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264、5.59 血雨腥风——机会与竞争 5.59

　　5.59血雨腥风——机会与竞争
　　我回到准备吃饭的房间，把酒菜、茶水什么的全部安排好，还特意嘱咐服务生，除了必须的送菜之外，不要在房间停留。还请她在离远一点的地方替我观察走廊，如果有陌生人靠近，要提前大声说话，通知我们。

　　一切安排停当。

　　之后，在等待岳局的过程中，我满脑子都是岳局这一次饭局的目的，但是，即使是抓耳挠腮，我也想不出哪怕是一点眉目。

　　我们这边冬天的下班时间是五点，由于天气的原因，这边晚上的酒宴一般是早早开始，为了尽早的结束，所以，差不多五点半左右就是饭店的上客高峰了。

　　而，岳局直到七点才姗姗来迟。当然，他不解释，我是不会问的。

　　果然，岳局是一个人来的，就连平时紧紧跟随的司机也没有带，估计是自己打车来的。

　　一坐下来，岳局就开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我则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端茶倒水，招呼上菜等等。

　　前面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在这种上级关爱下属、下属阿谀上司的局面中度过，觥筹交错之时，我打点起十二分精神，不敢错漏一字，我得搞明白岳局的真实想法。

　　“你原来在市府住宿舍的时候，是和甘宝宝住一间是吧？”在聊到以前工作的时候，岳局不显山不漏水的问了一句。

　　“是啊，他是杨副市长的司机，那时候，杨副市长还是杨部长。”我回答。

　　“喔，他可能很快要到开发区水利部门任职了，任副主任。”这倒是个意外的消息。

　　我和宝宝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曾经在高速公路上一起被人围追堵截，宝宝因此还丢掉了两根手指。只是，后来随着工作的调动，我们都离开了那间宿舍，虽然，彼此偶尔还打个电话，有时也找机会聚一聚，但毕竟不在一个部门，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尤其是他给领导开车，难得有能够自己做主的时间，。时，就算是没事情，也不敢轻易离开，大领导那是要随时伺候着的。

　　“那好啊，好久没见他了，这样的话，他的时间就会宽裕了，改天得给他庆贺一下。”我跟进岳局的话说。

　　跟领导时间长了，领导们一般都会找机会把自己的秘书、司机什么的安排个位置。秘书相对好办一点，尤其是工作秘书，就是大家常说的“大秘”，由于长期跟在领导身边，又熟悉业务，所以，找个相应级别的职位容易很多。

　　但司机就麻烦一点，因为，一般司机很少有具备业务能力的，而且大多数也不具备相应的学历，这在官场的提拔上是硬伤，所以，多安排副职。

　　不过，这时提到宝宝，意义何在，我还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过来。

　　“杨副市长要调到河州任正职市长了，走之前，把驾驶员安排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岳局依旧是拉家常一般。

　　“哦？，杨副市长要当正职去了？，很快啊，好像做副市长也没几年吧？”
　　我记得好像也就三两年的时间，但我平时不大关心这些领导层面的起起伏伏，所以，也说不清楚。

　　“是挺快的，杨副市长有能力，很得省里领导的器重，所以，提拔是早晚的事。”

　　我也只是随声附和，就在我伸手给岳局夹菜的一瞬间，福至心灵，我看到了一点点可能性。

　　“那，杨副市长什么时候上任啊？，得等她走了，甘宝宝才能有时间吧？”虽然猜到了一点点，但我还不能挑明，只能还是借着宝宝的事说话。

　　有时候，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十分聪明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当然，显示你的愚蠢那更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所以，当公务员也不容易啊！

　　“估计转过年来也差不多了吧，也该开两会了。”

　　岳局不明说，我只能试探的问：“那不是就空出来一个位置了吗？”

　　岳局不说话，端起桌上的烧酒一饮而尽。

　　呵呵，这个小动作就说明了一切。

　　我决定不能在装糊涂了，于是，我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说：

　　“那，岳局，您在这局长工作上成绩那是有目共睹的，海城近几年经济发展突飞猛进，GDP增速在全省所有地市里也是数得着的。这次，您应该可以再上一个台阶了吧？”

　　岳局拿起毛巾，抹了一把脸，边擦拭眼镜，边也缓慢的斟酌的说：
　　“这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主要还是市里主要领导领导有方。要说我嘛，也就是执行的没什么大偏差而已。”

　　顿了一顿，岳局终于也还是说了下去：“不过，这次也确实是个机会，不过，其他还有几个人也有可能。”

　　听岳局这样说，我已经可以肯定今晚的主题就一定是这件事了。

　　但，我能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