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259、5.54 血雨腥风——未知的未来 5.54

　　5.54血雨腥风——未知的未来
　　龙哥听到小五问话，慢慢的抬头盯着天花板很长时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重重的叹了口气，低下头，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仰脖，喝了进去。

　　桌上有酒有菜，但我们都被石头帮跌宕起伏的故事所吸引，无论讲述者还是倾听者，都没有怎么喝。

　　龙哥“跐溜儿”一声，喝光了酒杯里的酒，还招呼我们“来，来，喝一杯。”

　　我象征性举了举杯就放下，我可不想被他转移话题。

　　看我没反应，龙哥终于开了口：

　　“按说，这些话我是不该说的，但是，我知道今天小山哥单独问石头帮的事，一定不是就想听听江湖故事这么简单，我估计是碰着石头帮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龙哥转而问我。

　　我点点头，却不说话，还没到时候。这个时候要是讲出原委来，很可能会使龙哥有自己的判断，那，我就得不到真实的信息了。

　　龙哥看我一脸严肃，就是不说话，也没有办法，只能尴尬的笑笑，自己给自己圆场，接着说：

　　“要是这样，我斗胆劝一句小山哥，要是跟石头帮有什么冲突，最好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者，最起码还是敬鬼神而远之吧！”

　　我依然是点点头，不说话。

　　龙哥说完，看我没什么反应，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小山哥、小五，按说，有些事我是不能说的。但是，今天小山哥问，那一定是和我们阿奇帮有着重大关系。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员外哥不方便，阿奇帮下一步全靠两位主掌大局，走哪说哪，我现在是阿奇帮的一份子，也只能向着阿奇帮。所以，我就把我知道的、能说不能说的都说出来，供小山哥参考。但是，这话哪说哪了，也别往外传了。”

　　我和小五都纷纷点头称是。

　　“我决定离开石头帮，有几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怕死。

　　“我是真不敢了，这帮兄弟行事狠辣，按说，怎么我也是在江湖上混过几年的人了，胆子也有一点，但，说实话，我是真不敢再那样混下去了。
　　“第二点，我也有点心寒，有些事我确实不能说，因为涉及到其他一些兄弟的隐私。但能说的是，石头帮做事有时候翻脸无情起来，那是真的狠。

　　“按说，一个人加入了石头帮，很难能退出来的，我算是个特例。
　　“第一是我出道比较早，在石头帮里也算老人了，没有他们三个大佬发话，一般人还不至于怎么样我，这是其一，第二，说实话，我多了个心眼儿。我一考虑离开，就开始装怂，交给我几件事都没有做的怎么好，王小石他们也逐渐对我开始有点失望。
　　“我呢，就表现的整天沉迷于吃喝玩乐，他们就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对我不看重，那就好办多了，最后，恰好有个机会，有一次和人干仗，我受了些伤，就借机表现的很害怕，再加上又受伤很重，最后，总算是糊弄过去了，王小石同意我回家，我就赶紧一溜烟儿跑回龙山。

　　“现在，虽然和那时候的风光程度没法比，但，再也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我每天吃得香、睡得好，还真是得感谢员外哥、小五兄弟大家关照，我现在是啥也不想了，就希望能这样安安稳稳再混几年，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往后一靠，长出一口气。

　　“那，龙哥，你不后悔啊，你要是一直跟着石头帮，现在肯定是风光的很呐！”我说。

　　“呵呵，风光是风光，但能风光到啥时候？，我早就看得很明白了，石头帮行事如此高调，再加上李布衣要的就是这种高度的张扬，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老大，这样的帮派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石头帮如此行事，别看他现在风光无两，如烈火烹油一般，但哗啦啦大厦倾，也只是分分钟的事！”

　　龙哥说的斩钉截铁。

　　龙哥后边部分虽未明说，但石头帮高调张扬、行事狠辣，却明显的很。

　　“小五，”看龙哥已经讲完，我这时已经有了主意。我知道，张啸林来谈合作的事情不可能、也不应该瞒住小五，毕竟，现在，阿奇帮的老大是他了。

　　“小五，就在那天晚上，我们被那两个姓金的绑走之前，我和员外接待了个客人，这个客人就是张啸林。”

　　一言既出，另两位兄弟大眼瞪小眼，立马惊呆了。

　　“张啸林是来找员外哥的，他提议石头帮和阿奇帮合作，控制海城的海参批发市场，由于时间紧，我们还没来得及商议，就出现了后面的事。
　　“不过，我们大概聊了几句，我们的判断是石头帮是希望借着这件事，要大举进入海城。我们阿奇帮只是他们进入海城的跳板，因此，无论我们是否答应，石头帮都一定会进入海城。
　　“这个前面龙哥也讲过，石头帮历来是目标清晰，且一旦决定就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因此，如果我们不答应，对方一定会再找其他的帮派，但是，如果我们答应，这就是引狼入室，早晚也有我们被清洗的一天。龙哥，你说我说的对吧？”

　　我转头问龙哥。龙哥一伸大拇指：
　　“太对了，一定是这样。”

　　“所以，无论我们怎么选择，海城□□从此要迎来一阵腥风血雨，这是不可避免了。”我断言。

　　“那，小山哥，你和员外哥的意思是怎样呢，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小五听得一头雾水，因为我没给出答案。

　　因为，我也不知道。

　　“小五，我们还没来得及仔细商量，但我的考虑是最好我们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我建议这一段，直到尘埃落定之前，阿奇帮干脆偃旗息鼓，借着员外进去了这个由头，干脆就先蛰伏几年，尽可能的置身事外，我觉得这才是上上之策。”

　　我把意思说明白，最后，加了一句：
　　“不过，小五，你现在是阿奇帮的老大，到底怎么做，这只有你做决定。”

　　我一直在考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性格上的一个弱点，那就是遇到真的想不明白的问题，我会下意识的逃避。就像这件事，我确实是在努力地想出解决之道，但又确确实实一筹莫展，不仅一点办法没有，甚至可以说就是一点倾向性都没有。这种情况下，那么，既然小五你现在是老大了，那就麻烦你吧！

　　我这是不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