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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佣兵那点儿事儿 我们是同伴 ...

  •   我五岁的时候就是孤儿院的头头,连十多岁的老辈人马都打不过我。
      孤儿院的院长是个挺可爱的老太太,说这叫天生神力。
      当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天生神力,只知道那玩意是个好东西——它让我变得很强大,不受欺负,每顿都能吃饱饭。
      如果孤儿院在孤儿院门口没有捡到那个叫凌寒的小婴儿,我想我的人生一定变得很不一样。

      那是一个深秋,院长在门口捡回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婴儿,把他放到婴儿篮里,喂完奶之后就放那里不管了。
      算上这个,孤儿院里都有五个婴儿了,虽然这个确实白白嫩嫩很水灵很可爱,但是小时候好看长大长劣巴的多的是,这么小的婴儿也不能有什么作为,我也没有在意。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有一个半夜我突然就醒过来,就看到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谁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一般人大概都会害怕吧——半夜谁起来看到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都不会开心的,但是我当时没有害怕,我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等我适应了光线了之后,才看清这是一个婴儿。
      我当时就有点儿蒙了——我的房间和婴儿房是上下楼的,我在楼下,婴儿房在楼上,这小孩儿是怎么下楼然后开门找到我的?我的门可是锁上的!
      小孩儿直勾勾的瞅着我——该死的我居然会觉得他很可爱!然后我听到他奶声奶气地跟我说:“我叫凌寒,我们成为同伴好吗?”

      就这样子这个叫凌寒的小婴儿成为了我的同伴——或者说小弟。
      其实这个刚满周岁的小孩儿已经能像我一样说话、思考问题、走路了,这些只有我知道,但我没有和别人说。
      他的眼睛总是像星辰一样闪烁着点点光芒,很漂亮。
      他的脑袋像个妖怪,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我感觉他比孤儿院的院长还要聪明。
      他的身子小小的,软软的,有一股婴儿的奶香味儿。
      他比其他的小婴儿可爱多了。

      我当时还不懂一个婴儿有如此的智慧代表着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他走的越来越近,到最后我居然和他形影不离了,孤儿院的院长总是笑眯眯且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俩,每次她看我们的时候,我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跟凌寒说了我的感觉,凌寒肉呼呼的小手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说:“难道这就是书上说的野兽的直觉么?”
      我:“和我这个野兽在一起的,应该被称之为怪物了吧……”
      凌寒:“……”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等到我八岁,凌寒四岁的时候,孤儿院来个人说要收养凌寒,但看见我揍一个孩子,并一脚踢裂了一棵十人合抱的大叔的树干后,他连我一起带着了。

      我和凌寒被他带到一个旅店里待了五天,我发现同一个楼层的房间里都有几个像我这么大的孩子,我和凌寒都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凌寒不主张逃走,他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他们能让我们变强,我想变强。”
      其实我很想说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变不变强,但是看到他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如此狂热的神情,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无论他想干什么我都会陪着他。

      我想着他还是婴儿的时候用圆溜溜的眼睛瞅着我说:“我叫凌寒,我们成为同伴好吗?”
      这个下楼然后开门找到我的小婴儿声音奶声奶气的,怯怯的,眼睛里面有着期盼。
      我当时心就软了,柔声说:“好啊。”

      这是一个承诺,我会一直履行下去。
      ===
      我和凌寒被分开了。
      然后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我常常是遍体鳞伤的,连伤药都没有,通常是我舔舔流血的地方,然后继续进行下一场训练。
      到后来我已经不再舔伤口了——太多了,就不管它们了。
      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凌寒,然后浑身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
      他一定会变得很强,我不能被他落下。
      我这个大哥还没有小弟混的好,多丢脸啊……我还要保护自己的小弟不受欺负。
      靠!当大哥原来这么惨啊!

      但这个大哥还是要当的。

      我们十几个孩子被带到一个小岛上,在岛上我看到了凌寒。
      八岁的凌寒没有证实我对“小时候很可爱长大了很丑”的预言,男孩儿皮肤白皙,略微凌乱的头发,越发地好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姑娘。
      不过眼神却变得黑漆漆的,不像以前那样亮晶晶的。
      我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丢失了什么东西。

      我们总共四组,每组十五个人,每个人只发了一点儿淡水,一袋儿压缩饼干,五块巧克力,一把匕首。
      我们必须活过十五天。

      就连最笨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只剩下石头和沙子四周都是海水的岛屿上,活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别人,抢走别人的粮食。
      我找到了凌寒。

      当时他周围已经躺了八个人,他正在收起最后一个人手里的干粮。听到脚步声之后,也没有回头顺手撇过来一把亮闪闪的匕首。
      我一侧头躲了过去。
      他面目冰冷地转过了头,看见是我,神色这才缓过来。
      但是我和他生活了六年,哪能没看出来他心里的警惕?妈的,我他妈比他肚子里的蛔虫都了解他。
      “我们一直都是同伴。”这是我活了十二年最用心说的一句话。
      凌寒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真诚的微笑:“啊,既然是同伴,也不能只让我出劳动力啊,你也要去弄点儿吃的来。”
      我啐了一口,走到他旁边笑骂道:“早准备好了!你他妈啥作风我还不知道。”
      凌寒笑眯眯的,没有说话。

      我们俩找了一个洞穴,把尸体上的衣服扒了下来,铺在地上,轮流守夜。
      晚上的时候,一个毒蝎爬到了他的身边,我刚想射杀他,结果睡着的凌寒下意识的抓住了蝎子的尾巴,撇的远远的,接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没有惊讶,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怜惜。
      同样有着这种类似于战斗本能的东西,自然知道是要经过无数次搏杀得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训练放在我身上我感觉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放在凌寒身上,我只感到了心疼。
      ===
      那场集训活下了八个人,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女的。注意到她,完全是因为他脸上笑眯眯的神情和凌寒简直是如出一辙,我决心以后一定不要去招惹那个女的。

      凌寒和我分开后,还是日复一日的训练,不过有时候也能出一些E级的任务了。
      我的专职是杀手,副职是骗子,强盗和小偷。
      凌寒更猛,专职是杀手,副职是其余的三百五十八行,行行都是状元。

      我们慢慢地成为了搭档,然后他变得和他预期的一样变强了。
      于是这个小小的组织再也困不住他了。

      凌寒坐在我的旁边,趴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耳朵说话:“我们叛变吧。”
      他的语调轻佻愉悦,略微带点儿漫不经心,眼睛里的光一如昨日,略微带点儿狡黠,“叛变”于他而言,不过是生活当中的一点儿调味品。
      我看着手里的漫画书,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说:“好啊。”然后认真地问:“你打算付给我多少工资?”
      凌寒:“……”

      从认识他到现在,我一次都没能拒绝过他的请求。
      凌寒注定是我的克星。
      ===
      凌寒的专职是杀手,副职是其余的三百五十八行,行行都是状元。还有一行他没做过,那就是佣兵。
      在和那个荒岛训练中一起活下来的笑眯眯的女人合作——事实又一次证明了我眼光的准确性,扳倒了组织,我和凌寒成为了两名光荣的雇佣兵。
      接到第一份任务的时候,我就爱上了这份职业。

      虽然都是杀人的,但不同于做杀手时候的黑暗,杀人的时候血是冷的。做佣兵杀人的时候,我的血是热的。
      我重新找回了自己人生的激.情,我喜欢那种徘徊于生死一线的快.感,与人相斗的碰撞,以及机枪里的火药味儿,一切都那么令人着迷。

      如果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但是如果终究不是现实。

      我发现当凌寒在场的时候我几乎不能移开视线,我只感觉这小子越发出落的水灵了,有一回我去嫖妓,居然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凌寒!
      我居然对自己的生死兄弟产生了该死□□欲.望!

      回去的时候我抽了一盒烟,终于决定去和凌寒说清楚。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脑,苦着一张脸。
      本来我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转了转,又咽了回去,我若无其事地问他:“又怎么了?”
      “我刚才测了一下智商,198。”
      我差点儿气的吐血,无力地说:“不低了。”
      他苦着脸说:“还不到200呢。”
      我以为凌寒是在拿我开涮,但看着他郁闷的眼神——相处了二十年我当然能看出他是真的郁闷,我知道他此时是真的是无比难受——智商还不到二百,这个事实真的让他有点儿自卑了。
      “是啊,你可真是白痴。”我认真地说。
      凌寒的表情更沮丧了。
      嘿!逗这小子玩儿可真有意思!
      我正了正神情,然后说:“阿寒,我爱上了一个人。”
      凌寒转过头,一脸吞了大便的表情:“我操!余昭然,你……居然还相信爱情这种东西?”
      我哈哈大笑:“凌寒,看你吃.屎(居然这个都被和谐掉……无语望天)的表情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凌寒面目狰狞,拿起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向我砸来,我痛骂:“你这个操蛋的家伙!用我的笔记本电脑来砸我!真不是人!砸坏了就用你的来赔吧!”
      我拎着笔记本电脑急急忙忙的回了房间。
      再慢走一步,他就会看到我眼里的万念俱灰。

      不久,那个笑眯眯叫尚离的女人过来了,说要雇佣我们办点儿事儿——用凌寒的话说叫销赃,我管这叫洗白。
      哎,小寒总是那么实在。

      我们是在饭桌上谈的事儿,我们俩看着桌子上的满汉全席,囧囧有神——我决定吃完之后一定要打包。
      “这顿饭是你请么?”凌寒问。
      “当然。”尚离笑眯眯的说,“不够的话还可以再点。”
      凌寒:“那拿两桶米饭。”
      我:“你做的真不地道,怎么能点那么便宜的东西呢?服务员,再拿十瓶八二年的红酒!”
      尚离:“……”

      中间凌寒上卫生间的时候,尚离手拄着下巴,慢悠悠地说:“银鹰,我感觉你们俩怎么没以前亲近了呢?吵架了?”
      “你管的太多了。”
      “阿拉,还真是绝情。”尚离神色不变,“我们好歹还当过亲密无间的战友呢~”
      我抽了抽嘴角,不再理会这个抽风的女人。

      事实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跟尚离说——这个女人虽然是一个最正宗的,把冰冷无情诠释地淋漓尽致的杀手,但还是能信得过的,如果能说的话我真的就告诉她了。
      这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我怎么说?说我一碰凌寒就硬了?我对自己的兄弟产生了肉.体欲.望?

      “喜欢上他就直说啊。”尚离把玩着手里的筷子,“黑猫那家伙虽然不怎么样,但他对你还是相当特别的。”
      我只能苦笑——凌寒那家伙我太了解了,他是一个相当洁癖的人,他甚至觉得打手枪都是一件恶心的事儿,他对性这种原始的行动相当的排斥,而我是唯一一个能随便碰他不被攻击的人。
      他是那么的信任我,如果他知道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甚至还是个男的,对他产生了欲望,他会马上和我绝交。
      是的,我胆怯了。
      如果组织那些被我杀死的长老们知道当年独自闯入基地核心的我胆怯了,怕是惊的连下巴都要掉了。

      一直这样也不错,我想。

      我高估了自己演戏的技巧,不久凌寒就找我谈话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我目瞪口呆,惊讶于凌寒的观察力:“我没有麻烦。”
      凌寒抿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平面镜,像汇报工作似的说:“神情恍惚,注意力不集中,没有焦距,有时候呵呵傻笑BALABALABALA……”凌寒又推了一下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丝微笑:“你是恋爱了吧?怎么样,要不要找我咨询一下,咨询费不是很贵的。”
      我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戏谑的微笑:“你怎么知道我爱上你了?”
      看着凌寒沮丧的神情,我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只要这样,我们一直都是同伴,彼此的唯一。
      如果说出来,我们连同伴都没得做啊。

      去日本出任务的时候,我看着手里的漫画书,感叹说:“卍解什么的……真想要啊……”
      “想要的就抢过来呗……”吃着冰淇淋的凌寒漫不经心地回应我。
      “啊……那种东西你抢不来啦……”
      凌寒一副不屑的神情:“切,你告诉我它在哪里,我帮你拟定计划书。我的脑加你的身手是天下无敌的!”
      我笑嘻嘻地把漫画书推到他的面前:“它在这里面,你帮我抢来吧!!”
      凌寒:“……余昭然你丫就是一脑残!”
      我优雅地假笑:“我很荣幸。”

      正在我们踩点儿的时候,一个老年版的凌寒向我们走过来。
      就是一个“老子我天下第一”的傲娇版的可爱小老头。
      小老头只到了我的腰——据说是凌寒的爷爷,居然比凌寒还要矮两个头……这个世界没救了。

      他看到凌寒,立刻惊为天人,两眼放光,上前抓住凌寒的双手,眼泪汪汪地说:“乃就是我凌家失散多年的地一千零二十八代的玄孙嗷唔~”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凌寒的父亲凌霄的情人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名正言顺地继承凌家,把正妻刚出生的儿子报到了孤儿院,于是现在找到了,并且自己的儿子还是如此优秀,自然要把他吸收到家族里面。
      但是俗套之所以俗套,就是因为这件事的发生率很高,所以只是一个很狗血真实的的故事,即使它比电视剧里的八点档还要狗血。
      凌寒保持他一贯笑眯眯的表情听完了,就好像故事里的人和他一点儿都没有关系。

      他最后还是把佣兵团扔给我,和那个男人走了。
      我知道凌家完了。
      凌家是中国的一个庞然大物,从宋朝一直流传到现在,甚至还留有武侠小说里的内功心法,作为凌家家主,以他们的情报网,怎么可能连自己情妇的小动作都不知道呢?更何况如果不想让自己的情妇生下孩子,有很多方式让她自然死亡的。
      如果真不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说这种傻逼人物从我八岁开始就没看见过,现在算是开了眼界了。
      至于凌寒——我估计他从出生开始就没看见过这种傻逼式人物。
      所以凌家家主不是傻逼。
      所以凌寒不知道是被他基于什么云因,而故意抛弃的——借那个小情妇的手。

      一个月后,凌寒的父亲和爷爷过来了。
      他们是来杀我的。

      凌家,武学世家,实际上也是一个杀手世家,我和凌寒建造的情报网并不是吃素的。
      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而我是凌寒的牵绊,所以他们要杀我。
      没有遗憾,没有怨恨。
      无论杀不杀我,我和凌寒,都是彼此的唯一。

      死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个肉肉的小小的身影,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我叫凌寒,我们成为同伴好吗?”

      我们一直都是同伴啊。
      ***********
      以下摘自佣兵团三把手贪狼日记:

      今天天很冷,甚至还飘着雪花,军师凌寒找到了我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表情,那是我见过的最空洞最麻木最绝望最压抑的眼神。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压抑绝望到这种地步,看着让身经百战的我都胆战心惊。
      在他的眼里,我只读出四个字——万念俱灰!

      军师一个字一个字,冷冰冰地跟我们说:“团长余昭然被凌家杀死了,跟我杀人去。”

      宛若晴天霹雳,我们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团长,余昭然,银鹰,每当说道这几个字的时候,我们都怀着崇敬与无限的感激——军师和团长,是他们两个人把我们从暗无天日的杀手组织解救出来的,即使他们推翻了组织,也不像尚离一样什么也不管,是团长收留了我们这些杀人机器,我们只是底层人员,勉强能当上一个炮灰——能不能称职还不好说。
      在基地的时候我总能听到团长和军师的赫赫威名——当时团长还是银鹰,军师还是黑猫,一力一脑,最亲密无间、配合默契的白金搭档,基地里百分之八十的S级以上的任务都是他们完成的。
      我曾远远的看过他们两个人,他们都是很出色的男子,团长长着一副精致秀丽的面孔,有着连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皮肤,总是温柔的微笑着,修长挺拔;军师比团长矮一头,长着娃娃脸,有点儿冷冰冰的,戴着衣服眼睛,显得很不近人情,很严肃。
      当时他们两个人在吵架,我很好奇地听着,当时就有点儿囧了——他们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他们真是有活力,我羡慕的想,大概只有他们这样的强者才有闲心讨论晚饭是什么吧。

      是他们带我们这些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的杀戮机器走向光明的,我们逐渐地习惯了光明,因为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不曾为自己的满手血腥而自卑。
      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的。
      就算团长是微笑搞屠杀的屠夫,军师是智商似妖的怪物,我们都是一家人。

      但军师今天居然说团长死了!
      那个强大地无以复加的像神一样的团长居然死了!

      “你们怕死么?”军师冷冰冰的问。
      “不怕!”我们齐吼。
      “我们的目标是杀光凌家的人,一个不留!”军师斩钉截铁地说。
      “杀光!!!”
      “一个不留!!!!!!”
      我们沸腾着,眼底是和军师一样的冰冷的仇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佣兵那点儿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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