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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酒会 早上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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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手机里的闹钟还没响,容羲就再一次被常星河奶声奶气的各种“爹爹”和“爸爸”吵醒,而且身上又沉又重!
差一点以为时光又回溯到昨天早上,容羲的意识慢慢回笼,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常柯宽阔的胸膛,顿时愣住了。
他不知何时缩在常柯怀中,彼此近距离接触,鼻间萦绕着淡淡的咖啡香味,睡前盖的被子早就被他们踹下了床。
常星河昨晚睡得早又睡得香,现下精神气十足,第一时间想去找爹爹和爸爸,没在主卧找到人,然后才来了次卧。
星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一起在这里睡觉。
常星河爬上了床,然后发现了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新玩意。
“这是什么呀!”
常星河很好奇,这个粉色的兔子真可爱,看完容羲手上的,又爬去常柯肚子上看他手上的。
两只兔子长得很相似,但又有点不同,看起来是一对呢。他也想要。
“什么东西??”常柯也跟着醒过来了,看见坐在自己身上的大包袱,吁了一口气,“原来是小崽子,我还以为自己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容羲发现对方醒了,迅速从他怀中后退,从床上猛地坐起,想要离开,但是手腕上的东西限制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差点忘了。
容羲抬了抬手,让常柯赶紧起来。
“为什么你们要戴着兔子手串睡觉?”常星河疑惑地问。
容羲的左手停在半空中,脑袋宕机了一瞬间,避开常星河单纯天真的眼睛,瞪向还躺在床上的人,“问你爸爸。”
“爸爸”,常星河扒拉着常柯,问:“为什么?”
“因为这样睡得香,”常柯随口接话,“你看我和你爹爹刚好一人一个......嗷!”他被揪了一把,然后完全清醒了过来。
“我也想要。”
“不行。”容羲直接否决。
“为什么?”常星河看着上面的一对兔子,他很喜欢。
“这不是个好...”容羲一个急刹车,这么说出口又会被问为什么,而且常星河看上去真的很感兴趣,小孩子过于旺盛的好奇心会让这个话题越说越没完没了,于是他只简单回道:“你还小,不适合。”接着生硬地转移对方的关注点:“你洗脸刷牙了吗?没有的话我帮你...不,今天应该是你爸爸照顾你。”
“我...我自己刷!”常星河果然不再好奇手铐的事,关注点瞬间转变,捂着脸蛋慌慌张张地跑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这么厉害?容羲将它记在了脑海里的某个小本本上。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手铐解了,居然稀里糊涂地戴着睡了一晚。他醒过来后觉得这件事越发离谱。
这次容羲顺利地拉着常柯走到浴室,找到钥匙解开手铐。手上没了束缚,他感到一阵轻松,把常柯忙不迭地打发走了,然后将手铐藏回原来的地方。
虽然容羲揽下了做饭的职责,但是他们之前并没有每天在家吃早餐的习惯,多数都是在外面解决。除了周六日常星河不用上学,他们才会在家自己做。
今天不用照顾小孩子,容羲就不需要过于在意和操心,他只顾收拾好自己便能去公司。
剩下常柯和常星河在家,常柯随便挑了件衣服穿上,打算开完家长会后再去昨天的店里买几套新的衣服。
令他没想到的是,星河居然对外在形象这么在意和挑剔,不仅对他挑的衣服不屑一顾,甚至还嫌弃起他过于随心的一套装扮。
常星河原话如此:“爸爸,你为什么要穿睡衣出门?”
常柯:“你之前看我在床上穿的才是睡衣,知道吗?”
常星河:“不,爸爸,他们都是睡衣。你去换一套吧。”
这小屁孩怎么这么臭美,到底是像谁?常柯去换了一套西装后,常星河才满意地跟着他出门。
磨磨蹭蹭之后,他们踩着点成为了最后进入幼儿园的人,体验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明星待遇。
看看周围穿着光鲜亮丽的家长们,常柯明白了常星河让他换西装的原因,同时又觉得无语,他刚刚还以为自己误入了选美大赛。
一个家长会,搞这么夸张干什么?又不是给你们颁奖。
常柯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拿了一块为小孩们准备的酥饼吃了起来。虽然也有为家长们准备,但吃的都是小孩,大人们都矜持地彼此交谈着。
在这情况下,常柯的动作就显得特殊且显眼。
常柯会在意这种小事?更别说还有另外一位姓刘的家长和他一样认真地吃了起来。他们彼此相见甚欢,仿佛找到了同好。
另一边,容羲一路畅通无阻地去到常氏集团36楼的办公室,见到了常柯口中的徐助理徐地斐。一个工作认真严谨的Beta,毕业后就进了常氏集团,直接应聘的就是总助岗位,目前已经干了三年。
徐地斐见到来的人只有容羲,也没有多惊讶,了解情况过后就将资料递给容羲,表示在旁边的助理室随时等候吩咐。
等常父来的时候,容羲才对常柯抵触来公司的想法有了点感同身受。饶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的容羲,也不得不感叹常父在工作方面的认真和严苛。
难怪,容羲明白了这点,常柯在大学时看起来懒散贪玩,在学习方面却从不落下,面对其他校内校外活动也是游刃有余。这些应该都是从小被教导锻炼出来的。
容羲对新接手的工作自觉有些吃力,而且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常父一脸严肃的考察。
实际上常父很满意他的表现,表面上他无动于衷,心里却乐开了花,来的是容羲更好,比常柯省心多了,这样下去他能更快地抽身和自家老婆出国旅游去了。
他一边对自己老婆夸儿媳的好,一边记着待会打个电话对失忆后又没个正形的儿子说教一顿。
几次考察后,他满意地拍拍容羲的肩膀,放心地将公司的事情交给容羲,然后爽快地离开了公司。
晚上,昇金饭店3楼宴会厅,容羲受邀参加王氏集团举办的商业答谢酒会。
他来酒店前只暂时记住了主办人和几个重要的公司老总的脸和资料,其他的就全靠徐地斐在一旁逐个介绍,这个黄总,那个李总等等等到以及他们身边的伴侣或情人。
没想到第一天接手工作就要应酬,容羲一直端着酒杯,和过来打招呼的人碰杯交谈,对应酬的事情提不起任何兴趣,但也得一一应付,直到商业上的交流都差不多了,便到了跳舞的娱乐时间。中央的场地空了出来,给所有人提供一个展示和交际的场地。
本来常柯也是在受邀之列,但他没来,带着常星河似乎玩得很开心。
听到电话那头一大一小默契的一唱一和,那一瞬间,容羲有点对自己今晚一个人来酒会的决定后悔了。如果没有对比,他可能仅仅觉得酒会无聊。
电话挂断后他有了别的念头,这酒会已经露过面了,该打的招呼也打过了,或许可以找机会离开。
容羲让徐地斐去给常柯打个电话,假意自己酒醉让他过来接人,这样还能在没办法溜走时让常柯去顶替。
容羲找了个靠近门口的边缘位置坐下,一边看着眼前华丽的人群,一边终于将端着的香槟一饮而尽。
可没想,这短暂的独处间隙就让他被人盯上了。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如果缺舞伴,我很乐意帮忙。”一个穿着酒红色西服的陌生Alpha从某个地方冒出来,阻断了容羲望向会场中央的视线,自顾自地在他身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容羲不太想理会这个人,但是现在徐助理不在身边。
他和常柯失忆的事没有对外宣传,以防出现对熟人冷脸导致尴尬局面这种破绽,让别有用心的人找麻烦,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只是不爱凑热闹。”
“我也一样。”他含情脉脉地说道,深情表白,“原先我不打算参加今晚的酒会,但现在庆幸我来了,否则我又怎么会遇见我命中的Omega。”
这个Alpha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他应该能分辨出一个Omega是否单身,又或者他不在乎这点。
他说:“虽然我是第一次见你,但我知道我们有戏。”
第一次见啊,那就没问题了。容羲的声音立马冷了八度,“哦。”
对方仍不依不饶,搬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王谌岚,你呢?”
原来是王氏集团的小儿子,怪不得。他听说这人在□□上十分开放,虽然是个Alpha,但是腺体有问题,无法正常辨认出他人的性别,无法产生信息素,也就不能和Omega完成标记。
简单来说,他无法让Omega怀孕,不用对Omega负责,因为即使和O交]合也不会被查出来。
这样的人,即使他说自己已婚,对方也毫不介意吧。
“我已婚,你别白费精力了。”
果然,王谌岚笑得更加变态,“结婚又不一定就是真爱,你看那些正在跳舞的人,许多都是结了婚的,但私底下还是情人不断。”
王谌岚的身子开始向容羲那边倾斜,“难道...你不想和我试试吗?我会比你的丈夫更加厉害,我保证...”
王谌岚说着说着抬头看向容羲后方,容羲意识到有人来了,也想转过头看一眼,只来得及看到一只大手突兀地挡在他和王谌岚中间,往对面一推。
同时,容羲感受到肩膀一沉,眼睛也被两只小手捂住,先是听到了对面“哎呦”的叫痛声,再之后就听到常星河兴奋地冲他发问:“爹爹,猜猜我是谁?”
容羲:......
他两只手也覆上常星河的手,声音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还是配合地回答道:“星河。”
“猜对啦!”常星河把手移开,叠放在容羲头顶,然后小脑袋也放了上去,和容羲一起欣赏刚刚被猝不及防推倒在地的王谌岚。
而推人的“罪魁祸首”此刻阴森森地冲地上的人露出一个标准笑容,“展开说说,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