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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话:枫叶 ...

  •   肥娃醒后,一看自己身上秃了,差点又昏过去,还是胖仔又蹭又舔的才安静下来,吃了些东西,接着休养。
      刑从泊在一旁看着这俩只举动觉得有趣也没打扰,白飔刚被太后的旨意叫去了宫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宫中御花园林亭。
      “太后金安。”白飔行礼道。
      太后慈爱地笑道:“阿飔过来这,坐。”
      “是。”白飔依言入座。
      太后:“有些日子没见了,让哀家好好看看,近来可好?”
      白飔:“劳太后挂心,一切都好。”
      “嗯,那就好。”太后道:“你回来之后哀家也没法多帮你,委屈你了。”
      白飔:“本就是戴罪之身,白飔不敢妄求再多。”
      “唉,”太后叹息一声,“你爹做错了事,连累你们母子受苦。”
      白飔:“一家人算不得连累。”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好。”太后道:“对了,今年你也快二十了,老大不小的年纪,府中可有人侍奉?”
      听此,白飔明了用意,刚要开口,就见一名身姿曼炒的女子身穿华裙走了过来,行礼道:“太后金安。”
      “如凝你来的正好,哀家刚想着你呢。”太后笑道:“这是白飔,之前跟你说过的。阿飔,这是如凝,哀家的外甥女,前些日子刚封了宁德郡主。”
      白飔起身行礼:“宁德郡主。”
      刘如凝回礼:“白公子。”
      太后:“坐下聊坐下聊,你们两个小时候就认识,这么多年没见,现在不知道还记不记得。”
      刘如凝含羞道:“自然记得,儿时白公子还与臣女一同在御花园中玩耍过。”
      白飔面色平淡,不接话,只是对太后道:“太后若无要事,白飔先告退。”
      “哎,阿飔。”太后道:“你这孩子,哀家知道外面那些的非议多,但你成家了哀家也可以放心些,况且如凝对你……”
      白飔打断道:“谢太后美意,但白飔无意成家。”
      刘如凝攥紧了衣裙。
      太后看了眼刘如凝,问道:“不成家哪行,你是不喜……还是有喜欢的人了?”
      白飔低垂的眸子闪过一抹流光,掩在浓密的长睫下,瞬息之间,没有人发现。
      “没有。”白飔起身道:“白飔告退。”
      原本太后还想着让白飔和刘如凝单独在御花园逛逛,顺道再一起去吃个午膳。没想到白飔拒绝得这么直接,丝毫不给面子,是以白飔回到府中时也才刚过午时二刻。
      刑从泊歪坐在木椅上,单手支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平日那双或嬉笑或凌厉的眸子,细密的影子在眼睛下方投落下来些许阴影,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黑发披散的样子在暖阳下显得格外温柔。
      不得不说刑从泊夸自己的话确实不是吹嘘,这张脸长得的确好看。
      白飔这样想着,一片枫叶从他眼前画了一个圈,落到刑从泊的发上。
      鬼使神差的,白飔走上前,脚步声轻,连呼吸声都没打扰。他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上有微光,指尖弯曲,却没有将那片枫叶取下,而是像不经意的碰了碰刑从泊挡在眉眼前的碎发。
      刑从泊倏然睁眼,抓住跟前人的手腕,看清是谁后五指松了力道,虚虛握着,没有放开,张口就是一句调戏:“白公子这是想趁我睡着了做什么坏事呢?”
      白飔垂眸看向嬉皮笑脸的人,捏着叶枝的手指一动,枫叶直直糊上刑从泊的脸。
      “啊!”刑从泊夸张地叫了一声,白飔收回手。
      “对着我这么一张脸,白飔你怎么下的去手啊。”刑从泊拿着枫叶,控诉道。
      白飔懒得理浑身都是戏的某泊,拎着木椅往屋里走。
      “哎。”刑从泊猛地起身,挡在白飔面前,道:“打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白飔:“你待如何?”
      “嗯……”意外见白飔这么配合,刑从泊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办,眼睛四下瞟了瞟,刚好看到胖仔砸吧了两下嘴,便摸摸肚子,冲白飔笑道:“饿了。”
      于是,刑·能吃·从·不要脸·泊又理所当然的蹭了顿午饭,死缠烂打的在书房呆了一个下午。
      看着在一旁软榻上安静看书的刑从泊,不吵不闹的模样有些难得,白飔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刑从泊翻着书页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且听阁?”
      白飔:“酉时。”
      “哦……时辰也快了,你不换身衣服?还有这个。”刑从泊往窗外望了眼,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不拿下来吗?”
      白飔指间的笔一顿,静默片刻,写完最后一个字,将书合上。白飔抬首,目光与刑从泊相碰。
      静然良久,白飔道:“你说的‘猜到了’是这个。”
      刑从泊咧嘴一笑:“嘻。”
      白飔:“就碰了一下?”
      刑从泊:“嘻嘻。”
      “……”白飔问道:“怎么知道的?”
      刑从泊笑得和善:“秘密,想知道的话是有条件的噢。”
      白飔:“……”
      和善的一看就不怀好意。
      前往且听阁路上。
      “我的条件不难,真的,你看我什么时候让你为难过。”
      “沨,你有在听吗?”
      “沨……”
      一身红衣的沨对着身边嘴巴说个不停的人不闻不问,视若无泊,在脑海中整理着一些线索。
      走进且听阁正门时,耳边的吵闹声突然安静下来,沨才从思绪中回神,看着面前一群静止不动的“石化人”,沨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他虽然不经常走正门,但以前也没见有这么大惊吓力,是以,沨转头看向身边的某泊。
      刑从泊眨眨眼,手拿折扇歪头笑道:“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沨:“……”
      “走了。”刑从泊自然地拉起沨的一只手,往楼梯走。
      整个且听阁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上楼的脚步声。走到四楼时脚步声停了下来,轻声的谈话传来。
      “有钥匙吗?”
      刑从泊问道,随后是开门声。
      “留一个给我,省得我每次都要翻上去找你。”
      沨阁主答应给没给楼下的人不知道,但钥匙肯定是进了刑从泊手里。
      咔,卧房门关上。
      红白相间的衣饰消失在视线中,也听不到任何谈话的声音,石化了的众人这才一点点把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放回来。
      从昨晚刑从泊带走沨阁主,各式各样的猜测遍地而起,但一直没有坐实,现在……
      过了一夜一天。
      刑从泊和沨阁主一起回来。
      一起上楼。
      一起进屋。
      刑从泊牵了沨阁主的手。
      拿了门的钥匙。
      ……
      这他娘的还不够坐实什么!
      卧房内。
      沨看着走来走去、姿态悠闲自在的刑从泊问道:“你不用去处理案子吗?”
      “嗯?”刑从泊看向他:“赈灾粮的案子?我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官,哪会用的着我这个破杀人案的。而且,青城内百姓一向和睦,也没这么多杀人的事情发生。”
      沨:“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查刑老家主的死因。”
      祥瑞二十三年亥时三刻,刑啸被发现死于宫中。
      这是沨查到的消息,很奇怪,刑家经商,虽与朝中不少官员交好,但晚上进宫很显然不是去某个官员的家,更像是急着去禀告什么……
      “哦,我还没有跟你说过是不是。”刑从泊的声音平静,“我爹和朝中的多数官员关系不错,与一位是至交,我当时还小,没有见过人。他们之间的书信中也没有提起过对方的名字,我到现在也还没查出来这位至交的身份。祥瑞二十三年的一天晚上,我爹听到消息说朝中很多官员因贪污被抓入狱,他拿着好几本账本进了宫,然后,就再没回来。”
      “那天是百官贪污案。”
      “那些人告诉我他死于心疾。”
      “没有找到什么账本。”
      ——幕后——
      作者:这里官商交友是常态,朝廷对商人态度友好,不抑商。泊儿,来让妈妈抱抱,不难过。
      刑从泊:要沨抱抱,嘤。
      沨: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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