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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江湖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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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扶瞧他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便上前将匕首快速的刺入他心脏。
虽然中了绝命散必死无疑,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早点提前将他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是令扶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杀人,但奇异的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这个时候她倒是真的愿意相信自己跟令珂是亲父女了,同样的冷心冷肺!
“你……不是说……只要全都交代……要从宽……”处理的吗?刘涛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可惜他剩下的话终究没能说完便死了。
令扶自怀中掏出锦帕,将脸上的血迹摖了摖,然后又摖试着匕首,淡淡对地上的尸体道:“是啊,从宽处理,让你能够死的痛快点儿!”眼神冰冷。
不杀你又怎能对得起八年前为救张寒昀死去的老湖主?
回到溟湖后,令扶便将审问的结果告诉张寒昀,只不过将过程隐去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阿皎”张寒昀柔声道,心里对这父女二人也更为感激。
其实对于那黑衣人来自邪灵教,自己也是早在八年前就知道的,九幽神掌属于邪灵教魔功,由历来教中每一任教主所练,乃是邪灵教的镇教之宝,而教中高手如云,又有此魔功,更是为众多武林正派人士所忌惮。
就算是邪灵教徒多次在江湖中作恶多端,而这些武林正派人士也不敢攻上邪灵教,讨要说法。
而他角逐这次武林盟主之位,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将武林中的几大门派聚集起来,到时候攻上邪灵教,替自己的父亲报仇!因为单凭溟湖一派找邪灵教报仇,简直痴人说梦!
只是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这些正派人士,一个个的口中高呼正义,正邪不两立,可到了真正的要损失利益,危及性命的时候,却跟缩头乌龟一样,虚伪可笑至极!
除非动了他们最核心的利益,亦或者有到了可以忽略危险,有巨大利益可图的东西,他们才能跟野兽嗅到猎物的气息一般,倾巢出动!
……
令扶在溟湖又待了段日子后,令珂似是终于想到自己还有个女儿被他丢在别人家,在人家白吃白喝的,便不打算在外浪了,来到溟湖打算将她接走。
不想正要临别之迹,却飞来横祸。
这日令珂他们正收拾着行李,打算跟张寒昀告别,却在临走时收到鸿同派的丧贴,说鸿同派掌门在昨日被害了,看着来送信的弟子对令珂满含恨意的眼神,几人便知道恐怕是来者不善,这是滩上事儿了。
令珂他们到来时,鸿同派已经到处挂满白布丧幡。派中弟子皆是披麻戴孝,面容哀凄。武林各路与鸿同派有交集的,以及七大门派掌门也都带着自家弟子们,齐聚在灵堂里。
这阵仗不比上次武林大会的热闹少多少。
此时他们看着令珂他们终于来了,人群中有人恶意道:“玉面公子如此珊珊来迟,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令珂听后也不急着辩解,从容不迫的对鸿同派的大弟子陆羽林问道:“可知尹掌门是昨日何时去逝的?”
而令扶则看着陆羽林面容憔悴,眼神悲痛,比死了亲爹还伤心,哪儿还有当日里武林大会中嚣张跋扈的气焰。
不过师父也跟爹差不多了,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令扶心里有些唏嘘的想着。
只见他哽咽道:“是昨夜子时被害的”看着令珂的眼神也是充满仇恨,仿佛认定令珂就是凶手无疑。
本来面上的泪痕便未干,说着说着眼泪竟是又忍不住一滴滴的流下来,令扶想着这弟子倒是与他师父感情深厚,不过就是蠢了点儿,令珂脑子有毛病杀他师父?这无冤无仇的杀他干嘛?
令珂也不生气,悠闲自得道:“你又怎知是被害的?我看尹掌门年岁已高,说不定是寿终正寝,正常病逝的。”
令扶一听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心想令珂这厮真够损的。
果然,鸿同派弟子见他说出如此没心没肺,红口白牙的话,皆气的脸色铁青,怒不可遏,若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恐怕早就冲上去替自家掌门报仇了!
周围其他武林人士听后也都有些不赞同的摇摇头,且不论这凶手是不是他,单他刚才说尹掌门是年岁已高,寿终正寝,自然病故的,就很不妥当。
江湖中人几乎个个都修习武功,有内力在身,自然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而这尹掌门更是内力深不可测,修习的本门心法亦是武林中少有的上乘心法。
别说他今年才刚过七十岁,便是活到一百岁也是有可能的,又怎会自然老死?
“事到如今,吴寻你还在狡辩,满口胡言!”一鸿同派弟子双目瞪圆,怒斥道。
“我师傅一向身体健朗,有怎会是病故的?”另一个年岁尚小的弟子也愤怒的质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自家事,我怎会清楚?”
“无凭无据的,你们说人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那我还说是你自家人杀的,你们信服吗?”
令珂不顾周围或恨之入骨,或幸灾乐祸,或不可置信复杂难言的眼神,随意的择了处椅子,将令扶抱在腿上贱兮兮的道。
而令扶也不挣扎,随他抱,端端正正的坐在他腿上,把玩着令珂手里的折扇。
鸿同派弟子见令珂胡言乱语,一副死鸭子嘴硬,你能拿我怎样的贱样儿,更是气的差点儿昏厥过去。
两人一大一小皆戴着张白玉面具,今日又因参加丧礼,都穿了身素衣白袍,倒是人模狗样的,若不是说出来的话实在离谱可恨,还真恍若谪入凡尘的仙人跟仙童。
“既然吴公子要证据,那就请上前来看!”
“也请在坐的叔叔,伯伯,众位英雄好汉,正义侠士前来作个见证!”
陆羽林说着便将尹掌门身上的白布掀开。
而众人上前看着尹掌门脖子上的伤口,皆是议论纷纷。
“这伤口像是被何利器所伤”
“也不一定是利器”
“看着不像刀剑”
“那又是何物?”
“看!” “这伤口中有纸屑!”
“是纸扇!”
“竟是被纸扇所杀!”
“难道真是吴寻所杀?”
“是啊,江湖中武功高到能够杀了尹掌门的,也没几个人”
“而这些人中也就玉面公子吴寻用的武器是折扇!”
“可吴寻为何要杀尹掌门?”
“此事也不一定是他所为,还是疑点重重。”
“ ……”
令珂没管众人或疑惑,或肯定的议论。只盯着尹掌门脖子上的伤口看,神情由开始的慢不经心到最后的意味深长。
随即上前大声道:“想必众位中有明白事理的人都清楚,单凭一个伤口,就断定凶手是我,终究是有些不妥的。”
“不过既然事情找上我,那吴某也不是怕事的人,这样儿,请贵派给我半个月的时间自证清白,到时候吴某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将真正的凶手公之于众!也请今日在坐的各位掌门,正义侠士帮吴某作个见证!”
“我们又怎知你到时候乘机会不会跑了”陆羽林不赞同道。
“是啊,这半个月时间也太长了。”一小弟子也附和道。
却被陆羽林瞪了眼,自己说的是时间问题吗?
“那十天怎么样?不能再少了,若是凶手逃的远,武功跟轻功都绝顶,到时候光是抓他都得费些时间。”令珂赶紧道。
“不行!”陆羽林刚要拒绝,不防这时少林寺方丈站出来了。
“阿弥陀佛~如今鸿同派给的这证据确实不充足,疑点重重,而吴施主又承诺能够将凶手抓住。”
“还请陆少侠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如今贵派又拿不出来其他的证据证明尹掌门是被吴施主所杀,所以还请陆少侠三思,免得到时候冤枉了好人啊。”
“若是贵派愿意,今日老纳就帮吴施主跟贵派作个见证,陆少侠,你看如何?”
陆羽林看着这和尚用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自己,明明是一副慈悲的面容,却无端的让人感到心虚害怕,威压重重!
陆羽林终究抗不住压力,妥协道:“如此我便给他十天时间,若是到时候拿不出证据?”
到时候可别怪他不留情面替师父报仇了!
“吴某任凭贵派处置!”令珂立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