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139、4.34 杀机一线——将计就计 4.34

　　4.34杀机一线——将计就计
　　我们两人在天未亮之前，趁着辛苦的办案人员还没起床，又分头悄悄地溜回招待所，不提。

　　等还未到上班时间，我就在房间里打印了一份资料出来，这是财务人员统计好的外面的企业对虎虎集团的欠债情况。上面也多达大几十家，我看了看，也有几家开发区的企业，有两个还模模糊糊的好像听说过。

　　我拿起笔，装模作样的在纸上画了几个标记之类的，就打电话给高队：
　　“高队，起来了吗？”我嗓子颇有些嘶哑，我想这样更好。

　　“起来了，起来了，兄弟，有什么事？”高队说。

　　“好，来我房间吧，有点事商量一下。”我说。

　　我是故意不去他房间的，我要让他先在内心里就处于一个被动的状态。

　　很快，高队就到了我房间，一进门，看着我，就说了句：“怎么了？看你两眼红的，熬夜了？”

　　靠，还真没在意，昨天一晚和张华费劲脑汁，熬夜熬出来了两眼血丝。这样更好，我暗暗地说。

　　“是啊！”我感叹一下：“为了你大哥的事情，我一夜基本没睡啊。”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伸个懒腰，打个哈欠。

　　“嗯？，有办法了？”高队不愧是警界高手，一下子就判断出我应该是想到了办法。

　　“我想了想，但还有点问题，得跟你商量一下。”
　　我给我们都倒上了浓茶，示意他坐下后，慢条斯理的说：
　　“你上次说的方法给了我个提醒，我上次担心的是消息泄露，我们很麻烦，现在我们换个思路呢？”说完，我看着高队。

　　高队一脸嬉笑地看着我，等我继续说：
　　“你原来的想法是先支付，那就有问题，但如果换个做法，我们来个晚支付呢？”

　　高队一听就明白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高，就是高！”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钱要拿到可能就要晚一点了。”我说。

　　“哎！”高队说：“说实话，能拿到就不错了，谁还能要求那么多呢？说说，兄弟，具体你想怎么做？”

　　我说：
　　“首先，我们先要搞明白，需要照顾的到底有多少，金额有多少。除了你高队的亲戚朋友，我们还得问问其他人，例如你们项局，我们岳局等，这些人千万不能太多了，就主管这件事的几个领导把，你说呢？”

　　“对，对，”高队连不迭的点头。

　　“然后，我们就得看有把握收回来的企业了。只要前面我们控制得好，把金额控制在一定范围内，那么，我们就可以少找几个企业，最好一两个，这样，事情不至于外泄。”我继续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找好企业，但不让他还钱？”高队问。

　　“对，这样的话，等我们把其他都处理完了，再让这家企业还钱，我们用这笔钱再补偿我们的这些人。”我说。

　　“那，如果到时他们不还呢？，还有，我们前面怎么能不参与呢？”高队有些疑惑。

　　我给他详细的解释：
　　“第一，我们肯定要找我们了解的，企业是有钱还的，而且，我们有能力施加影响的，是吧？这你想想，在海城，只要这个企业没NB到谁也管不了，怎么也得给你们警察些面子吧？”

　　“那倒是，那倒是。”高队对这一点还是认可的。

　　“所以，前面我们要选好，他只要有钱还就好办，最好还能我们有些关系，先跟他打好招呼，就先说没钱，顶一顶，先不急着还，等我们通知再还，这一步能做到吧？”我说。

　　“能肯定是能，但得好好挑挑企业。”高队严肃的思考后说。

　　“这个待会儿我们仔细研究。”我扬了扬手里的那几张纸。

　　“我们自己晚点领这点就好办了，到时，老百姓领了钱，矛盾不那么集中了，再想办法处理，容易多了。”

　　这个办法的核心是分为两次补偿。第一批，由于人数多、金额大，我们又留下了足够的账款没有去收，那么能收回的就不会很高，这一批拿到的赔偿比例就不会高。但老百姓不了解内幕，拿的七七八八，再加上，被高息诱惑，受害者其实也有些责任，能拿到一些，大部分人都会谢天谢地＋感谢政府了，这就使得下一步操作变得不引人注意了。

　　第二批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把前面安排的企业的欠款收回，这部分欠款前面就经过计算，可以更多比例，甚至全额支付我们需要照顾的受害者，这样就可以不为外界所知的完成岳局和高队的“任务”了。
　　至于如何界定第一批和第二批，而且理由要要堂而皇之，说实话，我们这些常年混迹官场的人，驾轻就熟…..

　　高队考虑良久，也认为可行，就点头同意，并双手作揖，说：
　　“多谢，多谢，哎，这两天你嫂子，我媳妇儿，天天打电话，烦的我不行，她亲戚也有人被虎虎坑了，非要我解决，算是赖在我身上了。”

　　我轻轻一笑，看来，高队是还想往里加人啊。
　　我只能苦笑，还能说什么？

　　“那，哪些企业你想好了吗？”高队看出我脸色有些变化，赶紧讨好的说，顺手又给我斟上茶。

　　“我把名单打出来了，正要和你商量，看看你有没有熟悉的？”我拿起桌上的纸，递给高队。

　　高队随手翻了翻，就说：
　　“兄弟，说实话，里面就算有我认识的也不管多大用，因为，一般我们和他们发生关联少，你想啊，除非是他告人，或者有人告他，涉及经济犯罪了，我们才能介入，所以，如果说有力量，最好是找分局。”

　　这点和我和张华的判断完全一致，我们“赌”对了这一次。

　　“那，你看找谁呢？你和谁熟呢？还是问问项局？”我只能这样说。

　　“项局肯定不能找，”高队说，这是对的，给领导找麻烦，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高队说完，想了想，试探的问我：“要不，咱找一下张华？”

　　“靠，我和张华以前一个办公室的，做这样的事找他……”，我没说完，做出为难的表情。

　　“那多好啊，你们是老朋友，你看看啊，”说着，坐直了身子，开始游说起我来：
　　“第一，这件事发生在他地盘，他理所应当有所担当，第二，这里边欠虎虎集团的企业，开发区比较多，而且，开发区的企业都相对比较有钱，其他那几个区多少企业都下岗的下岗、破产的破产，开发区的企业还是有实力的，另外，”他低低的声音说：
　　“我们这样做，项局、岳局，可能还有更大的领导得到好处，张华也算是立了一功，这种机会，你怎么能不关照一下你的老朋友呢？”
　　说完，促狭的笑着。

　　其实，这也是我和张华考虑的一环。实际上，我们是希望张华来担当这个角色的，这样做，有几个好处：
　　第一，张华现在一直没有办法参与到我们这个事件的核心团队里边，这样的话，我一个人就可能存在思虑不周的情况，张华借此机会进来，能够起到作用，毕竟，我们这次设计过于惊险，多个人会好很多。

　　第二，我们也确实希望张华能够借这次机会尽可能的接触更高层面，为以后打下基础。

　　看我不置可否，高队拿起了桌上电话：
　　“张局，来一下小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