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281、5.76 血雨腥风——海纳百川 5.76

　　5.76血雨腥风——海纳百川
　　“您老说得是，我佩服。”我这句话真是由衷而发。

　　确实，极有可能。

　　“小山，明白了吧，这就是我说的各人有各人造化的道理，我们的强求是不应该的，即使是我们自认为自己无比正确也不行，万物都有他自己的道理，自己的“道”。”

　　陶侃一番话讲完，我终于有点开窍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陶侃连说几遍，到后来，已经不是给我说了，而是自言自语：

　　“我们都只是狗啊。”说完，竟是无边的凄凉。

　　无边落木萧萧下，突然之间，我只觉得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凄凉，悲凉！

　　呜呼，呜呼！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就是道，是自然的大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这个道理。”陶侃突然扬声说道，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自己给自己解脱。总之，是试图扫去满屋的压抑与沉重。

　　自此，一番人生至理讲完，至此结束。

　　陶侃讲完，我们两人相对沉默，良久，我起身。

　　深鞠一躬，由衷地说：
　　“谢谢先生教我。”

　　这是真的。

　　拜服！

　　陶侃哈哈一笑，挥一挥手，说：
　　“好了，好了，也别给我戴高帽了。我今天也是兴之所至，乱说一通，对不对的，你自己想吧。”

　　之后，话锋一转，说：“这件事说完，谈谈你的私事吧，这才是你要见我的主要原因吧？”

　　呵呵，陶总眼光如焗。

　　不过，我轻轻挥了挥手：“陶总，不好意思。我反应慢，您前面讲的太复杂，先让我停一会儿，我现在有点消化吸收不了。我得好好想想，想不明白我也得先记下来。”

　　确实，可以说，陶侃一番话给我造成了极大冲击，一时之间，我根本无从判断对错，哪些可以接受、哪些需要扬弃，我得先努力理解和记忆。

　　陶侃知道他这番话的分量，所以，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倒了一杯茶给我。而我，愣愣的，不知所以。

　　其实，此时早已神游天外，物我两忘。

　　好久之后，我确认自己记得差不多了，没有重大部分的遗漏。终于，抬起头来，开玩笑的说了句话，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我记得陶总以前说过，自己推崇“外儒内法”，陶总又总是说自己是个商人，今天，等于是在一个佛门境地听一个外儒内法的商人讲了一番道家的哲理，想想也是醉了。”

　　“哈哈”，陶侃大笑：“是啊，是啊，是很有意思。不过，中国历来不是一神论，是多神论，这就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的道理。中国文化讲究的是包容、是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只要是正确的，管它是哪家的，拿来就是了。什么儒释道，只要有道理，自然应该为人所用。”

　　“海纳百川”，这算是为今天深奥的哲学教育做了总结。

　　转回这次来的私事，我是再也不敢有任何自以为是的行为了，在这种人面前，实话实说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是，陶大哥，我这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您老帮忙。虽然不是我自己的事情，跟给我自己的也差不多，所以，只能觍着脸来找您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