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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调戏 “要不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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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趣声中,林烬森冲进了贵宾包厢的豪华盥洗室,迅速反手锁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嬉笑喧嚣。
他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抬头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得不正常,一路红到脖颈,一副即将发.情的狗模样。
燥热的痒意似蚂蚁般爬遍他的血管。
他厌恶这样失控的自己,从身上掏出把折叠匕首展开,低头毫不犹豫地用刀刃在掌心割下一刀。
滴答。滴答。滴答。
掌心的血滴落在地。他收了刀,绷紧了下颌,感觉疼痛短暂地压住了那股燥意。
几分钟后。血放了不少,效果却差强人意。
林烬森深吸一口气,放弃用这个方法,转身在洗手台上找到一条被随意丢在那儿的领带。
他犹豫了下,还是迅速拿来给自己简单包扎,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林烬森转身背靠着浴室的墙,将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瓷砖,眼前的眼镜也因逐渐急促的呼吸朦上一层白雾。
他脑神经隐隐抽痛,眩晕和胀痛席卷、侵蚀他的理智和身体。
他用力地将后脑勺往后撞了下。
痛,但没用。
立即往前一步摸到洗手台,摘了眼镜,打开水龙头,低头对着冷水猛冲了一把脸,再伸手捋了把脸上的水。他抬眼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抬起双手狠狠拍了两边脸两下。
被套路了。
……一步一步,都是算计。
林烬森心里的火就像燃气泄漏一样,瞬间溢满空荡荡的盥洗室,即将要到爆炸极限。而身体也不遑多让,浑身肌肉紧绷着,每一寸泛红的皮肤上毛细血管濒临静电,泛起要命的火花。
他颤抖着呼吸,几步上前,想打开花洒却发现根本没有开关,他摩挲着扭了下类似混水阀的螺旋,结果依旧没有水。
靠!靠!!靠!!!
他翻身仰头继续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陷入无尽的,翻涌的忍耐。
忍得快炸了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再次掏出刚刚那把匕首,对着盥洗室里冷白的光,低头看了眼自己那狗玩意儿,冰凉的触感快碰上的瞬间,门口传来敲门声,惊得他瞬间清醒。
“快半小时了,你什么情况?躲里面切钻呢?”苏荔夏不耐烦又损的声音隔着门板穿进来。
“……”林烬森木着脸,立即上前再次打开水龙头,迎头冲了把凉水。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闭着眼闷声说:“抱歉,我暂时还出不去。”
……切你爹!!!
林烬森握着匕首对着门外那个侧身男人的阴影下方虚空索敌抬手来了一刀,然后卸力地往后靠,走到浴缸旁站着,冷着脸解开皮带扣。
……
苏荔夏随口问了句,调转方向,换了个卫生间放水就走了回去。什么狐狸兔子小狼狗的,都让他连带着欲言又止的薛邳通通一起打发走了。
他独自一人脱了皮鞋赤着脚,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随手对着空气叫了一声。
“9526,给我弄份替身协议出来,甲方……就叫夏离,乙方林烬森,半年,乙方以替身服务抵债三百万。”
一个一直静音待机,只有他小腿高的仿真Q版蓝发机器小人踩着电动平衡车从角落的待机舱滑出来:
“少爷,这种合约是不受联邦法律保护的哦。而且你没有用真名。”
苏荔夏低头斜看它一眼,“再废话,把你丢回苏家看狗。”
9526的双眼瞬间变成一双拼豆版荷包眼动态闪动着,忙恭敬地往后滚了一步:“好的,少爷。已经将电子版协议发您手机了。”
他接收了电子协议,看了眼,挑刺地改了几个地方,改得9526的电子音都没脾气了,终于改回第一版。
苏荔夏问了嘴时间,一听又过去十多分钟,眉头紧皱:“这都得秃噜皮了吧?我就知道那个见钱眼开,只会泡男人的半吊子医学生靠不住。”
他冷着脸站起身来,再次走到盥洗室门口,伸脚踹了下门:
“喂,你什么情况?我给你叫医生过来?”
林烬森闷着一层水雾的声音传出来:“……不用,我自己可以。”
“呵?那就是不可以了?”苏荔夏拿出手机,“我叫医生。”
话音未落,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打开,上半身湿淋淋的人冷冷地望着他,下面衣服盖着……卧槽!
苏荔夏手机差点没拿稳,这哪是什么粉钻啊,这得是烧得通红的烧火棍了吧。
林烬森,林、烬、森……这名字里五个“木”,一个“火”,没白取。
叫什么林烬森啊,叫“烧火棍”得了。
“不用。”林烬森紧蹙的眉头上还沾了水珠,上半身湿透的衬衫黏在身上,若隐若现的,看着挺瘦竟然还有肌肉。
苏荔夏从善如流地收了手机,抬眼看他,脸上浮着古怪的笑:“那你要用什么?”
“……”林烬森低头时,目光下意识盯着苏荔夏右锁骨上一颗痣,脑袋晕沉沉的,张口嗓子发紧,像被火星子燎过原一般,荒野遍地。
苏荔夏才发现对方比他这个一米八几的还要高几厘米,微抬眼看着他,滴着水凌乱的黑发,摘掉眼镜后有些失焦的,怔怔盯着他的眸子,再往下瞥到那双殷红的,湿漉漉的薄唇。
看着挺聪明的,这会儿却跟智商掉线一样,问了话也半天不吭声。
“问你呢,林烬森。”
对方突然僵硬地转身,背对着他往里走:“你…你先走吧。”
“走什么走?”苏荔夏蹙眉,“ 我住这儿。”
对方跟短路的AI机器人似的,闷头往里走,完全跟听不到他说话似的。
“林烬森!”他火大地又叫了他一声。
发现那人竟然走到洗手台那,重新摸回眼镜戴上,然后开始穿外套拉裤子,耳根子已经烧到脖颈了:“那我走。”
原来听见了啊。
这是强自镇定呢。
“不是,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给我耍上脾气了。”苏荔夏伸手摁住他穿裤子的手,哼笑地低头看了眼,“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你就这么大喇喇地走出去,也不怕被外面玩疯了的直接压墙上玩?”
林烬森蹙眉:“不可能。”说上否认,脸上却罕见地出现一丝怀疑。
苏荔夏被他这表情逗得乐不可支,上前一步,直接低头就凑近他的唇,近得都能察觉到林烬森骤然停滞的呼吸。
近得像要吻上去。
林烬森条件反射地扭头避开,本来只想逗逗他的苏荔夏,当即不悦地瞥了一眼,似笑非笑。
“这不挺轻而易举的吗?啧。”
林烬森陡然僵住,脸色变得很难看,迅速攥紧他的手,垂眼冷冷地警告他。
苏荔夏眼里含笑,一点儿没把他的眼神当回事儿,即便被他死死攥住了手,眼底的笑依旧挑衅得不行。
他故意凑近他,低笑着说:“此情此景,我想作诗一首。”
“……”林烬森看着他黑亮含笑的眸子,被人攥着的烧火棍跳动了下。
苏荔夏略微诧异,随即嘴角微勾,本就悦耳的嗓音压低: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索开。”
林烬森一怔,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就听到他的声音像小钩子一样钻到他耳朵里:“你就是那‘火树’,我就是那‘银花’,说不定等会儿,你哪哪儿都可通行,铁锁全开任我去……”
这话太有暗喻和画面感,林烬森本来现在身体就格外敏感,这会儿瞬间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下流话,顿觉又气又恼,强忍着身体反应,抬眼死死盯着他,咬牙:
“你到底给我抽了什么?”
“好东西呀。”苏荔夏打蛇随棍上,又添了一把火,挑眉笑着:“你说会是什么?”
林烬森俊脸顿时黑下来,反手攥住他的手:“解药。”
苏荔夏知道他想歪了,准备将计就计,焉坏地笑:“这玩意儿哪有解药啊。睡一觉的事。”
“再说,我这不是亲自给你舒服了吗?要不是你长得像他?可没这待遇。”他临时想起来这个替身戏码,刻意嘴欠提了句。
林烬森猛地抬头,眼神黑黢黢地望着他,眼镜后的眸子里摇曳着幽暗的火。
苏荔夏看得一怔,手上下意识用了力。
林烬森猝不及防闷哼了声,已经无法阻止,慢慢地,他仰着头,滚动的喉结对着苏荔夏的脸。
很快,林烬森眼镜前再次蒙上一层白雾,身体下意识随着苏荔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反反复复,前进后退,越过他心里那条绷紧的直男分界线。
苏荔夏其实没怎么陷进情.欲里,他只在热雾中,含笑的眸子渐渐冷淡下来,平静地观察着,看着林烬森每个神情细节,看着他压抑地闷哼着,又笨拙地像个木头一样横冲直撞。
真实、滚烫又鲜活,和他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苏荔夏指尖微湿,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真用手帮他弄了,心底掠过一丝讶异。
“看你挺爽的,要不要来真的?”他随问,嘴角依旧含着笑。
“……”林烬森只戴着副蒙上白雾的眼镜,尤嫌不够,闭上眼,仰头偏过头去,浑身都透着郁闷,半晌,沙哑的嗓子问,“你也抽了那烟,你怎么没事?”
苏荔夏闻言笑眯眯地说:“抽多了,没感觉了呗。不像你,敏感的处男。”
“……”
苏荔夏才说完,发现烧火棍又敏感了。
他无语地上前,腾出一只手去,随意一拨弄花洒开关,头顶瞬间洒下来一大片刺骨的冷水,迎头浇在林烬森头上。
苏荔夏伤敌八百,自损三千,一身十八万八的西装,当场直接报废了。
林烬森眼镜上的白雾被冷水冲刷掉,视线渐渐清晰,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苏荔夏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上前一把将林烬森摁在墙上,挤着他的眼镜,强吻上他的唇。
林烬森瞬间僵住,随即抬眼,看到对方故意伸出舌尖舔了圈唇瓣,狡黠一笑:
“契约成立,即可生效。”
“林烬森,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林烬森怔在原地,唇瓣有些刺痛、发麻,而潜意识告诉他,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