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283、5.78 血雨腥风——小事情 5.78

　　5.78血雨腥风——小事情
　　陶侃说我不对，我赶紧洗耳恭听状。

　　“小山，你怎么能拿岳局的钱呢？”我以为他会讲到，我们是什么关系，拿着个多俗之类的，这是人之常情。不过：

　　“小山，这个钱一拿，万一哪天出问题，你的岳局买官这一条就坐实了，怎么辩解都没有用了。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真是欠考虑。”

　　陶侃这样说，当然是正确无比，不过，我又能怎样？

　　我赶紧说：“陶总，这个还真不怨我。岳局那天拉了一车礼物往我车上搬，说是土特产，我想这也是应该的嘛，就没有阻拦。只是到最后，他指着这个箱子，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你跟北京的领导说，这个箱子里的东西请务必自己用，不要送人了。这我才猜到不是普通土特产。我底下找了个地方，打开一看，才发现是现金。所以，我刚才说，我也没点。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和您想的一样。实际上，我也不希望他这个时候准备什么现金之类的，确实是不好说。
　　“陶大哥，什么都不瞒您，实际上，我车上还有一个皮箱，里面是五十万，是我准备的。只是从岳局提到这件事到我离开海城，只有半天时间，所以，我只能准备这么多。如果不够，我马上再安排。”

　　我不想在这上面多做纠缠，钱是小问题，事情才是关键。

　　“喔，我说这么大的岳局办事自然是稳妥的。在他角度，这样做当然是应该的。”陶侃总算肯定了岳局的做法。

　　“不过，这笔钱你带回去，还有你那笔，也都带回去。我不会要。”陶侃这一句话说的我有点懵。

　　不过，他会推脱，这个我有思想准备。

　　我正要开口，他制止了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不和你客气。我实话实说，这件事我会去办，但办不办得成我不知道。不过，成与不成，都跟钱没有丝毫关系，只是要看机缘是否合适。”

　　他这样讲，我知道应该是实话。

　　办这件事一定需要陶侃背后的力量，这么手眼通天的人物自然是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旦这件事情办成，岳局可就欠下了大大的人情，陶侃等需要在海城办点事情，岳局不就得前后伺候着？

　　“那我就不客气，一切听您老吩咐，什么时候有什么需要，请您随时指示。”我不再客气，也讲得很明白。

　　这件事也就算告一段落，跟这种明白人，自然也不需要翻来覆去，不停地絮叨。

　　突然，陶侃突然说了一句：“小山，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员外帮我处理金县的事情而不是别人？”

　　这一句话十分突兀，我有点不理解。陶侃指的是黄主任力服群雄，从而帮助员外在金县上位的事情。

　　不过，这有什么为什么，不就是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吗？

　　当然，我这样想，可不能这样说。

　　“这个我真没想过。”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小山，你曾经跟我讲过一件事，就是你告诉我，当时你和员外刚接触处理你的朋友的合作人失踪那件事。你讲到员外和公安上的一个人交恶，原因是对方希望建一个来自日本电子垃圾的处理厂，请员外处理周边村民的问题，员外没有答应。这件事你记不记得？”

　　确实是有这件事。只是，我确实忘了什么时候告诉过陶侃。那一段有段时间，我和陶侃喝酒无数，估计是哪一天喝大了说的。

　　“对，是有这件事。”，但这件事怎么跟眼前的事情联系起来，我还是没明白。

　　“我观察人，喜欢看细节，因为，细节是不能伪装的。员外这件事情我就很欣赏，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员外盗亦有道，做事情有底线，有底线就不是一个坏人。”

　　陶侃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这次送东西给人也一样，我也很高兴。你在车上差不多二十多个小时，你说一袋牛肉、一瓶水，我是相信的，所以，我很赞赏你这个举动。今天中午，你在这里狼吞虎咽，高七开玩笑的都跟我说了，所以，我相信你。”

　　“哈哈，陶总，您不担心我把那东西给卖了？”我不想话题那么严肃，而且，我这人不大擅长应对表扬，这跟从小爱捣蛋，很少得到老师表扬有关。一有人表扬，我就习惯性的“消解”。

　　“哈哈，小山再穷，车上也是带着一百五十万的大财主，能把那点钱放在眼里？”陶侃也哈哈大笑，开起玩笑。我不会把东西卖了，这点陶侃肯定不会怀疑。

　　“再说，你要是真卖了，我也无所谓，反正，那些能开车的都没几个穷人。你真要钱了，他们心疼，还真能提醒他们下次多带点东西。我关心的是，你是不是都给自己吃了，自己酒足饭饱，不管他人死活，这就足够了。对了，还别说，你还真应该收他们的钱。”陶侃正色说。

　　“哈哈。”我大笑：“下次听您的，我也发个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