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293、5.88 血雨腥风——由他去吧 5.88

　　5.88血雨腥风——由他去吧
　　我在窗边的时候，一次次的克制自己。

　　可以说，我这次能够控制住，是多亏了陶侃那一番话，真的使我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也就是说，你不能替别人做决定，你可以讲你的道理，但听不听在人、在人家的造化。

　　文明社会一个基本的标志就是人和人之间没有人身依附关系，黑社会也是一个松散组织，领导层换了，自然人家有人家应有的权力。

　　毕竟，我不是员外，我不是阿奇帮的老板，阿奇帮不是我的私人财产，当然，也不是员外的，至少，这一阶段不是员外的。

　　而是这些人的。

　　我不喜欢，我可以走，这是人家的地盘，阿奇帮也是人家的。

　　不过，说，我还是要说的。
　　我也只能如此了，我可能真的是没有足够的才具，没有能力挽狂澜于既倒、揽大厦于将倾。
　　或许，陶侃做得到？员外做得到？

　　第二次，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

　　接下来，我耐着性子，也可以说是自己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吧，我把我的观点再次进行了详尽的、掰开揉碎的讲解和阐释。

　　我用了成语叫“开门揖盗”，用了例子：刘备进西川等等一切我所能想到的方法、道理讲了足足两三个小时。

　　不过，最后，我还是承认自己败下阵来。我整个的说辞犹如泥牛入海，犹如武侠小说里常说的就像打拳打在了棉花上，对方根本就不着力，根本就不接招。

　　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在利益面前、在看得着的利益面前，人呐，往往忘记了危险的存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诚哉斯言！

　　当然，不得不承认，我所有的言辞也显得是那么的空洞和无力，毕竟，一切都建筑在假设和推理之上，这些是不是成立，只有时间才能验证。

　　人往往就是这样。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不过，就在当天晚上，我接到了龙哥的电话。

　　“小山哥，我是赞成您和员外的安排的，但是我知道我是说服不了他们的。因为我太了解石头帮了，在合作前，他们给你的诱惑、给你描绘的未来，你是真的无法抗拒的。张啸林在这方面那真的是一个高手，一般人根本无法抗拒。”

　　“那你怎么不说呢？”我问。

　　“唉，小山哥，我当时离开石头帮，成为极少的能够平安离开的人之一。
　　“一是我当时确实受了重伤，他们实在是没有理由再对我怎么着，其次是我主动承诺，即使我离开，石头帮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也不会有任何推诿。虽然这是当时情况所迫，大家也都不会当真，因为，当时我想，我离开岛城了，再和石头帮有瓜葛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了。但谁有前后眼啊，谁知道TMD在海城还能碰到他们啊。
　　“到了这件事上，一是我对小五这帮兄弟确实负有道义上的责任，我该讲明白，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以前也确实答应过石头帮。我现在说石头帮的不是，阻挠这件事，我也确实有点对不住石头帮，也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这点，请小山哥理解。”

　　敢情这才是他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他要给我个解释啊。

　　“那，龙哥，你也要掂量掂量啊，这一帮都是你的好兄弟，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往火坑里跳啊！”我责怪龙哥，虽然，我知道这种责备有点强人所难。

　　“话是这样说，小山哥批评的对。我承认我确实是不大敢。”龙哥这句话有点奇怪，自己兄弟之间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小山哥，给您说实话吧。我认为现在阿奇帮里早就有人和石头帮私下勾兑好了，这是石头帮一贯的做法。他们从来不会一点把握没有、甚至一点内部消息都拿不到的情况下就来找阿奇帮的。这点，我估计在张啸林和员外哥见面前就安排好了。我如果跳出来反对，我敢保证，还没等我回到龙山，早就有人在家门口等着我了。”

　　这一段话说的我是心惊无比。

　　石头帮这些年发展如此迅猛不是没有道理的，看来，他们行事确实是有一套。谋定而动、卧底、恩威并施、诱惑等等，这些手段运用的得心应手。

　　不过，这还没开始合作呢，就有如此手段，那么，真的开始合作，就小五等人那两把刷子，还不得让人给玩儿死啊？。

　　最后，我长叹一声，挂了电话。

　　我已经不再责备龙哥，甚至也不再生小五等人的气。在石头帮这专业化□□面前，一步一步如与高手对弈，一切都在人家算计之内，你能有什么办法？

　　只是，这些人人走茶凉的做法让我颇为心寒，员外这才进去几天啊，连一个星期都不到吧，阿奇帮就要改旗易帜，再也不是员外的天下了！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我心里也开始和阿奇帮有了隔阂。从此，渐行渐远。

　　阿奇帮，告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