底回到圣域，那时她已经在圣托里尼岛独自过完了自己的9岁生辰，还跨了年。
　　奥瑞安先去探望了父母，一旦回到圣域，也许又要陷入繁重的课业，想探亲却没有假期。她给父母在雅典购置了些礼物，用的还是他们的钱，之后她把剩下的29个金币还给了他们，也拒绝了他们要馈赠给她的好意。
　　“留着养第二个孩子。”奥瑞安对他们说道:“我在圣域很受重视，不需要家里贴钱。”
　　“哪有那么容易。”菲莉达叹了口气。“我们很虔诚地向雅典娜女神祈祷。但暂时还没有。”
　　奥瑞安娜心说，你向雅典娜祈祷不是要再生一个圣斗士吗？到时候还是无法在旁边陪伴他们，她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奥瑞安娜在2月回到圣域，惊奇地发现，十二宫忽然热闹起来了，黄金圣斗士都已经降生了，最小的一个也有四个月了。
　　奥瑞安娜向教皇觐见，并汇报近期修炼的成果，不多时，便看见艾俄洛斯抱着一个白胖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教皇。”他朝教皇行跪礼，奥瑞安站在一旁看脚尖，这是她最不喜欢的礼仪。
　　“艾俄洛斯，何事。”
　　“日前报上来的死亡皇后岛事件，已经有眉目了。”
　　“稍后再说。”
　　“是。”

　　被艾俄洛斯一打岔，奥瑞安忘了自己说到哪里，她看着艾俄洛斯怀里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有些疑惑。
　　教皇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说道：
　　“这是诞生于射手宫的狮子座艾欧里亚。”
　　奥瑞安娜觉得教皇一定有特殊的能力可以感知转生的圣斗士，原来同胞兄弟是这样降生的。
　　“还未贺喜您，十二宫已经聚齐，圣域的力量又增强了。”
　　教皇不置可否，叮嘱了奥瑞安娜几句，也没让她继续说修炼的事情，便把她打发走了，似乎是要跟艾俄洛斯沟通要事。
　　奥瑞安娜走下十二宫，路上看见雅典娜神殿的侍女们，好几个手里都抱着小宝宝，十分漂亮可爱。奥瑞安娜把自己带的纪念品交给她们，并在一声声道谢中快步离开了宫殿群。
　　走到双子宫时，她碰见了撒加，他正靠在双子宫后面的柱子上，双手放在腰间，显然是在等她。
　　“好久不见，撒加。”奥瑞安娜想到他那个糟心的弟弟，实在有些笑不出来。
　　“奥瑞安娜，好久不见。”
　　撒加朝前走了一步，仔细打量她。
　　奥瑞安娜觉得他看不出什么，来觐见教皇前她仔细清理过自己，很难从什么细节中判断她目前的状况，何况她还戴着面具，连表情都无法揣测。
　　“看得出，你修炼的很刻苦。”
　　奥瑞安娜穿了一身希腊男士短袍，若不是那面具，活脱脱一个男孩儿。

　　她侧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零星的岩浆喷溅的疤痕，答道：
　　“忽然找到了修炼的乐趣。”
　　撒加深以为然：“感知小宇宙，体会力量带来的快感是会让人上瘾。”
　　奥瑞安娜听他这么说，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年不见，撒加长高了很多，眼下已经在身高上超过她了，他仍然非常漂亮，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希腊式亚麻上衣十分干净，硬生生被他穿出一股贵气。
　　“你在哪里游历？还有艾俄洛斯。”
　　撒加摇摇头，答道：“这个以后再说，奥瑞安娜，你出生在罗德里奥村是吗？”
　　“是啊，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几年前的雅典娜盛典上，今年又要庆祝雅典娜节了吧。”
　　撒加引导她进入双子宫，陪她一起走下去。
　　“上次我偶然路过罗德里奥村，发现村子里有一些孤儿和老人生活很不好。”
　　奥瑞安娜扭头看看他，他的正看着村子的方向，目光清澈，奥瑞安娜一瞬间便觉得自己的揣测十分恶意，撒加也许身上有隐藏的双重人格，但到目前为止，邪恶的一面还未展露，她不该给他定罪。
　　“正是如此，不过人数不多，村长调动村民照顾，但怎么说，罗德里奥村并不是很富裕，仅能给那些孩子老人提供最低的生活保障，孩子们想受教育不太可能，村子里的富户……”她顿了一下，想起她家也是富户：“是决计不会把自己世代赖以生存的手艺教给他们的。”
　　奈菲尔经常给奥瑞安娜讲村子里的八卦，奥瑞安娜这几年虽然没回去，但对村子的情况门儿清。
　　“我跟教皇提出改善他们的生活，在村子里单开出两幢房子安置他们。”
　　“我支持你。”奥瑞安娜说：“总算有人出来解决这事了，之前村长组织富户们捐过一次钱，如今快用光了吧。”

　　撒加和她探讨了些细节，奥瑞安娜前生便去过福利院做过义工，虽然时间久远，但还是给了他一些建议。
　　他们又谈到了雅典娜节。
　　“今年教皇可能会让我们出来做庆典上的表演。”
　　奥瑞安娜点了点头：
　　“也该轮到你们了。”
　　“是我们。”撒加看着她说道。“教皇不会放你的。”
　　“好吧。”
　　奥瑞安娜想问撒加怎么忽然要帮助村民，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游历归来，她的心境又上了一层，而且有一个记不清楚的剧本在手，她实在不想和撒加走的太近，万一哪天他忽然暴起，奥瑞安娜心里清楚自己打不过他，到时候要么选择背叛雅典娜加入他，要么跟艾俄洛斯黄泉路上一起作伴。
　　她转头看着他漂亮的侧脸，初具少年模样的金发男孩有着十分英气的眉目，在她印象里，他就从没长歪过，完全等比放大，可以预见他成人后会有多么俊美。
　　想起奈菲尔经常来向她打听撒加的事，奥瑞安娜陷入了沉默，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中间是戴着教皇面具的撒加，周围还围了一圈美女，穿得花枝招展。
　　奥瑞安娜呆了半晌，这难道是藏在她记忆深处的剧本，她想了想那副画面，十分清楚，如果不是剧情她怎么会有如此具象化的想象力。
　　这么多吗？
　　奥瑞安娜忽然有点为奈菲尔和雅典娜神殿的一众侍女担忧。
　　圣域从不缺美男子，她们离开神殿后有很多选择，现在看来，撒加应该是最差选项，不仅要和别人分享，还得承受他挑战雅典娜失败的惨痛后果。

　　奥瑞安娜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撒加说道：
　　“这次外出游历，我感触很多。”
　　奥瑞安娜扭头看他，撒加望着不远处的女圣斗士宿舍，缓缓说道：
　　“之前你说，用钱接济穷人也好，我没听懂。圣域的预备役圣斗士和卫队虽然训练也很苦，但生活是不成问题的。”
　　奥瑞安娜心说，这些圣域预备役的生活也就比村子里的孤寡老人强点，不少人想吃肉了还得自己去打猎，联想起撒加和艾俄洛斯也经常因为训练断食，便没说什么讽刺的话。不过卫兵倒是待遇不赖，她们家就有亲戚在从事这个行业，生活水平还算不错。
　　“我们圣斗士为了守护雅典娜，守护大地而战斗，吃的苦是有意义的，可他们吃苦没有意义，只是在吃苦而已，我想让那些孩子受教育，以后能够独立生活。”说这些时，他眼里忽然迸发出一些光芒，奥瑞安娜惊呆了。

　　她是个理想主义者，但这面具压抑了她的理想主义，甚至于圣战像是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时刻都在悲观的活着。尽管如此，她仍然会为了另一个理想主义者而感慨和赞叹。
　　有一点撒加说对了，一味的吃苦没有意义，尽管他从小受的是圣域最好的教育，他和艾俄洛斯的学习内容里甚至包括如何做好雅典娜的助手统治这大地，换句话说，教皇打算让他们接替他成为新任教皇，按理来说，他所有的想法都该是理性并等级分明的，操控人的手腕高超，但撒加没有长成这样一个人，他不认为谁是天生就该来吃苦的，他认为孤儿也有权利接受教育，这想法震撼了奥瑞安娜。
　　她开始认真思考撒加的提议，而不是认为他在给自己积累竞争教皇的资本。

　　“我觉得可以办一所学校。”奥瑞安娜缓缓说道。“让村子里的孩子都来念书。”
　　“嗯？”
　　“就像外面那些学校一样，罗德里奥村的村民不愿意离开圣域，但他们的孩子可以识字，学习礼仪，之后再继承家业，那些孤儿也来，给他们和各家无法继承家业的次子次女，额外选择一些职业培训。”
　　“这倒是个好主意。”
　　“村子里原来有个老人教孩子们识字，我父母都是那时候学了些，但很浅薄，我们可以增加一定的难度，万一有人想去外面继续学业，也好有个机会，不过难点是，有些人家会更希望长子长女在家里学习手艺继承家业。”
　　撒加有些惊讶地看了奥瑞安娜一眼，似乎很惊奇她会说这么一长段话。
　　“多谢你，奥瑞安娜。”
　　“这有什么，本来我才更该关心村子，却被你先提出来，是我的疏忽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撒加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说道：
　　“你是不是见到加隆了？”
　　“嗯。”
　　他们走的很慢，但也还是到了女圣斗士居所大门口。
　　“他跟你说了什么？”
　　“嗯？”奥瑞安娜本来已经快忘了这事，如今被撒加提起来，她随口道：“他摘了我的面具嘲笑了一番。”她一向没把自己当女人，于是直白说道，而且她也不觉得需要替加隆隐瞒什么。
　　撒加的表情仿佛吃了什么坏掉的东西，奥瑞安特别想伸手去帮他合上嘴。五分钟后，他一言不发匆匆走了，奥瑞安娜觉得加隆可能要挨揍，万一他挨打后怀恨在心处心积虑报复她怎么办？
　　奥瑞安娜于是叫住撒加喊道：“你别把他逼得来报复我，我家经营面包坊，需要和气生财。”
　　撒加的表情更难看了，奥瑞安娜抿着嘴把双手抱在胸前，觉得这把火添的够多了，于是晃进了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