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风逐》蓝杺

42、番外十一：假梦

　　冥界一代冥皇某位阎罗在此用后世冥皇的小命担保，此梦是在两个儿子完全提前知情了解的情况下，自愿的，满足了某杺一些蠢蠢欲动的xp。
　　此梦提示词：强制，疯批，锁链。
　　万分感激配合的儿子们，祝你们好梦。
　　深夜，熏香在殿内散开。
　　刑从泊意识一片漆黑，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冷色的声音说“拿杯水来”，脚步声靠近，一泼凉水从昏暗中泼醒了他。
　　刑从泊半眯着眼，水珠顺着眉睫和碎发滴落，察觉面前有人，他顺着那人的猩红的外袍抬眼望去，不出所料看到一双狭长冷淡的眸子。
　　又被抓到了。
　　刑从泊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双手被绑在坐着的木椅背后，丝毫挣不开，环顾一圈之后刑从泊重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白飔，笑道：“晚上好啊，沨阁主。”
　　白飔没回应，拿起侍从捧着的白色软巾，道：“都出去。”
　　“是。”两个侍从离开，关上门。
　　殿内安静。
　　刑从泊见白飔走进，道：“沨阁主这是打算干什么，杀人灭……唔。”
　　白飔伸出一只手捏过刑从泊的下巴让他闭嘴，五指用了些力让他动弹不得，微俯下身，另一只手拿着软巾替刑从泊擦拭掉脸上的水珠。
　　从额头一点点往下擦，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两个人相距咫尺，彼此脸上一丁点变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刑从泊看着白飔面无表情的脸，摸不透对方在想什么，替他擦拭的动作很小心，但捏着他下巴的手像是要把骨头都掐碎，虽然只有刚捏上时的那一瞬间。
　　视线落到白飔半垂的眸子上，在软巾擦过喉结时，刑从泊下意识动了一下。
　　白飔看着刑从泊的喉结，停下动作，道：“第三次了。”
　　刑从泊知道这是说他逃跑被抓的次数，想起上次被抓回来时白飔告诉他如果还有下一次就把他扒皮抽筋，腌成人彘。刑从泊刚要开口问打算把他腌成什么味的，就听白飔道：“为什么你总想着逃。”
　　“为什么你要逃。”
　　“为什么不肯留在这里。”
　　刑从泊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第三句话似乎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
　　碎发挡住了白飔的表情，刑从泊看不清，他压下心里那抹奇怪的感觉，道：“沨阁主……嘶。”
　　第四个字急转而变。
　　白飔一口咬在了刑从泊的侧颈上。
　　带着狠劲，咬破皮肤，流出鲜血。
　　没等刑从泊缓过劲，白飔松口紧接着咬了第二口，第三口。
　　每一口都咬破了皮肤。
　　完，要被咬死在这儿了。
　　刑从泊无望的想着。
　　白飔没再咬第四口，他双手抓着刑从泊的肩膀，看着白皙侧颈上相邻的三个牙印，伸出舌尖舔掉流出来的鲜血。
　　原本被咬疼的地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部位带来说不上来的感受 。
　　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放到表面就是刑从泊的耳尖红了。
　　刑从泊顿了顿道：“沨阁主，你这是打算先尝尝味道？”
　　白飔没有回答，他看着刑从泊侧颈的牙印每溢出一点血就凑近舔掉。
　　一下一下，直到血不再流出来。
　　他伸手，指腹碰了碰牙印，道：“要罚你。”
　　刑从泊一愣：“什么？”
　　白飔：“你逃跑。”
　　“你骗我。”
　　“你，不乖。”
　　“帽子不能乱扣，沨阁主。”刑从泊道：“其他的我认了，但我可没骗过你。”
　　“……”
　　没等到回应，刑从泊又喊了一声：“沨阁主？”
　　良久，白飔冰冷的声音道：
　　“……你骗过。”
　　“你骗我。”
　　“你明明说过会回来的。”
　　“你明明答应过会来找我。”
　　“你为什么……”
　　“为什么……”
　　刑从泊听着白飔的话一时不知作何回答，脑中闪现很多模糊的画面他看不清。
　　肩上抓着衣料的五指猛得收紧，刑从泊被抓着生生撞进白飔泛红的瞳眸。
　　“你为什么忘了我。”
　　鲜红的颜色沿着白飔的眼尾延伸，仿若花朵的纹路，透着一股妖冶，直直映在刑从泊的眼中。
　　“为什么忘了我。”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你骗我。”
　　“既然骗了我，为什么还要回来。”
　　“为什么我抓住你之后又要逃走。”
　　“为什么要逃走。”
　　“……”
　　一声接一声的质问轰得刑从泊来不及思考，想抓住脑海中混乱模糊的画面，却在每每要碰到时化成虚无。
　　刑从泊抬眼看向白飔，在那双素来平淡无波的眼眸中看到了怒意。
　　“你，不乖。”
　　“要罚。”
　　白飔音落，再次捏住刑从泊的下巴，压下身，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刑从泊吃痛，加上意识反应不及，被白飔撬开牙关，闯了进来。
　　唇齿交缠，淡淡的血腥味绕在其中。
　　刑从泊抓着心中那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跟白飔不相上下。
　　分开时两个人的气息都不稳，微喘。
　　刑从泊瞥了一眼白飔殷红略肿的嘴唇，快速收回眼，道：“沨阁主你先冷静。”
　　白飔：“我要冷静什么。”
　　“你没错吗。”
　　“你没骗我吗。”
　　“你没逃跑吗。”
　　“我不该罚你吗。”
　　每问一句，白飔眼尾的红色就加深一层，甚至连漆黑的瞳眸都隐隐带着一丝鲜红。手指抹过刑从泊的嘴角，白飔靠近他的耳畔道：“这样的惩罚不够你长教训，要加重……”
　　未说完的话断在白飔含住刑从泊的耳垂。
　　舔，咬，缠。
　　原本只红了耳尖的，这一下子全部蔓延。
　　刑从泊哑着声音吐出一个字：“沨……”
　　白飔恍若未闻，挑逗够了耳朵便顺着往下，徘徊在喉结附近，边咬边道：“我想把你的脚筋断掉，让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我想把你的手筋断掉，让你只能依靠我。”
　　“但我舍不得，我想要完整的你。”
　　“想要你的眼睛只看着我。”
　　“想要你的双手来拥抱我。”
　　“想要你的脚步为我停留。”
　　“你是我的。”
　　“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数罪相加的惩罚……把之前一直没做到底的事给做了。”
　　刑从泊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没控制住一抖，面上红成一片。
　　白飔收回手，撑着下巴思量了一下，道：“椅子不舒服，我们去床榻上。不过为了防止你会逃……”
　　白飔转身从一个格子中取出一条锁链，银白色的链条拿在他手上，泛着细碎的反光。
　　刑从泊被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弄得不清醒，加上白飔这么撩拨脑子更加混乱，愣愣地让白飔把锁链上的脚环给拷上，另一端在床榻边的一根柱子上，没有任何反抗。
　　白飔挑眉看着刑从泊，不清楚他这是放弃了挣扎还是想让他放松警惕，视线落到刑从泊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上。
　　白飔半垂下眸子，走回刑从泊跟前，半蹲下身子，跟刑从泊平视道：“刑从泊，看着我。”
　　刑从泊听到声音，勉强从混乱中挣扎出一丝清醒的意识，看向白飔。
　　白飔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是谁？”
　　“……”刑从泊张了张口，随及又闭上，眉尖紧皱，像是不想面对他，却又不肯转头。
　　白飔不肯放过他，继续问道：“我是谁？”
　　“我是你的谁？”
　　刑从泊仍没有回答。
　　白飔的心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心中冷笑一声，何必多此一问，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刑从泊已经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在白飔起身准备拉着刑从泊去床榻上时，他听到面前的人哑着声音道：“白，白飔……”
　　白飔一怔：“……”
　　刑从泊抬眸，极力看清他的模样，和脑海中破碎的人影逐渐重合，清晰道：“白飔。”
　　“我的，”
　　“白绒。”
　　久违的称呼，白飔脑中一片空白。
　　半晌，白飔偏头一笑，听不出情绪。他俯身靠近刑从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道：“不许再骗我。”
　　……真觉得没啥该和谐的，改三次不给过，就都删了……
　　熏香燃尽。
　　次日，两个人相继睁眼，对视良久，刑从泊道：“我们是不是差点……”反攻啊。
　　白飔：“……”
　　刑从泊：“那你想吗？”
　　梦的情节虽是设计好的，但梦里的人会根据原身的想法做出选择。这一点，蓝杺在第一个梦结束时就告诉过他们。
　　所以，某些时候白飔是动过这样的念头的。
　　白飔看着面色略带紧张的刑从泊，反手搂过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道：“懒得动。”
　　刑从泊松了口气，回忆了下梦里白飔的样子，觉得如果白飔一定要，他好像也可以。
　　又想到些有的没的，刑从泊在心里砸吧两下，道：“这梦，其实还挺带感的。”
　　白飔随口应道：“嗯。”
　　随及听刑从泊接着道：“下次让阿娘换成制服再来一次吧。”
　　白飔：“……”
　　见怀里的人没回应，刑从泊唤道：“飔？”
　　白飔抬手给了他一下，让某泊闭嘴。
　　在某些不正经的地方，刑从泊无师自通，举一反三的能力很不错。
　　至于有没有实现呢，且行且慢。
　　—幕后—
　　作者：写到最后好像强制不起来了。
　　蓝杺：问题不大，倒是泊然的建议你考虑一下。
　　作者：……
　　蓝杺：你那是什么表情。
　　作者眨巴着纯洁无辜的眼：嗯？
　　蓝杺：……
　　自己嫌弃自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