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猎户座的奥瑞安娜》克隆居士

53、坦诚相见 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奥瑞安娜又做了梦，这次画面更加具象化，那个金发青年带她体验了极致的kuaigan。
　　她醒来时已经接近天亮了，她喘息着惊醒，大概是动作太大，撒加也睁开眼，朝她伸出手来。
　　“怎么了？”他帮她拨弄了一下汗湿的头发。
　　奥瑞安娜靠进他怀里，浑身颤抖。
　　撒加抱住她，又问了一句：“怎么了，奥瑞安娜。”
　　她朝他更紧的贴过去。撒加似乎终于明白了，他抬头点亮床头的蜡烛，呼吸短促地停顿了一下：“你愿意接纳我吗？”
　　奥瑞安娜看向那个自小便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缓缓点头。撒加的表情又变得悲喜交加，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轻声说：“你可以拒绝我。”
　　“为什么要拒绝？”奥瑞安娜疑惑地问了一句。
　　撒加半晌才说：“委身于我，会让你的家庭蒙羞，会有人指责你的德行。”
　　“……”
　　“不过你别担心，哪怕你拒绝我，我仍然会向以前一样，把我所有世俗的心都献给你，只要你在旁陪伴我，我便没有别的要求了。”
　　撒加的神情让她不忍，她用手盖住他的双眼。
　　“你担心自己会沉迷，消磨战士的意志，是吗？”
　　“我已经沉迷了。”撒加的呼吸有些粗重。
　　“没关系，我们尽量瞒着，瞒不住就坦然面对好了，反正我凶名在外。”
　　奥瑞安娜一瞬间释怀了，她深爱的男孩仁爱善良，实力强大，身居高位，本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因为还有十几年光明坦途等着他，他不应该这样卑微的祈求。
　　撒加笑了，眼睛却有泪光，他把她搂在怀里，坦诚相见。
　　“若是婚礼可以如期举行，我根本不必花这么多时间和你商量。”他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哪怕你紧张，恐惧，也无法逃脱。”
　　（以下删除了。）

　　他抱了她前往教皇殿的浴室，把她泡在温热的水中，这是奥瑞安娜第一次在教皇殿沐浴，撒加却没营造什么气氛，他正在仔细的为她清洗头发，认真的态度让她想起幼时菲莉达把她放在盆中揉搓的场面。
　　奥瑞安娜抱着双膝坐在水中，看着自己隐约的倒影，忽然想调侃他。
　　“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撒加大人。”
　　撒加的手停了停，回道：“哼，已经太迟了，你已经无法回头了。”
　　奥瑞安娜忍不住笑了：“你已经想很久了吧。”
　　“嗯，只是之前还不好下手。”
　　撒加用接骨木花帮她揉搓皮肤，嗅到这熟悉的味道，奥瑞安娜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撒加停下手中动作，低头看看她的表情，随即便明白了。
　　“还想要吗？”
　　“没有……”奥瑞安娜说：“只是这味道。”
　　“味道怎么了。”撒加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问。

　　“下次我自己洗吧。”奥瑞安娜清了清喉咙说道。
　　“你喜欢接骨木花的味道。”撒加微笑望着她。
　　“……”奥瑞安娜只是隔着雾气看他，没说话。
　　洗干净后，回到卧室，奥瑞安娜看到床前被换上一条厚实的克什米尔地毯，床单也换过了，她抓住撒加的手臂，撒加只是安抚地摸了摸她。
　　“别担心。”
　　奥瑞安娜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当坦然一些。
　　“你是不是要去大殿了。”
　　“嗯……”撒加看了看挂钟：“今天召见的人已经等在殿外了。”
　　奥瑞安娜想回家去，半晌还是没提：“那我等你回来。”
　　撒加的表情微妙地一下子轻松起来，他朝她点点头：“我请布林夫人来为你量体裁衣。”
　　“什么？”奥瑞安娜摇摇头：“这样岂不是……”
　　“不会。”撒加挑挑眉：“她很可靠。”
　　“内廷不应该把钱花在物质享受上面。”
　　撒加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用内廷的钱。”
　　时钟敲响七点，撒加离开了卧室，奥瑞安娜有一天的时间需要打发，无奈间她只好拿起一卷书来看。
　　十点钟，布林夫人到了，偌大的卧房里只有奥瑞安娜在看书。
　　布林夫人看到她没有丝毫的惊讶，她走上前朝她行礼，奥瑞安娜闪身避开了，接着她过来替她量尺寸，气氛实在是尴尬，奥瑞安娜从小就认识布林夫人，她时常在母亲和布林夫人谈论村里八卦时在旁边默默作小透明，但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在教皇殿见面。
　　量好尺寸她打开带来的衣料本子给她选，奥瑞安娜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我不懂，请您替我做决定吧。”
　　十分钟便请走了布林夫人，她长长的吁了口气，不知道她以后再见到母亲心里会想什么。
　　傍晚撒加回来时她已经睡了一下午。她被他从睡梦中唤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撒加打量着奥瑞安娜，忽然抚摸了一下她的下巴。
　　“嗯？”
　　“瘦了。”撒加评价道：“我没照顾好你。”
　　“啊……”奥瑞安娜的脑子如同浆糊，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她看着撒加，一时没想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撒加抿了抿嘴，出去了，奥瑞安娜盯着卧房的天花板发呆，直到他回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奥瑞安娜发现撒加改善了自己的伙食。实际上之前他们吃的一直很简单，和受训时吃的差不多。眼下她看着自己盘子里的牛肉，又看看他盘子里面包和汤，问道：“为什么你还是吃的这样简单。”
　　撒加看了她一眼，用面包沾了汤来吃：“我已经习惯了和下级圣斗士一起吃饭，教皇是不应该过分注重个人享受的。”
　　奥瑞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她把餐盘里的牛肉舀了些放到他盘中：
　　“你不必给我特殊的待遇，我吃那些也可以。”
　　撒加收下牛肉：“你若是乖乖听话，我们现在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他意有所指地说。
　　“是说不必偷偷摸摸吗？”
　　“还有你的身体状况。”撒加把手放在她心脏上。“你的状况恐怕有实力的黄金圣斗士都能看出来，连心脏都远不如以前跳的强劲。”
　　“你在责怪我吗？”
　　“没有。”
　　撒加又看看她，见她用汤匙搅动着牛肉却不吃，便用念力迫她抬起手，把牛肉送到她嘴边。
　　奥瑞安娜只好吃了一口，“很好吃。”她评价道：“大厨的水平和以前一样，我记得第一次吃他的饭菜是我来内廷的第一个早晨，是鱼和麦饼。”
　　“为我服务一直无用武之地。”撒加微笑着说：“眼下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你不要对自己这样苛刻。”
　　奥瑞安娜目光落到撒加的紧身衣上，法袍之下，他一直穿着战士的衣服，精致的长袍都是从前先任教皇为他定做的，他除了和她约会，平时并不穿。
　　撒加低头继续吃饭：“我觉得我生活的很好，无须改变什么。”
　　他又看了她一眼，嘴边带着微笑继续说道：“我不会降低你的生活标准，我的津贴足够供养你。”
　　奥瑞安娜低头开始吃饭，为了避免他继续说教，吃光了所有食物。
　　吃完饭，他前往雅典娜神殿觐见女神，前些日子每天陪伴她，撒加为此减少了觐见次数。
　　“对女神的教育不可以松懈。”他说道。
　　奥瑞安娜本来想说，小朋友快乐最重要，但想到她战争女神的身份和以后将要面对的命运，便把话吞回去一半，最后还是不放心地说：
　　“保护好她的身体也很重要，要劳逸结合。”
　　撒加点点头：“你放心。”

　　一小时后他回来，奥瑞安娜正在桌边看书，撒加走过去，奥瑞安娜合上书卷，站起身迎向他。
　　撒加心情似乎很好，奥瑞安娜用目光询问，他却摇摇头没说话。
　　直到她坐在浴室里，被撒加清洗头发，才听到他轻声说：
　　“总算忙完了。”
　　奥瑞安娜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撒加抱怨，之前无论怎样忙碌，四班轮岗都没说过苦，如今却在抱怨自己工作辛苦。
　　“你已经不算很忙了。”奥瑞安娜说道：“我之前都比你忙的多，难道是成为教皇后变得懒惰了吗？”
　　撒加见她笑了，表情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你忘了我们新婚吗？”
　　奥瑞安娜沉默了片刻说：“事业为重。”
　　这下轮到撒加笑了。
　　“我还是更愿意帮你洗头。”
　　“你只是享受洁癖获得满足的某种私密心理。”奥瑞安娜毫不客气地评论道。
　　撒加捏着她的下巴抚弄了下她的嘴唇：“仍然这样不留情面。”
　　“别在浴室里……”意识到气氛又开始变得炙热，奥瑞安娜按住他的手。
　　最后还是在卧房的地毯上发生了，原本以为青梅竹马会是比较理性又温吞的关系，结果却变成如今这样，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欲望。
　　临睡前，奥瑞安娜迷迷糊糊地问撒加，若是白天去父母店里帮忙，他是否会感到不快。
　　良久的沉默后，撒加回答不会，但奥瑞安娜知道，他一定是隐瞒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似乎是担心她会无聊，过了两日，撒加交给她一些任务。
　　他和艾俄洛斯的房间里有很多他的私人物品，请她帮忙整理。
　　奥瑞安娜看着卧房角落里被隔空送来的几十大箱东西，陷入了沉思。
　　这些东西应该被筛选过了，都是带有双子宫和射手宫徽印的东西。奥瑞安娜打开其中一口箱子，发现里面有很多日用品，羽毛笔，镇纸之类。不过最多的还是衣服鞋子和首饰，金臂环大小不同的竟然有一整排，金丝编织的发带也有十几盒，装了半个箱子，很多他幼年时的衣服还很新，被亚麻布套住，整齐地摆在箱子里。年长些时候的长袍也都在，甚至有些她还穿过。奥瑞安娜把这些都挂进卧房隔壁的房间，她清点了一下，大多数衣服她都见过，而且她发现，撒加自从接任教皇后除了法袍便没有做过任何衣服。问了他才知道，这一项被他裁掉了。
　　“这些衣服十年都穿不完。”他说道：“浪费金钱没什么必要。”
　　没多久，奥瑞安娜便听说撒加提高了预备役和普通卫兵的津贴，不是提高一点点，而是提高了一倍，至于各级圣斗士的津贴，也有提升，不过只是象征性的。
　　“他们都很有钱。”撒加说道：“先任教皇便有这个计划，只不过到他传位那些年世界一直颇为动荡，冥界也蠢蠢欲动，便搁置下来。”
　　撒加有时会跟她说些，奥瑞安娜从不插嘴，她只会对他私人的行为发表意见，公事一句都不会评价。
　　布林夫人为她定做的衣服送来了，奥瑞安娜十分惊讶她的选择，一半长袍是十分低调朴素的，另一半却风格迥异，但在审美上很合她的心意。
　　傍晚撒加回来，看到柜子里挂着的十几件衣服，点点头：“这样的速度还算令人满意。”
　　“你是不是催促了布林夫人，她和我妈妈差不多年纪，你可别为难她。”
　　“不会。”撒加笑着说：“只是优先为我服务，我不是经常使用这项特权。”
　　“你下次不要这样做，万一……你怎么如此确定她会守口如瓶。”
　　“她不会记得这件事的。”撒加摸了摸她的头发，“教廷的辛秘对于她来说都是负担，我替她解决这个问题，她还要感激我。”
　　“……”奥瑞安娜抿抿嘴：“不要伤害她。”
　　“我有分寸。”
　　“普通人对待这类精神攻击的承受力有多少？”
　　“我很有经验，你别担忧。”撒加结束了这段对话，请内侍官帮忙安排晚餐。
　　奥瑞安娜对着手中的长袍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设计者水平还不错，虽然露出脖子，但并不显得过分，奥瑞安娜把发辫散开，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这样便能遮住部分肌肤。撒加早已脱了法袍，去隔壁换了件传统的希腊式亚麻短袍。奥瑞安娜见他裸露着半边肩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撒加见她披散着头发，便站起身，出去找了一条金丝编织的发带帮她盘起头发，奥瑞安娜照了照，感觉模样颇像希腊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