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不愉快的一顿饭 老板才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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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众人又安排在工会活动室彩排，这次彩排比较顺利，下午2点就结束了。
重头戏安排在周五。
领导看彩排，要求全体人员穿表演服装。
周四下午，姜美开车，带着张迪与杨乐达去租借礼服。都是提前约好的，又是工作日下午，礼服出租店里没有人。
老板在无聊的刷着手机，一抬头，看见三个美人进店。
姜美和老板相识多年，深知老板是个颜控，看老板这个表情就知道自己选的这两个主持人非常成功。
两人打过招呼，姜美问：“跟你说的衣服你准备好了吗？”
老板一边拿翻衣服，一遍回话：“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哪一件没做好！”说完还给姜美飞了一个媚眼。
礼服店老板穿的非常酷飒，头发梳成高马尾样式，一丝杂乱也无，长眉入鬓，眼线上挑，妩媚又勾人。
杨乐达看看老板，又看看姜美，觉得这俩姐姐也可以磕一磕。
很快主持人礼服就都被找出来。店里很大，又几间更衣室，杨乐达和张迪分别去试衣服。
杨乐达试衣服的时候发生了一点问题，衣服后背的拉链自己拉不上，好像卡住了，于是在更衣室里呼唤：“美人姐姐，能不能帮我拉一下拉链。”
哪想老板就站在更衣室门口，打了声招呼，拉开帘子进入了更衣室，拉点的确被卡主了。在老板姐姐的帮助下，杨乐达穿上了礼服。
两人出来，老板对姜美说：“你量的也不准啊，明显胸围小了，别给小妹妹挤着了。”
杨乐达虽然有点脸热，但是还是豪放的回答：“挺准的，我今天内衣有点厚。”
老板姐姐盯着杨乐达的胸：“你都长这样了，还要戴厚的，你可有点不厚道。”
老板还想打趣，张迪出来了。
老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开始扫描张迪，嘴巴没停：“这小伙子长得真好，我的衣服还是挺衬你的。”说完走进，用手拍了拍衣服，并摸了摸张迪的胳膊，笑道：“你这件衣服，没什么地方小了吧？”
杨乐达觉得张迪应该脸红了，但是由于其皮肤太黑，看不出来。
“没有没有。”张迪连忙否认，“我完全是靠姐姐的衣服衬托。”
张迪和杨乐达两个人，这段时间都多多少少受到了姜美的洗礼，在商业互吹方面，都加了技能点。
“姜美跟我说，借衣服的是是她公司最漂亮的女孩和最好看的男孩。我开始还不服气，现在服气了，这两件衣服你俩穿，也算是值了。”
说完又问：“你们带妆主持的照片，能不能发给我一张？”
两人均说没问题。
老板对着姜美：“那你别忘了发给我。
”
姜美：“那你给打折吗？”
老板笑：“打折是肯定不能的，但是我这边有一对耳环，我觉得很适合妹妹，免费借给她戴。”
说完，翻找出了一对珍珠耳环，耳环和礼服搭配的好。但杨乐达没有耳洞，于是趁着张迪和杨乐达换回自己衣服的时候，老板开始手工修改耳环，改成夹戴式。
“你们公司长得好看的这么多！”
姜美真心觉得两个年轻人好，于是回话：“不但长得好，还都是高材生。”
老板把改好的耳环装起来，递给姜美，感叹：“能读书就是好事。”
*
转眼就来到了周五。
杨乐达惦记着周塘说的周日请自己吃饭，根本无心工作。
今天中午张副总来看，全体人员被要求穿服装彩排，于是各部门相关演职人员都提前吃了午饭，各自拿了衣服换上，工会活动室里，群魔乱舞。
姜美趁张副总和曼达还没过来，又反复强调了一遍这次彩排的重要性，并且把表演顺序又说了一遍。
今天IT经理杰哥也在，姜美拜托杰哥过来帮忙搞设备，因为还有歌唱表演和话剧，需要连接音箱。
杰哥当然不愿意参合年会的事情，但是姜美出马，杰哥不可能不从。
众人从中午11点，一直等到下午1点，张副总和曼达才到了工会活动室。
彩排开始。
张迪和杨乐达身穿主持人服装，两人配合默契，脱稿主持，声音条件好，外表更挑不出一丝毛病。两个领导都点头表示满意。
后面开始表演各种节目。
节目中还穿插了几个小游戏，并且有抽奖和互换礼物的节目，期间张副总和曼达提了一些意见。
就这样，一直到了3点半，还没有结束这场彩排。
生产部一个员工不停的接到电话，应该是领导催他回去。在话剧表演过程中，这名员工又开始接电话。
曼达见张副总脸色有点不好，就打断了话剧的表演，叫停了电话，说：“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次年会跟以往的不太一样，今年有很多领导来参观，这是一个难得的展现我们科德西昌的机会。你们有什么工作，先放一放，否则彩排也没弄好，工作也没弄好，大家要分清楚主次。”
生产部的这名员工有一把好嗓子，唱杨宗纬的歌是一绝，听曼达这样讲，表情讪讪，不过也没说什么。
杨乐达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名员工她不熟，但是听电话也能听明白他每次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并且打电话交代工作也是言简意赅，问题多是车间流水线设备问题。
如果他不理睬，万一流水线出了问题，谁能负责。但是听曼达这个意思，感觉现在为了年会可以无视生产了。
曼达一项是张副总的代言人，可见张副总对年会也是相当重视。
杨乐达心里不明白，一个年会而已，老外们集体到上海，主要还是想看领导们的述职，和整个公司的运营生产情况。参加年会只是顺便。
老外就算到了公司年会上，也听不懂中国话，顶多看个热闹，有必要这样重视？
老板才不在乎下面人想什么，员工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足够听话。看着一众表演人员都很老实听话，张副总难得发话，首先感谢了大家的辛苦排练，又表示同意曼达刚刚说的话，要把这次表演当成政治任务好好完成，并且希望大家在年会当天发挥风采。
彩排一直持续到4点半才结束。幸好没耽误大家下班。
换回自己的衣服，杨乐达才翻出手机，里面有几条周塘发的消息。
【乐达，很抱歉周末我不能去上海请你吃饭了。】
【我决定签华盛的offer，这几天有很多事情要交接。】
【下周要去俄罗斯的研究所】
【目前的计划是去一个月】
等了很久不见杨乐达回复，周塘又问：【在忙嘛？】
发完这个消息，后面就没有消息发过来。
杨乐达看着手机，心里发苦。自己想了好几天周末穿什么衣服呢。期待了一周的事情，一下子就空了。
一时间不知道回复什么。
是华盛啊，华盛是好公司，杨乐达知道华盛是国内为数不多的能养大量科学家的公司。
为周塘开心……他现在应该是很开心的吧。
可是自己好不开心。
要去俄罗斯，俄罗斯那么远，那么冷，光想想，心就凉了半截。
两个人的缘分可能就不是很深吧。
消息还是要回复的。
【我下午一直在排练年会主持，刚看到消息。】
【恭喜你啊周塘哥。】
【华盛是好公司，是去俄罗斯的研究所吗？这是好事情。】
周塘几乎一下午都心神不宁的盯着手机，华盛的HR打趣：“跟女朋友汇报呢？”
周塘摇头不语。
回想着杨乐达刚才回复的话，又开始叫周塘哥了。
这是不开心了吗？
女生不开心了要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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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杨乐达被手机铃声叫起来。昨天到家有点晚，心情也不是很好，早上虽然醒了，但是就是迷迷糊糊的不想起床。
拿起手机，来电人是周塘。
咽了咽口水，接通电话，嗓子有点沙哑：“周塘哥？”
“在家吗？”
“在的，有事吗？”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你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杨乐达心里一紧看了看时间，10点。心里一边猜测周塘应该是从深圳特意过来，一边又想着是不是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周塘哥你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
一刻钟，杨乐达从小区里走出来，看见周塘站在小区门口的一棵树下，头戴鸭舌帽，牛仔裤，卫衣加棉服。身后背着一个双肩包。低着头，一直在看手里的手机。
杨乐达走过去，还没打招呼，周塘就抬起头，神情稍显木讷。
看着周塘眼里的红血丝和眼瞎黑眼圈，心里软了半截，轻声问：“你工作都定好了，其实不用非得请我吃饭的。”从深圳到上海，就为了一个承诺，吃一顿饭，实在是太麻烦了。
周塘看着杨乐达，没有接话，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生气了吗？”
杨乐达不承认：“生什么气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啊？”自己有什么立场生气。连女朋友都不是，就算是女朋友后，难道还能阻碍他去追求自己的事业不成。
周塘抿嘴，心里叹气：“我过来不麻烦。之前是我不对，说好了要请你吃饭，不能食言。”
继续问：“早饭吃了吗？想吃点什么？”
杨乐达灿烂的一笑，回到：“没吃呢，今天不想出去吃，我做饭，在我家吃吧。”
听完，周塘一愣，怕自己听错了，重复确认：“去你家吃？”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对啊，我们现在去买菜吧。事先说好，我做饭水平很一般的。”
两人去附近的永辉超市买了菜和肉，回到了杨乐达家里。
仇阿姨很有品味，装修的是奶油原木风，家具家电几乎都是新的，杨乐达住的也小心，整个房间干净温馨，客厅里的一盆龟背竹被杨乐达养的叶片肥厚，透着油光。餐桌上，电视旁都摆放着各种绿植。
周塘感觉房间里充满了杨乐达的味道，脸腾一下的红了。
低头把手上的菜放到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青春期的少男一样冲动，小心地尽量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杨乐达找了一双一次性拖鞋给周塘：“我这边冬天开地暖，我基本上在家里不穿鞋，我也没有多余的拖鞋，将就一下。”
周塘微微点头：“嗯。”
杨乐达把外套挂好，让周塘坐到沙发上，把投影遥控器给他，说了句你随意，就进了厨房。
周塘拿着遥控器，根本坐不住。
听见厨房里发出了流水声，于是也进到厨房里，开始帮助杨乐达洗菜。
几个家常菜，很好做，都是杨乐达拿手的，三菜一汤，不到12点就全部搞定了。
“我这里有果汁，可乐，还有啤酒，你想喝什么？”
周塘很想喝酒，喝了酒，脸红可以怪给酒精，但是自己第一次到女孩子家里，只能回答：“可乐。”
杨乐达取了冰块，倒了可乐，两人在餐桌前坐好。
周塘好想从里到外参观杨乐达的家，但是实际上眼神不敢乱看，感觉自己坐在这边，完全被杨乐达的气息包裹着，吃什么和好不好吃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杨乐达觉得周塘脸色古怪，于是问：“不好吃吗？我觉得我今天发挥的还不错啊。”
“没有，很好吃。”说完夹了一筷子鸡蛋。
两人一边吃，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直到光盘。周塘坚持去洗碗。杨乐达当然不反对。
会洗碗的男人，似乎更迷人了一些。
洗好碗，周塘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对键盘和鼠标。递给杨乐达：“上次你说你键盘不是很好用，这个送你。”
杨乐达期待过能收到周塘的礼物，但是绝对没想到，收到的居然是鼠标和键盘，心里觉得好笑，也笑了出来。
“我就是用这个鼠标和键盘，很好用的。”为什么笑？不喜欢吗？又不能现在收回，有点慌。
“喜欢，谢谢。”是你送的就喜欢啊。
似乎没话可说了，杨乐达暗暗叹气，该问的还是要问：“你什么时候去俄罗斯？”
“工作签证办下来就去，应该是下周。”
“要去多久啊？”
“不确定，要看具体工作情况。”
压下心里的难过：“以前看过华盛的新闻，我记得华盛全球建研究所，俄罗斯研究所的数学家最多了。恭喜你。”
周塘欲言又止。他不能为了杨乐达放弃工作，也不能为了工作放弃杨乐达。在自己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之前，不能做任何承诺。
杨乐达不喜欢现在的气氛，于是故作开心的说：“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我的投影仪很好。”
周塘看了看时间，叹气拒绝：“我一会的航班，回深圳。电影下次看好不好？”
杨乐达心又软了一节，知道他是早上飞机来上海，下午飞机回深圳。只为了跟自己吃一顿饭，哪里还能说不好。
杨乐达开车送周塘去虹桥机场。车停到送机口。
“到了，你赶快下车吧，别耽误航班。”
周塘使劲握了握拳，平复情绪：“今天的饭很好吃，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好不好？”
杨乐达看周塘，感觉周塘现在表现的跟自己把他甩了一样：“好，下次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不愉快的一顿饭
