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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洞穴 昏暗的洞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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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洞穴里,一行人走了几步就找了处自己觉得还算舒适的地方坐下。在他们头顶上,先是轰隆隆的雷声,接着就是一场骤然降下的暴雨。
洞口处形成的一道雨帘,暂时隔绝了他们和外界的联系。
“大哥!我们怎么办啊?!”王谌岚挨着王京纳刚坐下,就紧紧抱着自家大哥的胳膊不停干嚎。听说了联络设备失效和没人来过这个岛的事情后,他顿时感觉天要塌下来似的,尤其是在这糟糕的环境让他更觉得绝望。借着王京纳之前手电筒发出的光,他指向一个人默默缩到角落里的船长身影,说:“这狗屁船长把我们带到这破岛上来,分明是不安好心!”
越想越气,他决定要先把船长打一顿,气得要起身往那边找人算账。
“没有!我,我真的没有!”船长再一次辩解道。
“你别急!”王京纳连忙拉住自己的弟弟,让他好好在原地坐着,自己则走到船长面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船长用力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是按照正确航线行驶的,可能...可能是暴风雨所以才会...”船长只能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才会让他们跑偏了方向。
另一头,常柯用身上的打火机点燃了地上的枯草和木头,洞里立刻燃起了火光,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婆,快过来!”常柯立马把容羲招呼过来暖暖身子。
容羲都快要对老婆二字产生PTSD了,他别扭地默认了这个称呼,然后带着常星河,而杨凌带着刘峻冬一起移到了火堆旁。
明亮的橘黄色火光将另外几个人也吸引了过来,他们自发地围了过来烤火,汲取到温暖后大家的情绪都暂时得到了安抚。
“说起来我们很幸运哎!我们居然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这个洞穴,而且里面还有可以点火的木头。”杨凌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唐子晋却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盯着旁边的王京纳,对他说:“你看,我都说了你不能逃跑,诅咒会降临的。”
王京纳才不信这个东西,但他一向不会直白地揭穿别人,让人面子上过不去,更何况他爸在知道唐子晋来之后还特地嘱咐过他。
所以他只是沉默着没有搭腔,但他弟弟明显被下了套。
“真的?难道说我哥被诅咒了,所以才牵连到我吗?”
唐子晋点头,“不然你以为这雷暴雨是怎么回事?”说完,像是为了附和他说的话,天空又劈下了一道雷电。
“啊!”王谌岚对此更加深信不疑,“大师!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大哥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辜负大师的事情来!”
王京纳无缘被弟弟骂了一句,实在是忍无可忍,“你给我安分点!”然后他又转向唐子晋,“还有你,少说两句,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子晋“哼哼”两声并不服气,然后和同样不服气的王谌岚小声嘀咕了起来,虽然大家听不清楚说话内容,但应该是和诅咒什么的有关。
王京纳倍感头疼。
倒是杨凌那边和两个小孩跟看戏似的,甚至还掏出为数不多的零食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兴奋地加入他们的讨论。
容羲看着眼前的火堆,他没有和杨凌一样的乐观想法。他们一开始以为这是个无人岛,可是从这洞里的情况来看,大概率岛上是有人的。
这些木头枯草明显是有人有意收集到洞里面。不仅如此,借着火光,他看到了地上有些深色的痕迹,于是他重新打开被放进背包里的手电筒仔细照看。
是血迹。
难怪,他一进洞里就隐约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容羲举着手电筒,起身开始观察起这个洞穴里的地面和墙面。
洞里的面积大概有50个平方,外窄内宽,看起来粗糙,但也能发现有些地方有被人刻意磨过的痕迹。
他往大家没有去的那边走深了一点,发现地面上有两条麻绳,墙面上则画有简单的图案,几个被绑着的人倒在地上,旁边是几个拿着弓箭木棍的......野人?
“画得真丑。”常柯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突然评价了一句。
“丑是丑...不,这不是重点。”容羲说。他怎么觉得这画有点眼熟?难道也在他丢失的记忆里?
这一时半会也不能说恢复记忆就恢复。倒是其他的事让他在意。
他不知道之前在这个洞里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少人,而且很有可能会回到这个洞里。这麻绳看起来是绑什么东西的,地上的血迹也很古怪。更别说船上坏掉的求救设备,他也很怀疑是这个船长做的手脚,否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你担心是船长的问题?”常柯见容羲看了一眼正和王京纳聊天的船长,靠近他在耳边低声问道。
容羲耳朵一热,往旁边躲开,不自在地掩饰道:“你好好说话。”
常柯纳闷,“我这不就是在好好说吗?你躲什么?”
容羲摸了摸自己耳朵,见对方一脸正气,有些尴尬地避开道:“没什么。”他把话题立刻又扯回之前说的内容上,“如果真是船长有问题,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我们能通过他找到离开的方法。而不是真的要在这玩什么荒岛求生。”
“荒岛求生...是这样。”常柯想象着一群人求生的模样,没心没肺地笑了,刚顺口接了一句,就被容羲冷飕飕地呵了一声。
“反正你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不是一时兴起要出岛......”
“我...其实要真论起来,是跟王京纳有关。”
“跟他有关?”
常柯十分不厚道地把王京纳拉出来挡刀子,“你想,船长是管家安排的,出岛的建议也是管家提出的,管家是王京纳的秘书招进来的,秘书是王京纳招来的。这一看,源头就是王京纳。”
亏容羲还真的以为他要讲点什么秘密出来,原来只是一通胡搅蛮缠的话。
“你是不是跟人有仇?”
“怎么会?我人这么好,不可能跟人结仇。不过,”常柯和容羲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因此也严肃了起来,“等雨一停,我们就立刻离开。”
“嗯。”容羲心里觉得不安,但听着外面的雷雨声,也知道只能暂时在洞里待着。
把地上的麻绳捡起来后,他们又继续在洞里观察,但转了一圈没发现别的古怪地方,便坐回原位重新烤火。
“你们发现什么了?”王京纳也察觉到了地上的血迹,不安地问道。
容羲先是看到了王京纳旁边的船长,发现他脸色比起刚才更加糟糕,和自己对上眼后往旁边瞟了一眼,然后瑟缩着低了头。容羲也转头看向旁边的常柯,见他神色正常,还淡定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容羲转念一想,刚刚他在观察的洞穴的时候,常柯确实去和王京纳以及船长聊了什么。
容羲如实地说了他们的发现后,其他人脸色都变得糟糕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下发现血,他们只会往不好的地方想,更别说麻绳这种多半是用来捆绑的工具,以及那透露着古怪的壁画,大家的心随着一声声的雷鸣跳得更加猛烈起来。
“我刚刚和船长聊了一遍。”王京纳说,“今早在我们出发之前,有一个人提前去找了船长,让他故意把我们带到这里。”说到这,王京纳把目光转向常柯和容羲两人,欲言又止。
“是你们?!”王谌岚见状,突然明白了什么指着他们俩大喊一声,脸上忿忿不平。
“怎么可能是他们两个?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杨凌无语道。
“我大哥都说...”
王京纳忍无可忍一巴掌拍过去,“我没说是他们。”
“大哥...?”
王京纳叹一口气,说,“是我的秘书沈云。”
王谌岚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是他干的?”说完就被大哥瞪了一眼,怕再被打脸,只能憋着,很明显不明白这么做对沈云有什么好处?
“肯定是你哥得罪了这个秘书,然后他暗地里报复,结果我们这些人也倒霉地被牵连了。”杨凌说。
“我大哥怎么会得罪人?他连说个粗口都费劲。”王谌岚反驳道。
王京纳:......
“有道理。不是你哥,那就多半是你得罪了人家。”杨凌认可道,又说,“八成是你看到人家长得好看就去骚扰别人,别人讨厌你还不敢直说。我可听说了,你骚扰过的Omega没有八百,也有一千。”这个消息还是郑允络告诉他的,就是让他离王谌岚这个A转O的花心渣男远点。
“八百?一千?”之前和王谌岚聊过天的唐子晋吃惊地吸气,默默地离他远了点,同时悄咪咪地算了算刚刚从王谌岚嘴里套出来的生辰八字。
“你这是污蔑!我又不是谁都看得上的。”王谌岚气愤道:“我也是有自己的挑选标准的。”
“好了。”王京纳适时出声圆场道,“虽然我弟的名声是有点坏,但...杨先生你这个听说的数字也是夸张了点。我相信我弟也不会去骚扰我的秘书。”
“是啊是啊,”王谌岚点头应和,“我才没有骚扰大哥的...额...”但点到一半突然想起,他似乎真的干过这事,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明明他只是想去搭讪而已,像之前在酒会搭讪容羲一样没成功就没再继续纠缠了。
想到这,他盯着对面容羲的脸。透过朦胧的光影,他突然记起了自己当时会在酒会上搭讪容羲的原因。
“你盯着我老婆干什么?”常柯不爽地看着这个前科分子,容羲本想开口问来着,倒是省了一句。
王谌岚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当时会去骚扰容...”他立马转移口风,“和容总认识,是因为我觉得他和沈云长得像。”
常柯:“长得像就是你能搭讪的?”
容羲:“沈云和我长得像?”
杨凌:“那他倒是长得真不错。”
王京纳:“真的?我怎么没发现我这个秘书和容总还有几分相似?”
几个人各有各的说法。
突然,唐子晋来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你是骚扰过你大哥秘书的?”
唐子晋的话刚说完,王谌岚后背冷风吹过,感觉自己大难临头。但是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解释,理直气壮地说:“那是你情我愿的事。他明明是为了有事求我才跟我睡的。”
“你说什么?!”王京纳第一次听说自己弟弟和自己的秘书居然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