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309、5.104 血雨腥风——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5.104

　　5.104血雨腥风——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石头帮深谋远虑，尽显高手风范。就因为这，宋老大决心要离开阿奇帮。

　　“为什么呢？”我问：“跟着这样的老大，当然是不愁钱赚的，这样不好吗？”

　　“我怕的是有命赚，没命花。”宋老大冷冷的说。

　　“呵呵。”我点点头。

　　“小山哥，您当时给我们讲什么开门揖盗，什么刘备进西川，当时，说实话真是不理解。现在，逐渐有了感受，和您说的前后一对照。小山哥，您说的太对了。”
　　宋老大很好的送了顶高帽给我。

　　我很欣慰，但我也知道，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能看到这点已经很不容易了。即使是如宋老大这般，晚了这么长时间才看到的，也不会有几人。

　　甚至说，不是看不到，而是不愿看到。这个更贴切。

　　“小山哥，我现在才知道，我们和石头帮真的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跟他们玩，我们注定就是替人打打杀杀，给人做炮灰，最好的结果也无非是成为人家的一个分舵而已，阿奇帮再也不会在江湖上有这个字号了。”

　　“不至于吧，石头帮并不是要消灭阿奇帮，这个我倒不这样认为。”
　　我确实不认为石头帮一定会吞并阿奇帮，这些都是虚的，实际上，有阿奇帮的名号在，出了问题，更容易有垫背的，宋老大没想到这一点。

　　“或许吧，不过，即使还有这个旗号，也只是人家的走狗而已。又有什么意思？。”宋老大还是很明白的。
　　“小山哥，其实从第一次和石头帮的人见面，我就想到这些人不是我们可比的。人家那才叫专业混□□的，跟他们比，我们只能算是小儿科，也只配跟着人家，残羹冷炙，给点啥就吃点啥吧。”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们怎么让你佩服的呢？”我很好奇。
　　我只知道对方力量强大，本能的认为和强大的对方合作，自己随时存在被吞掉的风险而已，却没有很详实的逻辑支撑。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办法说服阿奇帮五大佬的原因之一。

　　“那一天，王小石介绍了石头帮现在的组织结构。他讲的很明白，石头帮的主要部门分为三个部分，一个是打手团队，就是负责暴力解决问题的，当然，他们不叫打手而是取了个其他名字，第二个部门，是一个公关团队，任务就是负责和政府部门、企业以及其他□□帮派沟通，做人际关系的工作，第三个部分就是业务经营，也就是负责赚钱的。
　　“他当时这样讲，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佩服的不得了。当然，我那时也是很佩服，只是，我多想了一下，那就是，我们阿奇帮是做什么的？，
　　“显然，在石头帮的体系内，我们最有可能承担的角色就是打手而已，那不就是人家养的一条狗嘛？！”宋老大很感慨。

　　说的有道理，“不过，阿奇帮在海城深厚的人脉这是石头帮不具备的啊。”我说。

　　“小山哥，真的别太抬举我们了。这一段，您不知道，王小石、张啸林，更主要的是李布衣频频来海城，我们负责安全和迎来送往，所以，我们很清楚，这哥儿几个见的都是哪些级别的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真的不是小五我们这些人能够高攀得上的。”

　　呵呵，原来如此。

　　石头帮的组织分工当时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我一直以为这是石头帮首创，不过，多年后，当我读到介绍著名的台湾竹联帮的介绍资料后才明白，其实这种分工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台湾的“同仁”所运用，石头帮也只是学习了先进经验而已。

　　但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学习，这也是石头帮的核心能力之一，石头帮能够短期内崛起至一时风光无限，如果仅就“业绩”而言，实属难能。

　　都是些人才啊，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是啊，就能力而言，石头帮那是毋庸置疑。不过，这些做打手之类的判断，你可以先观察观察，看看再说啊。为什么这个时候要退出啊？”我还是尽可能的“劝和”。

　　“小山哥，您可能不了解这一段情况。这一段石头帮和阿奇帮已经在周围的几个小产业完成了布局，刚才说的海参市场是一个。黑车，就像在高大上酒店前趴活的那些车，就是原来武大力那些小混混的势力，现在也已经被清洗，阿奇帮已经完全控制。还有，现在县市之间长途大巴的控制正在收尾，按这个势头，完全控制也很快了。石头帮现在拉开了架势，已经引起了海城□□整体的恐慌，底下一场大战已经不可避免了。”

　　这倒是我完全不知道的，局势进行如此之快，真真是没想到。

　　“那现在其他帮派是个什么态度？”我问。

　　“具体不知道啊，我们现在是敌手，对方准备怎么着我们是不知道确切情况的。但石头帮早已经布置了人手，进行一些跟踪，也有一些内部线人，王小石他们知道的应该比我们多很多，但这些情况至少我是不知道，不知道小五他们几个知道不知道。
　　“但仅就我们所知，这一段海城几个主要的□□老大频繁密会，而且都处于高度保密状态，他们的见面已经不是以往那种经常出入的酒店歌厅之类，而是在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很隐秘的会所，我们估计对方一定是在商议重大的合作应对。
　　“以石头帮的雄心和海城这些兄弟的利益所在，强龙和地头蛇之间必然会恶斗一场，是非成败，关系到这几个帮派的生存，所以，这一场大战必然将是血流成河，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要牺牲在这一场血雨腥风之中了。”

　　宋老大的忧虑，尽在一声长叹之中。

　　“不过，这倒还不是我想离开的最直接原因。”宋老大这句话让我莫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