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268、5.63 血雨腥风——残酷的真相 5.63

　　5.63 血雨腥风——残酷的真相
　　第二天，一切都按照约定进行。

　　十点半，朴君自己开车，送来了一个小手提箱，给我伸开手掌，比了个“5”的意思。

　　我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意示嘉许：“辛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小山哥辛苦，小山哥辛苦。”他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但又有点不大敢说的样子。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也只是继续拍了他两下：“事情我们会尽量想办法。但，你要知道，这次的难度非比以往，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

　　“明白，明白，员外哥是您的生死弟兄，小山哥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我明白，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说完，竟然深鞠一躬。

　　说完，这兄弟上车离去。但，他最后这句话，让我隐隐觉得好像哪里不大对，但一时又说不明白。

　　后来，在我开车往北京去的路上，闲来无事，我东想西想，最后，终于想明白了。

　　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说了那句话，但就是那句话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也是让我觉得不大对的地方。

　　那就是：他只说到员外，而没有提到杜武。虽然，杜武是真正的拿着命在跟他们从事这一项伟大的“事业”。

　　这是让我不舒服，并驱使我一直考虑的事情，关键点就在这里。

　　那么，为什么呢？

　　一旦觉察到问题所在，剩下的就很简单了，虽然，在我内心，是十分抗拒这个结论，但，理智告诉我，这就是真相。

　　那就是：在这个朴君关心的“事业”上，员外更重要，而不是杜武。所以，朴君下意识提到的也是员外，而不是杜武。

　　下意识才是最真实的。

　　员外的存在可以使朴君送人出去的通道继续，而杜武应该只是他们组织“脱北者”的一个螺丝钉，没有杜武，还会有其他人。而员外则可能是把人送走的唯一的通道，至少，这个通道不是那么多。

　　这个判断虽然很残酷，但这才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