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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究竟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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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该用何种壮丽的语言,去赞美给人们带来的太阳呢?
无私的太阳之神啊!怜爱着世间所有人们,不论他们丑陋或是贫穷,卑劣或是自私。
真正的神迹,正如太阳一般,对于世间万物都抱有着父亲般的仁爱,母亲般的慈祥。
就像爱着他们的孩子一样,公正地爱着每一个人。
太阳啊太阳啊,神样的阿波罗的战车划过了苍穹,英勇无比的夸父追逐着您的身影,该用什么样的艺术去纪念您呢?
是米开朗基罗他超乎技艺雕塑?还是达芬奇他巧夺天工的油画?无数个流浪诗人,无数个荷马,蹲在古希腊远古的城墙下,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也终究写不下那属于您的史诗。
太阳那来自世界真理的穹顶哦,或许您创造了生命,就是那诗人值得歌颂的神话。
神话与史诗,女神们手捧着橄榄枝,百灵鸟们叼来了橄榄叶,变成那黄金般耀眼的王冠,加持于您。
那么请您看看,那冰冷的医院里,住着一个沧桑的老人,十几年的病痛抹去了他的生命力,点滴打在了他像是干涸的尼罗河河床上般的静脉里,支撑着他的风烛残年。
他无比渴望拥有着一次,与最美丽的女神厄尔庇斯跳舞的机会,抚摸着女神光滑的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望着她带给人们热情的瞳,用手去感受她的秀发与头顶上”的花环。
与这美丽的女神共舞一曲,全世界的河流像是清秀的少年拉动美丽的梵婀玲,碧玉的少女弹奏着清脆的钢琴键;蟋蟀、蝴蝶与蝉们共同振动着美丽的歌喉。那天空中流动的云啊!吹奏着令人愉快的号角,像是音乐之神,伟大的阿波罗所指挥的那样,为这热情舞会献上一曲但丁般的神曲。
身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们,对于老人而言就像是死神的羽衣;他们手提着最烈性的毒药,注入进老人如同腐烂树皮般的皮肤里,使得他热烈希望太阳的心,冷静下来,那明明是维持着生命的液体啊,却使得老人昏昏欲睡。死亡像是盘旋在枯树枝上的乌鸦,死死地盯着即将逝去的老人,锋利的镰刀已经架在老人粗糙的脖子上,一行泪水流过老人松垮的脸上,老人哽咽道:
“伟大的神明,当我的血液更加缓慢地流过那,无比衰竭的心脏时;我已经认识到,死亡像是女神帕拉斯雅典娜所叹息的暴雨,无可奈何地淋在毁灭的特洛伊般,淋在了我身上。提大盾的宙斯,站在世界的高峰奥林匹斯山的众神们,向你们做出最诚恳的祷告,可以与那美丽的,热情的,昂扬的,振奋人心的希望女神厄尔庇斯一舞,即使死后,去到那但丁所描述的炼狱,捆在那高加索山脉的悬崖峭壁上,忍受着残暴的鹰的啄食,我也甘愿,为了美丽的厄尔庇斯共舞一曲!”
神明聆听着老人的祷告,纷纷流下了滚烫的泪水,即使他的破旧不堪的身体,每时每刻忍受着刀割般的痛苦,心脏被稻草胡乱的塞满着,靠着冰冷的机器,维持着越来越衰弱的心跳;他仍然坚持,将自己风烛残年的身体燃烧起来,渴望着希望的拥抱,与其坠入冰冷的深渊,他更加渴望,伟大的太阳。
神明们向太阳,那至高的主宰,伟大的君王所请求:他头顶上顶着的橄榄皇冠,是由勤恳的女神们,在哪神圣的伊甸园里种植的,不知从何时开始生长的橄榄树上所采下来的树枝,比库萨萨勒图矿的黄金还要耀眼:那橄榄枝上的翠绿色枝叶,比那西伯利亚东部的米尔矿产出的钻石还璀璨。他周围所侍奉的少女们,已经可以与星辰同辉,她们的眼睛就犹如繁星一般,她们的头发比银河瀑布还长,她们的脚步比彩云还轻盈,她们身穿从古老的中国而来光彩熠熠的丝绸,她们的嘴唇抹上了晚霞红,她们拥有着如同尼罗河般古典的容貌,拥戴着日月与山河的爱抚,生的架着战车的天神,地上的巨人也驻足观望,她们下凡而去,落得了秦罗敷如此的称号。
伟大的太阳,站在那宇宙尽头遥远的宫殿里,五彩斑斓的水晶灯衬托着他,他微微颔首,星辰般的少女便退了出去。一阵香风飘过了那宇宙尽头遥远的宫殿,轻盈沙河般的银河变成那蚕丝,由吃了上万年长青桑树的蚕吐出,汇成那如同皓月般少女所披着的希腊爱奥尼亚式希顿,柔顺头发就像是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的水流,一双田玉般白嫩的双手,手饰是闪耀着日月光辉的东方明珠,一颗美丽的宝石点缀在女神的额头中央,女神弯腰抿了一口开放在圣河旁的红花,一抹红便在女神的嘴唇晕开,淡黄色的瞳孔终于睁开了,正如同人们夜晚所看见的傲月,她向慈父般的太阳跪下她柔软的膝盖,女神恭敬道:
“伟大的慈父,世界万物的创世主,众神们的领袖,您聆听了众神们的请求,我听见了老人充满希望的祷告,不愿再让心怀热烈之人,被一次次的液体浇灭,他如此渴望人间之舞,我应以澎湃之身相对,为垂暮老人献上最美丽的舞姿,我,希望女神厄尔庇斯,愿意踏上天国的台阶,走到冰冷的人间,任由绝望和严寒抚摸着我,我愿意牵着老人干枯的手,为那些心脏停止跳动的人们,献上一曲无与伦比的舞。”
“亲爱的孩子,皓月般的女神,我同意了你如此伟大的想法,我将为你那踏上希望的道路,布满那些冲破云霄的白鸽,那些游荡在天空中的白云,如同流浪的荷马一样,写着属于你的史诗,阳光将无比的温暖与温柔,抚摸着每一个冰冷的人的内心,百灵鸟与棕熊们将会载歌载舞,油绿的树叶与摇曳的蒲公英是献上祝福的儿童,金黄色的麦田和麦田里的稻草人是圣神的牧师,世间万物沐浴在恩赐下,为本场盛大的舞会而沉醉。”
皎月般的希望女神,激情热烈的厄尔庇斯,戴上了闪闪发光的黄金手链,白色羽翼的鸽子们,手持着风琴与竖笛,吹奏着由贝多芬《欢乐颂》所改编的曲子,女神走下去了那熠熠生辉的天国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